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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秘密(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三天后,陈安组建了一只破案小队。
    热成像仪的屏幕上,那条代表热量的橙红色线条,一路蜿蜒,最终消失在农场边缘,那座早已废弃多年的,旧水塔下方。
    这座水塔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產物。
    陈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碎石走过去,斯隆探员皱著眉跟在后面,穿著的皮鞋,显然不太適应这种地形。
    这地方不对劲。
    陈安停在水塔的水泥基座前。
    按理说,这种几十年没维护的重型设施,基座周围的土壤,早就该出现下沉的裂缝了,但这圈水泥墩子十分的平整,甚至连周围的杂草都长得比別处稀疏。
    陈安反手倒持著那把雷明顿m870,用硬木枪托在水泥底座上敲了两下。
    咚!咚!声音沉闷,是实心。
    他往左挪了三步,再次敲击。
    空~咚!。
    这次的声音带著迴响,这边是空的。
    斯隆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不需要陈安再说什么,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个扛著,可携式声吶探测仪的技术员立刻上前。
    几分钟后,一张地下剖面图,呈现在平板电脑上。
    並没有什么储水系统。
    在那层偽装用的水泥壳子底下,是一个经过高强度工字钢,加固的斜向坑道入口,深度直达地下二十米。
    爆破作业进行得很快,联邦探员显然不缺c4炸药。
    隨著一声沉闷的声响,偽装层坍塌,露出了黑洞洞的入口。
    斯隆刚想派战术小队下去,却被陈安伸手拦住了。
    別急著拿命去填,陈安指了指自己那辆皮卡的后斗,谁知道这老狐狸,在里面养没养什么奇怪的生物,或者装没装绊发雷。
    他从车斗里拎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傢伙。
    这其实是个本来用於,温室巡检的履带机器人,被陈安魔改过,加装了夜视摄像头和机械臂。
    隨著遥控器摇杆的推动,小机器人吱吱嘎嘎地碾过碎石,钻进了地道深处。
    陈安手里的平板画面一阵抖动,隨即打开了夜视模式。
    地道里居然铺了铁轨,两侧堆满了贴著黄色警示標的化工桶。
    当镜头扫过几个散落在,角落的泡沫箱时,斯隆突然按住了陈安的手臂,把画面放大。
    那些箱子上印著,蒙大拿州立大学生物实验室的资產標籤,甚至还有没撕乾净的物流单號。
    赫克托所谓的合法供水设施,本质上是,一个非法危险品中转站。
    这一地窖的违禁试剂,足够他在联邦监狱里,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马库斯律,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早就起草好的文件,直接递到了斯隆面前。
    財產侵权保全申请,马库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的说道,“斯隆探员,鑑於赫克托先生挖掘的这条地道,不仅入侵了我当事人的私有领地,还输送了大量高危化学污染物。”
    根据蒙大拿州侵权法及最新的联邦判例,我们有理由认为,这条地道连接的所有设施,包括地道另一端,赫克托庄园內的地下室及附属建筑,都是此次侵权行为,作案工具及污染源头。
    老律师顿了顿,为了防止证据灭失和后续赔偿落空,我代表陈安先生,要求对地道另一端的出口,相关联產进行紧急司法查封。
    这一手,就是反向吞併。
    斯隆看了一眼文件,那些足以让他在履歷上大书一笔的联邦证物,很痛快地接过笔,在申请单上签了字。
    只要能办成铁案,他不介意送这个,东方小子一个人情。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牧马人越野车,卷著尘土急剎在水塔跟前。
    凡妮莎踩著那双高跟马靴,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那头波浪捲髮在风中乱舞,手里挥舞著一张传真纸。
    陈,快看这个!
    这位风韵犹存的太太,显然是跑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著,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波涛。
    刚才银行得到fbi介入的消息,直接启动了债务违约条款,正在冻结赫克託名下的流动资金。
    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凑到陈安耳边,这女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居然还有点好闻,还有个小道消息,赫克托那个管家,正在联繫地下黑市,打算今晚就把后山马厩里,那二十头纯血安格斯种牛低价出货。
    那可是在拍卖会,上拿过金奖的顶级基因种牛!
    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顶级种牛。
    要是让这批宝贝,被卖了汉堡肉的价格,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
    珍妮弗,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权限。
    陈安转头看向,正盯著地道入口发呆的女治安官,查一下地道另一端的监控存储器。
    这老东西既然敢在,联邦金库头上动土,不可能不留后手。
    几分钟后,通过警用埠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了陈安的猜想。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到赫克托在被捕前的最后时刻,將一个贴著1992號项目標籤的,黑色防水公文包,扔进了地道深处的,一个废弃通风井里。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保命符?还是这一生罪恶的帐本?
    不用特意派人下去,陈安操作著那台小履带机器人,机械臂换成了一个高强度的磁力掛鉤,顺著通风井的竖井缓缓下放。
    两分钟后,绳索绷紧了。
    隨著绞盘的嗡嗡声,那个公文包被拖出了地道口。
    斯隆探员示意技术人员,先进行防爆扫描,確认没有危险后,才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锁扣。
    里面只有一叠纸张发黄,边缘捲曲的旧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一份三十年前的,土地產权转让契约。
    那上面的字跡虽然潦草,但依然能辨认出签署人的名字:陈建国。
    那是陈安早已去世的祖父。
    但让陈安惊讶的是,契约上標註的土地经纬度坐標。
    那根本不是现在这个,仅有三十英亩的破败农场,而是涵盖了包括赫克托现有庄园在內的,整整三千英亩的沃土。
    原来如此。
    陈安看著远处那座在这份契约上,原本属於陈家的豪华庄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不仅是一场商业竞爭,更是一笔迟到了三十年的血债。
    怪不得这老东西一直想把自己赶走,原来他是怕有人回来,拿回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
    陈安合上文件,抬起头,此时夕阳正好落下。
    看来,我不仅要收回地道,陈安轻轻拍了拍那个公文包,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还得收回整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