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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赴宴

    “少侠,你来啦?”
    “是啊阿然。”
    老槐树下,易安找到了郑然。
    “阿然,你想要成为不死侠客那样的人吗?”
    “我也可以吗?”
    听到易安的话,阿然抬起头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说完又低下头:“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她什么都看不见,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像是不死侠客一样帮助別人。
    “没关係的,我会帮你。”
    易安笑了笑开口,得到了郑然的回答之后,蹲下拉起了郑然的手。
    无名心法运转,体內真气顺著双手渡过郑然体內。
    绕行一个周天后,停留在了郑然的丹田之內。
    他將无名心法传给了郑然,至於小丫头最后能修行到什么地步,就全看郑然的造化了。
    陆川跟妻子已经重逢,她父亲的断腿也找人医治过了。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郑然这个可怜丫头。
    所以乾脆將无名心法传给郑然,让她之后有自保的手段。
    至於成与不成,权当留了个缘法。
    入夜。
    知府张彦泽大排宴宴。
    府邸內灯火通明,只为欢迎易安的加入,给他接风洗尘。
    可易安自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跟对方同流合污。
    相信不仅是他。
    任何一个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人,都绝对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
    易安单人仗剑,前来赴宴。
    来之前,他已经將郑然他们安排到了別得去处,以免被狗官以此要挟。
    “少侠这是什么意思?”
    张彦泽看著面前的易安,面色阴沉,早已没了之前那一副虚偽的样子。
    自从手下匯报,说书院內的人全都失踪了后。
    他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当中了。
    “这才像你。”
    易安只是笑了笑。
    明明就是个草菅人命的狗官,偏偏还惺惺作態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何必呢?”
    张彦泽看著面前的易安,突然笑了起来:“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什么狗屁侠客。”
    “明明只要跟著我,一切就都能得到。”
    “金钱、权利、女人!”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只要跟著我,这开封城內一切全都能予取予求,可你们这些什么狗屁侠客为了那些贱民,寧可丟了性命也要过来送死。”
    他好奇的看著易安:“为了一些贱民,值得吗?”
    “你是如此,三年前的那个傻子也是如此。”
    他看著易安腰间佩戴的金叶,眼神中满是鄙夷:“身上全都掛著这片可笑的草编叶子。”
    这些年想要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过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这些人或男或女,有老有少,不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腰间全都佩戴著这么一片麦穗编制的叶子。
    他也是开封人。
    自然知道金叶侠客的传说。
    不过他只是感觉这帮人太蠢了,好好活著不好吗?非要为了什么狗屁侠义送死。
    “不死树?”
    “不死侠客?”
    张彦泽看著易安,冷漠的挥手:“都只是传说故事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易安缓缓低头。
    见状,张彦泽哈哈大笑,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的同道中人。
    利益!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没什么人是收买不了的。
    可下一秒,易安拔剑猛然前冲:
    “留著收买你妈吧。”
    “不识好歹,杀了他!”张彦泽气急,冷笑挥手。
    瞬间,房顶埋伏的弓箭手瞄准易安一轮齐射。
    易安对此早有预料。
    浑身气劲猛然流转,几个辗转之间就已经躲在了对方弓箭的死角。
    一轮齐射过后,眼见奈何不了易安,周围的官差顿时拎著刀狞笑著扑了上来。
    易安粗略看去,这些人竟然全都是身怀內力的高手。
    “根基浅薄?”
    谁真要是信了张彦泽的鬼话才是真疯了。
    这狗东西表面礼贤下士真诚待人,实际上嘴里至今没见过一句真话。
    对方知道普通人对於易安来说根本毫无意义,所以这次宴会內除了弓箭手之外,就没安排一个普通人。
    全都特么是武者!
    烂大街了是吧!
    易安转头看了一眼,七名身穿官差服饰的武者已然成了合围之势。
    张彦泽经营了开封这么久,这地方的武者几乎全都被他用手段收罗起来当了走狗。
    流程想必都一样。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只不过……
    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
    手中长剑骤然出鞘,易安不退反进,直接向著最近的武者爆冲而去。
    “好快的剑!!!”
    虽然早就已经有所提防,但他们还是没料到易安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最终只能勉强横刀格挡。
    但易安剑势凌厉,真气灌注剑锋,一击之下便破开对方防御。
    剑尖直刺要害,那名武者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其余六名武者见状,立刻收缩合围,试图以人多之势压制易安。
    不过他的目標压根就不是这七个人。
    眼神扫过,目標直指场中老神在在的张彦泽。
    面对对方的包围,易安身形灵动,在狭窄的缝隙中穿梭。
    无名心法运转,真气流转全身,每一步都精准避开攻击。
    反手一剑,盪开侧面劈来的长刀。
    同时左掌拍出,掌风携內力震退另一名逼近的敌人。
    七步!
    对於易安的动作,张彦泽只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仿佛完全不在意似得,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现在投降,臣服於我,我还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可以奉你为客卿,给足你尊重跟地位。”
    “只需要必要时候,帮我出手几次即可。”
    看著场中缠斗的易安,张彦泽终於开口:“你想保的那些人,我也可以给他们金银府邸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
    “年纪轻轻,一身武艺修习不易,死在这实在可惜了。”
    “哼。”
    听到他的话,易安却不为所动。
    只是冷哼了一声,反手一剑盪开身边的武者,继续向前突进了两步。
    此刻,距离张彦泽只剩五步。
    这点距离,已经足够了。
    无名剑法全力施为,剑光宛若惊涛落日,向著张彦泽刺杀而去。
    “这些话,还是留著下地府之后跟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说吧。”易安声冷如铁,剑尖直指张彦泽咽喉。
    张彦泽却忽地狂笑:“你真以为我只靠这些废物?”
    话音未落,他竟从袖中抽出一柄软剑,剑身泛绿,显是淬了剧毒。
    脚下步伐诡譎,迎面向易安刺来。
    剑锋相交,火花四溅。
    “你怎会知道!”
    张彦泽目光欲裂,看向易安的眼神中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