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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山谷小镇,落户野庄(求追读)

    原以为只是个山谷小村,落足山腰才发现,这竟是个不小的山谷小镇。
    一鹤一熊居高临下,俯瞰整座山谷小镇,小镇建在山谷中最宽阔的向阳平地上。
    有条小溪臥在山谷之间,引清泉而下,穿镇而过。
    小镇背靠大山,左右环抱之山稍矮,形似圈椅,是个天然屏障。
    李一尘粗略估计,全镇不过二百来户,八九百余人,一条主街穿过小镇,与那条溪多次在镇中交匯,建有多座石拱桥。
    镇口只有一木石寨门,一名巡检带五六名刀弓手守著,也没发现有官府建筑,估计镇內大小事皆是自治,里正、保长和族老就是父母官了。
    李一尘观察发现,这里的镇民多以种田、打猎、採药为活计,大多自给自足,资源就在镇內消化了。
    镇子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只有一条主街,比较大的建筑都集中在这条主街上。
    除了一家客栈兼作酒肆,主街上还有杂货铺,米铺兼卖点儿熟食,铁匠铺、木匠铺,还有一家比较大的药铺,这里无论是啥铺子一律没有招牌,门板一插都一样。
    主街上的建筑房顶都是紧紧相连的,高低错落有致。
    现在才是傍晚,大街上的人逐渐减少,大家几乎都是自己生火开灶的,每到炊烟裊裊时,人也自己寻回家去了。
    “娘!你快看!”
    一个少年汉子可能是觉著提著重物肩颈有些僵硬,刚放下单子,仰头伸脖,就看见了不得了的事。
    “厚大的一只鸟!!!!”
    少年汉子激动得舌头打结,他老娘闻言抬头,“哪有大鸟,你怕不是晕了头了!”
    少年汉子被他老娘催促,又提起重物前行,只是不断回头看向刚刚那个房顶。
    那少年汉子没有看错,刚刚是有只大鸟落在房顶,隨即消失,房檐边出现了一猫一狗,这俩就是李一尘和熊山。
    熊山现在的血脉异术再次变强,不止可化身四丈高的巨熊,还能缩回幼熊样子,哪怕他的体型已经达到了成体黑熊的水平。
    缩小的熊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小狗,比较壮实的小狗。
    至於白鹤李一尘披上了九离云裳之后,便化为了一只灵猫。
    虽说一猫一狗在屋檐上走动稍稍有些扎眼,但至少不会引起镇民的恐慌,也就觉得有趣罢了。
    唯一的那个酒家客栈的二楼,三两个外来客商正在閒聊。
    李一尘从他们的言谈中知道,那小溪流入镇子时有个拐弯,內弓河岸都被镇中富户占据,而反弓河岸人流稀少,只有几家空置的小庄子,周围的村民也都不愿去,都说那些个庄子阴气重。
    李一尘和熊山听闻倒是觉得不错,这河岸不宽,离镇不远,又没人来人往,作为歇脚正好。
    一猫一狗离开后,那外来客商还在閒聊。
    “你可知前日,隔壁那几个少年郎就不信邪,已近黄昏非得进那庄子,你猜怎么著?”
    “快说,快说!”
    “当天晚上回来,他们脸色煞白,一晚上都在呕吐,好像听说现在都吐血了,已经昏迷不醒!”
    ……
    ……
    太阳西斜,风裹著炊烟,直往小镇外的山坳里钻。
    镇子每家每户都飘出了饭香,可就是这河湾这头,三个半大孩子还蹲在草丛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他们是附近沿河居民家的小孩,年纪不大,胆儿却通天,家里大人越是三令五申不准他们干的,他们非得一个个去顶著干不可。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父母多次告诫,此时不可离这几个庄子太近,他们却都当做耳旁风。
    “那只叼著蚂蚱的三花猫呢?”
    一个壮硕少年开口问身后两个同伴。
    “往前面窜进去了。”
    “走,追进去!”
    说著,这壮硕少年便撞开虚掩的门,衝进庄子后院。
    “嘿,阿牛,那里是……”
    余下两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终究是玩心压过了害怕,跟著阿牛一同钻了进去。
    庄子后院的门,上门栓已经坏了,门歪在一边,里面的荒草都长过了腰。
    两个孩子进来后,没看见阿牛的身影,耳边都是“沙沙沙”的声响。
    见迟迟没有阿牛的动静,两个孩子开始害怕了。
    耳边的沙沙声越来越响,他们开始哆嗦。
    墙根处积著一滩黑水,风扫过,水面不起波,反倒是蠕动了一下。
    “阿牛,你在哪里?再不出来,俺可带著阿头先走了,天快黑了,俺要回家吃饭了。”
    阿头拉著说话孩子的袖子,声音发颤:“阿忠哥,咱们回去吧。”
    就在这时,他们俩身边的杂草丛里扑出一道黑影。
    “啊!!!!!”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胆小诡!”
    原来那道黑影就是阿牛,他突然跳出,把两个同伴嚇得坐倒在地,自己却在旁哈哈大笑。
    “你干什么?!我们不和你玩了,走啦!”
    阿牛伸手正要叫住同伴,突然,他看见杂草丛深处有一抹红色。
    他眼睛一亮,那好像是个扎布娃娃。
    “你们等等,我好像看到一个扎布娃娃,我去取来。”
    “別呀,阿牛,天黑啦!”
    阿牛没应声,嘴里念叨著“怂货,胆小鬼”就往里钻去,“你们不敢!我敢!”
    阿头和阿忠两个孩子已经钻出了后院,他们看著歪斜的门,一阵风吹来,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两个孩子嚇得一哆嗦,透过半开的门,他们看著里面,“哗啦啦”被风吹过的杂草,根本不见阿牛的身影。
    “阿牛,別找啦!天黑啦,赶快出来!走啦!”
    庄子外静得嚇人,太阳下山后,气温突然变凉,两个孩子本就害怕,凉风吹过后脊,让他们相互挽著胳膊,靠得更近了。
    就在他们准备不管阿牛,自己回去时,阿牛出来了。
    他手里没有拿著他刚刚念叨的扎布娃娃,他步子晃晃悠悠,就像每一脚都踩在棉花上。
    阿头和阿忠看向阿牛的脸,脸白的嚇人,像是蒙上了一层霜,嘴唇泛著青、发抖。
    丝毫不见刚刚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他现在两只眼睛空落落的,像是丟了魂。
    “阿牛?”阿头疑惑地轻声开口。
    阿牛没说话,只是晃了晃身子,眼神中没有他们,只是一步一僵硬地往家走去。
    身后的歪斜门“嘎吱”一声,被风吹得合上,阿头和阿忠两个孩子嚇得哇哇大叫著逃跑了。
    ……
    ……
    白鹤与熊山踏上了反弓的河岸,他们走到了一座庄子前。
    “我们就住这里吧。”白鹤满意点头,“这还有个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