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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格林格拉斯家族的诅咒

    第61章 格林格拉斯家族的诅咒
    “统统石化!”
    一道红光从那根普通的黑檀木魔杖尖端射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只正在空中扑腾的......烤鸡。
    紧接著,一道黑影猛地窜起,一口咬住了那只被定在半空中的烤鸡,然后稳稳落地,发出一声满意的咆哮。
    “干得漂亮!好小伙子!”
    小天狼星·布莱克大笑著,伸手用力揉了揉那个黑影的脑袋。
    那黑影並不是別的什么宠物,而是体型又大了不少的挪威棘背龙幼龙一尼德霍格。
    自从林恩把小天狼星带回家,並把这只从德国带回来的“特產”放出来透气后,这两个精力过剩的傢伙就意外地看对了眼。
    小天狼星手里握著林恩送给他的那根黑檀木魔杖,虽然不如他原来的魔杖顺手,但对於刚脱离摄魂怪折磨、急需找回施法手感的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小天狼星,你能不能別在客厅里餵龙?”
    坐在壁炉旁沙发上的莱姆斯·卢平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嘆了口气,“这可是挪威棘背龙,不是你的宠物狗。”
    “得了吧,莱姆斯,它在那伞里也无聊,还不如出来陪我活动活动。”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挥了挥魔杖,看著尼德霍格大快朵颐,“是吧?尼尼。”
    卢平摇了摇头,重新將目光投向手中的那本厚重的羊皮纸手抄本——《野蛮人:愤怒的艺术》。
    自从亲眼目睹了斯內普施展【死者交谈】后,卢平对林恩的那些独特的知识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狂暴......通过引导內心的野性与愤怒来获得力量,甚至能抵抗伤害......”卢平低声喃喃自语,若有所思,“这听起来倒是和狼人的变身有些类似,但更加受控。”
    就在这时,通往阁楼奥术实验室的门打开了,林恩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外出长袍,另一只手则是提著那把黑色的伞。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林恩看了一眼正趴在小天狼星脚边啃骨头的尼德霍格,推了推眼镜,“不过我要提醒你,小天狼星,如果你把它餵得太胖,我伞里的空间可能就不够它住了。”
    “你要出门?”卢平合上书,站了起来。
    “嗯,去拜访一位学生家长。”林恩转了一下手里的伞,“顺便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威尔斯鬱鬱葱葱的山谷中,有著一座和自然完美融为一体的庄园。
    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流过庄园外围的草甸,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芬芳和野花的香气。
    白色的墙壁在掩映的古老橡树林中若隱若现,透著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謐与神秘。
    “啪!”
    林恩幻影显行出现在了庄园那扇缠绕著常春藤的雕花大铁门前,轻轻挥动魔杖。
    没过多久,一位穿著考究、面容严肃的中年巫师走了出来。
    “格雷教授?”海柏利昂·格林格拉斯看著站在门口的年轻巫师,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真是稀客。不知霍格沃茨的教授突然造访,是为了达芙妮在学校的表现吗?”
    在他的认知里,这位年轻且声名鹊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与格林格拉斯家族並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联繫就是他的大女儿达芙妮正在霍格沃茨上学。
    “下午好,格林格拉斯先生。”林恩礼貌地微微欠身,“达芙妮小姐在学校表现尚可。不过我今天来,並不是为了令媛的学业,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林恩从长袍的內侧口袋中,拿出了当时他在德国取下的那张悬赏令,递给了海柏利昂。
    “这————”海柏利昂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確信没有其他人在场后,才压低声音问道,“格雷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德国柏林的一家店铺外,看到了这张悬赏令。”林恩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作为一只普通野兽的悬赏,1000金加隆是否有点太高了?悬赏的发起人,海柏利昂·格林格拉斯先生。”
    海柏利昂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没想到自己在黑市的匿名操作竟然会被这位年轻教授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出来吧,纳吉尼。”林恩撑开了“风雨行者”,对著里面呼唤了一声。
    在海伯利昂无比惊讶的眼神中,巨大的绿色蟒蛇从伞的阴影中缓缓爬出,盘踞在林恩脚边,高昂著头颅,嘶嘶地吐著信子。
    “我很好奇。”林恩直视著海伯利昂,“一向低调中立的格林格拉斯家族,为什么会不惜重金,在黑市悬赏一条身中【血魔咒】的蛇?通常来说,这是黑巫师为了某种邪恶仪式才会做的事。”
    “你......您知道血魔咒?”
    看到林恩不可置否的神色后,海伯利昂又急切地辩解道:“不!绝不是为了黑魔法!”
    他看了一眼纳吉尼,又看了看四周,邀请道:“格雷教授,请进来说吧。这关乎我小女儿的性命。”
    跟隨海柏利昂走进装饰奢华却略显冷清的客厅,林恩坐在了扶手椅上,纳吉尼顺从地盘在他脚边。
    海柏利昂长嘆了一口气,“格雷教授,既然您知道血魔咒的事情,那我也不瞒著您了。”
    “这是一种恶毒的家族遗传诅咒,它已经伴隨了我们家族的血脉数百年,传女不传男。”海柏利昂痛苦地说道,“我的大女儿达芙妮很幸运,没有显现出症状。但阿斯托利亚......”
    “她的身体极其虚弱,就像得了严重的血液病一样。治疗师说,她可能活不过成年。”
    海柏利昂看向纳吉尼,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作为一个父亲的祈求:“我们家族的古籍记载,只有已经完全转化成野兽的、同养遭受血魔咒诅咒之人的血液调配的特殊魔药,才能暂时压制这种源自血脉的枯竭。我並不是想伤害它......我只需要一点血液。”
    “格林格拉斯先生,说实话,我其实对於这种诅咒也只是知道一个名字而已,所以此次前来,也是想多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
    “唉,这说来话长啊。”海柏利昂嘆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知道格雷教授您知不知道【德鲁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