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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我看不透他

    冯豹领著分身走出了办公室,带他下了楼。
    “这边走。”
    冯豹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是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还有个掉漆的铁皮柜。
    窗户被封死了,只留了个换气扇,嗡嗡地转著。
    “条件简陋,將就一下,”
    冯豹靠在门框上,点起一根烟:“晚上八点开打,在这之前你可以休息。”
    “对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按规矩,我们並不干涉拳手赛前干什么。”
    “很多人喜欢找女人放鬆放鬆,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最后一次上台。”
    “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个?技术好的或者乾净的良家我都能帮你找到,算我请你的。”
    分身摇摇头:“不用,我想休息。”
    “隨你。”
    冯豹耸耸肩:“需要什么儘管提,吃的喝的,或者想出去逛逛也行。”
    “不过建议你別走远,城寨里路杂,容易迷路。”
    他说完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补充了一句:
    “晚上七点半,我让人来接你。”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
    分身坐在床边,环顾这个临时牢笼般的房间。
    精神力悄然展开,探查著周围的动静,门外有两个人在守著,楼下赌档的喧闹隱约传来,更远处,城寨迷宫般的巷道里,各种声音混杂。
    ......
    门外走廊,冯豹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两个守在门外的黑衣手下立刻站直。
    “看著他!”
    冯豹压低声音:“只要他不搞小动作,他要什么给什么。但要是他敢往外传消息,或者接触可疑的人......”
    他没说完,但眼中闪过寒光。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冯豹转身下楼,在一楼楼梯转角,一个手下这才低声问道:
    “三少,那个王山......”
    “怎么了?”
    “弟兄们觉得,您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手下斟酌著用词道:“他不就是个大陆来的拳手嘛,就算能打,鬼爷手下的好拳手有的是,哪个不是狠角色?”
    “今晚对付和记那个泰国佬,用得著他?”
    冯豹停下脚步,转头看著手下:
    “你能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手下一愣。
    “我看不透他!”
    冯豹点燃第二支烟:“他太平静了。”
    “”进来到现在,面对疯狗的试探,面对我老豆,他连眼神都没变过。”
    “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人!”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不管是哪种,都值得小心,我这不是慎重,是未雨绸繆。”
    手下若有所思地点头。
    “再说了!”
    冯豹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今晚靠他打和记的拳手?”
    “他不过是开胃菜,上去消耗对面的体力罢了,真正压轴的......”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名字:“是残狼!”
    手下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敬畏之色:“残狼哥出手?那......那泰国佬死定了!”
    冯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和记不老实,跛脚七一直想插一脚地下拳赛。”
    “这次派个泰国拳手来,不过是试探罢了,我老豆的意思很清楚,必须打疼他,让他不敢再伸爪子。”
    “那我今晚把全部身家压残狼哥贏!”手下兴奋地说道。
    “隨你。”
    冯豹拍了拍他肩膀:“我先走了,你盯著点。”
    ......
    时间在城寨永远昏暗的光线中缓慢流逝。
    晚上七点半,门准时被敲响。
    来的是个陌生面孔,三十来岁,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先生,三少让我带你去赛场。”
    分身起身,跟著他走出房间。
    两人没有下楼,反而朝走廊更深处走去,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那人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向下的楼梯,水泥台阶,墙壁上掛著几盏昏暗的灯泡。
    “在地下?”分身问道。
    “嗯!”带路人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就不再吭声。
    他们沿著楼梯往下走,大概下了两层楼深,眼前豁然开朗。
    分身此刻有些惊讶。
    地下空间之大,远超他的想像。
    这里显然是把几栋楼的地下室打通了,形成了一个近千平米的巨大场地。
    中央是一个標准拳击台大小的擂台,四周用铁丝网围了起来,这仅不是为了保护观眾,更是为了防止拳手逃跑。
    擂台周围是阶梯式的看台,粗略估计能坐五六百人。
    此刻已经坐了大半,男男女女,穿著各异,但共同点是眼神里都带著兴奋和贪婪。
    空气中瀰漫著烟味、汗味和一种亢奋的情绪。
    更让分身注意的是,看台最前排摆著几张沙发,坐著几个气度不凡的人,应该是各帮派的头目。
    冯老鬼坐在正中,依然捻著佛珠,笑容和蔼。
    “这边。”
    带路人把分身领到擂台后方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里面已经挤了十来个人。
    这些应该都是今晚要上场的拳手,有的在绑手带,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只是坐著发呆。
    房间里有股浓重的汗味和药酒味。
    分身一进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人看他瘦削的身材,不像能打的,不屑的撇了撇嘴;
    有人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自顾自准备,直接无视了他;
    唯独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恶意满满的挑衅著他。
    分身没理会这些目光和挑衅,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闭目养神。
    “喂,新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分身睁开眼,看到刚才那个做抹脖子手势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这人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肌肉像铁疙瘩,胸口纹著个狰狞的虎头。
    “问你话呢,哑巴?”大汉伸手就要来拍分身的头。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拦住了他。
    “阿虎,別惹事!”
    拦住他的是个三十多岁、留著短须的男人,眼神精明:
    “他是三少带来的人,今晚要对和记的泰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