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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网成擒

    游清找到了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婆婆,从她口中问出了,封肃一家的所在。
    原来封氏自甄士隱跟著疯跛道人不知所踪后,曾遣人到处寻找,亦在昔日葫芦庙处留下了自己的住址,只望有人寻得一丝丈夫或女儿的线索时,能第一时间去封肃的田庄通知她。
    是以获得封氏的住址,並没有想像中的难。
    薛蟠一行人大感振奋,重金酬谢了这位老婆婆后,便寻了一处上佳饭馆打尖,吃饱喝足后,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又作速起行。
    一行人得知,封氏所在田庄位於姑苏西边、靠近太湖边上的潭东镇。
    潭东镇离姑苏大约有二三十里,虽然一行人或骑马,或坐骡车(骡车中还携带礼物),但这段路程並非之前的官道,道路颇有曲折,实在有些难行。
    时值四月十四,季节转夏,气温炎热。
    虽然偶有微风拂过,薛蟠一行人也不是步行,却仍是身上微微出汗。
    途经一处密林时,走著走著,忽然发现,道上只有他们一支队伍了。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密林中茂盛的树叶打下来,显得各人身上明暗不定。
    蝉鸣鸟叫更是不绝於耳,聒噪得很。
    薛蟠骑在高头大马上,前后瞧去,发现前路曲折,目力所及处被茂密的灌木阻挡,能见的道路长度只有十丈左右,后方亦是差不多。
    心中一惊:此地若是有强人剪径,岂不是绝佳地点?
    连忙回头朝眾人说道:“大家小心!此处可能有强人出没!”
    其他人也已发现此处实乃险地,大感害怕,纷纷拿出了自己的防身武器:有拿刀的、有拿长棍的、有拿剑的、还有两手空空的、独骑一马的香菱。
    薛蟠喝令队伍先停了下来。
    问游清道:“咱们没走错路?”
    游清看了看昨日连夜赶製的地图,道:“没走错,要到潭东镇,这条密林小道乃是必经之处。”
    薛蟠道:“既是必经之处,为何此路前后都没有旁人?”
    游清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薛蟠认真打量了游清一会儿,发现他不像是说谎,便点点头道:“好吧,咱们接下来一定要小心点。”
    於是眾人休整了片刻,又继续起行。
    怎料此条路越走越深,越走越密,到最后能见道路长度只有五丈左右了。
    薛蟠大感不妙,若不赶紧走出此条小道,危矣。
    忽然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攒动,闪出一条大汉来。
    薛蟠等人一惊,心中大呼糟糕。
    只见这条大汉一身强人打扮,披头散髮,满面虬髯,若不拨开他的头髮,剔了他的鬍子,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再加上一双铜铃大的圆眼直瞪著为首的薛蟠,若是胆子稍小的,说不定会被他瞪得直尿裤子。
    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露出浑身长毛的胸膛,腿上倒是绑著绷缚,以防荆棘割伤。
    手提一柄大刀,指向薛蟠,凶神恶煞的对薛蟠等人喝道:“前面的,放下武器!”
    薛蟠这些天一有空就修练九阳真经,今时不同往日,他气力已增涨了许多,胆气更是十足,並未有任何犯怵。
    当下亦是喝道:“你是谁?胆敢在这里拦路?”
    那大汉怒道:“好囂张的小子!”接著长啸一声,薛蟠等人四面八方的树丛灌木丛中,窸窸窣窣响成一片,走出几十名强人来,个个都手持兵器,黑布蒙面。
    这些刀剑枪戟在日光的反射下,显出耀眼光芒,刺得薛蟠等人一时睁不开眼。
    薛蟠知道这下坏了事了,对方这么多人,还对己方形成包围之势,若是誓死一搏,损伤必大。
    不过对方应当也不想与己方拼个你死我活才对。
    事情应当还有转圜余地。
    薛蟠见对方人多势大,口气鬆了不少,但並未下马,而是朝前后左右拱手作揖,朗声道:“各位朋友,在下金陵薛家薛蟠,今日在此路过,以访亲友,还请各位刀下留情,薛某必当厚报。”
    那虬髯大汉听了,思索了片刻,仍是恶狠狠道:“方才囂张的气焰哪去了?这下看到我们人多势眾,知道怕了?”说著大刀虚劈,似是要与薛蟠一决高下。
    薛蟠正欲回话。
    当下虬髯大汉身旁走出一人,只见这人身量颇高,与虬髯汉一般高,应也是八尺身长,作儒生打扮,手拿一柄摺扇,身上並未携带武器,显得甚是斯文,但亦是黑布蒙面。
    这斯文强人先是朝薛蟠回礼,接著说道:“原来是金陵的朋友,幸会,幸会。不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不为害命,只求谋財,各位朋友若是慷慨豪迈,留下买路钱財,我等自然放各位过去。”
    薛蟠见他说话软中带硬,不是个好相与的,便冷冷回道:“你们想要多少。”
    斯文强人虽蒙著面,但双眼眯成一条缝,像是在笑,语气温和道:“各位朋友放下武器,留下所有钱財,尽可自行离去。”
    薛蟠心想:“这不就是束手就擒吗?谁能保证我们放下武器之后,这群强人不会大开杀戒呢?”
    心意已决。
    当下抽出刀来,大喝道:“咱们跟他们拼了!”
    熊首等男僕舞动手上武器,齐声喝应,知拙藏锋等小廝附声跟隨,也挥了挥手上的傢伙。
    香菱独乘一骑,身上根本没有武器,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对身旁的薛蟠道:“薛大哥,我好怕……”
    薛蟠低声安慰道:“別怕,你就在马上不动,他们不会向你动手的。”
    心想:“这伙强人见香菱是女子,又不出手战斗,应该不会当场砍了她而应是活捉才对——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於是放下心来,准备大开杀戒。
    虬髯大汉见薛蟠抽刀,反而是兴奋不已跃跃欲试,大喝道:“好!我和你这小子杀个痛快!”
    说著便在林中健步如飞,向薛蟠直衝过来,迎面就是一刀。
    薛蟠早跃下马来,这样方便闪转腾挪。
    同时左手持铁刀鞘,右手握刀,以刀鞘挡那虬髯大汉这一记迎头痛击。
    身上奋起九阳內力,以自己七尺五之躯,硬扛那身长八尺往上虬髯大汉的蛮力。
    (本书尺的长度採用三国演义的白话小说標准,一尺为23厘米,一丈为230厘米。)
    只听得“錚”的一声,两刀相交,一星火花亮灭,两人斗了个不分伯仲,各自撤刀。
    薛蟠心想:“可惜我修练九阳真经时日太短,若是再给我几天时间修练,定能以力胜之,现下只能想办法以技巧杀掉他了。”
    忽然想到怀中有已经装好弹药的燧发手枪,说不定可以趁机掏出来,一枪毙了他。
    不过现下虬髯大汉盯得紧,自己根本没有时机掏枪。
    只能先与他激斗几回合了。
    思毕,又挺刀上去,与虬髯大汉斗了起来。
    而那名斯文强人见薛蟠与虬髯大汉难解难分,便绕过他俩,直奔香菱而去。
    香菱胆战心惊地骑在马上,瞧见这斯文强人直朝自己衝来,而身边的男僕小廝们已是各自为战,无暇他顾,嚇得她立刻跳下马来,往薛蟠那边跑去,同时喊道:“薛大哥,有强盗追我!”
    薛蟠回头一瞥,果见那斯文强人眯眼朝香菱追来,心中大怒,没想到这人竟是色中饿鬼、片刻等待不得。
    薛蟠瞬间怒气付诸右臂,一刀如山似海般向虬髯大汉劈去,虬髯大汉见猎心喜,兴奋得不闪身躲避、而是去硬接这刀,霎时间两刀又硬撞到一起。
    又是“錚”的一声,火花亮灭,可这次虬髯大汉完全不是对手,手中大刀竟然被薛蟠劈成两半。
    虬髯大汉大惊失色,连忙向后撤开好几大步。
    薛蟠趁机掏出怀中的手枪,打开药池盖,转过身来,將香菱拉到一边,略微瞄准近在咫尺的斯文强人,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密林中响起,所有人都停下战斗,茫然四顾,想弄明白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眾人目光很快聚集到枪管冒烟之处,薛蟠身上。
    薛蟠浑不在意,赶紧趁机更换弹药。
    而这边,斯文强人中了枪,双眼圆睁、似是惊恐不解,朝后仰倒,瞬间死去。
    一眾强人瞥见斯文强人倒下,方才知晓刚才是他中枪,连忙停下与薛蟠家丁廝杀,聚集到薛蟠这边来。
    这时灌木丛中又闪出一名蒙面强人,只见他手上拿著一只弩机,二话不说,直接朝薛蟠射来。
    薛蟠这边第二发弹药还没上好,便被这强人先手得逞。
    这弩机射速极快,薛蟠来不及躲避,就见弩机射出的玩意散开,变成一张大网,將薛蟠与香菱罩了个结结实实。
    薛蟠大惊,拿起刀来想劈开这网,才发现这网是金属丝製成,根本斩不断。
    这持弩强人见已將薛蟠一网成擒,便朝薛家家丁们大声喝道:“你们家的公子爷被我抓住了!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眾强人见局势瞬间被己方掌控,匪气大振,纷纷挥刀吆喝进逼薛家家丁,以壮声势。
    薛家家丁见薛蟠被擒,大势已去,只得无奈放下武器。
    接著这持弩强人走到薛蟠面前,细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又將目光落在那把燧发手枪上,喝道:“把这枪给我!”
    薛蟠人在网中,网的四端也已被四名强人控住,无法挣脱,只得將枪交给这持弩强人。
    这持弩强人接过手枪,端详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讚嘆道:“好武器!竟然可以不用火绳点燃火药,真是神奇!”
    薛蟠听了,知道这强人並非草包,应当是这伙强人的首领或者谋士之类的。
    这持弩强人眼带笑意,看了看薛蟠,又看了看薛家家丁,对他同伴道:“將他们全部蒙眼,带回去!”
    眾强人应道:“是!”跟著上来將他们一个个用黑布蒙住眼睛。
    香菱在被蒙眼之前,对薛蟠道:“薛大哥,怎么办……”
    薛蟠安慰她道:“放心,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不要哭。”
    看著她欲哭强忍的模样,於心不忍,又快速说道:“你看他们全都蒙了面,说明不想我们看到他们长相。若是下定决心要杀死我们,他们还有必要这么做吗?”
    香菱听了觉得大有道理,顿时好了起来,不过转瞬又红著脸说道:“若是他们想劫香菱的色……”
    薛蟠道:“放心,方才想劫你色的人,已经被我一枪崩了。谁再想劫你色,下场和方才那人一样。”
    香菱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接著两人齐齐被蒙了眼,但香菱在还能看见之前,趁机牢牢抓住了薛蟠的手,以求得一丝心理安慰。
    之后身边的强人也不强行將两人分开,而是撤去网后,將他俩的右手左手绑在一起,再喝道:“大当家吩咐,没將你两个狗男女五花大绑,已是万分仁慈,你们若再敢反抗的话,休怪我们一刀將你们捅成串子!”
    香菱嚇得连连点头。
    薛蟠一声不吭,隨强人指示而行。
    走了好一会儿,薛蟠听到水声,接著被人领著前行,踏到某块地时,忽然感到地面不稳。
    薛蟠大胆猜测,自己和香菱应当是上了船。
    接著果然如他所料,水声在周遭响起,听起来很像是木桨划水之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薛蟠和香菱被人领著前行,从地面不稳踏入到地面稳当之处,他猜测是过了某条河,或是到了某座岛上。
    又走了好一段路,终於停下。
    接著两人又被领著,左拐右拐,往上前行,似乎是上了山。
    薛蟠心想,看来这伙强人是占山为寇?
    忽然听得远处有人说话道:“听说东山那边今日也抓到了点子,这回有得发了。”
    另一人道:“我们这边也抓了二十几个,看他们的模样,应当也是能榨出不少油水的。”
    因为薛蟠修练了九阳真经的缘故,有了些许內力,而內力越强,听力视力嗅觉等则越强,是以这番对话只有薛蟠能在远处听到,別人不能。
    薛蟠想道:“那边是东山,这边难道是西山?”
    他之前看过姑苏附近的地图,对姑苏附近有了一定的了解,听到“东山”这个关键词后,立时想起了位於太湖中的东山。
    从他们被蒙眼后的的行走时间来推算,现在处於太湖中的某个小洲上,有很大可能。
    至於是不是在西山,薛蟠只能赌一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