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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河陵孟家

    陆轩带走了村前的三具尸体。
    或许是三具尸体对鼓鸣村无用,又或许是不想跟陆轩发生衝突,陆轩很轻易地就做到了他们付出生命也没有做到的事。
    陆轩手中从未逃过一个妖邪,也未放过一个该杀之人,今天却破了例。
    陆轩心中生了妄。
    陆沉、扶霓裳两人的情绪顺著目光,原原本本地落在了陆轩的眼中,让他本该波澜不惊的內心被卷得波涛汹涌。
    他承认,这无疑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药师失踪的压力,百庆集人们的哭喊咒骂,那些被他压下的妄念又生了出来。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对错,“结果正確”还是“过程正確”这两大难的问题更是化作两只鸟,在他脑里吵个不停。
    “別吵了!”悬崖上,一声长啸。
    气剑涤盪,白云消散,青山俯首,惊起一林飞鸟。
    陆轩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状態很不对,仿佛回到了尚未修行前,五恶未分时的状態。
    陆轩不再靠法力赶路,將它们沉到了神魂深处。
    翻山越岭,渡河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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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月旬的功夫,陆轩就一改往日瀟洒不羈的形象,成了留著鬍子短茬的失意汉子,连肤色都黝深了几分。
    他进了一处叫做大齐的界域。
    这是一整方世界都坠了进来,辐员广阔,足足有一百二十七个郡。
    受到天变的衝击,大齐的疆域也曾一度被压缩到不足半百的地步,但隨著朝廷渐渐適应,已经夺回四十多个郡,现在正在爭夺第九十个郡。
    陆轩本想去大齐的国都看看,据说那里百家齐鸣,可却被兵灾给阻了。
    陆轩在一处峡谷前暂时停留。
    右边的山道是前往都城,左边的坦路则是改道河陵,这是重要的南北岔道,坐落一个相当大的镇子,挤满了人和物。
    陆轩运气不错,订到了最后一间。
    可他下午不过是去镇上转了转,回来就看到客栈周边站满了人,议论纷纷。
    有人死了。
    还没进客栈,陆轩就听到了这个算不得吉利的消息,他找了个空位坐下,都还没招来小二上菜,一个又一个的八卦就从周围漫了过来。
    “诛魔军可就在八十里外,居然还有妖魔敢来这里?”
    “谁告诉你是妖魔?”
    “咦,你的意思是……”
    “天变前也好,天边后也好,各种齷齪事还见得少了吗?不过是明爭暗斗罢了。”
    “不会是死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吧?”一阵吸气声传来。
    “是孟先生的弟子,听说被人开了颅,黄白之物流了一地,楼上楼下的客人当场就退了房,只有旁边一个出去了的倒霉蛋还没得到消息。”
    陆轩顿了顿,他不会就是那个倒霉蛋吧?
    还不等他思索,两人的话就又一次传了过来,话音中带著惊疑。
    “哪个孟先生?”
    “还能是哪个?自然是那个弔民伐罪的孟先生!”
    “——嘶!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
    陆轩的晚饭被小儿端了上来,主菜是一碗糊糊,有点像打碎的黄米熬成的稀饭,面上洒著一些碎榨菜,还有一层红油。
    他皱眉喝了一口,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有点酸辣酸辣的,偶尔嚼到颗榨菜,味道有些怪,但意外的不难喝。
    “小兄弟是外乡人?”一个老人端著碗就凑了过来。
    “是的。”陆轩笑道。
    “这年头有能力跋山涉水,肯定都不是什么凡俗。”老人也乐呵呵道。
    “还好,有剑傍身,天下虽大,可也能爭得几寸容身之地。”陆轩客客气气说道。
    老人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让小二加了壶酒。
    “我看你可不像傍身那么简单,莫说出剑了,就是寥寥几句浅聊都能感到深深的杀意,想必小兄弟一定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是个杀才。”
    “那我在老前辈言里,岂不是成了凶星了?”陆轩哭笑不得。
    “自然自然。”老人笑眯眯抿了口酒。
    “那老前辈可知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陆轩望了望窗外,神秘秘道。
    “什么样的?”老人不止酒虫被勾了出来,好奇心同样被勾了出来。
    陆轩一笑,直接道:“要么是重回现场的法外狂徒,要么是千里追凶的断案捕快。”
    “咳咳!”老人呛住了,喉咙火辣辣地疼。
    “哪有满头白髮的捕快,休要胡说。”
    “也是。”陆轩抬了抬杯,笑著朝老人敬了一杯酒。
    老人正准备举杯回敬,但下一刻,双眼一錚,身体就结结实实地朝后倒去。
    这就直了?
    陆轩可不觉得这点酒能將人喝成这样,眼中也流露出了思索。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凳子倒了一地。
    “又死人了!又死人了!”顾客们忙不迭地起身后退,有撞翻凳子的,也有人绊倒人的,全都惊恐地看向了陆轩。
    “麻烦了,人又不是我杀的。”陆轩头疼,忍不住谈了一句。
    “当然不是你杀的,一个用剑的人,怎会那恶毒的钉头七箭。”一道声音从楼上飘了过来。
    陆轩抬头,就见一个眉毛上有条疤的锦袍青年正双手撑著栏杆,俯看自己。
    看了看他背后的凶房,又看了看他藏在眼眸深处的火,陆轩直接道。
    “你家的?”
    “我的线人。”锦袍男撑著栏杆就一跃而下,瀟洒自然地落在了陆轩的面前,俯身检查起了倒地的老人。
    他从內衽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拨弄起了老人松垮的眼皮。
    “我不会捲入什么麻烦了吧?”陆轩道。
    “之前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现在应该是有了。”
    隨著锦袍男意有所指的话,陆轩看向了窗户,果真就见一个赤著脸的男孩正紧紧盯著自己。
    见陆轩看来,男孩立马缩下了脑袋,可从墙外的呼吸不难分辨,他只是蹲了下去。
    “他是谁?”
    “孟家的孩子。”锦袍男道。
    “他为什么看我?”
    “因为我线人是孟家在这里的暗子。”锦袍男站了起来,也彻底確认了老人的死因,他之前没有看错。
    “你还没说他为什么看我。”陆轩不满道。
    “本该保护他回家的人死在了你对面,你说他为什么看你?”锦袍男笑了。
    眼见他准备开溜,陆轩当即头疼道:“喂,这不是你的线人吗?你不会想把这么一个孩子丟给一个外人吧?”
    “河陵城孟家,打听一下就能找到。”
    锦袍男朝后摆了摆手,两人连姓名都未报,就真將孩子给拋下了。
    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恶劣傢伙,陆轩望向了窗户,直接与一双小眼睛撞了个正著。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