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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拒绝

    徐福贵早已注意到这队从货栈出来、气场明显不同的人马,尤其注意到了那位被簇拥著、神色不愉的年轻女子。
    当对方目光扫过来並停留时,他心中便是一动。
    待那女子径直走来,他更確定了——正是青牛坳有过一面之缘的沈家小姐。
    他鬆开搀扶父亲的手,上前半步,將家人隱隱护在身后,面色平静地看著走近的沈茹佩。
    沈茹佩在距离徐福贵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一番,开口道:
    “徐福贵?”
    “正是。沈小姐。”徐福贵抱拳,不卑不亢。
    “还记得我?”沈茹佩眉梢微挑。
    “青牛坳援手之恩,不敢忘。”徐福贵语气平淡,嘴上客套著。
    当时,在那青牛坳,自己因强行使出烘炉三转中的最后一转,而身受內伤。
    最后在山下,又拼著伤势加重的气力,將那赵泉击杀。
    当时,这沈小姐周身,可是有不少高手,但並没有对他当时的他进行为难。
    他也一直记著。
    “哼,援手?”沈茹佩撇撇嘴,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別的,
    “算不上。路过罢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徐家眾人和行李,“这是……举家迁来津门?沧县待不下去了?”
    她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失礼,但配合她此刻的心情和身份,反而有种直来直去的意味。
    徐福贵眼神微凝,並未否认:
    “时局所迫,来津门谋条生路。”
    “生路……”沈茹佩咀嚼著这两个字,忽然问道,
    “在津门,可有落脚处?可识得什么人?”
    “初来乍到,尚无落脚之处,人地两生。”徐福贵实话实说,心中却暗自警惕,不知这位沈小姐意欲何为。
    沈茹佩沉吟片刻,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她侧头对跟在身后、一脸困惑的中年管事吩咐道:“张管事,我记得英租界边上槐树胡同还有处空閒的小院?”
    张管事忙点头:
    “是,大小姐,是有一处,原先是给过往客商临时落脚用的,最近空著。”
    “收拾出来,给徐少爷一家暂住。”沈茹佩语气隨意,
    “日常用度,从货栈帐上支取,按寻常客商標准便是。”
    张管事虽不明所以,但见大小姐吩咐,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是,小的这就去办。”
    徐福贵眉头微蹙,抬手道:
    “沈小姐好意,徐某心领。只是我等初来乍到,不敢叨扰,寻个客栈安身即可。”
    他语气平和,但拒绝之意明確。
    初到津门,诸事未明,他不想贸然欠下这位心思难测的沈家人情,更不想过早捲入可能的是非。
    沈茹佩眉梢一挑,脸上那层刚缓和些的冰霜似乎又覆了上来。
    她盯著徐福贵看了两息,忽然轻笑一声,
    “寻客栈?”
    她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仅容两人可闻,
    “徐福贵,你当津门是你们沧县那小地方,可以任你藏著掖著过日子?你以为,杀了赵泉的事,真能瞒天过海?”
    徐福贵眼神骤然一凝,周身气血微微一动,又立刻被强行压下,面上依旧平静:
    “沈小姐此言何意?”
    “何意?”沈茹佩嗤笑,
    “赵泉虽是个不成器的废物,但他爹赵镇山,是『镇北鏢局』津门总鏢头,在直隶地面上也算一號人物,手底下硬茬子不少,耳目更灵。
    你当他查不到自己儿子最后折在谁手里?
    沧县那点地方,稍微用点心,总能捞出些蛛丝马跡。我前两日便听得风声,镇北鏢局的人已经往沧县方向去了,估摸著就是衝著你去的。”
    她顿了顿,观察著徐福贵的神色,继续道:
    “如今你们举家出现在津门,沧县却没了人。
    等镇北鏢局的人扑个空回来,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在津门这地界上,撒开网找你们一家老小?
    津门是大,但镇北鏢局吃的是江湖饭,三教九流里熟人最多。
    你带著这么一大家子,能躲到几时?”
    徐福贵沉默。
    他並非没想过赵泉背后可能有的麻烦,只是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势力似乎也不小。
    津门人生地不熟,若真被这样一个地头蛇盯上,確实棘手,尤其是父母家人俱在,目標太大。
    沈茹佩见他沉默,知道说中了要害,语气放缓些许,
    “我给你院子住,不是白给,但至少能让你有个暂且安稳的窝,不必像没头苍蝇一样撞进客栈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跟著我,替我办事,我沈茹佩在津门多少还有点薄面。
    镇北鏢局那边,我虽不能让他们就此罢休,但帮你遮掩一二,暂时压一压,还是做得到的。
    至少,能给你爭取些喘息和准备的时间。”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徐福贵:
    “这是一笔交易。我提供庇护和初步的立足点,你替我做事,也等於是在我的羽翼下暂避风头。
    各取所需,很公平。
    拒绝我,你现在带著一家老小离开码头,我敢说,不出三天,镇北鏢局就能摸到你们的踪跡。
    到时候……你是能打,但你护得住所有人吗?
    在这津门,光靠拳头,可未必走得通。”
    听著沈佩茹的话。
    徐福贵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面露疲色、带著担忧望向他的父母,还有洪震、陈掌柜等人。
    洪震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此事需他自行决断,但眼神中也透出凝重。
    是的,他或许不怕,但家人呢?
    师父重伤未愈,陈掌柜父女是普通人,父母更需静养。
    在沧县他能藉助地利和先手周旋,在这陌生的津门,面对一个根深蒂固的鏢局势力,他確实没有把握能护得所有人周全。
    沈茹佩的提议,看似是招揽,实则是將他逼到了墙角,但也確实给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解决方案——
    一个暂时的避风港,以及藉助沈家势力缓衝危机的可能。
    代价是,他將初步绑上沈茹佩的战车,为她所用。
    权衡片刻,徐福贵抬眼,目光直视沈茹佩:
    “沈小姐的条件,徐某明白了。
    院子我们暂借,按市价付租金。至於为小姐办事……”他顿了顿,
    “徐某初来,本事低微,恐难当大任。
    若小姐有非武者不能办、且不违道义底线的琐事,徐某可酌情相助,以抵租金及小姐斡旋之情。
    至於其他,且容徐某安顿下来,看清津门形势后再议。如何?”
    他没有完全答应成为沈茹佩的“打手”或“投资品”,但也没有彻底拒绝,留有了余地。
    同时强调了“道义底线”和“酌情”,表明了自身的原则和自主性。
    沈茹佩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意真切了些,带著点“算你识相”的意味:
    “滑头。也罢,就依你。先住下,租金免了,算我预付的『诚意』。至於做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至少现在不会。”
    她最后一句话带著点玩笑,眼神却意味深长。
    “张管事,”她转身吩咐,
    “带徐少爷他们去槐树胡同小院,一应物事备齐。回头帐目单独记著。”
    “是,大小姐。”张管事连忙应下,对徐福贵等人的態度也愈发客气了些。
    沈茹佩不再多言,对徐福贵点了点头,便带著人转身离去,继续她未完成的巡视,只是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丝。
    一次临时的“下注”,虽然开局不算完全如意,但至少,棋子已经落在了棋盘上。
    徐福贵目送她离开,眼神深沉。
    镇北鏢局……这个突如其来的潜在威胁,让他刚到津门,便感受到了这座大码头水下暗流的汹涌。
    而沈茹佩,这位沈家小姐,也绝非简单角色。
    要变强啊...
    至於如何变强?
    徐福贵看著眼前偌大的津门。
    財富自在其中。
    这偌大的津门,相信百年古董...肯定不在少数。
    现在强化次数难寻,但...古董好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