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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八国围攻

    《从活著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匯聚了过来。
    麻克类指尖敲著桌面,也跟著补了一句:“巫师先生的疑问,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顾虑。
    我们愿意联手,但前提是,要清楚主导权的根基在哪。”
    大阴阳师闻言,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抬眼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诸位问为什么听我的?
    很简单,三个原因。
    少一个,你们的计划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
    “第一,只有我日本,握有此次行动的全部核心情报。”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兽皮图纸,语气带著十足的底气:“景山龙脉的地脉走向、八枚镇龙钉的封印时辰弱点、每一枚钉子的符文克制之法,甚至连徐福贵的真火本源、灵觉破绽、烘炉功法的调息节点,全都是我日本特高课、阴阳寮耗费十年心血,一点点摸透的。
    你们在座诸位,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对封印的了解,对徐福贵的了解,加起来都不及我日本的十分之一。
    没有这份情报,你们连镇龙钉在哪都找不到,连徐福贵的弱点在哪都不知道,谈何破局?”
    “第二,只有我日本的阴阳术,能撑起整个计划的根基。”
    他抬手一挥,周身鬼气翻涌,一道漆黑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张石桌。
    结界之內,所有人的气息、声音、甚至连神魂波动,都被彻底锁死,一丝一毫都泄露不出去。
    “徐福贵灵觉归元,洞悉百里,阴阳虚实,无所遁形。
    没有我这八重锁灵结界,你们昨夜的密议,今天一早就会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我的阴阳咒术,你们根本无法精准定位封印节点,更无法与地底邪神建立感应,引导它破封。
    没有我的式神军团死士,谁来冲在最前面,挡下徐福贵的第一波真火攻势?
    你们吗?”
    结界散去,大阴阳师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他们心里都清楚,昨夜的密议能瞒过徐福贵的灵觉,全靠日本的阴阳结界屏蔽。
    这是他们所有计划的前提,没有这个前提,一切都是空谈。
    “第三,我日本,是此次行动投入最多、风险最大、诉求与诸位最契合的一方。”
    他的声音愈发冷冽:“为了此次行动,我日本从本土调来了顶尖大阴阳师五人,上忍三十六人,式神军团百尊,几乎掏空了阴阳寮半数底蕴。
    而诸位呢?
    不过是派来了使馆驻守的少数战力。
    贏了,你们跟著瓜分华夏,坐收渔利。
    输了,你们损失最小,隨时可以抽身退回本土。”
    “我日本就在这片大陆的对岸,拿下华北,是我们的核心诉求,与诸位打开华夏国门的目標,没有半分衝突。
    我不会像英国一样算计殖民权益,不会像沙俄一样盯著关外土地。
    我们要的,只是搅乱这片土地,让它无力抵御我们的大军。
    诸位放心,我牵头,只会让计划更稳妥,绝不会动诸位的蛋糕。”
    三句话说完,全场再无半分质疑。
    麻克类率先举起酒杯,笑著开口:“阁下说得没错,此次行动,本就该由最了解局势、最有实力的一方主导。
    我英国,全力配合阴阳师阁下的部署。”
    “沙俄,无异议。”
    “法国,遵从部署。”
    “德国,配合行动。”
    一声声应和落下,八国的意见彻底统一。
    他们本就是为了利益而来,日本有实力、有情报、有核心技术,还愿意冲在最前面承担最大的风险。
    他们自然乐得听从指挥,坐享其成。
    大阴阳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猛地將手中的鬼面御魂砸在桌上,厉声下令:“好!
    今夜子时,准时行动!
    大阵开启,牵制徐福贵。
    破封队伍,同步突袭景山。
    成败,在此一举!”
    “遵令!”
    八道阴寒的声音齐齐响起,混杂著鬼气、兽吼、咒文、冰裂的声响,在地下据点中久久迴荡。
    而与此同时,曹府別院之內。
    徐福贵闭著双眼,归元灵觉早已穿透了层层锁灵结界,將据点內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部署、大阵的每一处节点,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睁开眼,指尖的金色真火轻轻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锁灵结界?
    层层压制?
    八方合围?”
    他抬手握住白龙枪,枪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烘炉六转的气血在体內奔腾如江海。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今夜子时,便让你们这些域外邪祟,好好看看,什么叫华夏的纯阳真火,什么叫龙脉浩然正气。”
    子时的北平城,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街面上连半点灯火都无。
    打更人的梆子声早已绝跡,只有夜风卷著沙尘掠过空旷的街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东交民巷的铁门无声滑开,两道黑压压的人影队伍如同鬼魅般窜出,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息,一左一右,朝著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以英法俄德四国超凡力量为核心,二十八名顶尖强者分散开来,如同八道墨色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將曹府周遭三条街巷尽数合围。
    日本大阴阳师端坐於巷口一座废弃戏楼的楼顶,周身八尊狰狞式神环绕,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吟诵著晦涩的咒文。
    “八重锁灵结界,启!”
    隨著他一声低喝,漆黑的鬼气从四面八方翻涌而出,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將整片区域笼罩。
    结界之內,阴阳顛倒,气息隔绝,连归元灵觉的探查都被层层阻隔。
    地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泛著幽冷的光。
    义大利幻惑法师同时出手,淡紫色的迷幻雾气顺著结界蔓延开来。
    雾气之中,无数幻象滋生——尸山血海的阴曹地府、千军万马的战场廝杀、至亲至爱之人的惨死哀嚎,层层叠叠的幻象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专门扭曲神魂,扰乱五感。
    沙俄寒煞巫师將冰杖重重顿在地上,刺骨的寒气瞬间席捲了整条街巷。
    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坚冰,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幽蓝的冰纹顺著墙根蔓延,专门克制纯阳真火的爆发。
    法国黑魔法法师以自身精血为引,在结界四角刻下二十四重血咒。
    暗红的血光在冰面与咒文之间流转,形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血咒囚笼。
    但凡踏入其中,肉身气血便会被不断腐蚀。
    德国卢恩符文战士守住了结界四门,手中符文枪械子弹上膛,长刀出鞘。
    卢恩神纹在兵器上流转,隨时准备拦下任何突围的身影。
    英国兽化战士早已完成了变身,化作三头身高近三米的狼人,浑身覆盖著漆黑的皮毛,爪刃闪著寒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只等徐福贵一现身,便扑上去贴身缠斗。
    奥匈帝国的妖师將一罐罐瘟疫瘴气尽数洒出,无形无色的毒瘴融入雾气之中,悄无声息地侵蚀著周遭的一切生机。
    而那名英国邪神使者,则静立在结界最深处的阴影里,周身黑雾翻涌,不断引动著景山地底的阴煞之气,让整片结界的阴邪之力愈发浓郁。
    万事俱备,只等徐福贵入局。
    戏楼楼顶,大阴阳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捏起一枚传讯符。
    灵力注入,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景山的方向飞去。
    他算准了,徐福贵就算灵觉通天,被这八重锁灵结界困住,也绝无可能分身去救景山。
    而景山龙脉祠堂方向,收到讯號的突袭队伍瞬间动了。
    三名日本阴阳师带著二十名忍者,加上义大利幻惑法师、奥匈帝国妖师,如同鬼魅般翻过祠堂院墙,手中咒符、苦无瞬间齐发,朝著守在祠堂门口的霍元甲弟子射去。
    “敌袭!”弟子们厉声大喝,瞬间拔刀迎上,刀光与苦无碰撞在一起,溅起阵阵火星。
    霍元甲早已按徐福贵的吩咐,带著十名精锐弟子守在祠堂內。
    听到动静,瞬间提刀衝出,单刀带著凌厉的武道血气,一刀便將两名扑上来的忍者劈成两半。
    “霍元甲在此,宵小之辈,也敢闯龙脉祠堂!”
    霍元甲一声怒喝,声如洪钟,周身武道血气冲天而起,硬生生將扑面而来的幻雾与瘴气震散。
    他早已得了徐福贵的叮嘱,知道今夜必有突袭,早已布下了防备。
    祠堂內的镇龙柱被他以少林金刚诀加持,龙脉正气愈发浓郁,阴邪之物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而曹府之外,结界早已布成,可预想中的动静却半点没有传来。
    戏楼楼顶,大阴阳师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按他的算计,结界开启的瞬间,徐福贵必然会察觉到阴邪之气,必然会主动衝出曹府入局。
    可现在,结界已经开启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曹府之內依旧静悄悄的,连半点灯火都无,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英国公使麻克类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一丝不耐,“徐福贵呢?
    他怎么还不出来?”
    大阴阳师脸色阴沉,指尖结印,一道式神虚影瞬间窜出,朝著曹府之內探去。
    可式神刚飞过曹府院墙,便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一道金色的真火瞬间焚尽,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的声音,突然从结界正中心的半空响起,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別找了,我在这里。”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月光之下,徐福贵一身素色长衫,负手立在半空,背后的白龙枪早已解去了厚布,枪身泛著冷冽的银光,周身金色的纯阳真火缓缓流转,如同下凡的神明。
    他根本就没有待在曹府里等他们布阵。
    早在结界开启之前,便已经站在了这里,將他们所有的布阵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大阴阳师脸色煞白,失声尖叫,“我的八重锁灵结界,明明能隔绝一切灵觉探查!
    你怎么可能提前察觉?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
    “就凭你这半吊子的阴阳结界,也想锁住我的归元灵觉?”
    徐福贵淡淡开口,指尖一弹,一缕金色真火瞬间迸发。
    那真火看似微弱,却在触碰到结界的瞬间,轰然炸开,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捲了整片结界。
    “破!”
    一字落下,日本阴阳师引以为傲的八重锁灵结界,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在纯阳真火的灼烧下,瞬间化为乌有。
    隔绝气息的鬼气,被真火一烧,便烟消云散。
    结界破碎的瞬间,义大利幻惑法师的天罗幻阵瞬间朝著徐福贵笼罩而去,无数幻象疯狂涌入他的识海,想要扭曲他的感知。
    可徐福贵只是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金光一闪,归元灵觉轰然爆发。
    “虚妄幻象,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磅礴的浩然灵韵迸发而出,如同烈日当空,那些扭曲的幻象瞬间被照得烟消云散。
    义大利幻惑法师发出一声惨叫,神魂被灵韵反噬,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战力。
    与此同时,沙俄寒煞巫师齐齐出手,三道幽蓝的冰锥带著刺骨的寒气,朝著徐福贵激射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他们算准了真火怕寒,想要以极北寒煞压制住他的火焰。
    可徐福贵只是抬手一挥,金色的纯阳真火化作一道火墙,挡在了身前。
    冰锥撞在火墙上,瞬间便被融化成了水汽,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真火顺势蔓延,顺著寒气逆流而上,瞬间缠上了三名寒煞巫师。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起,三名巫师周身的寒气瞬间被真火焚尽,身上的衣袍燃起熊熊烈火。
    他们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却根本无法扑灭这专克阴邪的纯阳真火。
    不过瞬息之间,便被烧成了焦炭。
    法国黑魔法法师见状,立刻催动血咒,二十四重血咒瞬间化作一道道血色锁链,朝著徐福贵缠绕而去,想要锁住他的肉身,腐蚀他的气血。
    可血色锁链刚靠近徐福贵三尺之內,便被他周身流转的真火灼烧得滋滋作响,不过片刻,便尽数融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不可能!这可是千年古堡的血咒秘术!
    怎么会被轻易破掉!”法师失声尖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徐福贵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白龙枪。
    烘炉六转的雄浑气血尽数灌入枪身,金色的真火顺著枪尖蔓延开来,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金色枪芒。
    他目光扫过下方目瞪口呆的眾人,语气平淡,却带著雷霆万钧的杀意。
    “你们布下这八方绝煞大阵,不是想困我吗?
    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话音落下,他持枪俯衝而下。
    枪芒所过之处,血咒消散,冰屑融化,瘴气蒸发,阴邪尽灭。
    守在四门的德国卢恩符文战士齐齐怒吼,举著符文长刀冲了上来,想要以卢恩神纹硬接他的枪势。
    可白龙枪与长刀碰撞的瞬间,符文便在真火的灼烧下寸寸碎裂,长刀瞬间断成两截。
    枪尖顺势向前,瞬间洞穿了三名战士的胸膛。
    金色真火涌入他们体內,瞬间便將他们的生机焚尽。
    剩下的符文战士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
    可徐福贵手腕一抖,枪花绽放,几道金色枪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后心,无一人倖免。
    三头英国狼人咆哮著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朝著徐福贵的头颅、心臟、后腰三处要害抓去。
    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近身搏杀之力冠绝全场,想要缠住徐福贵,给他造成麻烦。
    可徐福贵只是侧身躲过,左手成拳,烘炉六转的气血尽数灌入拳中,一拳砸在了为首狼人的头颅上。
    “咔嚓”一声脆响,狼人的头骨瞬间碎裂,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两头狼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攻势却丝毫未减。
    可徐福贵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白龙枪横扫而出,两道金色枪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心臟。
    狼人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八国布下的八方绝煞大阵,便被徐福贵彻底撕碎。
    结界破了,幻阵碎了,寒煞灭了,血咒融了,符文战士死了,兽化狼人倒了,瘴气被焚尽了。
    只剩下戏楼楼顶的日本大阴阳师,还有阴影里的英国邪神使者,以及几个侥倖活下来的黑魔法法师与妖师,浑身颤抖地看著眼前如同杀神般的徐福贵,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倾尽八国超凡底蕴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这个年轻的华夏武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阴阳师声音发颤,指尖捏著咒符,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徐福贵缓步走到戏楼前,抬眼看向他,目光冰冷。
    “杀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