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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试药,烧馆(求收藏)

    李凤本想少吃一点,试试深浅。
    可陈大夫却一直盯著。
    但凡有哪条狗吃得慢些,他就会亲自上手,按著狗头让它吃。
    李凤不得不多吃了些。
    不多时。
    犬舍里乱成一团。
    “汪——!”
    长生第一个惨叫、翻滚、口吐白沫。
    第二个、第三个……踏霞失心疯般撞向柵栏,聚元、还真上吐下泻,瘫软在地。
    李凤,是最后一个。
    感觉和偷吃半夏时不太一样,这次似乎是寒毒,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
    不过……
    积毒很快发挥,腹底毒井传来吸力,彻骨冰寒如退潮般被抽走,不適感烟消云散。
    面上。
    李凤依旧痛苦地打著滚儿,发出最惨烈的叫声,表演给陈大夫看。
    可体內。
    积毒却悄悄发生了一次小变化。
    上次吃半夏积的一丁点热毒,此刻大了些,如果说之前是一粒热砂,那现在就是一颗芝麻。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彻底安静。
    李凤停止表演,四肢一摊,舌头半吐在地上,摆出奄奄一息的样子。
    陈大夫的气味近了。
    枯槁的手翻开他的嘴,看了看牙齦。
    摸了摸腹部。
    还鼻尖凑近闻了一下。
    “不错。”
    声音很轻,却带著明显的喜色。
    他转身看向童子,语气又变得强硬。
    “把没死的搬到隔壁,好生照料,若是出了半点岔子,你俩就可以去药锅里洗个澡了。”
    童子不敢怠慢,立刻动起来。
    ……
    第一次试药结束。
    踏霞死了,尸体被装进一个药箱。
    胸牌则被收走。
    李凤和其他狗崽一起,被移到乾净的新犬舍。
    经此一番,他开始思考。
    积毒虽然厉害,可若始终只能存、不能用,无非是个更好的药罐子。
    若能设法调用,將其附於爪牙……
    想到就干。
    他开始尝试,意念、口令、动作……
    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一遍,但体內毒井却没有丝毫迴响,完全调不动。
    没办法,只得暂时放弃。
    把精力又放回到挖陈大夫的秘密。
    自那日后。
    只要得空,李凤便蜷在最挨近屋舍的墙角,耳朵竖得老高。
    可惜,除了更换方子、吃食外,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甚至连方子內容都不知道。
    试药一直持续。
    频次从半月增至三日,药量亦不断加重。
    李凤腹中那点“芝麻”逐渐膨胀,已涨到杏仁般大小。
    夜里的梦也多了,两世记忆混杂。
    有时候梦到自己成了疯狗,到处乱咬,有时候还会梦到上一世和毒蛇搏斗,被老鼠骚扰。
    甚至,还能梦到当人时候的事情。
    后来,聚元、还真、长生……狗崽们相继死去,胸牌被拆,尸身装入药箱。
    冬至,雪飘人间。
    狗舍里,只剩下李凤一条狗了。
    陈大夫爱惜地抱起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激动地发颤。
    “三十四年!”
    “二十七只御风!”
    “老夫终於……终於找到合適的胚子了。”
    他站在雪地里,將李凤举过头顶,一直盯著看了很久。
    李凤知道,新阶段要来了。
    是夜。
    他没有睡,又偷偷跑去蹲墙角。
    路过库房的时候。
    他闻到了陈大夫和两名童子的气味。
    库房门开著。
    只见陈大夫手拿一个白釉瓷瓶,倒出淡黄如酒的药液,兑成两碗,端给两名童子。
    “此药安神,喝了吧。”
    此话一改往日严厉,语气温和。
    两名童子都没伸手。
    “师……师父。”一个童子喉结滚了滚,“弟子卑贱,不敢享受这等好药,还请师父留著吧。”
    另一人声音紧隨其后,“弟子还要干活,喝了怕误事。”
    被这般忤逆。
    陈大夫脸上笑意却依旧不变,只把两只碗轻轻往前推了推。
    然后便静静站在原地,看著二人。
    眼神不凶,不怒。
    可身上衣袍,却无风自动。
    “咔嚓——!”
    一声脆响,他脚下的青石地板,竟莫名裂开数道缝隙。
    李凤看得心惊,正要躲一下。
    陈大夫却忽然转头。
    看到是李凤,忽又换了副温和的语气。
    “御风啊,快过来!”
    李凤无奈,只得摇起尾巴,跑到他面前。
    “乖~”
    陈大夫將他抱起。
    瞥了一眼童子后,便又看回李凤,眼神柔和。
    他不再理会,可二人却更害怕了。
    李凤闻到他们身上汗味加重,看到他们脚后跟不安地抬起又放下,最终硬生生收住。
    “弟……弟子遵命。”
    一名童子咬牙端起小碗,仰头就灌。
    “咕咚~”
    药液入口的瞬间。
    李凤看到他喉咙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顶住,眼角泛红,眉头深皱,硬吞了几口才压下去。
    另一人也不敢再等,捏著鼻子灌下。
    见二人这般害怕,李凤还以为是灭口的毒药。
    可最终,两人却並未倒下,只在原地僵了片刻,眼神渐渐呆滯,像是忽然少了点什么。
    “这才好,吃了药……就没那么多小心思了。”
    陈大夫伸手,在两人肩上各拍一下。
    “去吧,收拾医书!”
    “是,师父。”
    二人声音齐得离谱,几乎重叠。
    他们转身离开,肩膀微垂,步子不快不慢。
    风吹过台阶。
    李凤清晰地闻到。
    他们身上的汗味消失了,药味却依旧很重。
    陈大夫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李凤,笑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御风啊。”
    “今后这世上,就只有老夫认得你了。”
    李凤听得脊背发凉,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伏在他臂弯里,一动也没动。
    当晚,后院灯火尽熄。
    一辆马车悄悄停在了医馆后面的巷子里。
    “驾车,去药谷。”
    陈大夫吩咐一句,抱著李凤上了车。
    车厢內很空,丝绸软垫上放著一个玉盒,雕刻精美,上面还绘著看不懂的符號和纹路。
    李凤鼻子抽了抽。
    可那玉盒中,竟没有任何味道飘出。
    不过他还是记下了盒子本身的味道。
    毕竟陈大夫这么宝贝地抱著它,要么就是这盒子能遮掩气息,要么这盒子本身就是宝贝。
    马鞭一扬,车轮滚动。
    就在马车驶出巷子的那一刻,身后忽然“轰”地一声,火光冲天。
    药庐被点著了。
    浓烟裹著药香翻滚,飘到车厢里。
    李凤鼻子抽了抽。
    除了木头和帘布的灼烧味。
    还有……那对农村主人的味道,在善嗅的血脉下,他绝不回闻错。
    他心头一沉。
    原来,这就是那句话的意思。
    不过,老东西把他们抓到这里烧,定是有別的目的,否则就太多此一举了。
    想了片刻,才想明白。
    此举,不仅是要烧毁医馆、消除狗的痕跡。
    更是要藉此死遁!
    马车越走越快。
    陈大夫始终抱著玉盒和李凤,一刻都不曾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