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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封绣娘

    封府的深宅。
    封常松跪坐在地,朝著帘后的封老夫人请安,对方不仅是他的母亲,前任家主的正妻,还是朝廷封的一品誥命夫人,礼不可废。
    蒲扇轻轻扇动,堂中丫鬟俯首,苍老的女声缓缓从帘后飘出。
    “来客人了?”
    “琼华仙宫的。”封常松恭恭敬敬道。
    “小的不成来老的,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老夫人不满道。
    封常松叩首,“母亲放心,这次定要诛了这只妖,绝不允它在我封府胡作非为。”
    帘后嘆了一口气,感慨道:“唉,天生万物,你诛人家作甚,我封家又未伤一人,任它去就是了,不过是一些珠宝罢了。”
    闻言,封常松却正色起来,“母亲此言差矣。”
    “我封家门第显赫,庸城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那妖物盗宝还是其次,左右不过是一些財物,可若是让外人小瞧了我们,那我封家又该如何自处?”
    “唉,说到底也不过名利二字。”老夫人似是回忆道。
    “你爷爷没走出来,你爹倒是克住了,却不想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你的身上。”
    封常清笑了笑,“母亲说笑了,若没有父亲,又何来如今的封家?若真要说谁最在意名利,恐怕被父亲莫属。”
    老夫人没有反驳,直接將封常清赶出了自己清净的后宅,眼不见为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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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院子。
    陆轩坐在凳上,两只眼紧紧盯著面前的剑匣。
    不远处,玄燁两人正无语地看著,陆轩坐在石凳上一次次地拨弄自己的手指,而隨著手指的波动,剑匣也时不时发出一阵颤抖。
    陆轩觉得很新奇,但这在两人看来却不过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
    玄霄师叔早已炼化了剑匣,哪怕忘了具体怎么用,可也掩盖不了两者心神相连的事实,凭著感觉,总能发挥出剑匣的作用。
    这时,玄鱼儿走了进来。
    看著门前的玄燁二人,玄鱼儿动作微微一顿,但什么都没说,就跑到了陆轩身前。
    “玄霄师叔,打听出来了。”玄鱼儿將自己打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些都是从封府下人那里得来的,应该是真的。
    “不过是一些我说过的消息,还废这功夫。”玄燁嘲讽道。
    也不知玄燁和玄鱼儿有什么仇,说话总是那么不客气,而玄鱼儿早已习惯,也懒得爭辩。
    “你这句话就不对了。”陆轩就没玄鱼儿那么礼貌了。
    “我怎知你是否撒了谎,我又怎知告诉你的那人是否撒了谎,让玄鱼儿去打听,核实一下消息来源,我更放心,你有异议吗?”陆轩话中带著三分少年锐气。
    玄燁表情变了变,不敢和陆轩爭辩,只得撒气离开了院子,玄璣追了上去。
    两人走远,陆轩才回过了头,这才发现玄鱼儿两眼冒星地看著自己,不禁让他轻声“咳”嗽了几下。
    “玄燁做得不对,我教育下他,莫要多想。”
    “嗯嗯。”玄鱼儿像个迷妹一样连连点头,捨不得移开半秒。
    完了!
    陆轩发誓自己不是要搞个人崇拜。
    就在这时,先前在堂中见过一次的管事从的洞口走了进来,朝著两人行完礼才开口道。
    “两位前辈,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玄霄师叔,听说宴上有庸州名吃,我们去尝尝吧。”
    陆轩看著石桌上的剑匣,突然道:“你们去吧,我不想去了。”
    玄鱼儿问为什么,陆轩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心血来潮,忽然就不想去了,玄鱼儿也没奇怪,很开心就跟著管事走了。
    陆轩握住了剑,总感觉剑想告诉自己什么。
    可真当陆轩想要听时,他又突然觉得剑不在这里,可剑匣里又明明填满了剑。
    此匣名为阴阳剑匣,有阳剑千枚,阴剑千枚,在琼华也是数一数二的法宝,世间不知多少人对它趋之若鶩。
    可不知怎的,陆轩总觉得剑匣是空的。
    封府是庸城最大的府邸,往来其间的丫鬟、家丁不知繁几,只是最近老爷去世,再加上妖物的事情,搞得府中人心惶惶,连带著打理宅邸的人都少了许多。
    陆轩背著剑匣就走出了客院。
    沿途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即便是下人路过,在瞧见他时也远远避了开来。
    陆轩本想问问路,可也不好跑过去拦下退走的丫鬟,只好凭著感觉到处走,结果越走越是失了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竟来到一条死路。
    前方是一个很冷清的院子,后面就只能原路返回。
    陆轩看了看,墙上掛著一个牌子。
    ——雪来院。
    “你迷路了?”恰逢此时,一道声音出院子里传来,陆轩抬头望去,才发现是院中的树下站著一个奇怪的豆蔻少女。
    明明是春日当头,晴空万里,对方却全身都罩在白袍下,连头也不例外。
    “你好,请问……”
    “不要进来。”少女连忙道。
    见陆轩停下了脚步,对方也似是怕陆轩误会,这才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病。”
    道明自己有病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到了最后那个病字,陆轩几乎听不到那声音。
    陆轩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对方的皮肤有异,像是得了某种白化病,並不是常人的肤色,带上了雪花的纯白。
    那不是斑驳的白,而是一片,就仿佛生来如此,带著异於常人的美。
    陆轩並不在乎,他见多了千奇百怪的病。
    ——咦,陆轩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疑惑,但並没有深究。
    “你一个人住这?”陆轩无事,便隔著院子和少女聊了起来,而对方似乎也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没有半分不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半盏茶后才知对方竟是封家血脉,还是封常松的亲妹妹。
    堂堂封府千金,为何独居在此?
    陆轩脑海中闪过一大篇幅的宫心计,后来才知是自己想岔了,对方並不是被软禁在这里,而是自己选择了这里。
    无它,安静。
    话虽如此,但陆轩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悲伤。
    陆轩想起了刚离世的老家主,又想起了被传身子不好的老夫人,没了父母,哪怕家主是手足兄弟,恐怕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陆轩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草绳拋给了她。
    少女接住,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陆轩是什么意思。
    “我身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刚才在院子里閒得没事编的,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陆轩。”陆轩笑道。
    似乎从来没人说和她是朋友,少女想了想,就將手上几乎掉色的链子拋给了陆轩。
    “我叫封绣娘。”说罢,封绣娘就红著脸跑开了。
    陆轩將手炼从地上捡了起来,链子上有很深的锈跡,看样子就感觉对方过得不是很好,但陆轩也不在意,反而有意思地带上了手。
    做完这一切,陆轩还乐呵呵地朝著院子里摆动起来,惊起一阵细碎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