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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少女的心事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爭议之地的各个小镇间顛沛流离,等著一份更丰厚的佣兵合同。
    如今,他们统治著瓦兰提斯,准备迎接四方宾客,而忠诚的僕人,正日夜守护著他们最珍贵的宝物。
    龙蛋。
    丹妮莉丝每天总会抽出半小时,甚至一小时,与龙蛋独处。
    抚摸它们,捧在手心,静静凝视它们的纹路。
    她越来越確信,里面沉睡著生命。
    就连韦赛里斯,如今也已经相信了,儘管她仍能从他语气里捕捉到一丝疑虑。
    艾琳娜和歷史书都曾警告过她,太多坦格利安因对龙的渴望陷入疯狂。
    那些故事,他们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当你真切感受到蛋壳下传来的温热,感受到里面那颗被禁錮、等待时机的心臟在搏动时,那些尘封的捲轴,又算得了什么?
    一定有办法。
    她睿智的哥哥,一定会找到方法。
    而她,也愿意为此倾尽一切。
    韦赛里斯一向头脑清醒,绝不会让他们重蹈疯王伊利昂或是荒唐伊耿的覆辙。
    就在昨天,討论起前任三巨头留给韦赛里斯的那把瓦雷利亚钢剑时,他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那把剑,是从铁群岛到夷地,所有战士甘愿出卖灵魂也要换取的至宝。
    可他没有狂喜,没有失態,只是淡淡高兴了一下,仅此而已,仿佛得到的只是一把做工精良的普通好剑。
    丹妮莉丝昨天忍不住问起,想知道他为何如此淡然,甚至近乎冷漠。
    他的回答简单得惊人:
    再好的剑,也不会让人刀枪不入。
    瓦雷利亚钢固然趁手,却挡不住弩箭、挡不住滚油、挡不住骑兵突袭,更挡不住暗箭。
    那时韦赛里斯对她说:
    无论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多么像天赐的礼物,永远保持警惕。
    如果哥哥在面对一把让无数人疯狂的宝剑时,都能如此冷静,那么在面对魔法时,他也一定会同样谨慎。
    “朵蕾亚。”这次,是公主主动开口,“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公主请讲。”女奴一边细心梳理著主人的银髮,一边轻声回答。
    “那个……比如说……唉,没什么好隱瞒的。对我来说,韦赛里斯非常……非常重要。而且,也许……很快我就不只是他的妹妹,还会是他的妻子……”
    对此,她几乎已经確信。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对我有多重要。”
    说到这里,她闭上双眼,希望脸颊上的红晕,能被浴室的热气遮掩过去。
    丹妮莉丝早已察觉,她对哥哥的感情,正在慢慢改变。
    童年时,他是她的导师、保护者、依靠,是为她解释世界、替她抵挡伤害、温柔吻她额头道晚安的大哥哥。
    可隨著她长大、绽放,她渐渐明白,自己现在看著韦赛里斯的眼神,早已不只是妹妹看兄长,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
    一个勇敢、刚毅、身形挺拔、英俊非凡的男人。
    她心底里,欲望的火焰,正越燃越烈。
    她当然知道坦格利安家族古老的传统,兄妹联姻,以保瓦雷利亚血统纯正。
    她也明白,自己的责任,便是为哥哥诞下继承人。
    可是,夫妻之间的日子,可以天差地別。
    可以像杰赫里斯国王与亚莉珊王后那样,在爱与和睦中相守一生;
    也可以像她和韦赛里斯的父母那样。
    她曾问过哥哥,也曾问过曾经侍奉母亲的艾琳娜,关於自己父母的事。
    韦赛里斯一提起这个话题就闭口不谈,总是匆匆结束,而乳母艾琳娜,没有对她隱瞒那令人不安的真相。
    伊里斯与雷拉的婚姻,往最轻里说,也称不上幸福。
    恰恰相反。
    父亲在疯癲之前,便已爱上別的女人,母亲也对丈夫心灰意冷。
    年復一年,情况愈发糟糕……
    她绝不允许,自己和韦赛里斯重蹈那样的覆辙。
    “哦,我的公主殿下,您这可是问了个最难的问题。”宠奴咯咯轻笑,“蕾妮拉夫人教过我们很多东西,唯独没教过这个,谁会花钱从妓女嘴里听这种话呢?我倒是想帮您,可这方面,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如果小姐允许……”奈拉怯生生地开口,“或、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
    “当然,你说。”丹妮莉丝轻轻点头,尽力鼓励这个新来的奴隶。
    “不、不如您先和韦赛里斯大人聊聊爱情?不是直说您自己的心意,只是泛泛地提起,讲讲故事,或是歌谣,维斯特洛的也好,瓦兰提斯的也罢,只要是美好的故事就行。”她越说越快,“然后您把自己比作故事里的女主角,当然,要是结局圆满的那种,男人嘛……都喜欢被人用浪漫的眼光看待……”
    丹妮莉丝没想到,朵蕾亚竟会嘆出这么沉重的一口气。
    “那你倒是说说,奈拉,你这一套深刻见解是哪儿来的?关於男人喜欢什么?你跟过多少男人?”里斯来的女奴立刻发起攻势,“被卖掉之前,你有情郎吗?”
    “没有……”
    “被卖给现在的主人之前,有別人买过你吗?”
    “没有……”
    “那好,我再问你一遍:你哪儿来的这种主意?”
    “我、我妈妈告诉我的……还有我姨妈,在她去世之前。”
    “这就对了,你自己都不確定对不对,却拿来教小姐……”
    丹妮莉丝皱了皱眉,不喜欢她们在自己面前爭吵顶撞。
    “够了,朵蕾亚!”
    “遵命。”朵蕾亚的攻击性瞬间消失,立刻摆出一副无比温顺的模样。
    “你知道吗?不如你来告诉我。”丹妮莉丝自己也忍不住轻笑,“男人到底喜欢什么?不,还是换个问法,韦赛里斯喜欢什么?这样才有用。”
    “哦,荣幸之至。”朵蕾亚手上没停,继续梳理著她的头髮,“主人喜欢感受他对女人的掌控,控制她,命令她……您得实现他所有的愿望,而且不能討价还价……如果您能做得比他要求的更多,他会更欣赏……他的女人不能是根木头,但也必须隨叫隨到。
    不要吝惜享受的呻吟,不要吝惜对他力量的讚美。
    在这方面,几乎所有男人都一样。
    您无法想像,我的公主,涉及男女之事时,他们的自尊有多脆弱、多敏感!
    不过也有例外,有些男人反而喜欢女人主导。”
    “是吗?”丹妮莉丝带著真切的好奇追问。
    “是的,但主人韦赛里斯不属於那一类,不过……”朵蕾亚压低声音,笑得狡黠,“艾莉诺小姐,他对她要纵容得多,有时甚至由她决定夜晚如何度过,而您,我的公主,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我敢肯定,连我们这些卑微的奴隶都能让主人欢愉,他对您,一定会格外温柔体贴。”
    “我是该和她谈谈,可,七层地狱啊,要我开口问艾莉诺这种事,也太难为情了!不久前她还在教我练剑,现在却要聊这种事情……”
    “这么说,我哥哥对你们很温柔?”
    “我不会用温柔这个词,不太准確。”朵蕾亚轻轻纠正,“欢愉,我的公主,可以用很多方式给予,不一定非要把女人当成易碎的玩具般呵护,您尊贵的王兄身形完美,相貌英俊,耐力持久,而且花样繁多……这样的男人,很多女人都会倾心。”
    丹妮莉丝陷入沉思。
    毕竟,说话的只是朵蕾亚一个人。
    一个做了多年奴隶、多年情人的女人,更是哥哥的宠奴。
    如果她再问问一直沉默的奈拉呢?
    “奈拉,我哥哥……他碰过你吗?”
    朵蕾亚善意地轻笑起来,公主则再次睁开眼睛。
    她不只要听,还要看清她们的表情。
    “是、是的,小姐。已经好几次了。”瓦兰提斯姑娘低声回答,手上正轻轻清洗著女主人的右手。
    “告诉我细节,我想知道全部。”
    “一周前……”奈拉开口,“韦赛里斯大人来到浴室,十分疲惫,想要休息。我们负责侍奉沐浴的奴隶被排成一列,站在他面前,然后……他就选中了我。”
    “为什么?”丹妮莉丝的声音里只有纯粹的好奇。
    “大人说……”奈拉的目光侷促地落进水里,“说我生得丰满,还说,我要好好侍奉他。”
    “第一点主人说得一点没错,你这身子,確实惹人喜欢。”朵蕾亚大笑一声,停下手中的活,伸手轻轻握住奈拉的胸口,指尖灵巧地挑逗著。
    奈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动作一顿,用无声的哀求望向丹妮莉丝。
    公主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示意朵蕾亚放开她。
    朵蕾亚依言鬆手,临走前还在奈拉脸颊上亲了一口,亲昵得如同姐妹。
    “好啦好啦,我又没说你坏话,知道自己的长处,懂得用好上天赐你的东西,对你没有坏处。”
    朵蕾亚嘴上刻薄,心却不坏。
    她会嘲笑笨手笨脚的人,可也真心想帮她们。
    否则,以奈拉这般怯懦温顺的性子,在这座宫殿里根本活不下去。
    “回到正题。”丹妮莉丝轻声说,“那么,奈拉,你好好侍奉他了吗?”
    “是的……我希望是……”奈拉意识到不该替主人妄下判断,连忙改口,“我把大人从头到脚仔细洗净,用手、用唇舌侍奉他,我……还坐到了他身上……我希望……他能喜欢。”
    “你说主人已经找过你好几次了?”朵蕾亚再次插话。
    “是的。”
    “他叫过你的名字吗?”
    “叫过。”
    “开头很不错。”朵蕾亚向瓦兰提斯姑娘保证,“这说明,他在所有人里,记住了你。”
    一个令人不安的念头猛地击中丹妮莉丝。
    她自己,身为一个合格情人该会的一切,她一样都不会!
    她只是有些模糊的想像和猜测,可和这两个奴隶的经验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新婚之夜她表现得一塌糊涂,把他嚇跑了怎么办?
    她绝不能忍受这种耻辱!
    再多歌颂崇高爱情的歌谣也没用,现实里,一段美满的婚姻,同样需要肉体的欢愉。
    公主没有把这份疑虑说出口,只是飞快地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朵蕾亚……从明天早上开始,你来教我,教我怎么让他……嗯……欢喜,把所有细节都告诉我,能演示的,也演示给我看。”
    “您確定吗,我的公主?”里斯来的女奴有些错愕。
    “无比確定,我对这种事一窍不通,什么都不会。”
    “这並没有您想得那么难,很多人都会说,您在婚前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
    “那些人……”丹妮莉丝语气坚定,“她们不会成为韦赛里斯的妻子,我不想在新婚之夜,把他嚇跑。”
    “如您所愿……”
    就在这时,一个丹妮莉丝不认识的新女奴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她同样赤身,肤色黝黑,身段玲瓏有致,宛如用珍稀木材雕琢而成,十分动人。
    女孩匍匐在公主面前,低声稟报:
    “丹妮莉丝小姐,下人奉命来报,韦赛里斯大人已经回宫,另外,庆典的准备已基本完成。”
    “那我们也不能耽误了。”丹妮莉丝最后说道,“去回稟大人,我一小时內便会准备妥当。”
    黑皮肤的女奴躬身退下。
    而里斯女奴与瓦兰提斯女奴,带著一种全新的使命感,继续著手头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