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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培元功大成!实力大涨,弃子费建华【二更,大哥美女们元旦快乐!】

    第60章 培元功大成!实力大涨,弃子费建华【二更,大哥美女们元旦快乐!】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洒在苏阳身上。
    他盘膝坐在房中,呼吸悠长,体內两处气海隱隱呼应。
    下腹丹田的养生內力如温泉涌动,滋养全身经脉。脐中神闕穴的玄水真气则如冰泉潜流,幽寒凝练,虽仅有一丝,细若髮丝,却凝实无比,在脐中微小气海內缓缓盘绕。
    “咕嚕————”
    苏阳端起桌上的参汤,一饮而尽。
    十五年份的老参,药力虽不及紫灵芝霸道,却温润绵长,正適合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增长。
    暖流自腹中升起,匯入下腹丹田。
    【养生培元功熟练度+1】
    【...
    .】
    【养生培元功(小成12013/12500)】
    “快了,距离大成,只差最后一步。”
    苏阳心中期待无比,看著窗外,喃喃自语:“上午,还得去弄一些来歷正的麻纸,交代陈文渊一声,让他抄录费建华的罪证。”
    翌日。
    清晨。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早起清扫街道的更夫和挑著第一担菜进城的老农。
    “咦?黄府门上————贴的啥?”
    “红纸黑字,还有血一样的红字头——
    惊呼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很快,三五成群的人围拢过来,对著黄府朱红大门上那几张刺眼的罪状”指指点点,议论声由小变大,嗡嗡作响。
    有人不识字,急著问旁人:“写的啥?写的啥?费管事犯啥事了?”
    识字的倒吸凉气,压著声音念:“巨蠹费建华,贪库藏、卖禁药、贩幼童!
    天理难容!大业十二年————腊月十五,侵吞府库纹银八百两,购二十年山参私售————正月初九,自城南鬼市”购入五更迷魂散”二十包————与快活林”牙行往来帐目,疑似涉及幼童採买————”
    “五更迷魂散?那不是下三滥拍花子用的玩意儿吗?”
    “快活林牙行?那不是专做————那种生意的黑牙行吗?天杀的!费建华居然————”
    “嘖嘖,平时看著人模狗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黑!”
    “尖嘴猴腮,矮小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黄府怎么出了这么个东西?”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速传播。
    不仅仅是黄府大门,通往黄府的三条主要路口墙壁上,以及城內最热闹的早市口公告栏上,都贴满了內容相似、措辞激烈的罪证”。
    硃砂写就的大字,在晨光下像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中午时分。
    瑞丰布庄,苏阳房內。
    左三撇子撞进门来,面如死灰,声音发颤:“队正!费管事完了!全城揭帖,官差把他当死狗拖走了!”
    苏阳正饮参汤,闻言眼皮未抬。
    【养生培元功熟练度+1!】
    汤水化开,丹田暖流微涌,脑海面板闪烁。
    放下碗,他才抬眼,语气平淡:“天理循环,倒是省了我些许工夫。”
    左三撇子伏地剧颤,心头骇浪滔天:果然是队正!这竟还只是“省事”的手段?!
    苏阳不再继续,话锋如刀转冷:“费建华被抓,你此刻,是不是想著债契能赖掉了?”
    左三撇子猛僵抬头,满脸惊恐。
    “蠢。”
    苏阳一字如冰:“债契现在是官府赃物、黄家证物、余党绞索。你以为的解脱,其实是催命符!”
    左三撇子冷汗透衣,如坠冰窟。
    苏阳起身,走到他身前,声音沉如铁石:“我答应你的话,从未落空。债契,无论它在衙门库房还是黄府暗格,最终必会到你手里。安家银、两亩田,一样不少!”
    左三撇子呆住,隨即彻底瘫软,以头抢地,涕泪横流:“主子!小人这条命是您的了!万死不辞!若生二心,天诛地灭!!”
    “起来。”
    苏阳语气稍缓,话锋隨即一转:“债契田地我自有计较。眼下你有更要紧的事。”
    他走到窗边,看著黄府方向,声音清晰:“我要你盯紧赵六,以及所有和费建华有牵连、有旧怨的人。看他们是慌是躲,是窃喜还是想趁乱摸鱼。”
    左三撇子眼神一凝。
    “你是纺工。”苏阳补充道:“白日在布庄,多听同僚厨下閒谈。下工路过黄府周边,留神街坊议论、赵六常去之处的动静,记住,只看、只听,不打听。
    把你分內能看清的事记牢,便是大功。”
    “是!小人明白!”左三撇子挺直腰背,眼中有了锐光。
    这任务他够得著,心头顿时踏实。
    心头那点茫然,顿时被一股沉甸甸的被委以重任”的实感取代。
    “这二两银子,是给你办事用的。打听消息,请人喝碗酒,或给你老娘抓药。钱不多,但该花时不必吝嗇。若让我知道你敢挪作他用————”
    苏阳不再多言,转身从枕下取出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放於桌沿。
    “主子恩典!小人定把每一文都花在刀刃上,绝不敢负!”
    左三撇子上前一步,深躬到底。
    得到苏阳微微頜首,他才双手捧起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攥紧银子、指尖发白,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去吧。谨慎行事。”
    “是!”
    左三撇子躬身退出,步伐比来时沉稳许多。
    “应该查不到陈文渊那里...
    “”
    苏阳门上门,看著窗外,心中暗道。
    揭帖的纸,笔,墨,都是他从黑市买来的,他不確定黄世运会不会追查,只是防万一罢了。
    夜晚六时。
    瑞丰布庄后院。
    苏阳端起孙旺刚刚送来的温热的十五年人参老鸡汤,一饮而尽。
    【养生培元功熟练度+1!】
    【养生培元功熟练度+1!】
    面板提示平稳闪烁。
    他盘膝而坐,膝盖上放著巴掌大的虎皮,右手木刀不断的砍,面前墙上是【饿虎扑食】图。
    “嗡!”
    约莫半刻钟之后,苏阳身躯猛然一震,脑海面板闪烁。
    【养生培元功(大成1/62500)】
    与此同时。
    一股澎湃浩瀚的內力,出现在丹田和奇经八脉中,丹田气海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撑开,剧烈扩张。
    原本如奔涌大河般的內力总量,在呼吸之间翻了一倍有余,並且仍在持续缓慢增长。若说小成时的內力是一条汹涌的大河,此刻便如同数条河流匯入后的宽阔江面,浩荡澎湃,深不见底。
    更深刻的变化在於质”。
    丹田內的內力,此刻凝练如实质的流浆,沉甸甸的,带著磅礴的生命力。心念微动,这股凝实的力量便能瞬息间抵达指尖、发梢、乃至皮肤最细微的毛孔。
    控制入微。
    苏阳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內力在经脉中流淌的每一条路径,能精確控制输出的每一分內力。此刻若让他拿起一根羽毛,他能让其重若千钧。若让他举起百斤石锁,亦能举重若轻。
    生生不息。
    內力运转间,竟隱隱形成自发循环。消耗的同时便在缓慢恢復,持久力与以往已是天壤之別。
    “轰!”
    澎湃的气劲不受控制地外溢。
    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鼓盪如球,满头黑髮飞扬而起,在身后肆意狂舞。
    房间內气流骤乱!
    桌椅吱呀”晃动,油灯火苗被无形气浪推得东倒西歪,终於噗”一声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苏阳深吸一口气。
    心神收束。
    所有外溢的气劲如百川归海,被他强行压回体內一这本身,便是控制力飞跃的明证。
    与此同时。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赫然是关於养生培元功大成境界的一切深层体悟。
    如何更高效地滋养拓宽经脉!
    如何將內力化为绵绵不绝的生机,加速伤势恢復。
    如何將內力完美附著於兵刃,乃至————初步外放!
    “养生培元功————总算是大成了!”
    苏阳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流转,如寒星乍现,旋即迅速內敛,復归温润平和。
    “出去看看威力!”
    苏阳站起身,换上深色劲装,將环首直刀用布裹好背在身后,身形一晃,圆满层次的草上飞轻功自然施展,如一道淡不可察的青烟,悄然翻出布庄后墙,几个起落便融入夜色,直奔城外。
    竟陵城西,有一处荒僻河滩,乱石嶙峋,水流湍急。
    苏阳在滩边一块巨岩上站定,解下刀布。
    环首直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寒光。
    大成境界,磅礴浩荡的养生內力被苏阳强行压缩、催逼,灌注刀身。
    “嗡!!”
    刀身因內力灌注而震颤,发出低鸣。
    苏阳眼神锐如刀锋,吐气开声,对著面前奔流的河水,简简单单却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一刀,劈斩而下!
    “嗤!!”
    一道凝练如弦月的半透明弧形刀气,脱刃激射!
    刀气破空,发出裂帛般的尖啸,凌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轰!!!”
    刀气切入河面,炸起一道高达丈余的白浪!
    只见河面被劈开一道长约一丈、深达数尺的笔直沟壑!两侧河水被凌厉气劲排开,迟滯一瞬,才轰然合拢,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这一刀,已初具內力外放,隔空伤敌”之威!
    苏阳还刀入鞘,胸中豪气激盪,目光隨即投向河滩上那片嶙峋的乱石区。
    “刀既如此,身法又如何?”
    心念一动,大成內力自然流转至双腿经脉,圆满层次的草上飞”轻功无需刻意运转,便已与呼吸融为一体。
    他身形微微一沉,脚下巨岩咔嚓”一声轻响,裂开几道细纹。
    下一瞬,人已消失在原地。
    月光下,一道淡如烟絮的青影,在密集的乱石尖上瞬息掠过,点尘不惊。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仿佛同时有三四个苏阳在石尖上轻盈腾挪。
    原先小成时还需借力换气的三丈宽河面,此刻在他眼中已如浅沟。
    青影在滩边最后一处石尖上轻轻一踏,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对岸,空中只余一声极轻微的破风之响。
    足尖踏上对岸鬆软的泥地,竟连一个完整的脚印都未曾留下,只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凹。
    “不愧是大成的內力!”
    苏阳负手立於对岸,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此刻的他,周身气息圆融通透,再无半分滯碍。
    黄府,书房。
    灯烛通明,却驱不散室內的阴冷压抑。
    一身锦袍的黄世运坐在太师椅上,指节一下下叩著紫檀木桌面,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脸上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鷙。
    心腹黄成宗与管家叶建红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叩击声骤停。
    黄世运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贴在我黄府门上的纸,什么来路?哪家铺子出的?墨又是什么墨?一张张给我验明白。”
    他眼皮微抬,目光扫向窗外夜色:“昨夜巡夜的人,是瞎了,还是死了?府外三条街,谁最后当值?拖下去,一个个问。问不出来,就用刑。”
    最后,他的视线钉在內府管家叶建红脸上,寒意刺骨:“费建华那些烂帐,时辰、数目、人证,写得那般清楚————府里,有吃里扒外的老鼠。和他走得近的、经手过帐的,一个都別漏,让杨云兴配合你!”
    “是,老爷!”
    叶建红躬身领命,额角已渗出细汗。
    黄世运这才缓缓转向黄成宗,语气转为一种更沉的冷:“成宗,你去府衙。
    刘执事不是总哭穷,说连差役的鞋底钱都支不出来么?”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沫:“告诉他,黄家体谅他的难处,愿以悬赏助查”的名义,捐一笔银子入官库,权当给弟兄们添双鞋、润润喉。”
    话到此处,他抬眼看向黄成宗,目光如针:“但你要让他明白—一这银子,不是白捐的。有人在竟陵地面上,用这种下作手段坏了规矩,打的不仅是黄家的脸,也是他刘执事治下无能的脸。我要他的人动起来,明面上的差役要巡,暗地里的眼线也要放。官面上的银子是体面,真能揪出那只老鼠的————”
    黄世运放下茶盏,轻叩桌面:“我黄家私下,再备三份足色的谢仪”。—
    份给他刘执事个人,一份给办事得力的弟兄,还有一份——给能递上话的江湖朋友”。”
    黄成宗深深一躬,心领神会:“属下明白。必让刘执事知道,这是笔对他、
    对衙门、对地面都有好处的明白买卖。”
    两个时辰后,叶建红带回消息:“老爷,查清楚了,纸是麻纸”,竟陵城三家纸铺有售。墨是普通松烟墨,查无可查。”
    “哪家卖的?”
    黄世运指尖叩著桌面:“买主是谁?”
    “文墨斋的伙计说,五日前有个面生汉子,一次买走三十张,付现银,没留话。模样————丟人堆里就认不出了。”
    “三十张麻纸————”
    黄世运眼神一沉:“普通人家用不起这数,商铺用纸自有帐目。去查,谁家最近丟了纸,或是用纸突然多了......別明著问,让下面的人借巡街查火烛、防宵小的名头,挨家挨户去探口风。
    叶建红领命而去。
    这一查,就是大半日。
    直到夜色深沉,他才再度踏入书房,脸色比离去时更凝:“老爷,有结果了,下面的人跑了三条街,最后是在城东张守財府上探出来的,他家老管家喝多了酒,抱怨库房十日前遭了贼,丟了两刀麻纸並二十几两散银。张家自觉丟脸,又怕报官反惹麻烦,便压下未提,只当是寻常小贼。”
    书房里陡然一静。
    叩击声停了。
    “偷来的纸————”
    黄世运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好,心思够细,线在这里,就断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用赃纸,使凡墨,选时辰,知巡逻————这不是外头来的过江龙,是藏在竟陵城里、懂规矩的毒蛇。”
    转身时,他眼中已凝出刀锋似的寒光:“接著挖,费建华最近和谁红过脸、
    挡过谁的路?”
    “还有。”
    他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如铁:“府里凡是和费建华沾过边的,尤其是知道他外面生意”的,全都给我盯死。谁敢跑,谁突然闹了,手脚不乾净了,不必回我,直接按住。”
    “是!”
    叶建红肃然应声,快步退下。
    书房里只剩黄世运一人,他立在窗前,低声自语,阴影斜斜切过半张脸,眼底杀意如潮水般翻涌:“打狗得看主人!敢动黄府,老夫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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