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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反向狩猎(求追读!求月票!求收藏!)

    死神的脚步声在暴雪中被无限放大。
    陈安看著眼前那个,拖拽著银色金属罐的衰老背影,比刚才监控画面里的狼群,还要致命一万倍。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踏入没过膝盖的积雪,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完美融入了风雪之中。
    他的脚步踩在鬆软的雪层上,发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咯吱”声。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从储粮仓侧面的视觉盲区,像一道贴地滑行的白色影子,悄无声息地向老罗伊的背后迂迴。
    距离三十米。
    他停下脚步,半跪在地,单筒望远镜的红外视野里,老罗伊的动作清晰无比。
    那根从氮气瓶减压阀上,延伸出来的半透明软管,已经被那个老杂种,顺著地下室通风口的格柵缝隙,一点点塞了进去。
    减压阀已经被拧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嘶”声,无色无味的死神正在悄然注入。
    直接衝过去?
    不行。
    这个距离,对方有足够的时间做出过激反应,比如彻底拧断阀门,造成氮气瞬间大量泄露。
    那乐子就大了,谁也別想活。
    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
    陈安的目光在周围飞速扫视,最后锁定在,储粮仓外墙上那根,因为低温而变得僵硬脆弱的塑料排水管上。
    他俯下身,捡起一块被冻得像铁疙瘩的碎石,约莫指甲盖大小。
    然后,他伸手握住排水管的末端,用巧劲猛地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一截半米长的管子落入他手中。
    管壁的弧度和塑料本身的弹性,构成了一个天然的弹射器。
    他將碎石置於管身弯曲的顶点,手臂后拉,肌肉瞬间绷紧,瞄准的不是老罗伊,而是他脚边那个巨大的氮气瓶底座。
    鬆手。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响起。
    正在专心投餵“毒气”的老罗伊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惊疑不定地望向发出声响的氮气瓶。
    他的第一反应是检查瓶身是否受损,毕竟这玩意儿要是爆炸了,他也得跟著上天。
    就是现在!
    在老罗伊转头的那一剎那,陈安的身形从阴影中暴起,双腿爆发出力量,积雪被蹬得向后方炸开。
    三十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五秒。
    他没有出拳,也没有用枪,而是將整个身体的重心压低,用肩膀狠狠撞在老罗伊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老罗伊那把老骨头,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撞飞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拍在,粮仓粗糙的木质墙板上,震落下一大片积雪。
    没等对方滑落在地,陈安已经欺身而上,用手死死捂住老罗伊的嘴和鼻子。
    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咔”的一声,强行关闭了氮气瓶的总阀门,隨即一把扯出了那根还在输送气体的软管。
    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老罗伊,他仅存的右手挣扎著伸向怀里,那里藏著他最后的底牌,一把锯掉了枪管、方便隱藏的鲁格左轮。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冰冷的枪柄,一只手就精准地扣在了,他的手腕內侧。
    陈安甚至没看他的动作,食指和中指猛地发力。
    “啊!”
    他的手指,像触电般不受控制地痉挛、张开,那把刚掏出一半的鲁格手枪“噗通”一声,坠入旁边没过脚踝的深雪里,瞬间没了踪影。
    一招制敌。乾净利落。
    陈安没有半句废话,粗暴地在老罗伊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对方厚重的夹克內袋里,搜出了一部对讲机。
    他刚把对讲机拿到耳边,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年纪的男声传了出来,语速平稳,用词专业得像在匯报实验数据:“罗伊,听到回答。货物释放进度如何?gps显示你的心率异常,需要支援吗?”
    果然不是一个人。
    陈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赫克托那帮杂碎,居然还雇了专业的清道夫。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从腰后拔出那把剔骨刀,冰冷的刀锋“唰”地一下贴在了老罗伊的喉结上。
    “按住通话键。”陈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告诉他,任务完成,目標已经深度昏迷。”
    刀锋上传来的死亡气息,让老罗伊的尿都快嚇出来了,他再没有半分反抗的念头,颤抖著按下通话键,用变了调的声音复述道:“任……任务完成……目標……都已经深度昏迷了……”
    “copy that.在原地待命,二十分钟后撤离。”对讲机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陈安一把將对讲机关机,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揪著老罗伊的衣领,將他拖进了阴冷潮湿的地窖。
    他从马厩里翻出捆草料用的粗麻绳,用一种水手们用来固定重物的“十字结”,將这个老东西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地窖的承重樑上,嘴里塞满了破布,確保他在不至於窒息的情况下,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再次返回屋外,將那瓶致命的氮气瓶搬到远离木屋的下风向,然后用铁锹铲起新鲜的积雪,仔细地覆盖了刚才打斗留下的所有痕跡。
    就在他准备收工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老罗伊留在雪地上的靴印。
    靴底沾著的一抹暗红色黏土,在白色的雪地里格外刺眼,像凝固的血。
    陈安的脑中,蒙大拿州的地质图瞬间浮现。
    这种富含铁锈的黏性土壤……是镇子北部,那个因为矿难而废弃了几十年的老矿井区才有的玩意儿!
    原来那帮见不得光的老鼠,一直躲在那儿。
    线索到手,陈安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隨即被绝对的理智压下。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推开木屋的门,一股混合著火锅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他反手关上门,將沾著雪水的马林步枪靠在门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准备坐回壁炉旁。
    然而,他刚一转身,脚步就顿住了。
    走廊的尽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珍妮弗就站在那里,身上还裹著毯子,但手里却稳稳地端著她的glock 17。
    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颤抖,准星正对著陈安的胸口。
    她的目光,越过了陈安的肩膀,死死落在他靴子上那一小块尚未融化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上。
    那是老罗伊撞墙时溅出的鼻血。
    “零下二十度的暴风雪夜,你一个人在外面消失了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身上不仅多了血跡,呼吸频率甚至比坐在这里烤火的我们,还要平稳。”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陈安,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