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 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错误举报

第三十九章独孤博

    独孤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那是天斗城郊外,独孤博隱居的药园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苦涩的药味和泥土的气息,窗外月色正好,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
    她试著动了动,右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伤口本身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毒液渗透骨髓的灼烧感。
    但比起在索托城那条昏暗通道里中针时的剧痛与麻木,此刻的感觉已经温和了许多。
    “醒了?”
    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独孤雁偏过头,看见爷爷独孤博正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什么东西。
    月光照在他深绿色的长髮上,那双標誌性的碧绿眼眸此刻正盯著手中的物件,神情专注得近乎凝重。
    “爷爷……”独孤雁撑著坐起身。
    她身上的碧磷蛇毒已经稳定下来,体內那股霸道的外来毒素也被清除了大半。
    只剩下些许残毒需要慢慢调理——这全赖叶泠泠的九心海棠一路治疗,以及回来后独孤博亲自用魂力为她疏导经脉。
    “感觉如何?”独孤博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看似平常,但独孤雁敏锐地察觉到爷爷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加阴冷——那是他心情极差时的表现。
    “好多了。”独孤雁实话实说,“泠泠的治疗很及时,爷爷您又帮我逼出了大半的异毒……只是右肩还有些余痛。”
    “余痛是正常的。”独孤博在床边坐下,碧绿的眼眸凝视著孙女苍白的脸。”
    “雁雁,告诉爷爷,到底是谁伤的你?索托城那场斗魂,对方是什么人?斗魂结束后又是谁跟踪偷袭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独孤雁知道,这平静底下压著怎样的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將索托大斗魂场的经歷一一道来。
    “我们遇上了一支叫史莱克七怪的队伍……很强,配合默契得不像话。”
    独孤雁回忆起那场战斗,眼中仍残留著几分不甘,“尤其是那个控制系魂师,叫千手修罗。”
    “他的蓝银草武魂很诡异,不仅能束缚,似乎还带著某种抗毒性。我们一开始吃了亏,天恆受了重伤……”
    她顿了顿,继续道:
    “我用了碧磷紫毒,但被他用一种特製的雄黄酒火焰破解了。”
    “之后战斗失控,那个千手修罗……他背后突然长出了八根紫色的、像是蜘蛛腿一样的东西,速度快得惊人,直接刺穿了石墨石磨的防御,也刺伤了我。”
    听到独孤雁的描述,独孤博的眼神微微一凝:
    “蜘蛛腿一样的东西?是魂骨?”
    “我不確定。”
    独孤雁摇头,“我当时中毒已深,意识模糊,只感觉那东西带著极其霸道的剧毒,比我的人面魔蛛魂环之毒还要凶戾。要不是后来他用那东西把毒吸了回去,我恐怕……”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独孤博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藤椅扶手。
    蓝银草魂师,却能破解碧磷紫毒?还能长出疑似魂骨的蛛腿,吸收剧毒?这倒是有趣。
    “那后来呢?”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斗魂结束后的跟踪者,又是谁?”
    独孤雁的脸色沉了下来。相比唐三在斗魂场上的正面击败,那个在暗巷中偷袭的大魂师更让她感到耻辱。
    “是个少年,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一些,大概十八九岁。”
    她咬牙道,“魂力应该只有二十五级左右,武魂似乎是某种鱼类,防御不错,但速度、和魂技都很普通。我本来可以轻鬆解决他……”
    “但你中了毒针。”独孤博替她说了下去。
    “是。”独孤雁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疑。
    她从枕边摸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三根细如牛毛、通体流转著深邃碧芒的毒针。
    “他逃命之前,掷出了这三根针。我当时魂力消耗大半,又刚被唐三的毒伤过,反应慢了半拍,就被刺中了右肩。”
    她將玉盒递给独孤博,“针上的毒……很奇怪。爷爷您看看。”
    独孤博接过玉盒,没有立刻触碰毒针,而是用魂力托起其中一根,悬浮在眼前仔细观察。
    月光下,那根针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针身上流转的碧芒勾勒出它的轮廓。
    针尖处凝聚著一点深邃的紫意,那是剧毒高度浓缩的標誌。
    独孤博的碧绿眼眸微微眯起。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细的魂力,小心翼翼地靠近毒针,感受著上面传来的毒性波动。
    一息,两息。
    “碧鳞紫毒……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冷意,“浓度很高,非常精纯。而且……”
    他顿了顿,將三根毒针全部用魂力托起,在空中排列开来,细细感知。
    “这毒性中带著一股独特的阴寒蚀骨之意,与我们的碧磷蛇毒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独孤博的眉头皱了起来,“碧磷蛇毒炽烈霸道,如烈火燎原;但这毒……更像寒冰渗骨,缓慢而顽固。”
    “爷爷,这会不会是其他碧鳞蛇魂师的毒?”独孤雁看著那三根针,忍不住问道,“大陆上应该不止我们一家有碧磷蛇武魂吧?会不会是其他的……”
    “绝无可能。”独孤博直接打断,声音斩钉截铁,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嘲,可剩下的话並没有对著孙女说出来:
    “碧磷蛇武魂確实並非我独孤家独有。但雁雁你可知道,为何如今大陆上提起『碧磷蛇』,世人皆知是我独孤博一脉?”
    他顿了顿,指尖轻敲玉盒边缘:“因为这武魂本身就是一道催命符。修炼越深,毒素反噬越烈。”
    “多少年来,其他支脉的碧磷蛇魂师,要么早早夭折在反噬之下,能像爷爷这样修至封號斗罗,还能找到法子勉强压制的……”
    隨后他看向独孤雁,语气森然:“碧磷蛇武魂魂师只剩我们这一脉了。其他所有传承的支脉,早就在毒素反噬中死绝了。”
    独孤雁心头一凛。“那这毒针……”她看向玉盒,眼中疑惑更深。
    “这正是古怪之处。”
    独孤博盯著那三根细针,眼中寒光闪烁,“此毒精纯阴寒,绝非普通毒属性武魂能淬炼得出。”
    “它与我碧磷蛇毒同源却又不同质……倒像是某种更古老、更偏门,却同样源於『碧鳞』一系的毒功。”
    他收起玉盒,声音冰冷如铁:“不管这毒针的真正主人是谁,也不管那少年跟踪你有什么目的——伤我孙女,就得付出代价。”
    “爷爷您要……”
    “先去索托城。”
    独孤博的声音冰冷彻骨,“那个唐三要抓,这个用毒针的小子……更要抓。抓回来,好好『问』清楚。问完之后,再处理乾净。”
    独孤雁点了点头,眼中也掠过一丝冷意。
    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从小到大,在独孤博的薰陶下,她早就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弱肉强食,睚眥必报。
    那个少年既然敢对她出手,就要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至於那三根毒针背后的秘密……
    等抓回来,慢慢拷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