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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救命

    渔龙寨旧址。
    一队人马徐徐而至,沿途山贼销声匿跡,不敢有动静。
    李怀脸色铁青,哪怕身无镣銬,有心离去,也不敢走开,只老实跟於人后。
    “殷教习,您贵为官府三大首席,就该知,带我过来全无用处。”
    “谁人不晓得李家二公子在家中不管事?”
    国字脸的殷教习面无表情,心情並不太好,目光扫过周边残垣。
    “自是该將李孚带来,不过谁叫李家老爷子有面子?竟能左右上官决策。”
    “不得已,只好带你出来走一圈了。”
    李怀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官府不知发的哪门子失心疯,忽然满城满家的抓人。
    全是曾与蛮象部有过交集的人家,要人领路搜山。
    他李家也在其列,不过,家里却是將他李怀推了出来。
    自进山起,这殷教习心思便不在眼前,只让李怀隨意交代路线,悠哉悠哉赶路。
    李怀可是知晓,他大哥李孚,当真是与蛮象部有过往来的。
    “可恨,若是能让姓殷的发现些蛛丝马跡,我那好大哥定可吃个大亏…”
    但他不可说出,只漫无目的地领路,兜兜绕绕下,看似巧合地来到了渔龙寨旧址。
    殷教习左右环顾,敏锐察觉些许痕跡。
    “此地不冷清,是有渔龙寨余孽回来过?”
    他微微侧头,向身后一名官兵交代道:
    “左右搜开探寻。”
    官兵点头领命,扶著腰间刀柄,快步去了。
    其余十余名官兵,昂首而立,不发一言,均是冷峻模样,进退一致。
    殷教习坐在臥虎寨山贼曾坐过的地方,若有所思地瞄了李怀一眼。
    “本意只是想带二公子出来逛逛,看来此行不能閒。”
    李怀咬著牙,笑了笑,口中迸出话音来。
    “可我听说,十万大山齷齪多,定有蛮象部出没痕跡,不可能没所获。”
    “並青城中,要出二十七人头,彰显搜山成效?”
    殷教习没有笑,官靴撵开脚下篝火残痕。
    “倒是消息灵通。”
    “看来李家二公子,近来果真开窍了,倒是没有传闻中那样不堪。”
    他知晓李孚前些日子入过山,无论怎样说,通蛮象部的罪名落在李孚头上,都更容易说通。
    其人又是李家大公子,一颗头颅顶十人。
    可惜,那李老爷子不通人情。
    李怀则暗自庆幸,如若不是那渠鱼卵送对了人,让他得了对方人情,通风报信,如今还得懵懵懂懂。
    只望臥虎寨能通传到位,护自己一命。
    过了片刻,適才出去探查的官兵回来,通稟道:
    “西北之向,有一河沟,似有痕跡…”
    殷教习站起身来,掸去衣裳粉尘。
    “去看看。”
    龙王沟处,那一晚蛇妖留下的狼藉,均在水浪冲刷下淌平。
    蛮象部族人的尸体,也是消失不见。
    不过,殷教习过来,脚上一挑,一道细长沙浪飞起,又翻露出一些痕跡来。
    是好些鱼骨与尸骸残渣。
    有官兵眼目尖锐,忽地在一处发现了別样物事。
    以刀鞘將其挑起,能看出是人之肋骨。
    “如此长度,不似常人。”
    略作比对,那官兵发觉,肋骨长度比之他的手臂,竟还要长些。
    於原地细翻,还能看见明显的人体骨骼碎片。
    “有尸体曾在此被分食过。”
    官兵翻到衣物碎片,上有別样纹,连忙送至殷教习面前。
    殷教习看过,素来表情不多的面上,也不禁露出意外之色,不明显就是了。
    “是蛮象部的特饰,非族中勇士不可著…”
    他深深望向李怀。
    “二公子,当真知晓什么不成?”
    李怀面不改色,竭力压下心跳,冷笑道:
    “殷教习以为,在下知晓些什么?”
    “莫不是我家中,还是哪家在与蛮象部往来?”
    殷教习遂收起了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不至於。”
    他望向手下亲自调教的官兵。
    “此处是何地?”
    地图取出,翻阅过后,很快有人回道:
    “回教习,是龙王沟,源头在山中更深处,属危地。”
    殷教习手一挥,冷声道:
    “沿途搜索,看是否有痕跡留存!若有踪跡,记尔等一大功!”
    ……
    “二公子如何知晓有险?”
    隨口交代完寨中诸事,临出门之际,沈季想起一事,询问李怀心腹。
    “由官府三大首席教习押送,在这山中,本该是遇不著险。”
    “谁人告知他內情?”
    心腹回道:“是官府中一名记帐的管事,二公子以渠鱼卵收买了此人。”
    “前几日,那老东西的小妾,已传出消息,说是有喜了…”
    “二公子被押出来前,就已得了消息,说是今番,城中各家得掉二十七个人头,需得是有明姓的人。”
    看来是二公子不愿占一名额,遂令心腹求救。
    得了信,沈季不再耽搁,当即出门。
    他身子一晃,人在空中猛然踏出三步,跃下山下不知何处,顷刻便不见了。
    李怀心腹看得骇然,而后又闻听有鹤鸣,抬头看时,就见一大鹤自臥虎山顶飞出。
    山中寻人,没有比鸟禽更快的了。
    更遑论李怀早已约好,言说在龙王沟处等候。
    骤风真意爆发,沈季独行,穿山而过,轻车熟路下,不知比上回快上多少。
    沿途偶尔见官兵沿途搜查,押著的倒霉蛋面色灰白。
    只用了数日,沈季便至龙王沟。
    云鹤於空盘旋,显然是察觉了目標。
    沈季过来时,发现龙王沟边上,已筑起简易营地,有官兵守卫。
    弓弩射起,被云鹤奋翼,捲起大风吹落,官兵们如临大敌,但云鹤同样不敢下。
    究其原因,便是靠树抱臂而立,肌肉鼓胀如钢的中年男人了。
    沈季於山林中走出的同时,殷教习目光扫至。
    “臥虎寨的?”
    殷教习淡淡开声。
    “我在柳长天口中听过你。”
    沈季见他认出自己,並不意外。
    据说自己的海捕文书,如今已贴在城门口边上,进出百姓一眼就能看到。
    “您是哪位教习?”沈季问道。
    “姓殷。”
    殷教习冲旁边一抬手,手下两名官兵解开油布,扛在一柄黑钢大枪,插於地上。
    崩!
    殷教习一掌横拍,枪身颤鸣倒翻,被他抓在手中。
    “不知沈当家为何出现在此,想来有因。”
    “殷某倒是想好好盘问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