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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0章 扬名

    苏家祠堂在村子东头,据说已经有两百多年歷史了。
    青砖灰瓦,斑驳的墙面见证了岁月的年轮。
    苏老爷子坐在议事堂桌子上位,几位叔爷伯爷以及族老坐在下手,这都是苏家村的长辈。
    “我们苏家从祖上读书耕田传家,虽然新社会不兴这个了,但是家规上明明白白写著,不得参与標会等民间借贷。”
    “你们有没有掌握家里的情况?”
    “小山,你说说情况。”
    老爷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讲话做事很有气势,一上来就定性了,这事不能干。
    这里可没有苏南山的座位,他只能站著,把陶乐山的谋划详细说了一遍。
    “……陶乐山这个月息5分,明显太高了,我认为里面有诈,所以劝几位堂哥堂弟都不要参与……。”
    他倒没有说,县里已经开始对这个集资案进行侦查了,就怕人多嘴杂,传到某些人耳朵里,造成麻烦。
    “这么说,月息是蛮高的,不过,我听说外地也有这么高利息的,难道都是有诈的?”
    “外面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是这么高的利息,那做生意的利润起码要有两三倍,但是凭陶乐山一无所有的背景,和能力,我敢確定肯定没有。”
    “那万一开多场呢?”
    “那他也没有能力。”
    陶乐山毕竟是在家门口长大的,谁还不知道深浅?
    “还有什么问题?”
    族中的长者,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是社会经验充足,都晓得利害关係了。
    “你们各自回家,管好自己的小辈,坚决不让他们碰这个。”
    “要是哪个贪图那么点小钱陷进去,別怪我们做长辈的没提醒到位,更不能怪小山!”
    “打工一年到头就存点钱,別三文不值两文就被人套走了,多亏心啊,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件事情。”
    “过年回家打打小麻將可以,坚决不要玩牌九赌钱……。”
    ……。
    等祠堂里的人散了,爷爷又点了香敬上。
    望著一排排灵位,沉默不语。
    良久,才背著手走出祠堂。
    “爷爷是担心他们?”
    “嗯,是哦!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几个堂兄弟眼皮子浅,看到人家发財眼红得不得了,肯定没那个定力……。”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自从分田到户以后,各家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是自己的,不好也是自己的,绝大多数人都各扫门前雪,对生產队还是宗族里的事情基本不关注,宗族观念也越来越淡。
    爷爷这个族长也就有名无实了。估计今天这番话也没有什么卵用。
    “不过我尽到责任了!”
    爷爷也想得开!
    “二来,为我孙子扬个名!”
    苏南山看著老爷子虽然70多岁了,自然挺直了的腰背,不禁也嘆服,都老成精了!
    为了自己这个孙子也是想破了心思。
    中午在爷爷家吃了鸡汤下米麵,听了奶奶的故事,对米麵又有了重新评价,果然好吃。
    只不过,碗底埋了两个大鸡腿,麵条堆多高也遮掩不住,小山看著苏娟苏琴碗里,也是有鸡肉的,奶奶对他眨眨眼,意思让他赶紧吃。
    苏南山在吃上面倒也不亏待自己,哐哐哐,两个大鸡腿下肚。
    吃完中饭,三叔就三轮车去了篾匠铺子,將桌椅板凳筷子扫把之类的装上,运到纺织工业园。
    苏娟苏琴都跟著过来,苏南山是打算把这里交给二姐苏娟,苏琴这个小丫头要是愿意,也放在这边。
    水老头早把钥匙给他。
    三轮车拉了三趟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拉过来。招牌,还是小山自己手绘,这墙是刮过灰的白墙,只需要再刷上一道白漆,就算创作,这回苏南山用了更多的顏色。
    三叔和苏琴第一次看苏南山绘画,顿时眼珠子凸出来都回不去了。
    “……,故曰:一勺红汤,煮沸的是江湖冷暖;一碗杂膾,品尽的是人间烟火。”
    三叔在一旁念道,边念还频频点头。
    “难怪说小三的麻辣烫卖的好,就冲这字,这gg也会来很多客人……。”
    “好好好!”
    “山哥,你这样讲,我口水都下来了,我还没吃过麻辣烫……。”
    “哈哈哈!”
    苏琴就是个吃货,口袋里少不了炒米糖、花生、瓜子之类的。
    “就这啊!哈哈哈!”一位如同指环王里的矮人一般的小老头,出现在店里,他双手背后,看了墙上的gg,笑得直打跌。
    “你就卖这个?还不如我的书店呢。”
    “你卖这个,有谁来吃?一个字就是要倒!”
    水老头笑完了,道。
    三叔一听,可不高兴,本来想打一支香菸,手又放了回去,继续忙乎。而苏琴一听怒了,直接捋起袖子,衝上来,一把就揪住他的衣领。
    “老头,你好没有礼貌,我家店还没有开门,你就咒我家店生意不好,要倒?”
    “放开放开……。”水老头哪里料到,这里有这么个愣头青,还是个女的。
    “咳咳咳……!”
    苏娟急忙上前拦住。
    苏南山连忙从梯子上下来,摘掉手套,道:
    “这位是水老,房东。”
    水老头刚被苏琴这一手嚇到了,心说这丫头一个比一个还要蛮横,当心嫁不出去。
    苏南山拿出阿诗玛香菸,抽一支给水老。
    “水老,我这是专门给女士吃的,上不得台面,不像你们那些粤菜经典……。”
    “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跟粤菜比?脸皮有多厚啊!”
    水老头还是一脸的不屑。
    虽然他出口不好听,但是苏南山还是亲自给他点上香菸,通过那天谈话,他觉得这老头好赌是一方面,粤菜功夫很深。
    也有些可怜,一位粤菜师傅,晚年被家人压榨拋弃,如同当年的自己。
    “水老,我们打个赌。”
    水老头一听,打赌,绿豆大的眼睛顿时发亮,抓抓焦黄的头髮,反而骂道:
    “你年纪轻轻不要跟我老人家学坏,嗯,就算你上次侥倖贏了,那也是你运气好,不要以为你就是赌神。”
    他怕教训狠了,年轻人脸上掛不住,又语气转软和,接著道:
    “算了算了,我老人家心慈手软,跟你赌一把。”
    “你说赌什么?”
    “赌我们这个店第一天的客流量。”苏南山道,他倒不是閒的无事,主要是觉得这老头会粤菜,將来自己开个粤菜馆子,请老头指点指点。
    “好!我就喜欢这么赌。”水老头喜出望外,感觉这小伙子不仅赌品不错,人品更不错,还懂他,知己一般。
    “这里,我让你先,你先说一个数字。”苏南山大大方方道。
    “你哪天开业?”
    “准备初五开业。”过年三天假,初四上班,苏南山乾脆两边统一,初五一起开业。
    水老头倒也没有轻敌,又问问这麻辣烫的大致情况,坐在边上掐指计算,口中还念念有词。
    苏南山突然又想到什么,道:
    “等会等会,这赌总要一个赌注吧?水老,您说是不是?”
    “那当然,没赌注怎么算赌呢。”水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三叔看这一老一小,也没个正型,还真赌上了,赌得还奇奇怪怪的。
    “唉,算了算了!我是怕你赌不起。”苏南山带上手套,又重新上了梯子,继续作画。
    “哎哎哎,你这小子,很不地道!做事哪能做半截。”
    “不就赌注吗?想当年老子一注下过10万块,你这算什么?”
    水老头被苏南山兴致勾引上来了,有点欲罢不能了,绿豆眼似乎要喷火了。
    “说,什么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