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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嫡福晋

    年羹尧没有直接去妹妹的院子。
    他跟在胤禛身后,先来到了正堂。
    脑海中浮现原主的记忆,那年来求四阿哥,就是跪在这门前,连头都不敢抬。
    “给爷请安。“八名侍女朝著胤禛欠身拜。
    胤禛径直走到了花帘后,年羹尧自然只能站在帘子外头。
    他抬眼望去,只见珠帘低垂之后,坐著一位身著青色旗装的女子,身姿傲人,面容清丽。
    她是四阿哥府女主人,嫡福晋乌拉那拉氏。
    “臣拜见嫡福晋。”年羹尧躬身一拜。
    “亮工有段时间没来府里了。”嫡福晋声音淡淡,“秋月前些天还念著你。”
    胤禛径直坐在福晋身侧:“年大人现在是內阁学士,怎么方便老往我府邸里跑?”
    “爷说的是。”嫡福晋轻哼一声。
    站在外头的年羹尧,知道她们夫妻的言外之意,但不接话,只想快点完事去看看妹妹。
    “明日启程江南,府里事务全交给你了。“胤禛喝口茶道。
    这么突然的事,嫡福晋似乎並不意外,因为她这些年习惯了。
    胤禛就是这做事风格,面冷心也冷,对她这个嫡福晋也没有多余的温情。
    “江南湿气重,爷的咳疾最忌潮气。“嫡福晋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年羹尧身上,“亮工是跟著爷办过差事的老人了,此番还望多费心。“
    年羹尧躬身:“臣,自当尽心。“
    嫡福晋眼中明显冷意浮动。
    这个奴才以前见自己都是跪著的,自称奴才,头都不敢抬。
    而此次来,站在那行礼,还自称臣。
    她转头看了眼胤禛,见他並没有动怒,她也只能收起冷意。
    “秋月前儿个绣花,精巧大气,到底是年家出来的姑娘,针线女红都透著將门之气。“嫡福晋一笑。
    “福晋谬讚。”年羹尧低头,“侧福晋在娘家时,也不太会这些。”
    嫡福晋轻轻挥手:“去看看你妹子吧。”
    年羹尧应声抬头,正对上福晋从帘隙望来的双眸,跟那天的一样,还是那么美。
    嫡福晋连忙低头,双手握紧,压著心底涌起的慌乱。
    ……
    年羹尧嘴角笑意一闪而过,想起那个雨天,那是属於原主的记忆。
    意气风发的少年年羹尧,那年中了进士,他去法源寺还愿。
    恰逢天降大雨,他在一个厢房中躲雨。
    哪知道,一个全身湿透的少女衝进了房间。
    “放肆!“少女纤指攥著湿透的衣襟,“汉人奴才,还不背过身去!“
    她美目清冷,仰著美丽的脸,高高在上的下令,眼中还带著鄙夷。
    少年年羹尧本是要走的,可被她一句奴才刺激了,血气翻涌,还往前踏了半步:“小娘子擅闯在先,倒要赶我出去?“
    湿透的绸缎紧裹著少女玲瓏身段,锁骨处水光隨著喘息起伏,偏生那张芙蓉面冷得像白玉观音。
    她抓起案头经卷掷来:“登徒子!“
    经书砸在肩头纷纷掉落,年羹尧嗅到一缕异香。
    那是少女的体香,带著少女肌肤蒸腾出的暖意扑面而来。
    他心底一热,左手一把抓住少女的皓腕,右手猛地扶住她后腰,那里薄绸湿透,竟能触到细滑的肌肤。
    “鬆手!“少女耳垂红透了,挣扎间衣领又敞开半寸,露出白皙的锁骨,“我阿玛会杀了你。“
    少年年羹尧被激出野性,掌心顺著她玉背往上一托,竟將人整个按在立柱上。
    水珠顺著她额角滑落,滑过颤动的睫毛,停在红唇边。
    他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少女美目睁大,花容失色,狠狠的咬向他的唇。
    年羹尧这才惊觉鬆手,少女慌乱无比的打开门,跑了。
    很多年后,父亲出事,他带著妹妹来四阿哥府,再次见到那个少女。
    那时的她,是四阿哥的嫡福晋,已经不再青涩,端庄高冷,比起年少时,更加美艷。
    当时年羹尧麻了,以为死定了。
    但是,嫡福晋假装没见过他,可他明显感觉到嫡福晋眼中的杀机。
    又这么多年过去,年羹尧感觉嫡福晋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心中那分杀机越重。
    所以,原主在朝中与胤禛来往甚密,但少来四阿哥府。
    ……
    珠帘轻晃,年羹尧的脚步声渐远。
    “这奴才如今连跪礼都省了。“嫡福晋目光冷冷,“莫不是仗著万岁爷青眼,连主子都敢轻慢?“
    胤禛眉头微皱,声音更冷:“自打上月南苑围猎回来,这奴才跟换了个人似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那日呈奏摺竟敢驳我三条治河方略,说什么当以民生为本。“
    嫡福晋亲自给他倒茶:“这样不驯的狗,爷还要留在身边?“
    “今日朝堂上,皇阿玛大讚他。”胤禛皱了皱眉,“说年羹尧擅长筹算,看意思,是要他跟我去江南,帮忙筹款賑灾。”
    嫡福晋眼中冷意闪过:“原来如此,父皇还真看中了他。”
    “所以这次下江南,我亲自带著他。“胤禛哼一声,“若驯得服,便留著他继续当奴才。若驯不服......“
    “驯不服的狗,弃了也是便宜旁人。“嫡福晋接话。
    胤禛眼中冷意更甚:“他现在是三品大员了,又得皇阿玛看重,不能隨便死了。若是惹得皇阿玛起了疑心,得不偿失。”
    “妾身听说,江南多水匪?”嫡福晋笑意冷冷。
    “借刀杀人?”胤禛摇了摇头,“年羹尧虽是读书人,但武艺很高,一般水匪不一定能杀的了他。”
    嫡福晋把茶杯一扔:“这奴才还真长本事了。”
    “我知道你素来厌恶他。”胤禛凑近道,“但还不到杀人的时候,不要让他有了防备之心。此人若是能收服,是把好刀。”
    嫡福晋点头:“妾身明白。”
    胤禛对她还是很满意的,聪明又识大体,所以夫妻之间才能说这些阴谋话。
    他们夫妻荣辱与共,也必须同心。
    “年羹尧之前一向恭顺,你怎么会如此厌恶呢?”胤禛突然问。
    嫡福晋面色如常:“这个人如静水流深,妾身自然厌恶。”
    胤禛不屑一笑:“他年羹尧,终究只是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