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显露识人能力
察觉到窥探的视线，於莫眉头微皱，神识如影隨形，探查过去，只见那是一位中年人，身穿灰色中山装，国字脸，面容刚毅，尤其那双眼睛，格外锐利，像是盯著猎物一般，透著几分不怀好意。
下一刻，他唤出系统，探查对方信息：“姓名：吴颺，性別：男，职业：保卫干事，生平简介：祖籍广东，自幼隨家人在国外生活，抗战爆发后隨援助物资回国支援抗战，曾一腔热血投身救国。抗战胜利后，因立场不坚定，被敌方势力威逼利诱收买，叛变投敌，解放前夕奉命潜伏下来，现负责列车保卫工作。”
於莫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底暗道：名字起的不错，潜伏了这么久还安然无恙，只可惜，这回遇到我了，再也別想无恙了。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周志强道：“老周，前几日你一直没回四合院，我没来得及说。我如今感知格外敏锐，闭上眼时，尤其能察觉附近窥探之人是否心怀恶意。”
周志强一怔，立刻绷紧神经：“你是说，这车上有人对你不怀好意？”
“没错。”於莫微微頷首，指尖不动声色指向另一头车厢连接处，“就在那节车厢，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他叫吴颺。”
“什么？”周志强猛地一惊，“你仅凭感知，还能知道对方姓名？”
“千真万確。你信我便是，其中缘由不便细说，想来也只有郑文广老师能理解。”於莫语气平静，“另外，我这能力你千万別上报，否则，我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他没再多理会周志强的震惊，隨口安抚几句，示意他不必多问。
周志强重重一点头，当即起身，沉步朝车厢连接处走去：“好，我去探探底，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片刻后，周志强快步折返，俯身凑到於莫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全对上了，那节车厢確实有人盯著我们，姓名、穿著，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但这人我动不了，他是列车保卫干事，归上层直接管辖，得交给车上更高级別的人处置。”
他不著痕跡扫了一眼四周，確认无人留意，才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带你去別的车厢，见一位真正能做主的首长。你再把吴颺的情况，当面跟他老人家匯报一下，也好方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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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周志强不动声色地起身引路。
於莫紧隨其后，两人装作寻常旅客，沿著车厢过道缓步前行，一路向著列车深处而去。
沿途偶尔能见到身著制服、神情肃穆的工作人员，他们见到周志强，只微微点头示意，不多看、不多问，纪律森严到了极点。
越往前，气氛越是凝重，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透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直到行至第四节车厢门口，周志强才停下脚步，向门口两名站岗警戒的战士出示了证件。
战士仔细核对无误，又用眼神相互示意了一下，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车门，节奏不疾不徐，分明是事先约定的暗號。
门內静了两秒，传来一声低沉而沉稳的声音：“进。”
战士推开门，示意二人入內，待他们进去后，又轻轻合上了门，重新恢復了警戒姿態。
车厢內光线偏暗，窗帘半拉，中间摆著一张简易木桌，桌上放著一只搪瓷缸、一份摊开的文件，还有一副老花镜，一位头髮花白、身形却依旧挺拔的老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沉静如深潭，只淡淡一眼望来，便自带一股久歷风浪的威严。
於莫只一眼便心中瞭然——这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老人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於莫身上，自上而下平静地打量了一遍。
没有咄咄逼人的审视，也没有刻意压迫，却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心神。
周志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低声匯报：“首长，於莫同志带到了。”
首长，於莫心头微微一震，愈发確认了老人的身份，神色也愈发恭敬了几分。
老人缓缓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坐吧，不用紧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力量：“今天找你过来，不为別的，我就想亲口问你一句。”
老人微微前倾身体，眼神愈发深邃：“你於莫，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上那份特殊能力，还有你已然坦白的未知空间，究竟意味著什么？”
於莫心头一紧，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已经坦白了空间，难不成还要进一步说出自己是穿越的？那岂不是会变得更惨，思来想去，他只能沉默片刻，神色愈发显得为难。
老人看在眼里，並未逼迫，只是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坦诚：
“吴颺的事，小周已经跟我简单说过，在没见到人的情况下，你能仅凭感知就能报出的对方的姓名、穿著，绝不是寻常巧合。”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问你原理，我只信一件事——眼见为实。”
他目光定定地看住於莫，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我在后面那节车厢，悄悄安排了一个人——这件事，小周尚且不知情。你告诉我，那个人穿什么衣服，叫什么名字？”
於莫闻言，面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心底暗忖：这老人家倒是心思縝密，竟还特意设下这一遭，来验证自己的能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神识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穿透车厢壁垒，缓缓扫过后面的车厢。
不过瞬息之间，那节车厢里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在於莫的神识之中：里面正站著两个人，一人身著制式军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別著配枪，神情警惕地守在车厢角落；另一人则穿著一身藏青色干部服，身形中等，面容温和，正低头翻看手中的一个牛皮纸信封，神色间带著几分內敛的沉稳。
於莫扯了扯嘴角，心底瞭然，老人家这是故意留了一手，明明是两个人，却说只安排了一个。
他当即唤出系统，探查起两人的信息。
片刻后，於莫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亮，语气篤定，没有半分迟疑：“首长，您说安排了一个人，但我探查到那节车厢里实际有两位。一位穿藏青色干部服，身材中等，面容偏温和，此刻正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叫吴超，是您身边的警卫员，负责暗中护卫您的安全；另一位身著制式军装，腰间別枪，身姿挺拔，神情警惕地守在车厢角落，他叫王春，是吴超同志的副手，协助他负责暗中警戒。”
话音落下，老人原本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终於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隨即缓缓舒展眉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讚许之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不错，他们俩人是我临时找过来的，没通知任何人，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通过感知获取別人的信息。”
说到这里，老人缓缓站起身，语气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篤定，目光恳切而郑重：“带我进去，让我亲眼看一看，你那片空间，到底是什么模样。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背叛祖国和人民，那国內绝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和你的家人。”
下一刻，他唤出系统，探查对方信息：“姓名：吴颺，性別：男，职业：保卫干事，生平简介：祖籍广东，自幼隨家人在国外生活，抗战爆发后隨援助物资回国支援抗战，曾一腔热血投身救国。抗战胜利后，因立场不坚定，被敌方势力威逼利诱收买，叛变投敌，解放前夕奉命潜伏下来，现负责列车保卫工作。”
於莫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底暗道：名字起的不错，潜伏了这么久还安然无恙，只可惜，这回遇到我了，再也別想无恙了。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周志强道：“老周，前几日你一直没回四合院，我没来得及说。我如今感知格外敏锐，闭上眼时，尤其能察觉附近窥探之人是否心怀恶意。”
周志强一怔，立刻绷紧神经：“你是说，这车上有人对你不怀好意？”
“没错。”於莫微微頷首，指尖不动声色指向另一头车厢连接处，“就在那节车厢，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他叫吴颺。”
“什么？”周志强猛地一惊，“你仅凭感知，还能知道对方姓名？”
“千真万確。你信我便是，其中缘由不便细说，想来也只有郑文广老师能理解。”於莫语气平静，“另外，我这能力你千万別上报，否则，我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他没再多理会周志强的震惊，隨口安抚几句，示意他不必多问。
周志强重重一点头，当即起身，沉步朝车厢连接处走去：“好，我去探探底，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片刻后，周志强快步折返，俯身凑到於莫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全对上了，那节车厢確实有人盯著我们，姓名、穿著，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但这人我动不了，他是列车保卫干事，归上层直接管辖，得交给车上更高级別的人处置。”
他不著痕跡扫了一眼四周，確认无人留意，才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带你去別的车厢，见一位真正能做主的首长。你再把吴颺的情况，当面跟他老人家匯报一下，也好方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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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周志强不动声色地起身引路。
於莫紧隨其后，两人装作寻常旅客，沿著车厢过道缓步前行，一路向著列车深处而去。
沿途偶尔能见到身著制服、神情肃穆的工作人员，他们见到周志强，只微微点头示意，不多看、不多问，纪律森严到了极点。
越往前，气氛越是凝重，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透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直到行至第四节车厢门口，周志强才停下脚步，向门口两名站岗警戒的战士出示了证件。
战士仔细核对无误，又用眼神相互示意了一下，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车门，节奏不疾不徐，分明是事先约定的暗號。
门內静了两秒，传来一声低沉而沉稳的声音：“进。”
战士推开门，示意二人入內，待他们进去后，又轻轻合上了门，重新恢復了警戒姿態。
车厢內光线偏暗，窗帘半拉，中间摆著一张简易木桌，桌上放著一只搪瓷缸、一份摊开的文件，还有一副老花镜，一位头髮花白、身形却依旧挺拔的老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沉静如深潭，只淡淡一眼望来，便自带一股久歷风浪的威严。
於莫只一眼便心中瞭然——这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老人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於莫身上，自上而下平静地打量了一遍。
没有咄咄逼人的审视，也没有刻意压迫，却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心神。
周志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低声匯报：“首长，於莫同志带到了。”
首长，於莫心头微微一震，愈发確认了老人的身份，神色也愈发恭敬了几分。
老人缓缓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坐吧，不用紧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力量：“今天找你过来，不为別的，我就想亲口问你一句。”
老人微微前倾身体，眼神愈发深邃：“你於莫，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上那份特殊能力，还有你已然坦白的未知空间，究竟意味著什么？”
於莫心头一紧，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已经坦白了空间，难不成还要进一步说出自己是穿越的？那岂不是会变得更惨，思来想去，他只能沉默片刻，神色愈发显得为难。
老人看在眼里，並未逼迫，只是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坦诚：
“吴颺的事，小周已经跟我简单说过，在没见到人的情况下，你能仅凭感知就能报出的对方的姓名、穿著，绝不是寻常巧合。”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问你原理，我只信一件事——眼见为实。”
他目光定定地看住於莫，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我在后面那节车厢，悄悄安排了一个人——这件事，小周尚且不知情。你告诉我，那个人穿什么衣服，叫什么名字？”
於莫闻言，面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心底暗忖：这老人家倒是心思縝密，竟还特意设下这一遭，来验证自己的能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神识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穿透车厢壁垒，缓缓扫过后面的车厢。
不过瞬息之间，那节车厢里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在於莫的神识之中：里面正站著两个人，一人身著制式军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別著配枪，神情警惕地守在车厢角落；另一人则穿著一身藏青色干部服，身形中等，面容温和，正低头翻看手中的一个牛皮纸信封，神色间带著几分內敛的沉稳。
於莫扯了扯嘴角，心底瞭然，老人家这是故意留了一手，明明是两个人，却说只安排了一个。
他当即唤出系统，探查起两人的信息。
片刻后，於莫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亮，语气篤定，没有半分迟疑：“首长，您说安排了一个人，但我探查到那节车厢里实际有两位。一位穿藏青色干部服，身材中等，面容偏温和，此刻正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叫吴超，是您身边的警卫员，负责暗中护卫您的安全；另一位身著制式军装，腰间別枪，身姿挺拔，神情警惕地守在车厢角落，他叫王春，是吴超同志的副手，协助他负责暗中警戒。”
话音落下，老人原本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终於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隨即缓缓舒展眉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讚许之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不错，他们俩人是我临时找过来的，没通知任何人，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通过感知获取別人的信息。”
说到这里，老人缓缓站起身，语气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篤定，目光恳切而郑重：“带我进去，让我亲眼看一看，你那片空间，到底是什么模样。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背叛祖国和人民，那国內绝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和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