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错误举报

第196章 神识探查

    易中海沉默了,聋老太太的话像毒液一样注入他的脑海,点燃了他內心深处那份对“老有所依”的极度渴望和对贾东旭母子的彻底失望。
    何大清这颗挡路的石头,必须搬开!为了自己和老太太的“养老大计”,牺牲一个何大清,似乎…也並非不可接受?
    “那…具体怎么做?” 易中海的眼神终於变得狠厉起来,声音也低沉下去。
    “简单。” 聋老太太眼中闪烁著毒辣的光芒,如同吐信的毒蛇,“轧钢厂那边,你有人。食堂那个姓杨的二灶,不是一直眼红老何的位置,嫌老何手艺好压他一头吗?
    “给他透点风,就说何大清仗著自己是谭家菜传人,私下里抱怨新社会食堂大锅饭埋没他的手艺;”
    “怀念以前给贵人做席面的『风光』…字字句句,都往『留恋旧社会』、『思想反动』上靠!”
    她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虚点著,仿佛在布置一盘致命的棋局:
    “再让姓杨的『无意中』在何大清的工具箱或者宿舍里,『发现』点东西…比如,一张他珍藏的、以前给某位前清遗老或者北洋军阀做寿宴的菜单?”
    “或者…一块刻著旧时王府印记的做菜模具?实在不行…就放点『反动言论』的纸条!总之,要『证据確凿』!”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衝天灵盖。这栽赃陷害的手段,太毒了!
    一旦“证据”被坐实,以那个姓杨的急於立功、踩人上位的性子,绝对会往死里整何大清!
    再加上“谭家菜”这个本身就带著浓厚“阶级烙印”的靶子…何大清的下场,可想而知!
    “至於院里…” 聋老太太的声音如同夜梟低鸣,“我这张老脸,还有点用。”
    “等厂里那边动了手,何大清被带走『审查』的消息传开…我就出面,去街道办哭诉!就说我老婆子早就看出何大清心思不正!”
    “一个伺候过封建老爷的厨子,思想能干净?他藏在我们工人阶级的院子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还暗中搞破坏!”
    “我们全院老少都害怕啊!强烈要求街道严肃处理,把他彻底清除出四合院!最好…发配得远远的,永世不得回来!”
    她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怨毒和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何大清身败名裂、扫地出门的悽惨下场。
    “等何大清这根刺拔了,柱子成了没爹的娃…” 聋老太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近乎慈祥的笑容,语气却冰冷刺骨。
    “咱们再出面,打著照顾烈士后代(何大清老婆早逝,可操作)的旗號,把柱子拢在身边。到时候,他还不把咱们当亲爹亲奶奶供著?”
    “他那一身好手艺,不就是咱养老的保障?他那颗实心眼儿,就是拴得最牢的韁绳!”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不忍,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就按老太太您说的办!我明天就去找杨二斗!这次,一定要做得乾净利落,绝不能再让王业那小子坏事!”
    昏暗的灯光下,两双浑浊的眼睛对视著,闪烁著阴谋得逞的恶毒光芒。一场针对何大清、更为阴险致命的陷阱,在这寒冷的冬夜悄然布下。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后院小屋密谋正酣之时,隔著几重院落、东跨院王业那间小小的厢房里。
    王业盘膝坐在炕上,双目微闔,仿佛已经沉睡。秦淮茹呼吸均匀地躺在一旁,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著微隆的小腹。
    然而,在王业识海深处,《天运红尘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练气九层巔峰的磅礴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对他来说,如同透明的水晶棺槨,里面发生的一切阴谋、每一句毒计,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识海之中!
    聋老太太那尖利的“谭家菜”、“封建余孽”、“栽赃”、“清除出四合院”、“发配永世不得回来”…
    易中海那狠厉的“明天就去找杨二斗”、“做得乾净利落”、“绝不能坏事”…如同一声声炸雷,在王业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极地寒风,瞬间席捲了王业的识海!
    练气九层巔峰的恐怖气势几乎要压制不住地透体而出,身边炕桌上的油灯火苗猛地剧烈晃动、拉长,如同风中残烛,將王业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得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够毒!够狠!
    为了他们那点骯脏的私心,为了绑架傻柱当养老工具,竟然不惜动用如此阴毒的政治构陷手段!要將何大清彻底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邻里齷齪,这是赤裸裸的谋杀!是摧毁一个家庭、毁掉几条人命的恶行!
    王业深邃的眼眸之中,不再是平日的温和淡然,那目光,如同穿越了时空,锐利地刺向后院的方向!
    “易中海…聋老太太…” 王业的声音在识海中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顿,带著些许的冷意,
    “本想留你们两条老狗在院里蹦躂,给四合院添点『乐趣』。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拔了这『乐子』的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掌控生死的漠然与即將碾碎螻蚁的冷酷。
    “想玩政治构陷?想栽赃陷害?想借刀杀人?”
    “呵呵…很好。”
    “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看看是你们这两条老狗的牙口硬…”
    “…还是我这把刀快!”
    王业缓缓站起身,
    无声无息。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变得更加凛冽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