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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挑个最小的打

    赤兔也兴奋起来,扬蹄疾奔,杜荷等人慢慢只能看到一圈枣红色的影子,长孙澹如置身巨浪之上,隨著一浪又一浪的前顛后仰,虽然肚子里翻江倒海,却总能在快落下马时又迅速找到平衡。
    从长孙澹挑马开始,齐国远就没有合拢过他的大嘴,虽然没有设置障碍,也没要求他落马捡枪之类,但事实並非国公所说的那样,他根本不会骑马——他不但会骑,还是骑的那匹废马!骑出了人顛马疯的气势,也骑出了人马合一的默契。
    “这小子真是长孙澹?”
    杜荷不解。
    柴令武更加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这匹瘦马,就是让他阿爷柴绍来骑,也定然骑不出这样的气势,但从开始那几圈慢跑来看,长孙澹左摇右摆,確实不像是会骑马的样子,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那就是这匹马在掌控这一切,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如辉麾下那名旅帅,本是镇北大营最厉害的基层將领,每次兵演,他所带兵卒无论攻城骑射还是短兵相接,都是全营胜率最高的,这会儿也眼神热烈,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不过他看的不是人,而是马。
    李德謇年岁虽小,却隱隱有李靖的几番风范:
    “庞旅头,从我进营开始,这匹马就是要死不活的,也无人能驱使,都说良驹择主,可它为何要挑一个跟它一样的无用之人?”
    庞旅头眼神急切,鞭子上的皮革都快被他捏出水来:
    “这马名为烈阳,原是邹国公张公谨的战马,可惜邹国公英年早逝,临死托马给卢国公,若有战,便让它继续上阵廝杀,若无战,便隨军颐养天年,所以这几年虽无人能驯养,国公却也一直留著它,若不是它今日重新择主,恐怕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尉迟宝林手一颤:“玄武之变,邹国公曾以一人之力关门拒敌,挡住东宫两千精兵,若不是他拖住时间…”
    柴令武亦是打了个冷颤:“我阿爷常说,当日之事,邹国公居功至伟,不曾想,他竟爱马至此…难怪卢国公总是找人来驯养这么一匹废马…”
    长孙澹虽有些头晕目眩,倒是慢慢喜欢上了这种如浪尖翻涌的感觉,又担心赤兔目前不宜长久运动,忙喊:
    “好了好了,可以停下来了…”
    赤兔仰首,一声长嘶后稳稳停住,似乎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思念和忧伤全部倾泻而出。
    长孙澹抱著马颈,轻轻拍打,低声说道:“我与你一样,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从今往后,你我相伴,不离不弃。”
    程咬金站在不远处,程处默陪在身侧,大大咧咧的说道:“阿爷,这回您总信了?我就说这小子邪性的很,当日在玉仙楼,我是亲眼看见他死了的…”
    程咬金倒是一脸兴奋:“派人告知陛下,公瑾的烈阳死不了了。”
    长孙澹下马,整个人还处在兴奋之中:“齐將军,我这马骑得如何?”
    齐国远自然也是知道烈阳的,更知道它在卢国公眼里的份量,一开始还觉得它熬不了几天了,今日一见,即便在飢饿状態下,它依然神骏非凡,倒也不敢多让它劳累,只得应道:
    “以后每天骑上一个时辰即可,等这马儿长好一些了,再加障碍训练,你现在这体质,估计拉弓都难,你先去找庞旅帅吧。”
    李泰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时辰,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了,爬起来趴在窗户上一看,只有几名兵卒在外面走来走去,门也被从外面锁住了,房间里能入口的只有一大木桶水,李泰喝了一瓢冷水,心里也平静了不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脑子里飞速转动:
    这才第一天,我得忍,阿爷也在看著呢,只是肚子不爭气,咕嚕咕嚕响个不停,又转身趴在窗户上望著日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饭?
    鹿脯炙、熊白蒸、鱼膾、蟹螯、燕窝羹在脑子里一道道浮现,李泰咽了一口口水,眼角掛著一丝冷冽,又重新躺在了床上,二十一天而已,长孙澹!谁给你的勇气,敢如此轻视本王。
    长孙澹將赤兔栓在训练场的马棚里,其余七匹马都是膘肥体壮,皮毛鋥亮,一看就神骏非凡,比之前看到的军马还要强上几分,估计都是家里带来的,而且马槽里都是豆子、燕麦之类的上好马料,甚至还掺了一些青盐。
    长孙澹在每个马槽里都捧了一大把马料倒在赤兔跟前,拍了拍手,对那些马匹说道:
    “我先借一点,明日加倍还给你们。”
    齐国远太阳穴流出几滴冷汗,这小子行事哪里还有一个县子该有的样子。
    程咬金哈哈大笑:“有意思,这小子赤子之心,比他那个装模作样的爹可强多了。”
    柴令武指著长孙澹,圆圆的小胖脸上睁著一双大眼:
    “你们快看,这还是那个胆小如鼠的长孙澹?这大白天都敢当著我们的面给自己的马儿盗食?”
    庞旅头黝黑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杜荷眉头一皱:“他倒是真有些不一样了,以前荒唐,现在还多了几分邪气。”
    长孙澹反过手在屁股上一抹,笑眯眯的朝这几人走去,见这些人都木然的望著自己,赶紧对庞旅头行了一礼:
    “长孙澹前来报到,能在庞旅帅麾下效力,实属三生有幸。”
    態度真诚,言辞恳切。杜荷等人又是一阵恶寒,士別三日,这小子倒是变得虚情假意,落落大方了。
    庞旅头冷冷地点头:“你来的真好,我们正在训练近身搏击,你以后就与杜荷一组吧。”
    长孙澹脑子里浮现出这些人的记忆,除了年纪稍大那个和年纪稍小的两个,也都还认识。
    只是这杜荷虽与自己同窗,年龄也只大两岁,但歷史中他也是一个无脑猛人,而且身高起码有一米八以上,身体也比自己要壮实许多,现在铁定是打不过他的。
    长孙澹眼睛咕溜溜一转,见这些人中,只有李德謇身材稍微瘦小,当即指著他说道:
    “庞旅帅,我今日才来报到,还没从您这儿学到搏击手段,我可不可以跟他一组。”
    李德謇昂起晒得漆黑的脸,两只手激动地搓动著,他已经坐冷板凳好多天了,除了秦怀道,没人愿意与他搏击,难得这个新来的,一眼就挑中了他。
    这群人发出哄堂大笑,程处亮脖子伸得老长,笑得与那大鹅別无二致。
    长孙澹心道,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感谢书友20201112200527400的七张月票,新人写书,有人支持动力十足,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