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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修罗场

    胡姬披著棕色的捲髮,深蓝色的眼眸中透著无穷的野性,红唇微张,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她拿起那三块金饼塞进低垂的上衣领口,雪峰汹涌,嘴唇凑近长孙冲的耳垂:
    “仙娘已多日不来修罗场了,我觉得四號会贏,我替冲郎投注四號好了。”
    整个修罗场压抑,热浪翻涌,兴奋的呼喊声混著酒香,铁笼子四周掛著几个铜锅,长长的火焰飞舞,与血色相映,宛如人间地狱,每一道血光飞溅,便迎来更加热烈的尖叫,五號已经倒在台上,颈部豁口还在不停的冒著血,睁著眼,手脚还在抽动。
    四號裸著上身,从眉毛到嘴角处一条深深的血口,身上伤口更是不计其数,但他全然不知疼痛,手中利斧划出一道道寒光,一號已无力抵抗,死亡已在倒数。
    长孙冲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长安还是大唐的长安,陛下虽对西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別忘了,陛下要的是与各国通商修好,但我们要的是你们能保证新龙会的利益持续增长,我们若输了,你们也別想继续逍遥下去。”
    胡姬展顏一笑,浑然不在意长孙冲的恐嚇,整个身体如水蛇一般扭动:
    “冲郎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若只是想找人帮你杀人放火,我们多的是无名无姓的死士,冲郎捨得出钱就行,再说仙娘对你们新龙会並没什么兴趣,你若觉得大唐陛下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你就太小看他了。”
    长孙冲气得差点吐血,作为新龙会主要人物之一,他也只知道西市地下世界的主宰叫仙娘,可她极少见人,偶有利益交换,她也只是收钱办事,现在就连这胡姬,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毫无办法,说到底,他们不参与大唐政事,真要鱼死网破,极有可能的结果就是鱼肯定会死,网却还能补补。
    忍下这口气,长孙冲俊俏的脸上掛满寒霜:“这次不一样,我担心你们处理不了,所以才想找仙娘,若她开口答应,要多少钱都好说。”
    胡姬捂著嘴巴,兴奋地说道:“冲郎你看,你贏了三倍呢,四號活下来了。”
    整个修罗场的观眾在这一刻集体达到了高潮,不管是贏了的还是输了的,激情瞬间都被杀戮点燃,一浪又一浪的欢呼让原本笔直的火焰都疯狂扭动起来,长孙冲的声音被掩盖,那胡姬又笑著贴近他的耳朵:
    “仙娘说了,你们言官杀人,比刀可快多了,冲郎若想买谁的秘事,我们也是有的。”
    长孙冲眉头拧成结:
    “今日东市南街的刺杀,可是你们做的,买家是谁?”
    这胡姬笑著扳起手指:“一条信息二十金,冲郎算上刚贏的,还差八金呢。”
    长孙冲不耐烦地丟了几块金饼在胡姬的铜盘里:
    “说吧。”
    那胡姬眉开眼笑:“不透露买家是规矩,这事应该是有买家在听雨楼下了订单,被驼帮的人接了,不过这事既然失败了,就会留给下一个接单的人了。”
    这时铁门打开,人群也在散去,长孙冲冷冷地看著那些在铁笼子里清扫的那几个胡姬:
    “听雨楼为何自己不下手,把订单让给別人?”
    胡姬笑得峰峦乱颤:“只有一个理由,买家出的钱不够。”
    春蝉回到梅园,许大牛又收了不少酒回来,乾寧等人都熟悉了蒸酒,已不用春蝉盯著,推开长孙澹的房门,冬瑶身上有伤,还托著腮呆呆坐在书桌前,书版一时也雕刻不完,周幼娘已经收购了大量的秸秆用生石灰泡在沤料池里,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等小县子回家,等第一次洗料晒纸。
    见春蝉让人抬了几箱金饼进来,冬瑶小脸通红,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你们…这么快就卖完了?咱们有这么多钱了…小郎君真的会…会有花不完的钱…”
    春蝉双手捧起一堆金饼,又让它们一个个落下,金饼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噹之声:
    “才第一天,我们出门就被人劫杀,好不容易赶到酒坊,长孙冲又来闹事,好在都有惊无险,恐怕以后也难得安然营业。”
    冬瑶冷不丁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小郎君路上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春蝉眉头也皱了起来:
    “老钱已经回来了,去的时候安然无事,想必下手的人只是想毁货和对付给小郎君办事的人,我一会就让老钱带坎玥他们去军营等著小郎君。”
    冬瑶这才舒了一口气:“我也不能总坐在家里,一会我也去,让坎玥她们骑马跟著就行。”
    冬瑶又让春蝉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仔细的说了一遍,越听眉头锁得越深,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若他们劫杀的是小郎君,就一个老钱,他们哪还有生路,心里顿时自责不已,这些金饼的带来的快乐瞬间都变成了恐惧: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万一小郎君提前出营,那如何是好!”
    春蝉看著冬瑶,突然就笑了,这个冷冷的丫头,师傅总说她杀气太重,早晚会自戧其身,不知不觉间,她心里已经有了温度:
    “让坎玥她们都吃饱了再说,今天有七名无辜百姓死亡,街上多了许多金吾卫,大理寺的暗哨也增加了不少,他们短时间不会再动手的。”
    春蝉本想自己去接长孙澹,冬瑶身上有伤,恐怕马车上一顛簸,伤口又会裂开。但看她急成这样,估计多说无用,春蝉乾脆闭上嘴,上前搂著她肩膀,取笑道:
    “难怪你受伤小郎君急成这样,若不是陛下指婚那武珝,我看啊…”
    冬瑶脸一红,急著解释,但解释半天,却越说越乱,春蝉只是笑靨如花的看著她,好半晌,冬瑶才憋出一句:
    “若小郎君被人害了,我们如何对得起皇后娘娘…”
    长孙澹此刻在训练场上,拿著快半人高的巨弓,这弓虽不如王方翼的铁胎弓重,却更长更大。他虽能拉开一半,但射出去的箭却连靶子都碰不到——五十米的箭靶,他只能射出四十米。
    程处亮连连摇头:“这小子连杜荷刚来时都不如,不过今天庞旅头的耐心不错。”
    庞旅头这时候与右果毅都尉李如辉站在一起:
    “烈阳会认他为主,倒是奇哉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