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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侯府夫人

    “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他们要是不服,就举起令牌。”
    少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贾环,又追问:“谁都可以吗?”
    贾环朗声一笑,自信得近乎张扬:“哪怕是王爷也別想动你!他们不敢!”
    当今皇帝无子,那些王爷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皇帝还是不行。”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少商顿时哈哈大笑,心里的隔阂像被衝散了些,两人仿佛一瞬成了知心朋友。
    终究是外男,周遭虽有僕婢,却不能久留。贾环告辞,寻到贾探春三女,乘侯府马车离去。
    待宾客散尽,萧涟旖脸色阴沉:“叫四小姐过来!”
    无人敢驳,今日闹得太大。导火索正是少商,王大人是正经的从二品侍郎,女儿在程家被打。虽说打人的是冠军侯,没人敢明著追究,可难保对方暗中报復。程家非侯府,手上兵权也只在西南,远水难救近火。
    程家核心成员齐聚。上首坐著程老夫人,偏心、重男轻女,还顏控得很;左手下位是程始与萧涟旖,右手下位是二爷和苛刻少商的二婶。程姎坐在母亲下手,望著外头有些紧张,她虽有个狠辣的母亲,却因自幼在舅母身边长大,未被教坏,舅母性子大度温柔。
    不多时,青蓯带少商进来。萧涟旖见状,厉声喝道:“跪下!”
    少商立刻跪下,可怜兮兮望向父亲。程始此时不敢多言,今日之事牵连从二品侍郎与冠军侯,恐怕早已传遍京城。
    “哎哟,这不是我们家四小姐吗?”二婶阴阳怪气,“可真给程家长脸,当著满场人说冠军侯钦慕你?你这名声往哪儿搁?”
    她心里憋著火,原想抢下主屋,却被萧涟旖算计,如今得了新侯府,算盘落空,哪能不气。
    程老夫人冷眼相看,她向来只重男丁,偏爱三子只因生得英俊,对瘸腿的二子却嫌弃得很。
    “你今日所为,让我程家顏面何存?若不教训,將来还不知惹多少祸事!”
    话音未落,萧涟旖唤来女武婢,要行军法。
    少商心头一紧,果然母亲要动手!程始连声说情,萧涟旖却不为所动。眼看武婢抬手,少商急中生智,猛地抓住腰间令牌高高举起:“母亲不可打我!”
    声音响彻屋內,眾人目光齐刷刷聚向令牌,见上面“冠军”二字,萧涟旖与程始脸色骤变。
    那是冠军侯的令牌,皇帝亲令打造,数量极少,除杨再兴外从不外赐。
    “冠、冠军侯令牌?”
    “你!怎么会有这个?”萧涟旖声音发颤,武婢们也僵住,这可是侯爷的信物!
    少商暗鬆一口气,贾环没骗她,令牌真管用。“是贾环给我的。”她老实交代。
    “休得胡说!怎可直呼侯爷名讳?”萧涟旖色变,连她与程始都不敢直呼贾环之名。
    望著令牌,她神情复杂,彻底打不下去了,持此令如侯爷亲临,真打了便是打侯爷的脸,程家担待不起。她跌坐回椅,沉声道:
    “为母算是看透你的性子,行事乖张从不考虑后果。可曾想过,长此下去招来弥天大祸?侯爷能护你一辈子吗?”
    少商心头一颤,无言以对,若今日无贾环,她该如何?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淡淡响起:
    “便是庇护一辈子又如何?”
    满屋皆惊,眾人齐齐循声望去……
    眾人循声望去,来人竟是贾环,一时皆愣。
    萧涟旖皱眉:“冠军侯,此乃程家府邸,您怎能擅入?”
    贾环微微一笑,这可冤枉他了,他並非擅自闯入。“大嫂,冠军侯是我请进来的。”
    一道声音响起,程老夫人激动得喊:“我的儿啊!”来者是程家老三程止,兄弟中最俊朗的一个,深得老夫人喜爱。隨行的温婉女子是他的妻子。原来贾环一行离府时,恰在门外遇到提前回京的程止夫妇。更巧的是,程止妻子桑舜华是林如海的师妹,程止本人也曾与林如海同窗於桑家书院,也就是少商三叔母的娘家。多年未见,桑舜华仍认出贾敏的闺中密友身份,便隨丈夫迴转程府,只为与少商多说些体己话。
    贾环看向少商,微笑伸手欲扶,少商却不敢动。別看她平日胆大,在母亲面前依旧畏缩。
    “侯爷,这是我程家家事,您与少商是何关係,凭何插手?”萧涟旖话里带著试探。除老夫人与二婶外,眾人皆眼前一亮,他们听懂了,萧涟旖是想让贾环承认与少商的关係,藉此为她谋好姻缘。
    贾环听得出弦外之音。他虽喜欢少商,却从不强人所难,尊重她的意愿,便道:“少商眼中我是谁,我就是谁。她的话便是我的话。她若不想跪,就算当今圣上也不能逼她;若有人欺她,本侯就让他试试大雪龙骑的北凉刀,是否还锋利。”
    满屋寂静。贾环虽未明说,却已表露心意,他把选择权交给少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少商最厌的,贾环却將这份自由还给她:她有情,他便有义。这份不强迫与骨子里的护短,让少商恍惚,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不就是这份安全感?母亲归来她曾满心欢喜,指望有庇护,可母亲只知教训,从不护她。若萧涟旖能先肯定她的聪慧,再温言劝导,她必能听进去。三叔母正是如此,用温柔而非军中威压待她。
    二婶望著二人,嫉妒几乎溢出眼底:“这等金龟婿,凭什么便宜那野丫头!”她只敢心里嘀咕,但今日在场者,谁没这念头?贾环的偏爱,让少商瞬间成了京城最耀眼的姑娘。
    “既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萧涟旖复杂地看看贾环,又看看少商,暗嘆少商命好,有此人为她遮风挡雨,即便性子不改,凭他的能力与权势,也能保她一世安稳。
    “好了好了,今日闔家团聚,何必这般严肃?”三叔程止笑著打圆场,身后跟著少商的次兄与三兄。他们对贾环早有耳闻,年纪虽轻,成就却足以令父辈仰望。因桑舜华与林黛玉有旧,林如海又是程止师兄,一行人又陪桑舜华敘了会儿话。
    临近入夜,贾环方带三女告辞。程家年轻一辈相送,程始本欲亲送,却被贾环婉拒,他实在不自在萧涟旖那紧盯的眼神,不知她是否记恨自己搅了她“教训”女儿。贾环心中虽不喜她的做法,却不得不承认,她是少商的母亲。
    “三弟弟,我们先上马车等你。”贾探春笑道。少商的次兄一把拉住三兄:“我们去收拾行礼。”转眼程府门前只剩贾环与少商,气氛微窘。
    “今日多谢你。”少商先开口。
    贾环笑问:“那你怎么谢我?”
    少商一愣,这人还要谢礼?想了想道:“改日给你绣个香囊吧,堂堂侯爷,身上竟连个香囊也无。”贾环家中虽有,却多是丫鬟买来的,他素不爱用。他目光落在少商颈间吊坠的绳线上,笑问:“这绳线別致,不如送我?”
    “这是少商线,我的名字便由此来,你喜欢就拿去。”少商取下绳上石子,將空绳递给他。这线坚韧异常,原著中替凌不疑拔箭都毫髮无损。贾环系在腕上,满意点头:“如此甚好,这便是你的谢礼。”说罢转身,摆摆手翻身上马,乌騅马引著马车离去。
    少商望著他的背影,下意识捂住空了的吊坠,怔怔出神。
    回侯府的马车上,贾探春忽然问:“弟弟可是对那少商姑娘有意?”
    贾环一愣,但这並非难以启齿的事,便坦然道:“是。”
    贾探春顿时喜上眉梢,弟弟虽才十三,可如今家业在手,又是武將,终究要早成家留后。她直截了当:“那要不要跟老祖宗、嫡母稟报,儘早把婚事定下?”
    贾环沉默片刻:“还是看少商的意思吧,我不喜欢强迫人。”
    贾探春点点头。她看得出,贾环待女子宽厚,与这个时代不少人把女子当衣物、用完即弃不同。贾环虽融入当下,却带著后世的习惯,不把女子当生育工具,感情要两情相悦。媒妁之言对他来说,拴不住心。探春便不多问,弟弟心里有数,况且他这般优秀,少商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入夜抵府,武婢来报:“启稟侯爷,东府蓉大奶奶求见。”
    贾环一怔,才想起回来多日,秦可卿的事还没了结。“让她进来。”
    有武婢护著,秦可卿悄入侯府不难。见她走进书房,贾环心头微跳,果然是红楼第一美人,更难得的是那股媚態,是赵盼儿、少商、明兰都没有的。
    “见过三叔叔~”声音娇媚入骨,贾环轻咳一声才稳住神。
    “侄媳妇是为那老畜生的事担心?”他语气淡定,“放心,我已派人搜集证据,届时送他进天牢,永世不得翻身。”
    秦可卿鬆了口气,连日不见贾环,她还以为被忘了。
    “多谢三叔叔,大恩无以为报。”她弯腰一礼。
    贾环转过头,正色道:“安心在家等,有武婢在,他动不了你。天色已晚,早些回去。”
    他虽不拒女色,却绝不做越矩之事,秦可卿再诱人,也是侄媳妇。秦可卿幽幽望著他,几分幽怨,从未有人巴不得她快走,但更多是敬佩,贾家男子谁能比这般正派?
    待她离去,贾环摇头暗嘆:荣国府內里太脏。王夫人中饱私囊,王熙凤放印子钱,皆非小事。未及冠前不能分家,便得趁早清理,否则即便分家,污名也会累及自身。他不在乎,却不能坐视。
    翌日清晨,贾环晨练后策马直奔盛家。昨日便知,贾探春与林黛玉不喜应酬高门贵妇,他也不在意,实力在握,自有人来討好,不必刻意维繫。能替他出面周旋的,看来只有薛宝釵与赵盼儿,盛明兰也算一个,却略逊赵盼儿。林黛玉性子更不宜拋头露面。林黛玉因天葵不便出门,他只觉好笑,换作后世思维,这又算得什么。
    盛家在南巷,远不如朱雀大街显赫。那边近皇城,勛贵高官云集,寧荣街更是王府国公府扎堆。盛家不过五品工部郎中盛紘的门第。但盛紘从九品一路爬起,宦跡甚广,会做人会做官,同僚多在京城冒头,人脉不浅。盛家本是书香门第,早年没落才让盛紘从头熬起,士林关係却佳,办族学必有达官送子就读,贾环甚至动了心思,让贾府也送些子弟来,盛家还有女学。
    “哈哈哈,刘兄里面请!”“哎哟,王大人,多年不见,老夫人可好?”盛紘笑迎宾客,身后站著嫡长子盛长柏与庶长子盛长枫。来者多为四品以下,真正的挚友多是五六品官,也有亲家忠勤伯府来贺乔迁。
    正待招呼儿子入內,小廝一声高喊如惊雷炸响:“冠军侯到!贺礼,百年人参一株、黄金百两、綾罗绸缎十匹!”
    全场霎时死寂,小廝连喊三遍,前院大半人都听得真切。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冠军侯?盛紘五品官,侯爷怎会亲临?”眾人议论炸开。
    女眷厅內的盛明兰也愣住:“父亲何时结识了冠军侯?”
    盛家大门口,盛紘领著一眾宾客蜂拥而出——冠军侯亲临,饶是他们也不敢信。
    “冠军侯大驾光临,我盛家有失远迎,还望莫怪。”盛紘边迎边说。他不过五品小官,平日除上朝外连见冠军侯一面的机会都难,何况贾环常可不朝,除非大事或自愿。
    可当看清来人,盛紘愣住:“你、你是冠军侯?”
    他记得扬州袁家下聘时,贾环曾隨行,自称荣国府子弟。他们只当是庶子或偏房所出,哪料竟是冠军侯!虽同是庶子,却天壤之別——贾环这身份,已碾压多少青年俊才。
    贾环微笑拱手:“盛大人,多日不见,风采依旧。”话是客套,却让隨行官员眼前一亮——盛家真与冠军侯相识,且看侯爷態度,似对盛家颇有好感。
    “参见侯爷!”眾人慌忙行礼。能结交盛紘的皆非高官,如今见贾环,巴结还来不及——得侯爷器重,便是一步登天。
    贾环淡然回礼,眾人已觉荣幸,不敢奢求更多。
    盛紘回过神,忙请贾环入內。后宅女眷处顿时炸开——今日她们带了自家姑娘,侯爷亲至,简直天赐良机!若被看中,家族直接起飞。
    “娘,是冠军侯!”盛墨兰低声对林小娘说。
    林小娘眼中精光一闪,轻拍女儿,已暗暗盘算。这母女素来不安分,攀高枝不择手段,如今盯上贾环——若墨兰嫁入侯府,她们就能在京横著走。
    大夫人王若弗也动了心思,看向女儿盛如兰:“咳,一会儿请侯爷进来坐坐?”
    有夫人附和,眾人心中各有算盘。王若弗略一思索便点头——虽竞爭者多,但在盛家地盘,安排侯爷与女儿独处並非难事。
    全场唯盛明兰兴致缺缺。她自知庶女身份,又最小,好事轮不到自己。能嫁个体面人家已是福气,冠军侯想都不敢想。看著王若弗与林小娘的期待模样,她心底不屑:“冠军侯何等人物?便是公主也可迎娶,岂会看上我等门第?”
    她清醒得很——以盛家门楣,即便嫡长女也难成贾环正妻。贾环年仅十三,前途必至国公、权倾朝野,盛家配不上。
    “不如早些结束,回去看看母亲和弟弟。”她心道。因贾环,李时珍开了安胎方,卫小娘胎位稳了,又有贾环给的钱照料,平安產下胖儿子。盛紘虽喜得庶子,对卫小娘也多了几分关心。进京后,老夫人常叫她们母女过去,有庇护,林小娘暂翻不起浪。
    前院,贾环推辞盛紘让主位的好意——他不想喧宾夺主。虽不满盛紘管不住后宅,但看在明兰父亲份上,给些面子。官员们在他面前拘谨,小官见侯爷哪敢放肆饮酒。
    这时,盛紘小廝附耳低语。盛紘一愣,转而对贾环笑道:“侯爷,母亲想见您,不知可否?”
    原是王若弗等人求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是勇毅侯府小姐,京中长大的风云人物,面子上属勛贵,虽不在四王八公十二侯之列,却也有分量。
    “原是老夫人,自无不可。”贾环起身。他对这位懂礼和善的老夫人颇有好感,也是见明兰的机会——不知那丫头见他,会不会吃惊。
    贾环含笑隨丫鬟往后院去,官员们见他离开,才鬆口气——他在时,眾人实在放不开。
    不多时,贾环隨丫鬟入后宅。各家夫人忙把在院里玩耍的女儿唤来,因贾环是外男,便也叫了年轻公子,以免坏了规矩。
    “冠军侯到!”小廝一声喊,眾人纷纷起身。贾环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满场呼吸急促,盛家人却猛地一愣——
    “怎么会是他?”
    他们眼中写满震惊与不可置信,死死盯著贾环,显然见过他。
    林黛玉的確守得住秘密,从未向她透露贾环的身份。
    盛明兰在盛家的宗旨就是低调过活,巴不得周围人都不注意自己。
    所以在眾人都是眼巴巴的看著冠军侯的时候,只有她將自己的脑袋深深低著。
    按照她的想法,自己不去关注冠军侯,这样也就不会让家中嫡母以及林小娘认为,自己对冠军侯有想法,这样今后的话,针对自己和母亲的事情就会少一些。
    毕竟自从母亲生下了子嗣之后,就导致嫡母以及林小娘百般针对。
    固然嫡子才是继承一切的儿子,可庶子多了之后,为了家族名声也会分出一些財產给庶子的。
    尤其是盛紘便是庶子出生!因为出身的原因,他对庶子会好一些。
    王若弗跟林小娘都担心,明兰的弟弟將来会分走更多的家產,甚至担心明兰的弟弟成才。
    因此盛明兰如今已经明白,唯有低调过活,才可以让弟弟安心长大,將来找一个不错的婆家,也可以给母亲以及弟弟一个依靠。
    这就是明兰心中最大的梦想了,她比起赵盼儿以及程少商的话,其实要更加简单一些。
    赵盼儿是自强,程少商是与世俗女子截然不同,而明兰便是想依靠自己脆弱的肩膀,保护自己的家人。
    盛墨兰死死地盯著贾环,她没有想到的,当初来盛家的三个京城公子,其中有一位居然是冠军侯!
    她当初到底是瞎了眼,居然一个劲的往顾千帆已经顾廷燁身上凑,结果错过了最好的金龟婿,现在悔恨的肠子都要青了。
    要是当初自己对贾环表现的好一些,是不是自己现在就是侯府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