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昂平凶影
直至天光破晓，乳白色的晨雾缠绵在山林之间，预料中的“精怪”却始终未曾现身。我让萧铭玉抓紧时间再歇息片刻。她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三个小时后，帐篷已被越升越高的太阳烤得如同蒸笼，闷热难当。她是被活活热醒的，浑身汗湿，鬢角黏腻地贴在脸颊上，眉头紧锁，一脸烦躁。
我正对著萧铭玉扇风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著帐篷顶上逐渐炽烈阳光，见状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山谷里，知了的聒噪声已连成一片，吵得人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热死了……”萧铭玉哑著嗓子抱怨，没好气地扯了扯汗湿的衣领，显然是没睡够，带著浓重的起床气。
她用力揉揉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我们这么干等著它们上门，太被动了。这山里的傢伙摆明了在跟我们耗耐心。要不，今晚我们主动点？打个野兽，弄出点动静，假装是来打猎的，逼它们现身出来见我们？”
“这办法听著火药味就很浓，不好。”我摇摇头，递过一条用溪水浸凉的毛巾给她，“擦把脸，醒醒神。”
萧铭玉接过毛巾，拿过水瓶在帐篷外面泼在脸上，冰凉的溪水带来片刻的清爽。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试图驱散那份黏腻的燥热，语气仍带著不甘：“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找到山精，问问它们有没有见过那两只成了精的狸猫啊！”
我语气平静：“我们的目的是打探消息，不是来结仇的。万一误会了，动起手来伤了和气，反而什么也问不出来。有些事，急不得，隨缘吧。该碰上的，总会碰上。”
萧铭玉显然不以为然，追问道：“隨缘？我们就这么漫山遍野瞎转悠，黑將和黄帅难道会自己跳出来不成？它们要是有心躲著，我们把山翻过来也未必能找到！”
“你不了解狸猫。”我一边收拾著睡袋，动作未停，“它们的好奇心重得出奇，山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尤其是陌生气息，必定要凑近了看个明白，嗅个仔细。狸猫鼻子，比猎狗还灵。”我顿了顿，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语气篤定了些，“它们熟悉我身上的味道，是刻在骨子里家人的气息，一辈子也忘不了。只要在这片山里，它们一定能闻到，肯定会出来看个究竟。”
我们草草吃了些乾粮，收起被晒得发烫的帐篷，重新背起行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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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光线斑驳陆离，中午气温攀升，走得人浑身黏腻不堪。我们不再刻意隱藏行跡，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这次，我们沿著山脊线，朝著西贡方向的深山前进。那边，山势更为幽邃，林木愈发苍古，也意味著，遇到“精怪”的可能性，更大了。
香港的山林確实不算辽阔，再次黄昏降临时，我们已来到了西贡马鞍山的昂平草地。这里地势开阔，绿草如茵，是处极好的扎营所在，我们自然选择了在此过夜。
南面的草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山下西贡星罗棋布的岛屿和蜿蜒的海岸线，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北坡则连接著茂密的灌木丛，这里已有不少露营者在此安营扎寨，从他们交谈声中得知，他们多是来此等待翌日清晨的日出。
就在我们刚搭好帐篷，准备简单用餐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略显沉闷的“嗶”、“嗶”声响起，並非枪声，更像是……气枪的声音！我和萧铭玉立刻警觉地对视一眼，循声望去。只见远处草地边缘，有三个穿著户外装束的人，正手持气枪，似乎在围猎著野兽。
不久，他们便拎回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他们距离我们的营地较远，相互並未打扰，很快便升起了篝火，开始烧烤，空气中隱约飘来肉香和他们的谈笑声。
然而，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背后一阵发寒，警觉得寒毛直竖。我立刻悄然將“幽觉映境”扩展到极致，如同无形雷达天线敏感接收四周微弱的异气。可接收的信息却异常平静，没有发现任何非自然的异能散发源。
红外感知下除了那些普通露营者微弱的生活气息和远处篝火旁的热源，並未感知到任何明显的温度波动，视线內也没有发现什么强烈的敌意。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那份莫名的寒意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我的思绪猛地被拉回不久前的西贡公园。那时，也是这种如芒在背的冰冷窥视感，最终证实是岳祺善派出的痕跡分析师。当时的感觉没有错，此刻让我陷入紧张。
“怎么了？”萧铭玉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声问道。
“说不上来，”我眉头紧锁，传音回復，喉头髮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著我们，但什么也没发现。跟西贡公园那次一样。”
萧铭玉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我的暗示：“你怀疑有人跟来了？”
“不能排除。”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分辨著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协调的波动，“穆云天或者其他人没发现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山里虽然偏僻，但並非绝对安全。”
“难道，是我们今天没有刻意隱藏行跡，引来了他们？”萧铭玉立刻警惕起来，指尖气蛊微动，在帐篷外围布下细致的警戒网。“我们小心为上，这昂平草地人来人往，气息混杂，或许有人擅长隱匿。”
原本只是对精怪的警惕，瞬间混杂了对於人类追兵的巨大忧虑。等待的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风声不再是风声，每一次树叶的窸窣都可能藏著脚步声；远处露营者的谈笑也不再是背景音，任何一声突兀的大笑都像是某种行动的暗號。
山林依旧寂静，但在这份寂静之下，让帐篷內的空气几乎凝固。我们仿佛不是在等待一只好奇的精怪，而是在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爆发的伏击。
午夜时分，草地的气温骤降，繁星缀满夜空，远处西贡的灯光如同地上银河。我安慰萧铭玉，让她安心躺下，我先负责前半夜。帐篷外，除了风声、草叶摩擦声和远处露营者的鼾声，一片寂静。我盘膝坐在帐篷口，维持著“幽觉映境”的警戒，心神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突然！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毫无预兆地撕碎了草地的寧静，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与痛苦。声音的源头，正是远处那三个打猎者的营地！
昂平凶影
几乎在惨叫声刺入耳膜的同时，我始终维持著警戒的“幽觉映境”与红外感知，立刻捕捉到了那个此前难以锁定的异常。那东西身上，正散发著清晰的灵气波动！它速度快得在感知中拖出残影，正以惊人的敏捷速度在几顶帐篷之间疯狂地乱窜，每一次折返突进，都伴隨著一声声的痛喊惊呼！
是精怪无疑！它居然袭击人类？
那轮廓……迅捷、低伏、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流线型……是猫？这个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我的脑海。难道……是黑將？还是黄帅？它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袭击人类？！一股混杂著惊骇、不解与不愿相信的寒意，瞬间冻住了我的呼吸。
“铭玉！有情况！”我几乎是低吼著压下翻腾的心绪，猛地扯开帐篷拉链，身形化为一道疾风射出。必须阻止它！
我直扑惨叫传来的方向。几乎在我衝出的同时，那边又接连爆发出几声惊恐的惨叫，伴隨著帐篷布料的撕裂声和物品倒地的杂乱声响。
萧铭玉的反应快得惊人，在我出声时已然惊醒，身影一晃便紧隨我之后掠出帐篷。
情急之下，我顾不得许多，甩手便是一道无形的“异气锁”，对著异影急射而去。
那影子警觉性极高，竟在瞬息之际猛地扭身，以毫釐之差避开了我仓促发出的第一道束缚。但它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发出一声的嘶鸣，化作一道灰暗的流光，猛地从歪倒的帐篷內弹出，朝著北坡灌木丛惊慌而逃！
就在它窜出逃离时，身形在刚升起的月光下清晰地暴露。终於確认是一只体型矫健，肌肉线条流畅的猫，它身上特有的花状斑点在幽暗光线下隱约可辨，绝非狸猫，是豹猫！
不是黑將，也不是黄帅！
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堵在胸口的巨石轰然落地，隨之涌起的却是更强烈的凛然与怒意：山野精怪！居然凶悍地对人类出手！
“休走！”我目光如电，锁定那逃逸的背影，挥手又是两道无形的“异气锁”激射而出，直取其退路。
萧铭玉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与我同步，身影一闪便已在我身侧，气蛊丝已经同步射出。
“噗！噗！”
两道沉闷的命中声传来，紧接著是一声吃痛而愤怒的豹猫嘶嚎：“呜嗷——！”
那豹猫极为警觉，在我们出手的瞬间似乎有所感应，身体猛地一跳。但终究慢了一拍，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颤，落地时后躯明显一软。它踉蹌几步，却凭著顽强的野性，拖著不再灵便的后半身，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丛深处，只留下剧烈摇晃的枝叶和一路断断续续的灵气泄漏。
我剎住脚步，在灌木丛边缘凝神感知，確认那波动正在狼狈远遁。
立刻回头，对赶来的萧铭玉快速道：“它被我们打中了后腰，跑不远，也受了惊，暂时应该不会回头。你快去看看那边的人怎么样了，小心点！”
萧铭玉应声转身离去，我深吸一口气，將全部注意力投向眼前这片藏匿著受伤凶兽的幽暗灌木丛，周身感知提升到极致，一步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阴影之中，开始追踪。
我正对著萧铭玉扇风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著帐篷顶上逐渐炽烈阳光，见状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山谷里，知了的聒噪声已连成一片，吵得人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热死了……”萧铭玉哑著嗓子抱怨，没好气地扯了扯汗湿的衣领，显然是没睡够，带著浓重的起床气。
她用力揉揉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我们这么干等著它们上门，太被动了。这山里的傢伙摆明了在跟我们耗耐心。要不，今晚我们主动点？打个野兽，弄出点动静，假装是来打猎的，逼它们现身出来见我们？”
“这办法听著火药味就很浓，不好。”我摇摇头，递过一条用溪水浸凉的毛巾给她，“擦把脸，醒醒神。”
萧铭玉接过毛巾，拿过水瓶在帐篷外面泼在脸上，冰凉的溪水带来片刻的清爽。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试图驱散那份黏腻的燥热，语气仍带著不甘：“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找到山精，问问它们有没有见过那两只成了精的狸猫啊！”
我语气平静：“我们的目的是打探消息，不是来结仇的。万一误会了，动起手来伤了和气，反而什么也问不出来。有些事，急不得，隨缘吧。该碰上的，总会碰上。”
萧铭玉显然不以为然，追问道：“隨缘？我们就这么漫山遍野瞎转悠，黑將和黄帅难道会自己跳出来不成？它们要是有心躲著，我们把山翻过来也未必能找到！”
“你不了解狸猫。”我一边收拾著睡袋，动作未停，“它们的好奇心重得出奇，山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尤其是陌生气息，必定要凑近了看个明白，嗅个仔细。狸猫鼻子，比猎狗还灵。”我顿了顿，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语气篤定了些，“它们熟悉我身上的味道，是刻在骨子里家人的气息，一辈子也忘不了。只要在这片山里，它们一定能闻到，肯定会出来看个究竟。”
我们草草吃了些乾粮，收起被晒得发烫的帐篷，重新背起行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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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光线斑驳陆离，中午气温攀升，走得人浑身黏腻不堪。我们不再刻意隱藏行跡，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这次，我们沿著山脊线，朝著西贡方向的深山前进。那边，山势更为幽邃，林木愈发苍古，也意味著，遇到“精怪”的可能性，更大了。
香港的山林確实不算辽阔，再次黄昏降临时，我们已来到了西贡马鞍山的昂平草地。这里地势开阔，绿草如茵，是处极好的扎营所在，我们自然选择了在此过夜。
南面的草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山下西贡星罗棋布的岛屿和蜿蜒的海岸线，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北坡则连接著茂密的灌木丛，这里已有不少露营者在此安营扎寨，从他们交谈声中得知，他们多是来此等待翌日清晨的日出。
就在我们刚搭好帐篷，准备简单用餐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略显沉闷的“嗶”、“嗶”声响起，並非枪声，更像是……气枪的声音！我和萧铭玉立刻警觉地对视一眼，循声望去。只见远处草地边缘，有三个穿著户外装束的人，正手持气枪，似乎在围猎著野兽。
不久，他们便拎回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他们距离我们的营地较远，相互並未打扰，很快便升起了篝火，开始烧烤，空气中隱约飘来肉香和他们的谈笑声。
然而，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背后一阵发寒，警觉得寒毛直竖。我立刻悄然將“幽觉映境”扩展到极致，如同无形雷达天线敏感接收四周微弱的异气。可接收的信息却异常平静，没有发现任何非自然的异能散发源。
红外感知下除了那些普通露营者微弱的生活气息和远处篝火旁的热源，並未感知到任何明显的温度波动，视线內也没有发现什么强烈的敌意。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那份莫名的寒意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我的思绪猛地被拉回不久前的西贡公园。那时，也是这种如芒在背的冰冷窥视感，最终证实是岳祺善派出的痕跡分析师。当时的感觉没有错，此刻让我陷入紧张。
“怎么了？”萧铭玉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声问道。
“说不上来，”我眉头紧锁，传音回復，喉头髮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著我们，但什么也没发现。跟西贡公园那次一样。”
萧铭玉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我的暗示：“你怀疑有人跟来了？”
“不能排除。”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分辨著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协调的波动，“穆云天或者其他人没发现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山里虽然偏僻，但並非绝对安全。”
“难道，是我们今天没有刻意隱藏行跡，引来了他们？”萧铭玉立刻警惕起来，指尖气蛊微动，在帐篷外围布下细致的警戒网。“我们小心为上，这昂平草地人来人往，气息混杂，或许有人擅长隱匿。”
原本只是对精怪的警惕，瞬间混杂了对於人类追兵的巨大忧虑。等待的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风声不再是风声，每一次树叶的窸窣都可能藏著脚步声；远处露营者的谈笑也不再是背景音，任何一声突兀的大笑都像是某种行动的暗號。
山林依旧寂静，但在这份寂静之下，让帐篷內的空气几乎凝固。我们仿佛不是在等待一只好奇的精怪，而是在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爆发的伏击。
午夜时分，草地的气温骤降，繁星缀满夜空，远处西贡的灯光如同地上银河。我安慰萧铭玉，让她安心躺下，我先负责前半夜。帐篷外，除了风声、草叶摩擦声和远处露营者的鼾声，一片寂静。我盘膝坐在帐篷口，维持著“幽觉映境”的警戒，心神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突然！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毫无预兆地撕碎了草地的寧静，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与痛苦。声音的源头，正是远处那三个打猎者的营地！
昂平凶影
几乎在惨叫声刺入耳膜的同时，我始终维持著警戒的“幽觉映境”与红外感知，立刻捕捉到了那个此前难以锁定的异常。那东西身上，正散发著清晰的灵气波动！它速度快得在感知中拖出残影，正以惊人的敏捷速度在几顶帐篷之间疯狂地乱窜，每一次折返突进，都伴隨著一声声的痛喊惊呼！
是精怪无疑！它居然袭击人类？
那轮廓……迅捷、低伏、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流线型……是猫？这个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我的脑海。难道……是黑將？还是黄帅？它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袭击人类？！一股混杂著惊骇、不解与不愿相信的寒意，瞬间冻住了我的呼吸。
“铭玉！有情况！”我几乎是低吼著压下翻腾的心绪，猛地扯开帐篷拉链，身形化为一道疾风射出。必须阻止它！
我直扑惨叫传来的方向。几乎在我衝出的同时，那边又接连爆发出几声惊恐的惨叫，伴隨著帐篷布料的撕裂声和物品倒地的杂乱声响。
萧铭玉的反应快得惊人，在我出声时已然惊醒，身影一晃便紧隨我之后掠出帐篷。
情急之下，我顾不得许多，甩手便是一道无形的“异气锁”，对著异影急射而去。
那影子警觉性极高，竟在瞬息之际猛地扭身，以毫釐之差避开了我仓促发出的第一道束缚。但它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发出一声的嘶鸣，化作一道灰暗的流光，猛地从歪倒的帐篷內弹出，朝著北坡灌木丛惊慌而逃！
就在它窜出逃离时，身形在刚升起的月光下清晰地暴露。终於確认是一只体型矫健，肌肉线条流畅的猫，它身上特有的花状斑点在幽暗光线下隱约可辨，绝非狸猫，是豹猫！
不是黑將，也不是黄帅！
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堵在胸口的巨石轰然落地，隨之涌起的却是更强烈的凛然与怒意：山野精怪！居然凶悍地对人类出手！
“休走！”我目光如电，锁定那逃逸的背影，挥手又是两道无形的“异气锁”激射而出，直取其退路。
萧铭玉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与我同步，身影一闪便已在我身侧，气蛊丝已经同步射出。
“噗！噗！”
两道沉闷的命中声传来，紧接著是一声吃痛而愤怒的豹猫嘶嚎：“呜嗷——！”
那豹猫极为警觉，在我们出手的瞬间似乎有所感应，身体猛地一跳。但终究慢了一拍，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颤，落地时后躯明显一软。它踉蹌几步，却凭著顽强的野性，拖著不再灵便的后半身，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丛深处，只留下剧烈摇晃的枝叶和一路断断续续的灵气泄漏。
我剎住脚步，在灌木丛边缘凝神感知，確认那波动正在狼狈远遁。
立刻回头，对赶来的萧铭玉快速道：“它被我们打中了后腰，跑不远，也受了惊，暂时应该不会回头。你快去看看那边的人怎么样了，小心点！”
萧铭玉应声转身离去，我深吸一口气，將全部注意力投向眼前这片藏匿著受伤凶兽的幽暗灌木丛，周身感知提升到极致，一步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阴影之中，开始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