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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入主苏家埠(拜求追读)

    清剿战斗並未持续太久,营汛兵中有从麻埠溃兵,当他们再次见到如此强悍的火力后,无一不是跪地投降,继而带动了链式反应。
    洪天贵扭头冲韦志俊吩咐道:“还是老规矩,然后將他们集中到一起。”
    韦志俊没敢多问,迅速將身子往张欢那边凑了凑,“老规矩是啥?”
    张欢附耳传经,听得他两眼放光,心中暗道:“还是幼天王会折腾人!”
    他正准备去好好玩玩,又听洪天贵补了句:“把他们全剃成光头。”
    正说著,那些州官也被战士们从巡检署里推了出来。
    为首者便是州判,他此刻就像待宰牲口那般,眼珠子瞪得硕大,整个人都在拼命挣扎。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我要见小先生!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说说看,为什么想见我?”
    洪天贵冲他大喝一声。
    州判的眼睛就像雷射一样瞬间投射过来,然后双腿一软当场跪倒,架著他的战士拉都没拉住。
    “小先生,请听罪员一言,我自幼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亦出自百姓之中,为官实乃大势所趋。
    小先生素有贤名,坊间乡里皆在传颂,罪员並无大恶,也未曾欺压过街坊乡邻,罪不至死啊!”
    洪天贵越过州判的跪姿,將目光投向他身后,那里还有一眾州官正耷拉著脑袋无言摆烂。
    “喂,他说我素有贤名,尔等因何不跪?难道有不同意见?”
    噗通!噗通!
    『小先生大名,我等如雷贯耳,小的们该死,小的们绝无意见!』
    洪天贵抬头看了眼太阳,便负手而立不再说话,直到朱文山带著一眾绅董匆匆而来。
    “小先生。”
    朱文山站定后,又踏出半步恭敬一礼道。
    他是微微垂首的,但眼皮子却在使劲往上瞟,他想看看那些跪著的人。
    何止是他,跟在其后的绅董们也在不住眺望。
    嘿!跪的真板正,怕是见皇上也没这么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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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就听洪天贵冷声道:“这帮狗官,竟敢唆使爪牙殴打乡亲,甚至辱没昭忠祠,实在可恨。
    朱老先生,不如就由你替他们选个死法,是蒸是烹还是剐都可以。”
    此话一出,州判噗嗤一声放了个响屁,再看那裤襠,已是洇潮大片。
    这廝以膝代步,拼命想往洪天贵身前拱,却被身旁战士一把薅住辫子拖倒在地。
    “小先生啊!自古贤者皆有宽厚之心,您不能这般虐杀我等良民吶!”
    洪天贵没有理他,而是目光直视著朱文山。
    后者喉头一动,大喘气道:“小先生,老朽乃读书人,又年事已高,实不忍用如此残忍手段取人性命。
    这些州派官员虽品行不端,然也为大势所挟,老朽斗胆相劝,您並非嗜杀之人,可否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老先生当真仁慈。”洪天贵微微頷首,又把目光投在了他身后的那些商贾身上,“诸位意下如何啊?”
    沉默,像把乌黑的伞,罩住了整条大街,商贾们左顾右盼,无一人出声。
    洪天贵没有著急,只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一位穿著讲究的老者疾步走到朱文山的身旁,拱手道:“小先生,鄙人是徽州会馆商总汪守谦,恳请小先生以仁为本,饶了他们吧。”
    说话间,汪守谦瞄了一眼州判,就见那官脸上满是感激之情,却又不敢多言,生怕节外生枝。
    洪天贵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
    “九刘十三张,天下无二汪,徽州汪氏乃大族,不知汪先生是多少世?”
    汪守谦猛地一愣,汪氏的传承不按辈分算,而是按世代来算的,这小子竟然还知道这个?
    “稟小先生,我乃汪姓90世孙。”
    洪天贵的嘴巴顿时拢成了一个o型,由不得他不惊,因为他前世的娘就姓汪,而且是88世!
    两者相差一百多年,反倒是老娘的世系更靠前!
    那只能说明汪守谦这一脉开枝散叶太快了,快到令人髮指!
    果然是大户人家。
    一念至此,洪天贵朗声道:“我有个亲戚也姓汪,她是88世的,既如此,我就给你个面子,不杀这帮狗官。”
    汪守谦嘴角微抽,皱眉问道:“不知小先生那位亲戚,与您相差几辈?”
    洪天贵眯著眼睛狡黠一笑,“中间不隔辈,我只比她晚一辈。”
    “好了,閒话少敘,朱老先生,请你將诸位带至绅董会所,待我处置完这些狗官,再去与你们商议具体事宜。”
    朱文山闻言重重点头,隨即眾人纷纷向洪天贵行礼,继而转头往绅董会所而去。
    而此时,街中绿营及营汛兵皆已脱去上衣、外裤,只剩个小裤,並抱著胳膊瑟瑟发抖。
    洪天贵转过身来,抬腿走到州判身前两步外,冷声道:“把你和你同僚的金银財宝都交出来,少一个大子,我立马翻脸不认人。”
    “是!是!”
    “然后剃头,衣服就不用脱了,天冷,怕你著凉。”
    “谢小先生垂怜。”
    洪天贵点点头,又环视全场,命令道:“文官交接完,马上滚回州城去,武官必须留下,放心,我说不杀就不杀,但你们別作死。”
    安排完这些事后,他就將具体事宜託付给了韦志俊,並悄悄指点道:“我是答应了不杀他们,但没说不能拿他们出气。”
    “你要是想玩玩,儘管隨意,只要不致残致死即可,走了。”
    韦志俊闻言双手直搓,脑袋点成了拨浪鼓,他嘿嘿一笑,叫人取来根马鞭,然后凌空抽出一声爆响。
    而洪天贵则哼著小曲在警卫的保护下去了绅董会所。
    登堂入室后照例一番客气,待眾人依序落座后,焦点自然全都落在了洪天贵身上。
    尤其是本地人,这城也献了,话也乖乖听了,咱也不要什么回报,只求小先生放开航道,让我们继续做买卖吧。
    洪天贵环视全场,微微一笑道:
    “既然我已入主苏镇,那在座的都是客,自即刻起,航道放开,稍后我会建立新的税规,暂定十抽一。”
    “在我的税务衙署没有成立前,诸位还是按照老谱子来,暂时不收税。”
    话音落下,眾商贾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州官被赶跑了,小先生又暂不收税,那岂不是一个大子都不用交?
    朱文山隨即起身躬身道:“谢小先生宽厚,我等不胜感激。”
    “嗯。”洪天贵微微点头,继而畅声道:“下面我们来聊新码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