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捉虫行动
老首长在驻地足足视察了三天，这三天里，他走遍了驻地的各个哨所、医务所和军垦地块，亲眼见证了战士们的艰苦与坚守，也更坚定了用好於莫空间的决心。
临走前，他特意把李建军叫到指挥部，语气严肃地反覆叮嘱：“建军，人选儘快敲定，优先挑那些踏实肯干、家里最困难的战士和百姓，务必严格筛查，绝不能让別有用心的人混进去。”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小於同志跟我说过，他的空间极大，最终目標是能容纳一万名军民，咱们一步一步来，先筛选一批靠谱的，后续再逐步扩大规模。”
李建军挺直腰板，抬手敬礼，语气坚定：“首长放心！我明天就召开会议筛选人选，三天內先敲定五百名战士和三百名百姓，都是最困难、最踏实的人，后续再分批筛选补充，全力配合於莫同志完成一万人的目標，绝不让您失望！”
老首长又找到於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期许：“小莫，建军那边我已经叮嘱过，会全力配合你分批接入。西北的百姓和战士，就拜託你多照拂。往后有任何困难，直接给我发电报，我来协调解决。”
於莫郑重点头，声音沉稳：“首长放心，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建设新家园，不辜负您的信任。”
他目送老首长登上列车，直到列车消失在茫茫风沙中，才转身返回驻地。
按照约定，李建军很快筛选出五百名战士和三百名百姓，都是驻地和周边村落里最困难、最踏实可靠的人——有家里受灾、无以为生的百姓，有常年守边、身体有伤的战士，还有擅长耕种、木工的能手。
於莫没有耽搁，对照名单，一一探查清楚人员信息，確认没有混入奸细后，才將这八百军民带入空间。
刚踏入空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广阔的平原，茂密的森林以及清新的空气，与外界的戈壁荒漠形成了天壤之別。
不少百姓当场红了眼眶，一名老大娘抹著眼泪喃喃：“这地方，跟做梦一样啊，再也不用怕风沙、饿肚子了。”
战士们也难掩动容，纷纷挺直腰板，眼里满是希望，低声议论著：“这么好的地方，就是我们老家东北那疙瘩，也比不上啊！”
於莫没有过多寒暄，立刻召集眾人，简单说明情况：“乡亲们、战友们，这里是我的空间，土肥水足，能种庄稼、能盖房子。咱们先安营扎寨，一边建设一边耕种，后续还会有更多困难的乡亲、战友进来，咱们一起努力，把这里建成我们的第二个家园！”
眾人纷纷鼓掌响应，声音洪亮，响彻整片平原。
於莫立刻投入到建设中，他动用空间的力量，挥手间便清理掉大片野草，又帮著分配好搭建帐篷的材料，方便眾人直接动手搭建临时住所。
隨后，他將眾人分成几组，擅长耕种的百姓和战士负责开垦土地，懂木工、泥瓦活的负责修建木屋，木材就从绿色森林中砍伐。
李建军也要求跟著进来了，他看著於莫挥手间便能完成常人几天甚至几个月才能做好的事，心中越发敬佩，凑到於莫身边说道：“於莫同志，怪不得首长说你有大能耐呢，你这手段，都算得上是神仙手段了。”
於莫摆了摆手，笑著道：“哪里哪里，我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可算不上神仙。”
忙碌之余，於莫始终没忘记那个在车上窥探他的吴颺。
老首长离开前，特意把吴颺留了下来，说是让於莫看著处理。
这样一来，於莫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明白老首长说的看著处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他解气用？这些天於莫就一直拖著没搭理这茬。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空间的事务渐渐理顺，於莫终於能腾出心思，处理那个被特意留下来的吴颺。
他让人把吴颺带到一间僻静的屋子里，没有多余旁人，只有两人相对而坐。
於莫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语气不冷不热，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压力：“车上那次，你一直在暗中留意我，为什么？”
吴颺脸色几变，起初还想硬撑，眼神躲闪著避开於莫的目光，嘴里反覆念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可在於莫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注视下，他没撑多久就绷不住了，后背的冷汗一层层渗出来，浸湿了衣衫，双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於莫没有急著追问，只是静静地坐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篤、篤、篤”的声音，像是敲在吴颺的心上，一点点瓦解他的心理防线。李建军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一言不发，无形中给了吴颺巨大的压力。
几番追问、心理拉扯之下，吴颺终於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情：“我……我说，我全都交代……”
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缓缓开口：“我確实和境外一条暗线有联繫，对方行事特別隱秘，从来不肯露面，也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只通过固定的方式和我联络。”
“对方是谁？代號是什么？”於莫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吴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这些年下来，只知道他的代號——jumper。”
“jumper？”於莫重复了一遍这个代號，指尖依旧轻轻敲击桌面，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让你做什么？”
“他那边，一直在盯著西北这边的动向，”吴颺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飞快地补充，“让我帮他摸清楚这边的布防、物资储备、人员调动情况，只要有消息，就通过暗號传递给他。”
他顿了顿，又连忙说道：“之前让我留意你，也是jumper的意思，他们给了我一张你的照片，没说別的，只是让我多盯著你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向他匯报。”
於莫听完，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指节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境外间谍......代號还是jumper，什么玩意。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要是对方真具备心灵传输者那样的能力，自己怎么也得重视一下。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空间的万人目標马上就要逐步实现了，等后续建设成型、设立传送入口后，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这些像跳蚤、臭虫一样的间谍，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
让人再次將吴颺关押起来后，於莫找到李建军，和他说了审问的结果。
李建军皱著眉头，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境外那个扎什么玩意来著，早就盯上咱们西北了，这次还捎带上了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內部矛盾，而是实打实的安全隱患，要是不彻底清除，后续咱们分批接入军民、推进空间建设，迟早会出问题！”
於莫缓缓点头，语气坚定：“没错，这隱患必须除。而且jumper既然覬覦我身上的秘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咱们正好可以顺著吴颺这条线，把他引出来，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想到空间人数很快就到目標了，嘴角上扬：“这次行动，就叫——捉虫行动，不管它们这个跳虫是一个还是一群，我们將它们消灭乾净。”
临走前，他特意把李建军叫到指挥部，语气严肃地反覆叮嘱：“建军，人选儘快敲定，优先挑那些踏实肯干、家里最困难的战士和百姓，务必严格筛查，绝不能让別有用心的人混进去。”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小於同志跟我说过，他的空间极大，最终目標是能容纳一万名军民，咱们一步一步来，先筛选一批靠谱的，后续再逐步扩大规模。”
李建军挺直腰板，抬手敬礼，语气坚定：“首长放心！我明天就召开会议筛选人选，三天內先敲定五百名战士和三百名百姓，都是最困难、最踏实的人，后续再分批筛选补充，全力配合於莫同志完成一万人的目標，绝不让您失望！”
老首长又找到於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期许：“小莫，建军那边我已经叮嘱过，会全力配合你分批接入。西北的百姓和战士，就拜託你多照拂。往后有任何困难，直接给我发电报，我来协调解决。”
於莫郑重点头，声音沉稳：“首长放心，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建设新家园，不辜负您的信任。”
他目送老首长登上列车，直到列车消失在茫茫风沙中，才转身返回驻地。
按照约定，李建军很快筛选出五百名战士和三百名百姓，都是驻地和周边村落里最困难、最踏实可靠的人——有家里受灾、无以为生的百姓，有常年守边、身体有伤的战士，还有擅长耕种、木工的能手。
於莫没有耽搁，对照名单，一一探查清楚人员信息，確认没有混入奸细后，才將这八百军民带入空间。
刚踏入空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广阔的平原，茂密的森林以及清新的空气，与外界的戈壁荒漠形成了天壤之別。
不少百姓当场红了眼眶，一名老大娘抹著眼泪喃喃：“这地方，跟做梦一样啊，再也不用怕风沙、饿肚子了。”
战士们也难掩动容，纷纷挺直腰板，眼里满是希望，低声议论著：“这么好的地方，就是我们老家东北那疙瘩，也比不上啊！”
於莫没有过多寒暄，立刻召集眾人，简单说明情况：“乡亲们、战友们，这里是我的空间，土肥水足，能种庄稼、能盖房子。咱们先安营扎寨，一边建设一边耕种，后续还会有更多困难的乡亲、战友进来，咱们一起努力，把这里建成我们的第二个家园！”
眾人纷纷鼓掌响应，声音洪亮，响彻整片平原。
於莫立刻投入到建设中，他动用空间的力量，挥手间便清理掉大片野草，又帮著分配好搭建帐篷的材料，方便眾人直接动手搭建临时住所。
隨后，他將眾人分成几组，擅长耕种的百姓和战士负责开垦土地，懂木工、泥瓦活的负责修建木屋，木材就从绿色森林中砍伐。
李建军也要求跟著进来了，他看著於莫挥手间便能完成常人几天甚至几个月才能做好的事，心中越发敬佩，凑到於莫身边说道：“於莫同志，怪不得首长说你有大能耐呢，你这手段，都算得上是神仙手段了。”
於莫摆了摆手，笑著道：“哪里哪里，我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可算不上神仙。”
忙碌之余，於莫始终没忘记那个在车上窥探他的吴颺。
老首长离开前，特意把吴颺留了下来，说是让於莫看著处理。
这样一来，於莫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明白老首长说的看著处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他解气用？这些天於莫就一直拖著没搭理这茬。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空间的事务渐渐理顺，於莫终於能腾出心思，处理那个被特意留下来的吴颺。
他让人把吴颺带到一间僻静的屋子里，没有多余旁人，只有两人相对而坐。
於莫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语气不冷不热，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压力：“车上那次，你一直在暗中留意我，为什么？”
吴颺脸色几变，起初还想硬撑，眼神躲闪著避开於莫的目光，嘴里反覆念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可在於莫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注视下，他没撑多久就绷不住了，后背的冷汗一层层渗出来，浸湿了衣衫，双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於莫没有急著追问，只是静静地坐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篤、篤、篤”的声音，像是敲在吴颺的心上，一点点瓦解他的心理防线。李建军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一言不发，无形中给了吴颺巨大的压力。
几番追问、心理拉扯之下，吴颺终於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情：“我……我说，我全都交代……”
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缓缓开口：“我確实和境外一条暗线有联繫，对方行事特別隱秘，从来不肯露面，也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只通过固定的方式和我联络。”
“对方是谁？代號是什么？”於莫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吴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这些年下来，只知道他的代號——jumper。”
“jumper？”於莫重复了一遍这个代號，指尖依旧轻轻敲击桌面，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让你做什么？”
“他那边，一直在盯著西北这边的动向，”吴颺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飞快地补充，“让我帮他摸清楚这边的布防、物资储备、人员调动情况，只要有消息，就通过暗號传递给他。”
他顿了顿，又连忙说道：“之前让我留意你，也是jumper的意思，他们给了我一张你的照片，没说別的，只是让我多盯著你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向他匯报。”
於莫听完，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指节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境外间谍......代號还是jumper，什么玩意。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要是对方真具备心灵传输者那样的能力，自己怎么也得重视一下。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空间的万人目標马上就要逐步实现了，等后续建设成型、设立传送入口后，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这些像跳蚤、臭虫一样的间谍，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
让人再次將吴颺关押起来后，於莫找到李建军，和他说了审问的结果。
李建军皱著眉头，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境外那个扎什么玩意来著，早就盯上咱们西北了，这次还捎带上了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內部矛盾，而是实打实的安全隱患，要是不彻底清除，后续咱们分批接入军民、推进空间建设，迟早会出问题！”
於莫缓缓点头，语气坚定：“没错，这隱患必须除。而且jumper既然覬覦我身上的秘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咱们正好可以顺著吴颺这条线，把他引出来，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想到空间人数很快就到目標了，嘴角上扬：“这次行动，就叫——捉虫行动，不管它们这个跳虫是一个还是一群，我们將它们消灭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