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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加注

    台下一片眾生相。
    罗煞脸色难看,侧过头看罗峰。
    罗峰没有反应,只回了个点头。
    西坊的瘸子作为一名老屠夫,他的手在此刻也抖得不像话,宛如风中的枯叶。
    南坊那边,愣头青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骨头的鸡,旁边那中年搭档看见连忙拽起。
    王癩子站在陆沉身旁,“陆兄弟,这个灵鉴越来越精彩了。”
    此时,王振的声音从台上传来,犹如阎王点名。
    “南坊,第一个。”
    那愣头青握著刀,站在猪前,刀尖晃得和干入行的新手一般。
    旁边那个老实搭档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滚。
    “开始。”
    愣头青一刀下去。
    歪了。
    刀锋从猪脖颈边滑过去,猪皮上出现一道长口子,却没切中血管。
    他慌了,又是一刀,这回切中了,但切得太深,刀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
    搭档想帮他,自己的刀却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一脚踩在血泊里,滑了个趔趄。
    两头猪在台上惨叫。
    台下南坊的屠夫別过脸去,不敢看。
    五小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接著是西坊。
    瘸子上台前还是手抖慌张,但一站上台就展露出老屠夫的沉稳和技术,
    可这次的屠宰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
    他的搭档手滑,切偏了,连带著影响了瘸子的屠宰节奏。
    越慌越错,越错越慌。
    这让本来很快的瘸子,不得不放慢速度,去配合搭档。
    半刻钟后,两头猪杀完了。
    肉块大小不一,刀痕乱七八糟。
    白蕊开始玩自己的手指,“滚下去吧。”
    紧接著是罗峰。
    他临危不惧,身后跟著的那个男人,走路姿势怪异,每一步都踩在罗峰的影子里。
    两头猪摆在台上。
    罗峰站在左边那头猪前,那人站在右边那头猪前。
    两人同时下刀。
    两柄刀,两个人,像是同一个人在杀猪。
    动作完全同步,下刀的角度,切入的深度,手腕翻转的时机,分毫不差。
    罗峰的刀划过猪脖颈,血浆喷出。
    那人的刀也在同一瞬划过猪脖颈。
    两道血柱在空中交匯,落在两个木桶里。
    放血、剥皮、剔骨、分肉。
    刀光在火光下闪烁,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犹如一场编排了千百遍的舞蹈。
    台下有人张大了嘴,忘了闭上。
    半刻钟。
    两头猪变成了两堆肉块。
    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的大小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罗峰收刀。
    旁边那人也收刀。
    台下有人想叫好,刚张开嘴,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罗峰转过身,面朝木台,微微躬身。
    五小姐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还行。”
    受到夸奖的罗峰笑容依旧没有变化。
    他走下台,经过陆沉身边时,“我会托人给你在猪圈留个好位置。”
    台上重新摆好两头猪。
    陆沉和王癩子分別站在一头猪前。
    白蕊的视线落在陆沉身上。
    那张年轻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眉眼低垂,嘴角紧抿,看不出任何表情,握著刀的手稳得像磐石。
    镇骨刀幽蓝锋利,她在那柄刀上停了一瞬。
    隨后看向了王癩子,这人她认识,王振的弟弟,平日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现在却精神抖擞,脸色浮现的神色让她感到熟悉。
    王癩子大声喊道:“且慢!”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他。
    他走到台中央,从怀里摸出那副骰子。
    “今天是灵鉴。”
    五小姐坐直了身子,火光在旗袍上映著幽黑的光,像一条盘踞在椅子上的毒蛇。
    王癩子单膝跪下,面朝贵宾席。
    “小姐,您想看个开心,想看我和陆沉的精心表演,那小姐,您要下一点彩头吗?”
    五小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一只猫看见老鼠在面前跳舞时的兴奋。
    “哦?”
    “你要赌什么?”
    王癩子站起身,把骰子往台上一扔。
    骰子在檯面上滚动。
    六点。
    三个六,豹子。
    王癩子咧著嘴,“豹子,好兆头。”
    “我赌我们贏,肯定贏。”
    五小姐大声笑起来,所有看见那笑容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白三对这个表情很熟悉,那是小姐兴奋起来的样子,可这样子一出现就会伴隨著人死去。
    “那你输了呢?”
    王癩子一脸平静,就跟赌鬼在赌局最后一刻那样,“赌鬼在赌局结束前,从来不想输。”
    五小姐愣了一下。
    隨后,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全场几百號人头皮发麻。
    笑声止住。
    “好,好玩法。”
    “不过你这张脸,不和我的胃口。”
    “如果你输了,你去死。”
    “而旁边这个傢伙就来我的宠物房里,陪我那些宝贝玩,怎么样?”她看向陆沉。
    白三听到这话,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千万不要拒绝。
    陆沉站在那,脸上露出不亚於王癩子的疯狂。
    “好。”
    ....
    两个屠夫走上台,来到两头猪前,掰开猪嘴检查。
    “猪只合规。”
    他们下台后,王癩子从怀里摸出那粒清风散,食指和中指夹著药丸塞进猪的嘴里。
    猪的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王癩子拍了拍手,朝陆沉眨了眨眼。
    陆沉知道,要开始了。
    他抽出刘疤脸送的镇骨刀,刀光一闪,血液喷出,落入下方木槽。
    他十分专注於这次屠宰,血煞之气从身上涌出,顺著刀身蔓延,包裹整把刀,刀身上多了许多血管般的红线。
    丝线从刀身蔓延到猪身上,渗入皮肉,一尊四面八臂神像若隱若现。
    几乎没人看清。
    唯有现场最强存在,五小姐看见了。
    她坐直了身子,死死盯著那把刀和刀的主人。
    而陆沉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態,连面板的提醒都没看见。
    【警告,宿主现在正处於赌鬼的跨大关仪式中】
    与此同时,王癩子也来到猪前,手中拿著屠夫坊里最常见的剔骨刀。
    他没有放血开膛。
    只是单纯割著猪皮。
    刀尖沿著猪的脊背割下,没有伤到里面的肉。
    他的动作小心轻盈,像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活计。
    割完一道,就从怀里摸出那副骰子,往台上一扔。
    五,二,四。
    他看了一眼,又弯下腰割猪皮。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他在干什么?”
    “割皮?光割皮有什么用?”
    “不杀猪?”
    王癩子充耳不闻。
    他割得愈发快速,骰子掷得就越多。
    刀痕在猪皮上纵横交错,像某种古老的符籙。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汗水顺著癩疤的沟壑往下流。
    第十次掷骰子。
    三个六,豹子。
    王癩子脸上的癩疤抽动,笑得格外诡异,“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