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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聘为教习

    絳霄公主整理鬢髮,瞪他一眼,佯装叱喝道:“少来这套虚的!
    “本宫知道你这刁民本事大得很。”
    说著,竟往前逼近半步,眸中闪著执拗的光,又道:
    “今日上午你使的让人动弹不得的那招,究竟是什么邪门歪道?”
    薛蟠没被唬住,拱拱手,神色坦然道:“殿下误会了,那並非邪门歪道,而是点穴功夫,习武之人应当大多知晓吧。”
    絳霄公主细眉一挑,面露疑惑道:“点穴功夫?习武之人应当大多知晓?”
    轻哼一声,抱起手臂道:
    “本宫问过身边的锦衣卫,可他们都说,对你那功夫一无所知。”
    薛蟠心中微动,思忖道:“难道这方世界的武者,都不会点穴吗?那么他们有没有內力呢?”
    便顺势问道:“那么锦衣卫当中,有没有內力高深者?”
    没想到絳霄公主对於內力竟然颇为熟悉,她隨即答道:“內力高深者自然是有的,但一般內力高深的,都是些年长之辈,如你这般年轻就身手迅捷、力道精准、显是具有深厚精纯內力的,本宫却是从未见过。”
    薛蟠点点头,心中瞭然,看来这方世界还是有內力存在的,也有懂得使用內力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不会点穴——或许是因为他们一般作战或决斗都是著甲的缘故,是以点穴没什么大用吗?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薛蟠又想,这个絳霄公主找到自己,应该不只是和自己比比武这么简单吧。
    於是顺著她的思路,谦虚说道:“民间或许还有我这般年少会点穴的异人,也未可知,殿下久居深宫,或许对於民间了解较少,也是有的。”
    絳霄公主听了,嘴角一撇,微微有些不忿道:“哼,你以为本宫是那种久居深宫之人?
    “本宫可是常常微服私访,探查民间,却从未发现过像你这般会什么『点穴』之人。”
    她目光灼灼,直逼薛蟠道:
    “刁民薛蟠,休要搪塞本宫,你这一身武功,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薛蟠心中早已准备好了一套官方说辞,侃侃而道:“回殿下,草民这身武功,乃是约一年前,在金陵郊外,偶遇一位游方道人所赐。
    “那道人鹤髮童顏,神態逍遥,只言与草民有缘,便將他的经书传与草民,嘱晚辈勤加习练,若能有所成,当以此身所学,辅国匡君,造福於民……”
    话未说完,絳霄公主忙摆摆手打断他,笑道:“好了好了,你也別胡编乱造了,本宫知道你不想说武功来歷了,罢了罢了。”
    她话音一转,语气忽然变得不容置疑,正色道:“这样吧,你从明日起,到我麾下任职,教本宫武功,本宫绝不会亏待你。”
    这番不问自己同不同意、而直接命令自己、颐指气使的语气,让薛蟠有些不爽,他又不缺钱、也不急著找工作、何必上赶著来你这个什么絳霄公主麾下做事,还不知道是不是做面首一类的骯脏活计呢,於是立刻婉言拒绝道:“殿下的好意,草民心领了。
    “草民初到神京,还有许多未竟之事,再说草民也早已有了去处(工作)。”
    絳霄公主柳叶眉微蹙,道:“哦?你这刁民,打算去哪里谋事?”
    薛蟠其实早就知道二舅王子腾已与他母亲薛王氏商量好,打算先跟他找了个五城兵马司的职司,做个小校什么的,不过这些事情,暂时还不方便告诉这位来歷不甚明白的絳霄公主。
    薛蟠只是说道:“在下想先学习家传商事,再图其余。
    “毕竟咱薛家几代为商,老本行可不能丟。”
    絳霄公主听他只是志在行商,而不是通过他家的关係去別的部门谋仕途,心下微微鬆了口气,神色稍缓,又笑道:“这个不打紧。
    “本宫可以给你谋个好差事,让你以后方便走仕途,也不影响你经商。”
    薛蟠心下一惊,竟然有差事可以不影响自己做生意?
    顿时来了兴趣,便问道:“殿下可详细说说,是何差事吗?”
    絳霄公主听了,知道他感了兴趣,这才故意卖个关子,悠然笑道:“方才见你还对本宫府上兴致缺缺呢,现下怎么又突然急探究竟了?”
    薛蟠见她此刻已將公主架子撤去,言语间活泼不少,顿觉聊天变得轻鬆了许多,笑道:“方才草民只是怕殿下给我的差事,让草民抽不开身做自己的小本买卖,是以只好婉拒了。
    “还望殿下体谅草民的难处。”
    絳霄公主先是笑笑,感慨一番道:“哼,本宫知道你们男子汉大丈夫,都有自己的大志向、大目標,而我们女子呢,只得退而求其次、服侍好夫君、相夫教子罢了。”
    略表不满后,她又转回话题,正儿八经说道:“本宫给你这刁民安排的职事是『公主府武术教习』,你只需教本宫武艺便是,其他的一概不用管,每天来陪陪本宫比试比试,教教本宫你那內力的修炼方法和武功招式等等就行”
    她倏然眼睛一亮,强调道:“哦对了,那个点穴功夫你得先教本宫,这门功夫的用处可大著呢!”
    说著,絳霄公主眼神飘忽,似乎已经想到学会后如何施展,唇角翘起一丝顽皮笑意。
    薛蟠猜想,她应当是想学会这门点穴功夫后,去捉弄谁吧。
    不过絳霄公主很快又將思绪收回,继续说道:
    “还有,你这职事掛靠於『公主府典仪所』,也不用与其他部门打交道,只对本宫一个人负责,清閒得很,怎么样?
    “至於每月的俸银,本宫知道你薛家也不缺银子,几两几十两对於你来说都是可有可无,那这俸银便与你教我武功的进度相关,你若让我武功大进,自然少不了你的赏赐,到时好处多著呢。”
    薛蟠瞧著她虽然傲娇,对自己的安排却也周全,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又暗忖道:“这差事倒是自由,既不必困於公务,又能借公主之势行方便,似乎可行。”
    他略一思量,拱手道:“殿下思虑周详,草民愿试此职。
    “只是不知每日的教学时长,是从几时到几时?”
    絳霄公主嫣然一笑,道:“所谓『一日之计在於晨』,你便卯正时分(早上六点)到公主府来应卯吧,哼,若是迟到,本宫可不轻饶!”
    薛蟠心下吐槽道:“这群古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嫌起得早啊,要我卯正时分便到公主府报到,那我岂不是以后不能睡懒觉了,嗐……”
    不过他也不好开口拒绝,说要絳霄公主换个时间教习,只得无奈应承下来。
    薛蟠见絳霄公主没回答完他的问题,又紧追不捨地问道:“既是从卯正时分开始,那么何时教习结束呢?”
    絳霄公主其实心里根本就还没有想好,每天到底要薛蟠教她多久武功,听得他此言,一时没了主意,只得故作嗔怒,蹙眉撅嘴道:“你这刁民、奸商,还没开始上任教我武功,就开始想著偷懒浑水摸鱼了,真是该打!”
    说著,便举起掌来,准备先好好打他一顿,却猛地想起这个薛蟠武功著实了得,要是他躲避格挡,自己確实拿他没办法,反而显得自己很狼狈——想了一想,又放下手来,正起脸色,认真道:“教习时长不定!何时本宫学累了练乏了,教习便结束!哼,若是你没教会本宫,休想离开公主府!”
    薛蟠听到她如此蛮不讲理,不免感到头疼,这絳霄公主可真是任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想让她累倒,方法多著呢,例如与她对练、把她体力耗尽就行,是以教习时长,其实可以自己把控。
    心念已定,薛蟠微笑点头答应道:“草民遵命。”
    絳霄公主这才满意,会心笑了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递给薛蟠,说道:“吶,这个收好,出入公主府及相关皇室禁地,没有它可不行。”
    薛蟠点头接过,发现这是一块铁製的精致腰牌,上有一些繁体字,不过不难辨认,细细看去,只见正面写著“絳霄公主府教习”几个字,后面写著“验准放行,私借严究”几个字。
    薛蟠一边把玩著腰牌,一边喃喃道:“殿下,这个腰牌挺新的啊,是殿下今日下令让匠人刻制好的吗?”
    絳霄公主略有些得意,道:“我大玄的工部匠人办事效率极高,本宫上午一句话的事,他们午时便弄好了。”
    薛蟠点点头,將腰牌好生收好,心想:“这个絳霄公主看来早就对招我入她麾下胸有成竹了,不然也不会將腰牌刻製得这么快。”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趁此时气氛融洽,便斗胆问道:“敢问公主殿下,今日上午,朝鲜使臣为何將殿下误认为贼人,大喊捉贼呢?”
    絳霄公主听了,双手叉胸,一副得意之態,爽朗笑道:“哈哈哈哈,因为本宫確实偷了他们的东西呀!那群人以往在京囂张惯了,不把我大玄军民放在眼里,本宫不过略施小惩。”
    又神神秘秘地问道:“薛蟠,你想不想知道,本宫偷了他们什么?”
    薛蟠道:“草民心中实是想知,只不过此事涉及两国邦交,还是不要让无关人等知晓为好。”
    絳霄公主笑道:“什么无关人等?你这刁民,上午將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还算是无关人等吗?本宫告诉你完全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等明日你教会了本宫点穴功夫,再將此事说与你听。”
    接著两人又简略说了几句,絳霄公主便说还有要事缠身,遂与薛蟠一同出了雅阁,在锦衣卫的围隨护卫下,红影翩然,扬长而去。
    薛蟠甫一出了雅阁,便见贾宝玉贾蓉,还有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柳湘莲,在外头苦苦等候。
    几月不见柳湘莲这位救命恩人,薛蟠立即赶上去热情握住他手,激动道:“柳兄!好久不见!”
    让柳湘莲一时觉得有些尷尬。
    一番嘘寒问暖之下,才知道柳湘莲因为营救薛蟠有功,已被王子腾安排到五城兵马司,成了一名小旗,统御一支十人的精兵,维护京城治安。
    虽然这个军职很小,但因为王子腾的关係,待遇却很不错,钱多事少离家近,让柳湘莲不用再漂泊无定,也不用再扮演小生角色並常客串风月戏文来混口饭吃。
    另外王子腾带上他几个儿子去奉旨查边之前,还嘱咐了柳湘莲,待薛蟠来京之后,通知他,让他先去五城兵马司任职,说是已经与裘良打点好了关係,之后待薛蟠入了五城兵马司,收心习武读书,以备將来报效朝廷。
    薛蟠对於这些事,其实早就从母亲那里了解到了个七七八八,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便向柳湘莲问起方才之事:“那位絳霄公主是何人?为何一介女流,武艺却如此不俗?”
    他想道:“虽然这位公主打不过自己,但以她这十几岁的年龄与战斗力,打一般的同龄男子,应当都是绰绰有余了。”
    贾蓉在一边笑道:“薛大叔今日刚到神京,对於皇家的事不甚了解,实属正常,这位絳霄公主平时神出鬼没的,我们也对她知之甚少,不过听说她与皇上和太上皇的关係都还融洽。”
    柳湘莲又补充解释道:“这位絳霄公主芳名圆圆,听说性格有些孤僻,寻常女孩子爱做的事情,她似乎都不感兴趣,外界对她的情况知之甚少,蓉兄弟所言大抵不差。”
    薛蟠道:“芳名圆圆?这位公主殿下,叫陈圆圆?这可奇了……”
    柳湘莲不解,问:“奇在何处?”
    薛蟠道:“没,没什么。”心下却思忖道:“这个絳霄公主陈圆圆,不会和我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明朝名妓陈圆圆,有什么联繫吧……”
    贾宝玉却在一旁调侃道:“不管这位公主性情孤僻也好,神出鬼没也罢,她今日找到薛大哥哥,定是看上了薛大哥哥什么吧?”说著,眼神有些调侃地看向薛蟠。
    薛蟠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先隱瞒陈圆圆今日上午扮作褐衣人、为朝鲜使臣所追一事。
    再看看贾蓉,发现他刚才看陈圆圆时,没敢仔细盯著,是以竟没能辨认出来,陈圆圆就是上午的褐衣人。
    薛蟠便顺势说道:“宝兄弟说得对,这位公主看上了我的武艺。絳霄公主有锦衣卫广布眼线耳目,消息十分灵通,早早便听说我武艺高强,想让我教她几招,是以方才特意召见我,聘请我为公主府的武术教习。”
    贾宝玉、贾蓉、柳湘莲一听,面面相覷,皆露诧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