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卖我，我卖你
马克怔怔地看著这个面板，呼吸变得急促。
“戴上小丑面具就能完全控制一名罪犯的身体？”
美利坚这片大陆最不缺的就是罪犯！
至於那两个倒霉鬼，马克已经锁定为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攥著手中那张街边商店常见的小丑面具，身体也恢復些力气。
马克从帐篷里钻出来，抬头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铅灰色的夜幕吞没最后一丝余暉，城市街头亮起霓虹。
“我给你找到房子了。”亚歷克斯视线从手机通讯录上移开，晃了晃手里的包，“等我先回警局放一下东西，就带你过去。”
半小时后。
马克提前在某条路口下了车，理由是前方路段有摄像头，而且警局人多眼杂，他担心自己行踪被杀手注意。
“好吧，你在这儿等我。”亚歷克斯摇下车窗，叮嘱道：“千万不要乱跑。”
这对亚歷克斯来说可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万一弄丟了，他能失眠好几个月。
“没问题。”
目送亚歷克斯乘坐的黄色计程车远去，马克开始往回走。
隨著【小丑面具】的激活，原身的记忆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清晰。
记忆里最后一幕是一个白人死死勒著原身的脖子，原身无力反抗，在几分钟的窒息后死亡。
那个勒死原身的凶手，就是带亚歷克斯过来“收货”的白人！
对方之前看见马克“復活”后直接逃跑，並不只是为了贪亚歷克斯的钱，毕竟他们这种人需要和收尸人处理好关係。
为了两千五百美元和一个收尸人翻脸显然並不划算。
那傢伙逃跑的主要原因是马克，他看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復活了！
就在刚刚坐计程车来这儿的路上，马克看见了那名白人，那个杀害原身的凶手！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马克通过衣著和走路姿態很確定就是那个凶手！两世积攒下的怒火让他难以遏制对那傢伙的杀意！
马克在红旗下长大，即便拥有超凡力量，他也不可能用这份力量去欺凌弱小。
但对於那些为非作歹、曾经谋害自己的罪犯……
“我杀他一万遍也不够啊！”马克瞪大眼睛四处寻找。
【小丑面具】能成为装备的主要原因，就是原身临死前对凶手与背叛者的恨意！
“就在这附近。”马克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看向街道两边大大小小的帐篷，以及旁边行尸走肉般的摺叠人。
路口店铺的光亮处，一个流浪孩子不停地捡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但是地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有商店霓虹灯撒下来不停变换的光斑，仿佛是一颗颗鲜艷的糖果。
马克的目光被那个孩子吸引了。
心中除了愤怒外，多出一丝酸楚。
这孩子可能是饿昏了头，已经失去自我意识，只剩下身体对食物本能的渴求。
这现象如果出现在国內，当地有关人员得枪毙五分钟。
但这里是自由民主的美利坚，流浪孩子是一种高价“人材”。
马克注视那个流浪孩子的时候，也有三双眼睛隔著车窗玻璃窥视那个孩子。
一辆丰田的黑色麵包车从路口驶来，停在商店边，车门打开后下来两名男子。
马克目光瞬间锁定在其中那个白人身上，对方戴著一顶鸭舌帽，肤色苍白，眼圈乌黑，正是之前勒死原身的那个凶手！
他旁边还有一个强壮的黑人，两人几个眨眼的工夫就將流浪孩子掳上麵包车，车门刚合上，麵包车就飞快驶离了现场。
“终於找到你了！”
马剋死死盯著那辆驶离的麵包车，脑海中勾勒出那鸭舌帽白人的脸，身体下意识地戴上那张【小丑面具】。
再次睁开眼，视野中的面板上弹出几条信息。
【已锁定傀儡目標，对方犯杀人罪、绑架罪、贩毒罪…若干罪行，罪恶等级b级，危险等级d级】
【道理单调又乏味，还是让我们使用暴力吧】
【使用控制期间，傀儡犯下的所有暴力行为將转化为装备经验值】
【是否通过“小丑面具”降临意志，控制这名罪犯作为傀儡】
“確认。”马克心中默念。
紧接著，面板上的光影文字又出现了变化。
【傀儡一號（待命名）】
【罪恶等级：b级】
【危险等级：d级】
【种族：白人】
【技能特长：无】
马克再次眨眼睁眼，视野中是那个流浪孩子，而自己正用手捂住孩子的口鼻，试图活活闷死他！
“再用点力气！迈克！”
一道粗重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马克扭过头，看见麵包车后座坐著一个高大的黑人。
“杰克。”读取傀儡记忆，马克喊出了黑人的名字。
“什么？”黑人应了一声，他正看著车窗外，试图寻找下一个目標。
“fuck！我说迈克你能不能快点！平时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驾驶座上，一个棕色皮肤的拉美裔光头看著后视镜里的两人。
“成功了。”马克缓缓鬆开了手，孩子因为窒息已经失去意识，並没有挣扎。
“我给收尸人打电话，今天运气可真不错。”
黑人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马克看了看“自己”乾瘦的手臂，这个傀儡显然不太符合他的心意，想要干掉车上这群混蛋需要更强的傀儡。
他抬头看向黑人，目光锁定，视野面板上再次出现一道选项：
【是否更换傀儡？】
【请玩家注意，更换傀儡需要消耗一定精神力】
“確定更换。”
马克的意识成功侵入黑人，眼前面板上弹出几道信息。
【傀儡一號（待命名）】
【罪恶等级：c级】
【危险等级：c级】
【种族：黑人】
【技能特长：拳击精通】
恢復意识的鸭舌帽白人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还没想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道拳头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
“砰——！”
一道精准有力的右勾拳打在他脸上，鼻樑骨折，猩红的血从鼻孔不停喷出！
“what the fuck！”
“杰克你疯了吗！”
捂著滋滋喷血的鼻子，白人歇斯底里地大喊，但回应他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刚猛的拳头！
“混蛋！你把生命当成什么？连孩子都能下手！”
马克一拳一拳砸在鸭舌帽白人身上，对方的脸很快血肉模糊，像是泼上一层番茄酱。
正开车的拉美裔光头也慌了，慌慌张张地踩下剎车后解开安全带，但马克直接用强壮的手臂勒住对方脖子。
几分钟后，车內一片死寂，拉美裔男人歪头靠在驾驶位上，已经停止了呼吸。
装备面板上的数据也发生变化。
【傀儡一號杀死两人，当前进度100%】
【检测到“小丑面具”满足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升级！”
马克心中默念，面板上的文字一阵模糊。
【品质：绿色】（可收纳三名罪犯“傀儡”，完全控制他们的身体与意识）
【升级条件：操控“傀儡”去製造一起大规模暴力事件（当前进度0%），升级为“蓝色”品质可收纳九名罪犯“傀儡”】
“可以控制三名傀儡！”
马克心中一喜，但隨即被新的升级条件吸引。
製造一起大型暴力事件？
干掉一整个黑帮算不算暴力事件？
不过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更强的傀儡，然后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马克思索的时候，后座手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喂！有人吗？这里是收尸人卡特，价格公道，欢迎合作……”
马克闻声拿起手机，意识到这是刚刚黑人打的那通电话，这帮人打算把孩子卖给这名收尸人。
思索了数秒，马克开口和收尸人约在某个地点见面，打开车门把拉美光头搬到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
至於孩子，马克將他重新放在了路口店铺的光亮处。
他自身难保，不可能再带上一个孩子，只能在他口袋塞一点零钱。
麵包车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马克远远看见那个孩子冻醒了，察觉到衣服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他动作一愣，然后立马走进商店。
马克踩了一脚油门，迅速消失在黑夜。
……
十分钟后，昏暗偏僻的巷子口，马克將两具扒掉衣服的尸体扔给一帮人说道：“货到了，至少得三千美元！”
其中一个披著大褂的人上前察看，摇摇头道：“嘿，bro，两千美元，不能更多了。”
马克摆手拒绝道：“拜託，我这可是两个货！人家一个货都能卖三千美元……”
“bro，这两货不健康，而且还有伤，不过这个白人可以贵一点，两千五，以后找到高达还能直接和我联繫。”
“好吧，成交，你这个吝嗇鬼。”
收好一沓钞票，马克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开车离去，准备迎接在这片大陆的新生活。
……
马克本人所在的街区，一个亚裔胖子喘著粗气跑来，用东北腔的中文问道：“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没什么，我们走吧，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马克摘下小丑面具，转过身和亚歷克斯一起离开街区。
另一边的黑人傀儡依旧在马克的意识下驾驶，他已经被收纳，马克不需要戴上小丑面具也能完全控制对方。
“戴上小丑面具就能完全控制一名罪犯的身体？”
美利坚这片大陆最不缺的就是罪犯！
至於那两个倒霉鬼，马克已经锁定为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攥著手中那张街边商店常见的小丑面具，身体也恢復些力气。
马克从帐篷里钻出来，抬头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铅灰色的夜幕吞没最后一丝余暉，城市街头亮起霓虹。
“我给你找到房子了。”亚歷克斯视线从手机通讯录上移开，晃了晃手里的包，“等我先回警局放一下东西，就带你过去。”
半小时后。
马克提前在某条路口下了车，理由是前方路段有摄像头，而且警局人多眼杂，他担心自己行踪被杀手注意。
“好吧，你在这儿等我。”亚歷克斯摇下车窗，叮嘱道：“千万不要乱跑。”
这对亚歷克斯来说可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万一弄丟了，他能失眠好几个月。
“没问题。”
目送亚歷克斯乘坐的黄色计程车远去，马克开始往回走。
隨著【小丑面具】的激活，原身的记忆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清晰。
记忆里最后一幕是一个白人死死勒著原身的脖子，原身无力反抗，在几分钟的窒息后死亡。
那个勒死原身的凶手，就是带亚歷克斯过来“收货”的白人！
对方之前看见马克“復活”后直接逃跑，並不只是为了贪亚歷克斯的钱，毕竟他们这种人需要和收尸人处理好关係。
为了两千五百美元和一个收尸人翻脸显然並不划算。
那傢伙逃跑的主要原因是马克，他看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復活了！
就在刚刚坐计程车来这儿的路上，马克看见了那名白人，那个杀害原身的凶手！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马克通过衣著和走路姿態很確定就是那个凶手！两世积攒下的怒火让他难以遏制对那傢伙的杀意！
马克在红旗下长大，即便拥有超凡力量，他也不可能用这份力量去欺凌弱小。
但对於那些为非作歹、曾经谋害自己的罪犯……
“我杀他一万遍也不够啊！”马克瞪大眼睛四处寻找。
【小丑面具】能成为装备的主要原因，就是原身临死前对凶手与背叛者的恨意！
“就在这附近。”马克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看向街道两边大大小小的帐篷，以及旁边行尸走肉般的摺叠人。
路口店铺的光亮处，一个流浪孩子不停地捡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但是地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有商店霓虹灯撒下来不停变换的光斑，仿佛是一颗颗鲜艷的糖果。
马克的目光被那个孩子吸引了。
心中除了愤怒外，多出一丝酸楚。
这孩子可能是饿昏了头，已经失去自我意识，只剩下身体对食物本能的渴求。
这现象如果出现在国內，当地有关人员得枪毙五分钟。
但这里是自由民主的美利坚，流浪孩子是一种高价“人材”。
马克注视那个流浪孩子的时候，也有三双眼睛隔著车窗玻璃窥视那个孩子。
一辆丰田的黑色麵包车从路口驶来，停在商店边，车门打开后下来两名男子。
马克目光瞬间锁定在其中那个白人身上，对方戴著一顶鸭舌帽，肤色苍白，眼圈乌黑，正是之前勒死原身的那个凶手！
他旁边还有一个强壮的黑人，两人几个眨眼的工夫就將流浪孩子掳上麵包车，车门刚合上，麵包车就飞快驶离了现场。
“终於找到你了！”
马剋死死盯著那辆驶离的麵包车，脑海中勾勒出那鸭舌帽白人的脸，身体下意识地戴上那张【小丑面具】。
再次睁开眼，视野中的面板上弹出几条信息。
【已锁定傀儡目標，对方犯杀人罪、绑架罪、贩毒罪…若干罪行，罪恶等级b级，危险等级d级】
【道理单调又乏味，还是让我们使用暴力吧】
【使用控制期间，傀儡犯下的所有暴力行为將转化为装备经验值】
【是否通过“小丑面具”降临意志，控制这名罪犯作为傀儡】
“確认。”马克心中默念。
紧接著，面板上的光影文字又出现了变化。
【傀儡一號（待命名）】
【罪恶等级：b级】
【危险等级：d级】
【种族：白人】
【技能特长：无】
马克再次眨眼睁眼，视野中是那个流浪孩子，而自己正用手捂住孩子的口鼻，试图活活闷死他！
“再用点力气！迈克！”
一道粗重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马克扭过头，看见麵包车后座坐著一个高大的黑人。
“杰克。”读取傀儡记忆，马克喊出了黑人的名字。
“什么？”黑人应了一声，他正看著车窗外，试图寻找下一个目標。
“fuck！我说迈克你能不能快点！平时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驾驶座上，一个棕色皮肤的拉美裔光头看著后视镜里的两人。
“成功了。”马克缓缓鬆开了手，孩子因为窒息已经失去意识，並没有挣扎。
“我给收尸人打电话，今天运气可真不错。”
黑人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马克看了看“自己”乾瘦的手臂，这个傀儡显然不太符合他的心意，想要干掉车上这群混蛋需要更强的傀儡。
他抬头看向黑人，目光锁定，视野面板上再次出现一道选项：
【是否更换傀儡？】
【请玩家注意，更换傀儡需要消耗一定精神力】
“確定更换。”
马克的意识成功侵入黑人，眼前面板上弹出几道信息。
【傀儡一號（待命名）】
【罪恶等级：c级】
【危险等级：c级】
【种族：黑人】
【技能特长：拳击精通】
恢復意识的鸭舌帽白人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还没想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道拳头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
“砰——！”
一道精准有力的右勾拳打在他脸上，鼻樑骨折，猩红的血从鼻孔不停喷出！
“what the fuck！”
“杰克你疯了吗！”
捂著滋滋喷血的鼻子，白人歇斯底里地大喊，但回应他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刚猛的拳头！
“混蛋！你把生命当成什么？连孩子都能下手！”
马克一拳一拳砸在鸭舌帽白人身上，对方的脸很快血肉模糊，像是泼上一层番茄酱。
正开车的拉美裔光头也慌了，慌慌张张地踩下剎车后解开安全带，但马克直接用强壮的手臂勒住对方脖子。
几分钟后，车內一片死寂，拉美裔男人歪头靠在驾驶位上，已经停止了呼吸。
装备面板上的数据也发生变化。
【傀儡一號杀死两人，当前进度100%】
【检测到“小丑面具”满足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升级！”
马克心中默念，面板上的文字一阵模糊。
【品质：绿色】（可收纳三名罪犯“傀儡”，完全控制他们的身体与意识）
【升级条件：操控“傀儡”去製造一起大规模暴力事件（当前进度0%），升级为“蓝色”品质可收纳九名罪犯“傀儡”】
“可以控制三名傀儡！”
马克心中一喜，但隨即被新的升级条件吸引。
製造一起大型暴力事件？
干掉一整个黑帮算不算暴力事件？
不过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更强的傀儡，然后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马克思索的时候，后座手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喂！有人吗？这里是收尸人卡特，价格公道，欢迎合作……”
马克闻声拿起手机，意识到这是刚刚黑人打的那通电话，这帮人打算把孩子卖给这名收尸人。
思索了数秒，马克开口和收尸人约在某个地点见面，打开车门把拉美光头搬到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
至於孩子，马克將他重新放在了路口店铺的光亮处。
他自身难保，不可能再带上一个孩子，只能在他口袋塞一点零钱。
麵包车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马克远远看见那个孩子冻醒了，察觉到衣服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他动作一愣，然后立马走进商店。
马克踩了一脚油门，迅速消失在黑夜。
……
十分钟后，昏暗偏僻的巷子口，马克將两具扒掉衣服的尸体扔给一帮人说道：“货到了，至少得三千美元！”
其中一个披著大褂的人上前察看，摇摇头道：“嘿，bro，两千美元，不能更多了。”
马克摆手拒绝道：“拜託，我这可是两个货！人家一个货都能卖三千美元……”
“bro，这两货不健康，而且还有伤，不过这个白人可以贵一点，两千五，以后找到高达还能直接和我联繫。”
“好吧，成交，你这个吝嗇鬼。”
收好一沓钞票，马克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开车离去，准备迎接在这片大陆的新生活。
……
马克本人所在的街区，一个亚裔胖子喘著粗气跑来，用东北腔的中文问道：“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没什么，我们走吧，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马克摘下小丑面具，转过身和亚歷克斯一起离开街区。
另一边的黑人傀儡依旧在马克的意识下驾驶，他已经被收纳，马克不需要戴上小丑面具也能完全控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