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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秘密交易(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清晨六点的蒙大拿,十分的寒冷。
    陈安正沿著农场西侧的边界线巡视,温彻斯特猎枪的枪管冰凉,紧贴著他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掌。
    草叶上的露水已经结成了细碎的冰晶,在初升的太阳下折射出微光,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凡妮莎的名字。
    “早安,我的东方牛仔。你那边昨晚动静可不小,没缺胳膊少腿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被窝里面醒来。
    “还活著,零件齐全。”陈安的视线扫过远处的林地,“怎么,有新消息了?”
    “当然,小甜心。镇上今天的好戏,比得上hbo一整季的权游。”凡妮莎轻笑一声,“就在半小时前,土地局的西拉斯局长,在镇公署的走廊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卢卡斯的枪和警徽都给收了。你猜他说什么?『无限期停职,接受內部审查』。哦,可怜的卢卡斯,那张脸比刚死了爹还难看。”
    黑子叼著的那块定位器残骸,上面有清晰的警用装备编號。
    把它扔进西拉斯小舅子的私人垃圾场,这个贪婪又多疑的局长看到它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这是敌人栽赃”,而是“卢卡斯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敢背著我偷偷录音取证,想把我卖了换前程”。
    信任这玩意儿,一旦裂开一道缝,就会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干得漂亮,”陈安呼出一口白气,“你那边也准备好,好戏才刚开场。”
    掛断电话,他继续向前走,前方的铁丝柵栏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费力地敲打著木桩。
    是老罗伊。
    他挥舞铁锤的动作很重,但每一锤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通往外界的土路,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黑子忽然停下脚步,对著老罗伊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陈安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说道:“罗伊,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老罗伊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铁锤差点脱手,“没什么,就是…就是昨晚的风把柵栏吹鬆了,我来加固一下。”
    陈安的目光落在那段“加固”过的柵栏上。
    两根木桩之间的铁丝网,被巧妙地剪开了一个豁口,又用一根细麻绳虚掩著。
    那个豁口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过去。
    而在豁口边缘最低处的一根铁丝上,沾著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的萤光粉末。
    在夜里,这玩意儿就是最清晰的路標。
    “辛苦了,罗伊。天气冷,弄完就回去喝杯热咖啡吧。”陈安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等到老罗伊扛著工具,步履蹣跚地离开后,陈安才蹲下身,对黑子下达了指令。
    “闻闻看,外面有什么。”
    黑子凑到那个豁口处,硕大的鼻头用力嗅了嗅,隨即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
    它没有跑远,只是衝进柵栏外侧一人高的草丛里,用嘴叼出了一张被露水打湿的纸片。
    那是一张从劣质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红色油性笔潦草地写著一行字:
    “再宽限三天,利息加倍。下一次,就不是你儿子的手指了。”
    字跡下面,画著一个粗糙的、代表本地一个地下赌场的黑桃a图案。
    原来如此。
    不是背叛,是胁迫。
    用他最疼爱的儿子的安危,逼著这个为农场服务的老牛仔,打开农场的大门。
    陈安將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看向老罗伊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棋子已经被人捏在了手里,那就別怪我把棋盘也掀了。
    他需要加快速度了。
    深夜,陈安换上一身深色作战服,背著一个大號的农用喷雾器,像个幽灵般潜入了那片属於土地局的爭议林地。
    喷雾器里装的不是农药,而是一种他耗费了数个通宵,在简陋的实验室里调配出的“假性枯萎药剂”。
    这东西不会真的杀死树木,但它含有一种特殊的生物酶,能暂时阻断植物叶绿素的合成,让树叶在短时间內呈现出一种类似被烈火燎烤过的焦黄,看起来和烈性传染病“櫟树病死病”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沿著林地的核心水源区,画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环形,將药剂均匀地喷洒在每一棵橡树的根部和树干上。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掉所有痕跡,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一通匿名的报警电话打到了州林业局的紧急热线上。
    “喂,是林业局吗?我要举报,在野马镇西边的州属林地里,爆发了大规模的櫟树猝死病!叶子都黄了,看著跟烧过一样!你们再不管,整个蒙大拿的森林都得完蛋!”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蒙大拿州的环保和土地系统內瞬间引爆。
    “櫟树病死病”是所有林业部门的噩梦,传染性极强,一旦確认,整片林区都会被立刻划为最高等级的生物危害隔离区,进行封锁焚烧。
    土地的商业价值,会在几小时內从天堂跌到地狱,甚至变成负资產。
    土地局的评估报告还没出,那片林地的市场估价就已经断崖式下跌。
    此刻,最绝望的人莫过於卢卡斯。
    工作丟了,靠山西拉斯把他当成了叛徒,地下赌场的人还在催他还那笔用来收买僱佣兵的烂帐。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狼,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陈安手上那段能证明他是和西拉斯的人接头的视频。
    只要拿到视频,交给西拉斯,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夜幕再次降临,一辆没有牌照的二手雪佛兰停在了农场外。
    卢卡斯像个蹩脚的小偷,剪开铁丝网,一瘸一拐地潜入了农场。
    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安房间的监控屏幕上清晰可见。
    陈安预判了他的所有行动路线。
    这个蠢货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主屋。
    而通往主屋最便捷的路径,必然会经过那间用来培育顶级牧草种子的育苗室。
    “鱼儿,进网了。”陈安喃喃自语,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卢卡斯刚摸到育苗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一股无形的、致命的电流就从门框上预装的电击装置瞬间弹出。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一闪而过,卢卡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浑身抽搐著翻著白眼倒了下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烧焦的味道。
    陈安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瘫软如泥的卢卡斯。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盖著土地局紧急公章的林地处置公告,扔在卢卡斯脸上。
    “醒醒,前副治安官先生。”陈安的声音冰冷,“看看这个,你的老上司效率很高,已经把那片林子定义为『永久性生態污染源』了。”
    卢卡斯艰难地睁开眼,看著那份文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陈安打开手机,播放了那段卢卡斯和神秘西装男接头的视频,“用你副治安官的权限,在这份公告上,盖上你们治安官办公室的『生物灾害隔离区』认证公章。有了这个章,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用『专业人士』的身份,低价介入处理这片『废地』。作为交换,这段视频的母带,归你。”
    卢卡斯死死地盯著陈安,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东方小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没有选择。
    半小时后,陈安拿著那份盖上了两份文件,心满意足地回到了主屋。
    刚推开门,一股寒意就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客厅里一片寂静,但黑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摇著尾巴扑上来。
    它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背上的黑毛根根倒竖,对著二楼实验室的方向,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低吼声。
    陈安心头一沉,无声地从门边的枪柜里取下温彻斯特。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走上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
    实验室的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人影。
    是老罗伊。
    他本应在自己的马厩小屋里休息,此刻却像个盗贼一样,站在陈安最核心的实验台前。
    他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个贴著中文字样的玻璃瓶。
    瓶子里,是陈安耗费了无数心血,从华夏带来的顶级菌株中,培育出的用於改良牛肉纤维、提升风味的核心菌种原液。
    那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陈安没有开灯,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站在黑暗的门口,缓缓抬起猎枪,用拇指轻轻拨动了保险栓。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老罗伊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