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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內訌相残、容不得人

    岳不群等人覷见刘正风脸上神色,尽皆心中一紧,向身后弟子微一示意,弟子们立刻上前捡回书信,各自呈上。
    眾人刚刚接过,一瞧见封皮上的字“曲洋兄长台鉴”,顿时凛然。
    那曲洋乃是日月神教长老,眾人都听过此人名號。
    而他们与刘正风多有书信往来,认得对方字跡,一看便知,这乃是刘正风写给曲洋的。
    拆开里面,只草草扫了一眼,他们已再次確认,这的確是刘正风手跡。
    书信在厅中眾人手上穿越,噪杂议论声变得越来越大,顷刻之间,便已沸反盈天。
    他们原本以为,儘管嵩山派来势汹汹,但刘正风早已有所准备,定能让对方鎩羽而归。
    哪知道,嵩山派居然真的拿出了刘正风与曲洋结交的证据,此刻更是牙关紧咬,一语不发。
    显然这些书信,並非偽证。
    见到眾人如此动静,费彬脸上现出微笑,慢条斯理地道:
    “刘正风,铁证如山,你想抵赖也抵赖不过。只是,左盟主念及同盟之谊,宽容大量,许你將功赎罪,定下两条路,凭你抉择。”
    刘正风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说话,神色木然,缓缓坐了下来,右手提起酒壶,斟了一杯,举杯就唇,慢慢喝了下去。
    眾人见他在这紧急关头,居然仍能丝毫不动声色,显然定力奇高,无不暗暗佩服。
    哪知此刻的刘正风,心中早已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悲愤之意。
    他与曲洋乃是堪托生死的莫逆知己,更提前告知对方,务必保存好两人之间相交证据。
    自然完全不会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將书信,提供给嵩山派。
    所以他下意识想到的便是:
    这些书信既然落到嵩山派手中,那曲洋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他和曲洋一见如故,只是研討音律。武功一道,却从来不谈。偶然涉及门户宗派异见,都是相互嘆息,认为双方如此爭斗,殊属无谓。
    曲洋虽是魔教中人,但他自对方琴音之中,深感对方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霽月之襟怀,於是不但对曲洋钦佩,更加仰慕。
    而他又觉五岳剑派和魔教,过不多时,便有一场大火拼。
    因为无法相助哪一边,左右为难,所以才决意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不料嵩山派早已掌握了他和曲洋结交证据,更定下计策,阻止他金盆洗手。
    现如今更多半已加害曲洋,夺得书信。
    想到此节,他心中的悲愤之意,实是难以形容。
    但越是因为如此,他反倒越是冷静,顷刻间便已下定了决心,即便今日拼著性命不要,也须为曲洋復仇。
    他心念已决,其他事情便顿然不顾了,当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正要说话,却见岳不群同时起身,挥动摺扇將他止住:
    “丁师兄、陆师兄、费师兄,岳某有一言要说,烦请诸位准允。”
    他长身而立,青衫垂落,对著嵩山派三人团团一揖,自有一派宗主的从容气度。
    声音不虽然高,却字字清越,压下了满厅的嘈杂议论。
    “岳掌门请讲。”
    丁勉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
    微微点头,岳不群拱手道了声谢:
    “这书信一事,岳某斗胆说上一句,断不可仓促定论。”
    “诸位皆是江湖上名宿前辈,仿造字跡、偽造书信的手段,必定见过不少。”
    “这封皮上的字跡,看著与刘贤弟手笔相似,可究竟是亲笔所书,还是旁人刻意仿造,谁能证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眾人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话锋又转:
    “此事关乎衡山派的清誉,更关乎我五岳剑派的脸面,必须进很从事。当务之急,是先將书信封存,待五岳各派掌门齐聚,一同核验笔跡、详查来龙去脉,从长计议。”
    “否则,凭著几页真偽难辨的纸笺,便强势逼迫五岳同门,传扬出去,江湖上只会笑我五岳剑派內訌相残、容不得人,岂不是让魔教看了笑话,寒了天下英雄之心?”
    他的语气大义凛然,这番话更说得滴水不漏,听似句句占著道理,全无半分偏袒之语。
    可说话之间,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实则在刘正风脸上顿了不足半息的功夫,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刘正风瞬间便已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万不可鬆口承认,须得一口咬定书信是偽作,方能不令四岳共同对抗嵩山之势瓦解。
    定逸师太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岳掌门所言极是!若是单凭几页书信,就定了刘师弟的生死罪名,未免太过武断。”
    天门道长也点头赞同:
    “不错!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就算要查证此事,也该是五派掌门齐聚,一同勘问才是。”
    其余江湖豪客议论纷纷。
    有人点头称讚岳不群果然是君子剑,行事公允,有名门宗主的气度。
    也有人暗自咋舌,万万料想不到,岳不群居然敢带头和嵩山派当面对抗,当真是胆色过人。
    刘正风原本木然悲愴的脸上,渐渐恢復了往日的镇定从容。
    他抬眼看向岳不群,极轻地頷首示意,隨即转眸望向嵩山派眾人,原本死寂的眼底,终於重新燃起了几分光芒。
    不错。
    倘若今日猝然发难,不但失了道义,胜负也在两可之间。
    若要为曲洋大哥报仇,原不应计较一时意气,须得四派合力,才能与嵩山派对抗。
    他正要开口,却见一直阴沉著脸、一语不发的丁勉,突然冷笑数声,转眼盯著岳不群:
    “內訌相残、容不得人?”
    “嘿嘿,岳掌门戴得好大的一顶高帽,罗织的好大一项罪名!”
    “若说內訌相残、容不得人,在五岳剑派中,除了岳掌门,谁还敢称擅长此道?”
    “丁师兄这是何意?”
    岳不群双眉一横,啪地一声合上摺扇,脸上紫气一闪而过,虽然强自压抑,语气中已带了不悦之意。
    “何意?”
    一直未曾说话的陆柏,这时终於缓缓开口,漠然看了一眼岳不群,又环顾厅中眾人,陡然提高音量:
    “岳掌门前段时日代师收徒,將那在福州大破青城派的陈牧,纳为师弟,列入华山门墙。”
    “不料他大徒弟令狐冲对此不服,居然私下与陈牧约斗,更一剑將其杀了!”
    “岳掌门,这称不称得上是內訌相残、容不得人?”
    话音甫落。
    厅中瞬间变成死寂。
    岳不群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几乎同时,刘府外迎宾弟子高唱声响起: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少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