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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擂动津门

    津门演武场,乃是津门百里之內最负盛名的武道角斗之地。
    歷经百年风雨,见证过无数武师的崛起与陨落。
    每一寸青石擂台都浸透了岁月的尘囂与武者的鲜血。
    今日,一年一度的津门武行年度擂台大比正式启幕。
    偌大的演武场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看台之上人头攒动,各方武馆、江湖势力、市井百姓、商界名流齐聚於此,旌旗迎风猎猎作响。
    红底黑字的武馆名號在风中翻飞,將肃杀的氛围推向极致。
    中央那座三丈见方的青石擂台,由整块花岗岩铺就而成。
    表面坑洼不平,深浅不一的血渍早已渗入石缝。
    歷经无数次擦拭与冲刷,依旧留下斑驳暗红的印记,无声诉说著这里曾发生过的惨烈搏杀。
    擂台四角立著青铜立柱,柱上缠绕著黑红相间的绸带。
    既是装饰,也是武行擂台生死不论的象徵。
    形意门一行十余人,在王林的带领下稳步踏入演武场。
    王鼎走在队伍后侧,一身素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
    气息內敛深沉,昨夜刚刚稳固的化劲修为被他完美隱匿。
    看上去与寻常弟子无异,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藏著歷经生死淬炼的锐利与沉静。
    杨春丽挎著双钢叉走在左侧,一身红衣劲装颯爽利落,眉宇间满是泼辣悍勇。
    老木头背著梭鏢囊沉默隨行,瘦猴缩在队伍末尾,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一行人刚踏入会场核心区域,数百道饱含审视、敌意、嘲讽、探究的目光,便如同密密麻麻的钢针,齐刷刷穿刺而来,落在形意门眾人身上。
    这些目光来自津门各门各派,有不屑,有忌惮,有幸灾乐祸。
    也有冷眼旁观,將江湖势力的倾轧与凉薄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台东侧的贵宾席上,白猿武馆的丁力斜倚在檀木椅上,一身白色武袍纤尘不染。
    嘴角掛著一抹阴惻惻的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形意门队伍,尤其是在王鼎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阴狠。
    他身旁的青蛇门弟子尽数身著黑袍,袖口微拢。
    指尖隱隱泛著幽蓝的寒光,袖口之內,淬满剧毒的钢爪与毒针暗藏其中,只待伺机而动。
    正中央的靖武少林堂方阵之中,“铁罗汉”释永刚闭目盘坐,身形如同一尊浇筑而成的铜钟。
    腰背挺直,袈裟贴身,周身散发著厚重如山的气息,皮肤之下隱隱透出淡淡的金属光泽。
    正是靖武少林堂中记载的金钟罩横练功夫大成之兆,化劲级別的防御力,足以让绝大多数武者望而却步。
    王林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脚步微顿,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后的王鼎叮嘱道:
    “师弟,按昨夜我们商定的战术,前十场基础对局。
    由我与杨师妹率先出战扛住压力,你保留全部体力,专心应对后续的释永刚、丁力等顶尖强敌。
    不可轻易出手,保存实力才是我们稳进前十的关键。”
    王鼎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擂台与各方势力,心中早已瞭然。
    今日这擂台,绝非简单的技艺切磋,而是各方势力明爭暗斗的战场。
    阴谋、暗算、狠辣杀招,只会层出不穷,容不得半分大意。
    就在王林话音刚落的剎那,演武场正中央的铜锣被管事全力敲响!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巨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演武场上空。
    瞬间压下所有喧囂与私语,宣告著津门武行年度擂台大比,正式开战!
    铜锣声落,裁判手持花名册高声唱名。
    第一场对局,由形意门杨春丽对阵八卦门外门弟子。
    杨春丽纵身一跃,身形矫健如飞燕,稳稳落在青石擂台之上,双钢叉在手中挽出两道凌厉的叉花,颯爽英姿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她性格豪爽刚烈,战力不俗,一手龙马拳刚猛霸道,曾展露过悍不畏死的战力,此刻登台,全无半分惧色。
    对面八卦门弟子身形灵动,施展八卦游身步绕著擂台游走,掌风飘忽不定,试图以巧劲牵制杨春丽。
    可杨春丽的龙马拳劲刚猛无匹,拳风呼啸,钢叉横扫,短短三招之內。
    便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制对手,一记刚猛的崩拳轰出,直接將那八卦门弟子震飞擂台,胜负立分!
    “好!形意门胜!”裁判高声宣告。
    杨春丽收拳而立,意气风发,正要走下擂台休整。
    一道黑影却如同鬼魅般从看台之下窜出,脚尖点地,瞬息间便登上了擂台。
    黑袍遮面,身形诡譎,正是青蛇门早已蓄势待发的顶尖高手!
    此人根本不按擂台规矩出牌,不等裁判重新唱名,身形便如同毒蛇出洞,缠向杨春丽。
    双掌翻飞之间,袖中暗藏的杀招已然蓄满杀机。
    杨春丽猝不及防,只得仓促应战,龙马拳全力施展,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青蛇门高手招式阴狠歹毒,招招直取要害,身法飘忽难测,杨春丽虽勇,却在对方的暗算之下渐渐落入下风。
    三招过后,杨春丽一个破绽露出,对方袖中寒光乍现。
    三枚泛著幽蓝剧毒的毒针,如同流星赶月般激射而出,精准钉入杨春丽的小腿!
    “呃啊!”
    剧痛袭来,杨春丽踉蹌倒退数步,低头看向小腿,三枚毒针深深刺入皮肉。
    幽蓝的毒液顺著伤口快速蔓延,小腿瞬间泛起一层乌青,麻木与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暗器淬蛇毒……你们青蛇门好卑鄙!
    ”杨春丽怒目圆睁,厉声喝骂,可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剧毒便已顺著经脉侵入体內。
    头晕目眩之感骤然袭来,她眼前一黑,身躯一软,径直栽倒在擂台之上,陷入深度昏迷。
    “杨师妹!”
    王林目眥欲裂,睚眥欲裂,怒吼一声便要飞身登台,为杨春丽报仇,同时救治伤者。
    可他身形刚起,一道厚重如岳的身影便横空出世,稳稳拦在他的身前,正是靖武少林堂的铁罗汉释永刚!
    释永刚双手合十,面容肃穆,周身袈裟无风自动,鼓盪不休。
    皮肤之上那层淡淡的金属光泽愈发浓郁,金钟罩横练功夫已然运转到极致:
    “王师兄,擂台之上,各凭本事,你的对手,是贫僧。”
    王林怒火攻心,根本顾不得多说,身形一动,十二形拳瞬间爆发,拳势如同暴风骤雨般轰向释永刚!
    虎形崩拳、熊形横拳、蛇形刁手……
    十二形拳叠加施展,拳峰呼啸,劲气纵横,每一拳都蕴含著练血境巔峰的暗劲,力道千钧,狠狠砸在释永刚的胸膛之上!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轰然炸开,王林的拳峰砸在释永刚身上,竟如同砸在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之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钟鸣之声,暗劲透体如针,却根本无法破开金钟罩的防御,连对方一丝一毫的身形都无法撼动!
    曾早已记载,化劲层次的横练功夫,防御力堪称铜皮铁骨,寻常暗劲根本难以破防,王林此刻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伤其分毫。
    释永刚面色平静,待王林拳势用尽,反手一掌轻飘飘拍出,掌风看似缓慢,却蕴含著化劲暗劲,威力无穷。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王林如同被重锤击中,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
    口中鲜血狂喷不止,肋骨已然断裂数根,失去再战之力!
    短短片刻之间,形意门连折两大核心战力,杨春丽中毒昏迷。
    王林重伤落败,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演武场。看台之上的喧囂瞬间归於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狼狈的形意门眾人身上,嘲讽与幸灾乐祸的气息再次瀰漫开来。
    瘦猴慌忙衝上前,背起昏迷的杨春丽,双手因为恐惧与愤怒止不住地颤抖。
    他抬头看向看台东侧的丁力,只见那白猿武馆馆主正抚掌大笑。
    满脸得意与嘲讽,显然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已算计好的阴谋!
    “丁力这个杂碎!
    他就是故意的!
    青蛇门、少林堂,他们早就串通好了,要联手碾压强我们形意门!”
    瘦猴咬牙切齿,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悲愤。
    形意门的弟子们面色惨白,心神动摇,两大主力落败。
    宗门仿佛瞬间陷入了绝境,距离保住前十的目標,似乎越来越远。
    就在形意门眾人陷入绝望、满场嘲讽喧囂再起之际。
    一道沉稳、冷冽、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全场所有的私语与鬨笑!
    “形意门王鼎,请战!”
    三个字,字字千钧,掷地有声!
    王鼎迈步而出,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颤。
    他纵身一跃,身形如苍鹰展翅,稳稳落在擂台中央,素色劲装被擂台之上的狂风撕扯出凌厉的裂口。
    髮丝飞扬,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的青蛇门黑袍高手身上。
    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如同寒潭深冰。
    让那刚刚得胜的青蛇门高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青蛇门高手心中一惊,隨即压下忌惮,阴笑一声,袖中淬毒钢爪再次探出。
    寒光闪烁,直取王鼎咽喉,招式阴狠,欲要故技重施,瞬间斩杀王鼎!
    钢爪带著凌厉的劲风,离王鼎咽喉仅有三寸之遥,致命杀机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王鼎动了!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花哨的变化,他右腿骤然抬起,如同出膛的炮弹。
    又如同蛰伏的凶兽暴起突袭,速度快到极致,直接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佛山无影脚的奥义在此刻展露无遗!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与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同时响起,瞬间响彻整个演武场!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王鼎的出腿轨跡,便看到那青蛇门高手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破麻袋。
    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一动不动。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那青蛇门高手胸口深深凹陷。
    衣衫碎裂之处,赫然粘著半片黑色的布鞋底,胸口骨骼尽数碎裂,早已没了生息。
    一招,仅仅一招,瞬杀青蛇门顶尖高手!
    王鼎缓缓收腿,裤管的裂口自然垂下,露出了小腿部分的肌肤。
    那绝非寻常人类的腿部肌理,肌肉虬结扭曲,如同无数根精钢钢丝绞缠在一起。
    坚硬如铁,爆发力无穷,正是大腿异化之相,蛤蟆腿蓄力爆发的恐怖形態,在此刻展露无遗!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中央的少年。
    一招秒杀青蛇门高手,这等战力,简直骇人听闻!
    王鼎收腿而立,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薄唇轻启,吐出平静却让全场掀起狂澜的三个字:
    “下一个。”
    简单三字,如同投入沸水的寒冰,瞬间引爆了整个演武场!
    喧囂、惊呼、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王鼎这雷霆一击彻底震撼。
    看台东侧,丁力猛地攥紧手中的茶盏,指节发力,精致的白瓷茶盏应声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满手掌,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死死盯著王鼎的腿部,咬牙低吼:
    “他的腿有古怪!绝非寻常肉身,这异化的肌理,爆发力太恐怖了!”
    他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他深知。
    自己与王鼎之间的宿怨,今日必將在这擂台之上,做个了断。
    王鼎的话音落下,看台之上一道白色身影骤然跃起,如同白猿攀枝,身形矫健灵动。
    稳稳落在擂台之上,正是白猿武馆馆主,王鼎的宿敌。
    丁力!
    丁力站在王鼎对面,双臂自然张开,脖颈之上、手臂之上。
    一根根血管暴凸而起,如同暗红色的蚯蚓般疯狂蠕动,一道道诡异的猩红纹路。
    从四肢百骸之中蔓延而出,爬满脖颈与脸颊,狰狞可怖。
    这正是赐予的秘药淬炼身躯后,產生的血管异化异象。
    药力催动之下,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得到了跨越式的提升,腿法鬼魅,战力远超从前。
    他盯著王鼎,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狞笑道:
    “王鼎,你以为侥倖贏了一场,就能在这擂台上囂张?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秘药加持下的真正战力!”
    丁力暴喝一声,身形骤然动了,双腿连踏,施展白猿独门腿法。
    身形飘忽如鬼魅,拳爪齐出,撕裂空气。
    直取王鼎周身要害,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青蛇门高手!
    “让你见识真……”
    丁力的狂言戛然而止!
    就在他拳爪即將触及王鼎身躯的剎那,王鼎左拳轰然轰出,拳风呼啸。
    一股凶煞凛冽、如同猛虎下山的血色气场瞬间席捲擂台。
    正是打虎拳煞气,凶煞破邪,气势滔天,瞬间震慑丁力的心神!
    与此同时,王鼎右手並指如剑,凌厉指尖直点丁力双眼。
    招式精准狠辣,封死他所有闪避路线!
    丁力心中大惊,亡魂皆冒,慌忙收招急退,全力闪避王鼎的致命攻击。
    可就在他脚步挪动的剎那,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
    如同万钧枷锁死死锁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形如同陷入泥沼一般,变得无比迟滯!
    这是王鼎以诗书意志凝练而成的精神威压,精神力量实质化。
    直接干涉对手的行动,让其身法凝滯,破绽尽露!
    丁力面色惨白,心中惊恐到了极致,他拼命挣扎。
    却根本无法挣脱这道精神枷锁,周身破绽彻底暴露在王鼎面前!
    “砰!砰!砰!”
    三道沉闷至极的巨响,接连在擂台上炸开!
    王鼎右腿连踢,佛山无影脚施展到极致,三腿如同三柄开天战斧。
    劈头盖脸般劈落,力道千钧,刚猛无匹!
    丁力慌忙抬起双臂格挡,可在王鼎化劲修为与异化腿的双重爆发力之下,他的格挡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第一腿,双臂骨骼开裂;第二腿,手臂彻底扭曲变形。
    第三腿,凝聚了全部劲力的重脚,狠狠踹在丁力的胸膛之上!
    “咔嚓——!”
    刺耳的胸骨塌陷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令全场观眾不由自主地牙关发酸,头皮发麻。
    丁力如同被炮弹击中,身躯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
    口喷鲜血,胸骨尽数塌陷,秘药催生的力量瞬间溃散,彻底失去再战之力,昏死过去。
    一招,碾压宿敌!
    “贏了!王师弟贏了!给杨师姐报仇了!”
    瘦猴站在台下,激动得手舞足蹈,放声嘶吼,声音都变得嘶哑。
    老木头攥紧了手中的铁梭鏢,平日里木訥呆滯的眼中。
    第一次燃起了炽热的火焰,满是敬佩与激动。
    形意门的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绝望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丁力落败,演武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靖武少林堂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道厚重如岳的身影缓缓起身,踏步登台,正是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
    释永刚!
    释永刚站在王鼎对面,双脚落地,擂台之上的青石砖石竟微微嗡鸣,可见其肉身力量之恐怖。
    他双手合十,面色肃穆,看著王鼎,沉声道:
    “王施主,你杀气过盛,今日,贫僧便以金钟罩,度化你的戾气。”
    话音落,释永刚金钟罩全力运转,周身金属光泽璀璨夺目。
    如同身披一层青铜鎧甲,化劲级別的防御力,展露无遗。
    王鼎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一动,打虎拳再次轰出。
    拳风呼啸,凶煞之气冲天,凝聚了全部化劲劲力的一拳,狠狠砸向释永刚的胸膛!
    “轰——!”
    巨响震天,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直接掀飞了擂台四角的旗帜,尘土飞扬。
    释永刚被这一拳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狂笑不止:
    “够劲!你的力量的確不俗,可惜,你破不了贫僧的金钟罩!”
    他自信满满,金钟罩横练功夫大成,全身刀枪不入,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可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王鼎身形骤变,变拳为爪,五指张开。
    如同铁鉤般,精准扣住释永刚的肩井穴!
    王鼎异化的五指坚硬如精钢,力道无穷,指尖凝聚的暗劲不再是大面积轰击。
    而是凝聚成一点,以点击面,直戳金钟罩的薄弱之处!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释永刚身上的袈裟瞬间碎裂成片,混著鲜血飞溅而出!
    释永刚面色骤变,满脸骇然,慌忙暴退,可已然迟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胛骨,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汩汩流出,剧痛难忍!
    王鼎以暗劲钻透,精准击破了金钟罩的罩门,破了这横练功夫!
    暗劲聚於一点,可穿金裂石,专攻薄弱之处。
    此刻被王鼎运用得炉火纯青。
    王鼎缓缓收爪,指尖沾著点点血跡,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金钟罩全身罩门二十七处,位置我一清二楚,需要我一一指出来,再一一击破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场譁然,所有人都被王鼎的见识与战力彻底震撼。
    金钟罩的罩门乃是不传之秘,王鼎竟如数家珍,这等武道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释永刚面色惨白,心中再无半分战意,他深知。
    在王鼎面前,自己的金钟罩形同虚设,再打下去,只会落得重伤惨败的下场。
    他双手合十,对著王鼎深深一揖,高声道:“贫僧认输!”
    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认输!
    形意门再次迎来大胜,王鼎连胜两场,横扫青蛇门、白猿武馆、靖武少林堂三大强敌,战力震惊整个津门武行!
    击溃释永刚后,王鼎气势如虹,连战连捷,如同横扫战场的战神。
    接连登台,又一口气连败七名津门武行的顶尖强者。
    无人是其一合之敌,佛山无影脚、打虎拳、异化腿力、精神威压轮番施展,所向披靡!
    演武场之上,王鼎的威名彻底响彻,所有人都认定。
    他必將一路横扫,夺得此次擂台大比的魁首,形意门也將登顶津门武行第一!
    可就在此时,擂台上只剩下最后两名对手。
    靖武少林堂首座弟子玄苦,与八卦门號称“游龙”的陈青阳。
    这两人,乃是此次擂台大比的顶尖战力,也是魁首的最有力竞爭者。
    王鼎看著对面的两人,忽然转过身,对著裁判拱手行礼,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形意门放弃最终角逐,不再出战。”
    一语出,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王鼎。
    明明胜券在握,明明可以衝击第一,为何要突然放弃?
    王林强忍伤势,衝到擂台之下,急声喊道:
    “师弟!你疯了吗?我们只差一步就能登顶津门武行第一,为何要放弃?”
    王鼎低头看向王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淡淡开口:
    “前十之位,已然保住形意门的根基,我们的目標已经达成。第三,够用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沈逸轩正端坐在包厢之中,面色阴沉地盯著擂台,眼中满是嫉恨与阴毒。
    对面的玄苦眼中精光一闪,洞悉了什么,开口问道:
    “王鼎,你看穿了我罡气未成,却也知晓,我背后的势力,是你此刻不愿招惹的,对吗?”
    王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
    將手中沾血的布条一圈圈缠回自己异化的小腿之上,遮住那精钢般的虬结肌肉。
    昨夜深夜,父亲王怀瑾的密报已然传入他的耳中:
    探子冒死確认,玄苦的真实身份,绝非少林堂首座弟子那么简单。
    他是南方政府津门站新任督查,地位极高,战力深不可测,背后有南方政府的全力支撑,此人此刻不可敌!
    王鼎放弃最终角逐,並非畏惧,而是战略选择。
    王怀瑾的情报早已明確,形意门只需保住前十,便能重掌青石码头。
    站稳脚跟,无需在此时与南方政府的高层硬碰硬,韜光养晦,才是上策。
    玄苦见王鼎不答,也不再追问,微微頷首,眼中满是欣赏。裁判见状,高声宣告:
    “形意门王鼎,放弃最终角逐,位列本次津门武行年度擂台大比第三名!”
    裁判的宣告落下,演武场再次沸腾。
    津门武行协会的管事手持榜单,双手因为激动与震惊止不住地颤抖,高声宣读最终结果:
    “形意门,年擂第三!按照津门武行铁律,即刻重掌青石码头管理权。
    恢復属地產业配额,位列津门武行顶尖序列!”
    武行规则中明確记载,擂台成绩决定武馆地位与產业归属。
    今日,形意门凭藉王鼎的逆天战力,一举夺回青石码头,重振宗门声威,完成了绝地翻盘!
    看台之下,丁力被门中弟子救醒,听到这个结果。
    气得暴跳如雷,狠狠砸碎身旁的木椅,疯狂咆哮:
    “不公平!他故意断我肋骨,重伤於我,这是谋杀!我要申诉!”
    可无人理会他的叫囂,白猿武馆因他落败,排名一落千丈。
    从此沦为津门武行末流。
    反观靖武少林堂的释永刚,却是心胸坦荡,朗声道:
    “擂台上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少林堂认栽!王鼎施主战力超群,实至名归!”
    一夜之间,津门武行彻底洗牌,形意门强势崛起,成为最大贏家。
    擂台大比结束当夜,一座鎏金烫纹、鐫刻著南方政府徽记的精美请柬。
    由专人送至王家府邸,恭敬地递到王鼎手中。
    请柬之上,字跡苍劲有力,內容清晰明了:
    “诚邀王鼎供奉,明晚赴南方政府津门站私宴——津门站督查玄苦。”
    王怀瑾接过请柬,指尖抚摸著请柬之上的钢印,激动得浑身颤抖,仰天狂笑:
    “好!好!好!沈逸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津门站执事,我儿王鼎,一战成名,直接被封为供奉,地位远超沈逸轩!我们终於翻身了!”
    南方政府內部等级森严,供奉之位,远在执事之上。
    王鼎凭藉擂台战绩,一步登天,彻底打破了沈逸轩的钳制!
    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之中,沈逸轩独自端坐,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狠狠捏碎。
    瓷片刺入掌心,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机,死死盯著王家府邸的方向。
    窗外的大街之上,报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传遍津门大街小巷:
    “號外!號外!形意门王鼎,年擂第三,单腿碾碎白猿馆主,横扫津门武行!”
    一声声吆喝,如同利刃般狠狠扎在沈逸轩的心上,嫉妒、愤怒、仇恨,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他盯著王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诡异的笑容,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刺骨:
    “王鼎,別以为攀上玄苦这个新任督查,就能彻底翻身?
    你以为你贏了?
    呵呵,深海之中,那只幻瞳章鱼的遗恨,异兽的復仇之帐,也该好好清算了!”
    章鱼临死前“武夫好吃”的意念,早已埋下异兽復仇的伏笔。
    沈逸轩深知其中隱秘,他要借异兽之手,彻底抹杀王鼎!
    津门的夜空,依旧漆黑如墨,形意门的荣光刚刚绽放,可更深的暗流。
    已然在夜色之中疯狂涌动,一场关乎生死、关乎人族与异兽的惊天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