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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诡异森林 巨型生物

    天刚亮,范建就醒了。
    他躺在黑河边的营地里,听著河水流淌的声音。
    昨晚一夜平安,什么都没发生。
    他爬起来,走到河边,用河水洗了把脸。
    河水还是黑的,但知道是煤渣后,看著也没那么瘮人了。
    其他人陆续醒了。
    阿豹揉著眼睛走过来,问:“使者,今天还进去?”
    范建点头:“进去。
    昨天只是探路,今天往里走深一点。”
    眾人吃完乾粮,检查武器和装备。
    火把多带了几根,绳子也备足了。
    范建让阿豹带著勇士们,每人拿一根火把,路上走一段插一根,做好標记。
    太阳完全升起来后,队伍再次进入禁忌森林。
    这次有昨天的经验,走得快一些。
    沿著昨晚做的记號,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昨天最远的地方。
    范建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说:“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
    头顶的树冠密不透风,只有零星的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
    火把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照出一片片斑驳的树影。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刘夏突然停下来,指著旁边的树干:“你们看。”
    眾人凑过去看。
    树干上趴著一只老鼠,灰色的毛,长长的尾巴,正瞪著小眼睛看著他们。
    这老鼠比正常的大了两倍,有猫那么大,蹲在树干上像一只小怪物。
    阿豹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老鼠?”
    白漂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说:“是老鼠。但体型……太大了。”
    那只巨鼠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转身跑了,消失在黑暗里。
    眾人面面相覷。
    熊贞大说:“这林子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大?”
    范建说:“继续走,再看看。”
    又走了一会儿,陆露指著地上:“这里有蜗牛。”
    地上爬著几只蜗牛,壳有海螺那么大,花纹斑斕,慢吞吞地移动著。
    刘夏蹲下看了看,说:“这也是正常蜗牛的好几倍大。”
    郑爽皱眉:“这林子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东西都长这么大?”
    范建没说话,举著火把四处照。
    周围的树木都很正常,但树上的藤蔓,却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些藤蔓比昨天看见的更多,更密,一根根垂下来,像绿色的蛇。
    有的藤蔓上有细小的刺,有的藤蔓表面光滑,但都在微微晃动。
    白漂说:“可能是风吹的。”
    范建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回头一看,一个勇士被一根藤蔓,缠住了脚脖子,正在用力挣脱。
    那藤蔓像活的一样,一圈一圈往上缠,但速度很慢。
    阿豹衝过去,抽出砍刀就要砍。
    那藤蔓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竟然自己鬆开了,缩了回去。
    勇士嚇得脸都白了,低头看脚踝,只留下一圈红印,没有受伤。
    范建走过去,蹲下看那根藤蔓。
    藤蔓已经缩回树上,和其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根。
    白漂凑过来,说:“这……这是食人草?”
    刘夏说:“热带雨林里有类似的植物,会缠住猎物慢慢消化。但速度没这么快。”
    范建站起来,看著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心里发毛。
    他说:“都小心点,离这些藤蔓远一点。”
    队伍继续往前走,但每个人都警惕了很多。
    勇士们紧握著砍刀,眼睛盯著周围的藤蔓。
    又走了半个时辰,地上的巨型生物越来越多。
    一只老鼠跑过去,像猫那么大;
    一群蚂蚁排著队,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头顶的树枝上,一只鸟比鸽子还大,正盯著他们看。
    阿豹忍不住说:“使者,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还要往里走?”
    范建停下来,看了看周围。
    光线越来越暗,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几米远。
    周围静得出奇,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想了想,说:“先回去。今天走到这儿。”
    眾人鬆了口气,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范建让阿豹带著勇士们,沿途做標记。
    砍刀在树干上刻下记號,方便下次辨认。
    走出森林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每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林子。
    阿豹说:“使者,这林子里的东西太怪了。那些动物怎么会长那么大?”
    白漂说:“可能跟土壤或者水源有关。但黑河的水我们检查过,就是煤渣,没什么特別的。”
    刘夏说:“也可能是某种辐射。但咱们没带仪器,测不出来。”
    范建说:“先回营地。明天再想办法。”
    队伍回到黑河边,重新扎营。
    阿豹带著勇士们捡柴火,准备晚饭。
    郑爽和陆露去河边打水,虽然水是黑的,但烧开了就能喝。
    范建坐在一块石头上,盯著那片森林发呆。
    他总觉得这林子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熊贞大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范哥,想什么呢?”
    范建说:“在想那些动物。为什么会长那么大。”
    熊贞大说:“管它为什么,反正咱们有枪,不怕。”
    范建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阿豹生起火堆。
    范建想起那些煤炭,走过去捡了几块,扔进火里。
    煤炭很快烧起来,火焰比木柴旺得多,热烘烘的,烤得人脸发烫。
    阿豹惊喜地说:“这煤真厉害!”
    范建说:“以后你们冬天,就用这个取暖,比木柴好用。”
    郑爽和陆露,把打来的野兔收拾乾净,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
    煤炭的火力很足,野兔很快滋滋冒油,香味飘得老远。
    眾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吃烤肉。
    阿豹咬了一口,烫得齜牙咧嘴,但捨不得吐,一边哈气一边嚼,逗得大家直笑。
    熊贞大吃得满嘴流油,说:“这日子,比在营地还舒服。”
    郑爽说:“舒服是舒服,就是那林子太嚇人。”
    陆露说:“明天还进去吗?”
    范建嚼著兔肉,想了想,说:“进去。但得换个思路。明天不走那么深,先把边缘地带摸清楚。”
    白漂说:“我可以多採集一些植物样本,回去研究。”
    刘夏也说:“我也去。看看有没有能种的。”
    阿豹说:“我们跟著使者,去哪儿都行。”
    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煤炭烧得很旺,火光照亮了整个营地。
    范建安排轮流守夜,一班两个人,两个时辰换一班。
    夜里,范建守第一班。
    他坐在火堆旁,听著黑河的水声,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森林。
    森林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但范建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在看著他们。
    他握紧手里的枪,
    盯著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