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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资本的计划(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他没有半分犹豫,將这份足以掀翻蒙大拿州地產界的证据对摺,再对摺,塞进一个从战术背心侧袋里摸出的防水密封袋里。
    “黑子,过来。”他低声唤道。
    那条浑身湿透的牧牛犬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脚边,甩了甩头上的泥水。
    陈安熟练地解开它脖子上那个宽大的战术颈圈,在厚实的尼龙內衬里,有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夹层。
    他將密封袋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重新扣好。
    除非把这条狗活活剥皮,否则没人能找到这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昏死在泥水里的巴克身上。
    直升机上已经开始拋下绳索,州警的战术小队正在快速垂降。
    时间不多了。
    陈安从自己的急救包里扯出一条战术止血带,看也不看巴克身上那几个无关痛痒的擦伤,直接粗暴地勒在了他毫无伤痕的大腿根部。
    隨后,他又抽出两卷绷带,以一种夸张到近乎可笑的方式,將巴克那条“重伤”的腿裹得像个木乃伊。
    这套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在外人看来,他是在对重犯进行紧急施救;伤情危重,隨时休克,非请勿动”的保险。
    想单独审讯?
    可以,等他进了icu再说,而且主治医生最好姓陈。
    “都別动!放下武器!”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卢卡斯终於鼓足勇气,驾驶著那辆坑坑洼洼的警用皮卡衝到了沉淀池边。
    他一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故作镇定地举著枪,枪口却因为紧张而上下乱晃。
    “这里由我接管了!陈安,你只是个平民,立刻离开核心区域!”他试图用官腔掩盖自己,刚才缩在车里整整十五分钟的事实。
    陈安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指,朝头顶那架正在降低高度的州警直升机侧下方指了指。
    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型无人机正悬停在空中,镜头上闪烁著幽幽的红光。
    “无人机的热成像模块,是国防部的好东西。”陈安的声音不大,对著卢卡斯说道,“它不会撒谎,只会记录下每一具散发著热量的生物体在十五分钟內的全部动態。
    卢卡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枪的手臂瞬间软了下来。
    他比谁都清楚,在讲究“硬汉文化”的蒙大拿州警界,一份长达十五分钟的“战场畏缩”实况录像,足以让他脱下这身警服,滚回老家去当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窝囊废。
    “你……”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陈安没好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巴克,“过来,搭把手,把他弄到乾燥的地方去。別忘了,你现在是在『英勇』地搬运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
    “英勇”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卢卡斯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满腔的气焰瞬间熄灭,只能憋屈地跳下车,认命地充当起了搬运工。
    將巴克这个“烫手山芋”暂时控制住,陈安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返回那片乱石滩。
    珍妮弗还倒在那里。
    靠近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珍妮弗蜷缩在岩石后面,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剧烈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正疯狂地反噬著她的身体。
    她的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別睡过去。”陈安蹲下身,声音沉稳。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被子弹打得四分五裂的木质栈桥残骸上。
    他捡起两块相对平整的木板,又毫不嫌弃地从地上捧起一把半乾的、带著腥气的淤泥。
    “你想干嘛?”珍妮...弗的声音虚弱而警惕。
    “给你做个支架。”陈安说著,已经动手將冰冷的淤泥均匀地敷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让珍妮弗倒吸一口冷气,但淤泥確实带走了部分灼热的痛感。
    紧接著,他用木板夹住脚踝两侧,准备用撕下的衣物布条进行固定。
    在捆绑的瞬间,他用拇指在珍妮弗脚踝的某个穴位上,看似无意地用力一按。
    “啊!”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衝上大脑,珍妮弗痛得闷哼一声,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现在。
    陈安一边,打著固定结,一边低声问道:“警局內部,关於那份『土地综合开发计划』的档案,保密等级是多少?”
    “最高……最高授权……”珍妮弗在剧痛和意识模糊的双重影响下,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只有……只有州议员和……和郡规划委员会的……头儿才能看……”
    够了。
    一份连小镇治安官都无权过问的顶级机密计划,其內容却被一个僱佣兵拿在手里当行动纲领。
    这说明巴克背后的资本,其触手已经深及州一级的行政高层。
    这盘棋,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轰!”
    巨大的气浪扑面而来,州警的黑鹰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水塔下方的一片空地上。
    舱门滑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中年警官跳了下来,肩上的徽章显示出他是现场的最高指挥官。
    “我是州警指挥官考林!”他声如洪钟,目光如电,第一时间锁定了手持温彻斯特的陈安,“放下你的武器!双手抱头,立刻接受调查!”
    周围的战术小队队员已经呈扇形散开,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陈安。
    陈安非但没有放下枪,反而平静地抬起手,指向了他们身后那座摇摇欲坠的老水塔。
    “考林指挥官,我建议你的人优先处理一下那个玩意儿。”他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紧张,“那根避雷针砸穿了主承重结构,基座的锈蚀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塔里至少还有上百吨水,一旦彻底坍塌,引发的泥石流足够把我们所有人连同你的直升机一起打包送进盐碱滩。我清理现场,你们加固水塔,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考林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当然看出了水塔的危险,陈安的话完全符合標准作业流程。
    他无法反驳,只能阴沉著脸,挥手让一半人去检查水塔基座。
    这短暂的混乱,正是陈安所需要的宝贵时间。
    他借著“协助清理”的名义,在水塔周围游走。
    很快,他在主排污口的內壁上,发现了一片极不自然的强腐蚀痕跡。
    他用手指蹭了一点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工业氯,也不是普通的强酸。
    那是一种复合型化学腐蚀剂,通常用於彻底清除生化实验室的管道残留,能让土地在十年內寸草不生。
    他妈的,巴克那疯子不只是想放水活埋他们,他是想用这上百吨混合了剧毒的水,一劳永逸地废掉他整个农场的水源命脉!
    “报告长官!嫌犯的战术背包被翻动过,里面的文件不见了!”一名州警的报告声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考林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陈安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安却像没事人一样,迎著他的视线,缓缓蹲下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揉搓著黑子的后颈。
    “呜-嗷。”
    黑子极其配合地向前踏出一步,齜开满是泥污的锋利牙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吼声。
    那股子刚经歷过血战的凶煞之气,让周围几名身经百战的州警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看著考林那阴晴不定的脸,陈安彻底確定了,这帮州警里,绝对有对方的人。
    甚至这个考林本人,屁股底下也未必乾净。
    就在这时,两名医护人员抬著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將珍妮弗抬了过来。
    在担架与陈安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俯下身,像是要替她整理一下凌乱的金髮。
    他的嘴唇凑到珍妮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话。
    “告诉你的父亲,小心卢卡斯,我看到他和巴克在泵房里交换过一个u盘。”
    说完,他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著担架远去。
    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个足以让卢卡斯那个蠢货在接下来的审讯中百口莫辩、彻底搅乱敌人视线的烟雾弹。
    棋盘已经摆好,现在,该轮到他这个来自东方的猎人,来教教这帮自作聪明的资本家,什么叫真正的狩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