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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核爆,震撼世界!

    圆月悬在红土大陆的夜空中央,清辉却被漫天烟尘,生生遮去了半边。
    玛丽乔亚,这座天龙人圣城,此刻成了一座喷发的活火山。火龙捲著黑烟冲天而起,把整座红土大陆照得亮如白昼。五老星並肩立在落地窗前,没人说话。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紧急线路的电话虫已经嘶吼了整夜,此起彼伏的铃声里,挤著哭腔的匯报和歇斯底里的命令。
    香波地群岛的海面上,无数人挤在码头、船舷和屋顶,望著红土大陆方向那片被烧得熔金的夜空,爆发出能掀翻海浪的欢呼。有人笑著跳起来把帽子扔向天空,有人捂著脸蹲下去,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涌。
    八百年了,这座永不坠落的圣城终於燃烧起来了。
    风从烧塌的广场卷过来,捲起满地燃尽的纸灰,那是天龙人的律法、世界政府的公文、悬赏令的残片,如今都成了黑蝴蝶似的灰烬,悠悠扬扬飘进长长的迴廊,沾在盛仁染血的肩头上。
    他抬手把那片灰掸掉,指尖微微发颤,可眼睛亮得嚇人,一瞬不瞬地锁著长廊尽头的三个人。
    空站在三人正中,长袍在滚滚热浪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左首的索玛兹,右手死死按在腰间刀柄上,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右首的夏姆洛克,长剑垂在身侧,他甚至没看盛仁一眼,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远处那片焚天的火海里,眼神空落落的,像在看一场和自己全然无关的戏。
    空往前踏了一步,就这一步,盛仁只觉得胸口一股气猛地就滯住了,好像座山压了过来。
    可有人比山动得更快,那点压在心底的恨意,比空的气场先炸了出来。
    索玛兹动了!
    他像一道被弓弦弹出去的黑箭,从左侧疾掠而出,右手五指张开,指尖弹出漆黑的尖刺,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盛仁的咽喉。
    盛仁猛地侧身,尖刺擦著他的颈侧划过去,冰血珠瞬间溅了出来,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开了一串细碎的红花。他没有退,右手同时抬起来,拳锋上炸开汹涌的白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索玛兹的胸口。
    白火轰然喷发。
    索玛兹竟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沉闷的巨响过后,他胸前的衣衫瞬间被烧穿,皮肉焦黑凹陷,可他的左手也同时递到,五指张开狠狠按在盛仁的肩头,尖刺直扎进去三寸有余。鲜血顺著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盛仁半边身子。
    索玛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被白火烧烂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不过三个呼吸,重创就已平復。他抬起头,看著盛仁,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露出一口白牙:“用点力,我还行。”
    盛仁没答话,脚下往后错了半步。
    索玛兹狞笑一声,紧跟著踏前一步,右手一挥,五道漆黑尖刺挟著劲风激射而出。盛仁拧身闪避,堪堪躲过三道,余下两道却避无可避,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臂。
    钻心的疼顺著骨头缝往上爬,他闷哼一声,额角冒出冷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攥住那两根尖刺,猛地往外一拔。
    带著血肉的尖刺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血顺著他的手臂往下淌,在指尖匯成血珠,砸在石砖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他抬眼望向索玛兹。
    索玛兹笑得更是张狂:“再来。”
    话音未落,他已如疯兽般扑了上来。盛仁右手翻起,烈烈白火喷涌而出,直烧向索玛兹。
    谁知索玛兹竟仍是不闪不避,硬生生扛著焚心烈焰往前疾冲,火焰烧得他周身皮肉焦黑作响,他却浑若未觉,冲势丝毫不减,转瞬便到了盛仁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盛仁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单手撑地翻身跃起,喉头一甜,一口带著血沫的鲜血喷了出来。
    索玛兹立在两丈之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被白火打穿的血洞,依旧是三息之间,便癒合完好。他抬眼望向盛仁,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你这火,看著唬人,却连人都烧不死,有什么用?”
    盛仁依旧没答话,目光扫过居另外两人。
    空依旧负手立在原地,不曾动过分毫,只目光沉沉地望著这边,脸上无悲无喜,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他又转目看向右首的夏姆洛克,夏姆洛克也依旧立在原地,长剑仍在鞘中,指尖都没碰过剑柄,目光还落在远处的火海之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盛仁忽然笑了,带著血沫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有几分嘲弄,也有几分不管不顾的疯劲:“你们两个,就只看著?不出手么?”
    空没有答话。夏姆洛克也没有答话。
    索玛兹闻言勃然大怒,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对付你这种小鬼,何须劳动他们二位?我一个人,便足够把你拆了带回去领罪!”
    喝声未落,他已再次扑上。这一次的身法,竟比先前更快了数分,双手齐出,十根指尖的黑刺陡然暴长,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分取盛仁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招招皆是致命杀招。
    盛仁看著他像疯兽一样衝过来的身影,眼前忽然晃了一下,闪过五年前蛋头岛的那个下午。
    母火种的原型机躺在无菌舱里,贝加庞克看著那台机器嘆了口气,说这东西要是炸了,整个蛋头岛怕是都要沉进海里。
    当时盛仁靠在门框上,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没那么小。”
    索玛兹已经衝到了他面前,探手往他的领口抓来,指尖的尖刺悄悄缩了回去。
    五老星要活的,他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他要把这小子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拖到五老星面前,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盛仁衣领的那一秒,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又猛地快进。
    盛仁动了。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来,不是砸向索玛兹的胸口,是直直按向了他的脸,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了那张狰狞的脸上。
    白火没有喷出来,先衝出来的,是霸王色霸气。
    霸缠顺著掌心,毫无阻碍地轰进了索玛兹的眉心,把他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果实能力,都在那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索玛兹的眼睛猛地圆睁,瞳孔瞬间散得没了边。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痛、恨、身体,脑子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空。
    然后,白火才从盛仁的掌心轰然喷发。咫尺之间,没有半分保留,顺著他的七窍往里灌。那张刚才还在狞笑的脸,瞬间就被纯白的火焰吞噬了,皮肉在高温里消融,露出森白的头骨,连头骨都在火焰里发出滋滋的响,连同里面的脑髓,一起烧成了灰烬。
    他往后倒下去,身子刚到一半,一只宽大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把他拎住了。
    是空。
    他隨手把索玛兹往后扔出去三丈远,那具身体重重摔在石砖上,滚了两圈就不动了,脸上被烧毁的皮肉还在蠕动著癒合,可速度慢得像蜗牛,刚才那恐怖的恢復力,在霸王色的衝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空缓缓转过身,那双见过无数风浪、连罗杰都没能让他动容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波动。他看著盛仁,声音低沉得像闷雷:“霸王色缠绕。”
    盛仁没有答话,他背靠著廊柱大口喘气。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和霸气,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握成拳的右手抖得厉害,肩头和手臂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把半边身子都染成了沉红。
    空又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次,他没有留手。那座太古的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压了过来,盛仁胸口那口气,瞬间就被压得稀碎,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压成粉末。
    空站在了他面前,三尺远,连他呼吸里的铁锈味都能闻见。“你伤了他,”空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结局,“够了。”
    盛仁抬起头,迎上了空的目光。空抬起了右手,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像一面从天而降的铁墙,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往盛仁的肩头按下来——这一下要是按实了,他整条胳膊都会碎成粉末。
    可就在那只手落下来的瞬间,盛仁动了。他猛地提聚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往前冲,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从空的身侧,冲了过去。
    空愣了一下。他活了这么多年,洛克斯、罗杰、红伯爵,见过无数叱吒大海的梟雄,却从来没想过,一个站都快站不稳的人,敢在这种时候,往他的身侧冲,往那片火海的方向冲。
    他瞬间回过神,转身探手往盛仁的后心抓去,可指尖只抓到了一片带著血腥味的风,和一点燃尽的纸灰。
    盛仁已经衝出去了。他没有往长廊的出口跑,那里是世界政府的包围圈,是死路。他往反方向跑,往那片火光冲天的眾神之地跑,往那片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海里跑。
    空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他厉声喝了出来,声音震得整个长廊都在嗡嗡作响:“拦住他!”
    索玛兹刚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半边脸还露著白骨,听见这声喝,怒吼著拔腿就追。夏姆洛克也动了,乌木剑鞘里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清越的剑鸣里,他的身形像一道闪电,追了上去。
    眾神之地的大门已经被烈火烧得发红,门里是能吞噬一切的火海,热浪扑面而来,但对於拥有烧烧果实的他来说,竟有种回家的感觉。他没有半分迟疑,纵身一跃,冲入其中。
    身后,夏姆洛克的长剑劈开火海,剑风扫过之处,连火焰都被斩成两半,盛仁此时猛回头,用仅有他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快跑,越远越好!”
    夏姆洛克身形一滯,眼神晦暗不明,但他还是转身了,趁空和索玛兹不注意的空档。
    盛仁踉蹌著撞开了地下舱室厚重的大门,一人高的银灰色金属舱静静立在舱室中央,而这就是母火种原型机。他和贝加庞克耗了三年心血,从无限能源的空想里抠出来的、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造物。
    他踉蹌著扑过去,抬手抚过启动面板,指尖的颤抖慢慢停了,眼神里只剩疯狂。
    “哐当”一声巨响,舱门被巨力彻底撞开,空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母火种上,瞳孔微微缩了缩。
    “你要干什么?”空的声音压得很低,“凭这台破机器逃命?”
    盛仁笑了:“破机器?空总帅,你见过太阳烧起来的样子吗?”
    空往前踏了一步,如山的压迫感瞬间铺天盖地压来:“,胡言乱语,凭一台破机器又能帮你什么,趁著束手就擒吧。”
    “可笑,井底之蛙不知天地浩大,”盛仁的摇了摇头,“你以为它是什么?它是一个时代的结晶,它是——太阳!”
    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周身霸气瞬间暴涨,他冷笑一声:“胡言乱语。老夫纵横大海,什么东西没见过?就凭你这台破机器,也想嚇退老夫?”
    他说著又往前踏了一步,武装色裹遍全身,欲要瞬间制服盛仁,毁掉这台机器。可盛仁只是看著他,脸上的笑没变:
    “十、九、八……”
    “最后三秒,”盛仁的声音依旧平静,“信不信,隨你。”
    空冷冷看著盛仁,脚步却猛地一转,周身霸气催到极致,转身就往舱门外冲,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连一句狠话都没留。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小鬼,和贝加庞克一样,是连世界政府都要忌惮三分的超级天才。
    他可以赌,但世界政府赌不起,天龙人八百年的基业,赌不起。
    舱门外,刚衝过来的索玛兹看著疯了一样衝出来的空,不由一愣。
    “跑!”空只吼了一个字,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火海尽头。
    索玛兹脸色骤变,再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拼了命地跟著往外冲。
    倒计时走到零的瞬间,盛仁猛然將母火种和恶魔果实拋向空中,而眼中全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贝加庞克,你看,我说了,没那么小。”
    然后,世界亮了。
    一股与太阳一样的白光,从盘古城的地下喷涌而出,瞬间衝破了百米厚的红土层,衝破了整个玛丽乔亚。將悬在夜空的圆月被彻底吞没,照得黑夜如同白昼,远在四海尽头的人,都能看到红土大陆的方向,升起了一颗骄阳。
    焚山煮海的高温从核心炸开,眾神之地的白玉石砖瞬间气化,盘古城那座屹立了八百年的宫殿,那些天龙人的宅邸,在白光扫过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融化。站在窗前的五老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在极致的高温里,连同落地窗一起化为了虚无。
    “这是怎么回事?”伊姆有些糊涂,可爆炸却不迷茫。
    毁天灭地的衝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了红土大陆上。横亘整个世界、號称永不陷落的圣神之所瞬间震动,几百米高的岩壁像潮水一样崩塌滚落,巨大的岩石被裹著砸向两侧的大海,掀起滔天的巨浪。
    刚衝到长廊尽头的索玛兹,甚至没看清白光是什么,就被衝击波瞬间撕碎,连一丝血肉都没留下。
    拼了命狂奔的空,在衝出玛丽乔亚边界的瞬间,被衝击波狠狠拍在了背上,他拼尽全身霸气护住要害,整个人还是像落叶一样被掀飞出去,狠狠砸进海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浑身骨头碎了大半,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衝击波扫过香波地群岛的时候,已经弱了数倍,却依旧把整个群岛的泡泡膜瞬间震碎,码头的船只被巨浪掀翻,无数人捂著眼睛蜷缩在地上,耳边是震得耳膜出血的轰鸣,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迟来的巨响,终於传遍了整个世界。
    一股持续的、能撕开天空的轰鸣,像世界的脊樑被生生砸断的声音。它顺著伟大航路传到马林梵多,所有还在嘶吼的电话虫,在同一瞬间全部爆掉,整个本部的海军捂著耳朵倒在地上,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它越过无风带传到新世界,白鬍子放下了酒罈,大妈猛地站起,凯多龙瞳死死盯著红土大陆的方向。
    那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听到了这声巨响。
    当白光终於散去,轰鸣渐渐平息,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红土大陆的正中央,那座屹立了八百年的天龙人圣地玛丽乔亚,彻底从地图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宽几十公里、深不见底的巨大缺口,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刻在了世界的脊樑上。
    几万里高的蘑菇云,还在缺口上空缓缓升腾,遮天蔽日。玛丽乔亚所在的位置,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没剩下。
    八百年的特权,八百年的奴役,八百年里世界政府最坚不可摧的核心,在母火种的爆炸里,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香波地群岛的海面上,终於有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们看著红土大陆方向那道巨大的缺口,看著那座压在全世界头上八百年的圣地消失不见,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了能掀翻海浪的欢呼。
    欢呼穿过海浪、穿过硝烟、穿过八百年的黑暗,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