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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破灭的幻想与冰冷的现实

    回到四合院,已是掌灯时分。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饭菜的香气和隱约的说话声飘荡在寒冷的空气中。
    王业没惊动前院中院任何人,直接將失魂落魄的何大清拉进了自己居住的东跨院中院那间小小的、用作仓库兼王业“私人空间”的厢房(实为諦听微型通讯点)。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和寒风。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照著何大清依旧惨白、失魂落魄的脸。
    王业拉过一张凳子,示意何大清坐下。他没有丝毫废话,开门见山:“那个白秀芬,肯定还会找你。她和她儿子,绝不会轻易放弃你这个『长期饭票』。”
    何大清浑身一颤,眼中再次闪过恐惧。
    “怎么应付,想好了吗?” 王业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何大清张了张嘴,喉咙乾涩:“我…我躲著她…我…” 他显然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毫无章法。
    “躲?”王业嗤笑一声,眼神带著一丝嘲讽,“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她能在四九城把你勾搭上,就能找到这院里来!”
    “到时候闹开了,你何大清的『生活作风问题』可就真坐实了!柱子雨水的脸往哪搁?轧钢厂的工作还要不要?”
    何大清被他连番追问逼得脸色更加灰败,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对付这种人,就得快刀斩乱麻!”王业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寒冰,“她再来找你,不管用什么藉口,记住了——”
    他盯著何大清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第一,態度要冷!比这四九城的雪还冷!
    “白秀芬同志,我之前一时糊涂,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梦。现在我想明白了,咱们不合適。”
    “我有儿子有闺女,有正经工作,我不能对不起他们,也不能耽误你。”
    第二,理由要硬!硬到她不敢纠缠!
    “轧钢厂保卫科最近收到举报,专门调查职工不正当男女关係!”
    “我何大清清清白白大半辈子,不想临老被人戳脊梁骨!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被保卫科请去喝茶,丟人现眼,就別再来了!”
    第三,戳穿幻想!断她念想!
    “至於去保定?呵,我何大清生是四九城的人,死是四九城的鬼!我爹妈给我留的这间屋子(手指院子方向),我的根在这!”
    “柱子雨水的前程在这!我疯了才跟你去保定伺候你那宝贝儿子?!”
    王业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一锤一锤砸在何大清混乱的意识里,也清晰地勾勒出一条冰冷但唯一可行的生路!
    尤其是那句“保卫科调查”和“我爹妈留的房子”,如同两根救命稻草,让何大清浑浊绝望的眼神里终於燃起了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
    “保卫科…房子…”何大清喃喃重复著,仿佛抓住了定心丸,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迸发出一丝狠劲儿。
    “对…对!我就这么说!想拖我下水?门儿都没有!老子有房有工作有儿有女!”
    他仿佛瞬间找到了底气,腰杆都挺直了几分。那点可怜的情愫,在赤裸裸的生存威胁和现实利益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王业看著何大清眼中重新燃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火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放缓语气,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收起利爪:
    “老何,记住,咬死了是『一时糊涂』,是『梦醒了』。闹开了对你没好处。”
    “只要她识相走人,这事就算翻篇。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守著柱子雨水,比啥都强。”
    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柱子那边,你也该儘儘心了。小子不小了,该学门正经手艺了。”
    “老在外面酒楼打杂,能有什么出息?把他往正道上领领,將来他出息了,你不也跟著享福?”
    这一番恩威並施、连削带打,彻底击垮了何大清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犹豫。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王业,有感激,有后怕,更有一种被彻底打醒的敬畏:
    “王业兄弟…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还有柱子雨水…就全毁了!大恩不言谢!我…我何大清记下了!”
    前院风波:白寡妇的最后挣扎
    果然不出王业所料。两天后的傍晚,四合院刚安静下来,家家户户准备吃晚饭。
    前院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带著哭腔的呼唤:“大清哥…大清哥你在家吗?大清哥…”
    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前院的寧静。
    正在家骂骂咧咧数落傻柱又偷吃了半只鸡的何大清,闻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傻柱也好奇地,探出头去。
    王业正坐在自家东跨院小桌前,和秦淮茹安静地吃著晚饭。秦淮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听到声音,他抬眼,与秦淮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来了。”秦淮茹低声道,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不怕。”王业放下筷子,神色平静,“老何知道该怎么做。”
    前院门口,白秀芬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略显单薄的旧棉袄(故意扮可怜),头髮有些凌乱,眼睛红肿,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带著哭腔喊著何大清的名字。
    几个前院的邻居,如三大爷阎埠贵已经,闻声好奇地探头张望。
    何大清在王业那番“教导”后,心理建设了两天,此刻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走了出来。
    他没有让白秀芬进院,反而走到院门口,挡住了她往里窥探的视线。脸上不再是之前的討好殷勤,而是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白秀芬同志,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何大清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著点疏离的客气。
    “大清哥!”白秀芬看到他冰冷的表情,心中一沉,哭腔更重了。
    “我…我等了你两天啊!招待所的钱都快花没了…你说厂里有急事,处理完了就来找我…我等得好苦啊…”
    她说著就想往前凑,试图去拉何大清的手。
    何大清如同避蛇蝎般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凌厉地扫过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阎埠贵正竖起耳朵),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刻意的冰冷和警告:
    “白秀芬同志!请你自重!男女授受不亲!我之前是认识你,但那都是邻里乡亲的正常往来!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那都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我醒了!咱们不合適!”
    “我有儿子有闺女,有正经工作(他强调这四个字),我不能对不起他们,也不能耽误你找更好的!”
    白秀芬被他,这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一番话砸懵了!
    这还是那个前两天对她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何大清吗?她还想装可怜:“大清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是说好…”
    “够了!”何大清粗暴地打断她,眼中闪烁著恐惧和虚张声势混杂的光芒,声音更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秀芬!我老实告诉你!轧钢厂保卫科最近就在调查作风问题!收到举报了!我可不想临老被人举报搞破鞋,丟饭碗进班房!”
    “你要是还念点旧情,不想害我被保卫科抓去批斗丟人,就別再来了!算我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害怕地左右张望的样子,仿佛真有保卫科的人在监视。
    “作风问题”、“举报”、“保卫科”、“搞破鞋”、“批斗”、“丟饭碗”、“进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