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日入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圣光斗气，也不是不可以教。”
赫弥雅看到李昂眼神如此真诚，也终於不再嘻嘻哈哈，正色道：“不过有一点你得明白，圣光斗气和疾风斗气、烈焰斗气这些並没有本质上的区別，都是用身体去感受空气中的元素，並化为己用。
而真正让圣光斗气名动艾伦卡亚的，是圣武士先贤们在圣光斗气的基础上开发出的各种进阶斗技。
这些斗技全都被收录在极昼圣典之中，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资格学习。
所以，我有资格教你的，只有圣光斗气的入门和基础用法，別的进阶招式全都不能教。”
越是像极昼教廷这样的大宗教大势力，规矩就越是庞杂且刻板。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不將这些高级资源束之高阁加以门槛，又怎能调动信徒的积极性呢。
所以李昂一开始也没指望赫弥雅能把教廷的那些神功秘籍倾囊相授。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高阶斗技，缺的是入门。
有【救世主】这个天赋在，只要学了圣光斗气，修为绝对会飞速暴涨。
到时候即便没有那些高阶技能，一样能形成相当可观的战斗力。
“我明白，你只需要把能教的都教给我，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李昂站起身，直接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斗气学会。
“有必要这么急吗？”
赫弥雅见状也只能放下刀叉：“虽然只要有一副好身板，斗气能比魔法更快入门，但低阶的斗气威力並不算大，而高阶的斗气又是水磨功夫，短时间內很难见到成效的。”
李昂兴致勃勃地回答：“时间就是生命，咱们现在这个处境一秒钟都耽搁不起。多嘴问一句，圣光斗气一般多久能入门？”
“这个因人而异。”
赫弥雅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一般的壮汉修炼斗气，通常半个月內就能入门。如果比较有天赋，两三天就能產生气感。
不过刚入门的斗气只能在体內流动，作用也仅局限於增强肉体速度和力量，无法直接提高杀伤力。
只有在磨炼两三年后，武者才能渐渐控制斗气將其附著在身体或者武器表面，自身的战斗力也將得到巨大的增幅。
到了这个时候，你才算是突破了初学者的门槛，正式踏入斗气的道途，所以斗气武者也將这个阶段称作入道。”
说话间，赫弥雅已经在手心凝聚出一个极速旋转的白色气团。
在她的控制下，气团原本呈放射状的白光逐渐向內收敛，旋转的速度也开始放缓。
到了最后，这个圣光气团竟变成了一个如同馒头模样的椭圆状光团。
“把手放上去，好好感受圣光的波动，然后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份波动，吸收它，驾驭它，然后让它像血液一样，在你的体內开始循环。”
赫弥雅按照师父曾经教她时说过的窍门，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李昂。
不过她並不指望李昂能一遍就学会。
天才如她，当初在师父手把手的教导下，也是尝试了五六次才產生了气感，花了整整一天才正式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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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昂一个哥布林…………
真不是赫弥雅歧视他，而是哥布林在艾伦卡亚一直都有著低等、无知的標籤。
它们的狡猾，往往只有在面对更加愚昧的村民时才能得到体现。
但凡遇到稍微有经验点的冒险者，哥布林的表现估计还不如一头野猪。
不过以李昂这种远超一般哥布林的智慧，大概尝试个二三十次就能掌握吧。
好歹也是能开口说话的类人生物，再笨还能一个星期都入不了门？
然而下一秒，赫弥雅意识到自己错了。
刚刚將手放到光团上的李昂，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赫弥雅所说的圣光的波动。
那是一种热烈的强劲的力量，像是正午时分照耀著万物头顶的阳光，拥有驱散一切邪恶和阴霾的力量。
对於一般的武者而言，他们第一次接触斗气时，还需要花时间去理解这份力量，然后才能著手去吸收去运转。
而李昂的身体就像是一座早已聚齐了所有材料的反应炉，赫弥雅提供的圣光斗气，就是那一簇用於引燃的火苗。
在两人接触的剎那间，李昂这座用身体构造的斗气反应炉，就开始剧烈地运转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李昂鬆开手，福至心灵般握紧了拳头，一团薄薄的圣光斗气直接覆在了上面。
“这……这是不是入门了？”
格里菲斯嘴里的烤肉悄然滑落，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芙蕾莎也表情失控，嘴巴张得足以轻鬆塞下一整根法棍。
不过这两人內心的震撼，加起来都不如赫弥雅一个人来得猛烈。
格里菲斯和芙蕾莎都不修炼斗气，根本不知道李昂表现出来的天赋有多夸张。
天赋平平的武者，需要半个月才能入门。
天赋卓绝的武者，两三天入门，两三年才能入道。
而李昂刚刚接触斗气，直接就跨过了【入门】这一等级，正式踏入了斗气道途！
一日入道。
並且从他体內传出的斗气波动，完全感觉不出一点虚浮的样子。
相反，他的根基异常雄厚，最少也是中阶的水准。
中阶並不是一个大不了的等级，可问题在於，这只是一个才接触了斗气不到一分钟的初学者啊！
这速度，简直甩了她这个教廷第一天才最少有十条街！
“原来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神眷之人，可为什么他会是一只哥布林？”
赫弥雅有气无力地將手放下，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挫败感。
所谓神眷之人，就是被神祇宠爱的幸运儿。
这些人生来就拥有著堪称变態级別的天赋，无论修炼什么，速度都是普通人的成百上千倍。
他们是艾伦卡亚歷史上最耀眼夺目的天才，是引领时代的弄潮儿，也是註定流芳百世的英雄。
如果这个李昂是一个人类，赫弥雅不会嫉妒，只会感慨他真是好运，然后坐等他一步步扶摇直上，成为名震艾伦卡亚的传说。
可偏偏李昂是一只哥布林，诸位面最臭名昭著的低级种群，是弱小与卑劣的代名词，是不受任何智慧生物瞧得起的下等胚。
“命运的不可知，永远都是催促我前行的动力！”
李昂睁开眼，眸中多了几分锐利：“出身哥布林对我来说並不是耻辱，但以刻板印象歧视他人，绝对是那些自詡高等文明者的悲哀。”
“我为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道歉。”
赫弥雅拿得起放得下，在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后，立马选择了道歉。
“先不说这些了。”
李昂摆了摆手：“看在我天赋这么高的情况下，说不准我就是被光明之主眷顾的幸运儿。
不知道这个身份，能不能让我提前修炼到极昼圣典级的高阶斗技呢？”
“你信仰圣光吗？”
赫弥雅非常认真地问道。
“信！”李昂点头如捣蒜，“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真梦见过祂老人家，你们不会还当我是在开玩笑吧？”
赫弥雅无奈地耸了耸肩：“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是信仰圣光也是有流程的，你得先接受牧师的启蒙后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教徒。
成为教徒后，又要再引导一定数量的迷途羔羊，攒到足够的赎罪券，然后才能前往圣城帝梵撒冷，接受教皇的洗礼，晋升为一名光荣的圣堂。
成为圣堂之后，你才能修炼《极昼圣典》里的圣堂战法。”
“你等会儿，我有些头疼。”
李昂一脸痛苦地按住了太阳穴，缓了半分钟的劲后才终於抬起头：“非要走这么多的程序吗，就不能通融一下？”
“我帮赫弥雅说一句吧。”
芙蕾莎接过话头，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光是圣堂战法，像我修炼的那些高阶神术也都是类似的流程，而且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过例外。
哪怕我跟赫弥雅的性命危在旦夕，但也绝对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坏了教廷坚守千百年的规矩。”
“行了。”
李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愿意教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琢磨。”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你俩不怕死，最后可別牵连了老子。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谁管你这俩小娘皮的死活。
不过终究是別人的东西，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强求。
但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总归是要发出来的。
於是李昂拎著法棍，径直走向了刑讯室。
胖子和瘦子见到老大要亲自审问，也赶紧屁顛儿屁顛儿跟了进去。
再次见到那个盗贼时，他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李昂將塞在盗贼嘴里的抹布团取了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小子还真挺硬，我两个手下抽了你一个晚上，居然半个字都审不出来，倒是让我有些佩服你了。”
“问……啊……”盗贼抽了抽脖子，气若游丝地说道。
“什么？”李昂有些没听见。
盗贼深呼吸了一下，拼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无比悲愤地吼道：“你要知道什么…………倒是问啊！”
李昂被这么一吼，反倒有些措手不及，立马扭头看向了手下：“你们没问啊？”
胖子和瘦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隨后又茫然地望向了李昂：“问什么？”
李昂气炸了：“当然是问他的来歷和幕后主使啊！”
胖子委屈地低下了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去瞟李昂：“可老大你不是只让我们审吗，又没说要问这些。”
“我他妈…………”
李昂有句mmp衝到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没办法，哥布林的智商就这么点。
这俩已经是他手底下的哥布林中，比较聪明的那一批了。
说实话，也不怪其他种族瞧不起哥布林。
蠢成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和其他类人型智慧物种划等號。
“算了，你们出去继续吃早饭吧。”
李昂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扭头走到那个被抽了一晚上的倒霉蛋的面前：“抱歉朋友，让你白白受了一晚上的苦，如果你现在愿意交代的话，外面有最好的教廷修女，相信三两下就能缓解你的痛苦。”
“我说，我都说！”
盗贼失声痛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很快，李昂就从盗贼的交代中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名字叫卡斯尔，是一位四级盗贼职业者，一直以来效忠於卡迪班家族的塞斯科老爷。
这次他是奉塞斯科的命令来探查自己的底细。
四级盗贼，一心想要潜伏，同级之中確实很难有人发觉。
不过塞斯科显然低估了李昂，同样也低估了格里菲斯。
身为帝都的高材生，格里菲斯接受过“如何应对魔法师天敌职业”的相关课程。
其中盗贼因为最克製法师，所以相关的內容也最多。
格里菲斯在镇长办公厅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楼布置了陷阱法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谁成想还真让他逮著个趁夜黑摸进来的盗贼，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你是塞斯科的心腹，平时应该也没少借著他的权势欺男霸女吧？”
套完情报，李昂旋即动了杀心。
卡斯尔反应非常快，第一时间就听出了李昂隱藏在话语中的杀气，立马疯狂地摇起了头：“我什么也没有干！不要杀我，你向我保证过要留我一命的！”
“放心，我是镇长，不管干什么那都是有法律依据的。”
李昂重新將抹布团塞回了卡斯尔的嘴里：“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至於你有没有罪，我会交给人民去审判，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什么也没干过，否则，就算是光明之主也救不了你。”
隨后，李昂在卡斯尔绝望的目光中离开了刑讯室。
“格里菲斯，等早餐结束后，你到镇上通知所有村民，接下来要进行一场人民公审，公审的对象叫做卡斯尔，是塞斯科男爵的一名手下。”
李昂回到大厅后，第一时间就找到格里菲斯：“让那些被卡斯尔侵害过的村民全都勇敢地站出来，我以帝国镇长的名义，保护他们的生命財產安全！”
赫弥雅看到李昂眼神如此真诚，也终於不再嘻嘻哈哈，正色道：“不过有一点你得明白，圣光斗气和疾风斗气、烈焰斗气这些並没有本质上的区別，都是用身体去感受空气中的元素，並化为己用。
而真正让圣光斗气名动艾伦卡亚的，是圣武士先贤们在圣光斗气的基础上开发出的各种进阶斗技。
这些斗技全都被收录在极昼圣典之中，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资格学习。
所以，我有资格教你的，只有圣光斗气的入门和基础用法，別的进阶招式全都不能教。”
越是像极昼教廷这样的大宗教大势力，规矩就越是庞杂且刻板。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不將这些高级资源束之高阁加以门槛，又怎能调动信徒的积极性呢。
所以李昂一开始也没指望赫弥雅能把教廷的那些神功秘籍倾囊相授。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高阶斗技，缺的是入门。
有【救世主】这个天赋在，只要学了圣光斗气，修为绝对会飞速暴涨。
到时候即便没有那些高阶技能，一样能形成相当可观的战斗力。
“我明白，你只需要把能教的都教给我，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李昂站起身，直接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斗气学会。
“有必要这么急吗？”
赫弥雅见状也只能放下刀叉：“虽然只要有一副好身板，斗气能比魔法更快入门，但低阶的斗气威力並不算大，而高阶的斗气又是水磨功夫，短时间內很难见到成效的。”
李昂兴致勃勃地回答：“时间就是生命，咱们现在这个处境一秒钟都耽搁不起。多嘴问一句，圣光斗气一般多久能入门？”
“这个因人而异。”
赫弥雅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一般的壮汉修炼斗气，通常半个月內就能入门。如果比较有天赋，两三天就能產生气感。
不过刚入门的斗气只能在体內流动，作用也仅局限於增强肉体速度和力量，无法直接提高杀伤力。
只有在磨炼两三年后，武者才能渐渐控制斗气將其附著在身体或者武器表面，自身的战斗力也將得到巨大的增幅。
到了这个时候，你才算是突破了初学者的门槛，正式踏入斗气的道途，所以斗气武者也將这个阶段称作入道。”
说话间，赫弥雅已经在手心凝聚出一个极速旋转的白色气团。
在她的控制下，气团原本呈放射状的白光逐渐向內收敛，旋转的速度也开始放缓。
到了最后，这个圣光气团竟变成了一个如同馒头模样的椭圆状光团。
“把手放上去，好好感受圣光的波动，然后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份波动，吸收它，驾驭它，然后让它像血液一样，在你的体內开始循环。”
赫弥雅按照师父曾经教她时说过的窍门，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李昂。
不过她並不指望李昂能一遍就学会。
天才如她，当初在师父手把手的教导下，也是尝试了五六次才產生了气感，花了整整一天才正式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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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昂一个哥布林…………
真不是赫弥雅歧视他，而是哥布林在艾伦卡亚一直都有著低等、无知的標籤。
它们的狡猾，往往只有在面对更加愚昧的村民时才能得到体现。
但凡遇到稍微有经验点的冒险者，哥布林的表现估计还不如一头野猪。
不过以李昂这种远超一般哥布林的智慧，大概尝试个二三十次就能掌握吧。
好歹也是能开口说话的类人生物，再笨还能一个星期都入不了门？
然而下一秒，赫弥雅意识到自己错了。
刚刚將手放到光团上的李昂，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赫弥雅所说的圣光的波动。
那是一种热烈的强劲的力量，像是正午时分照耀著万物头顶的阳光，拥有驱散一切邪恶和阴霾的力量。
对於一般的武者而言，他们第一次接触斗气时，还需要花时间去理解这份力量，然后才能著手去吸收去运转。
而李昂的身体就像是一座早已聚齐了所有材料的反应炉，赫弥雅提供的圣光斗气，就是那一簇用於引燃的火苗。
在两人接触的剎那间，李昂这座用身体构造的斗气反应炉，就开始剧烈地运转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李昂鬆开手，福至心灵般握紧了拳头，一团薄薄的圣光斗气直接覆在了上面。
“这……这是不是入门了？”
格里菲斯嘴里的烤肉悄然滑落，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芙蕾莎也表情失控，嘴巴张得足以轻鬆塞下一整根法棍。
不过这两人內心的震撼，加起来都不如赫弥雅一个人来得猛烈。
格里菲斯和芙蕾莎都不修炼斗气，根本不知道李昂表现出来的天赋有多夸张。
天赋平平的武者，需要半个月才能入门。
天赋卓绝的武者，两三天入门，两三年才能入道。
而李昂刚刚接触斗气，直接就跨过了【入门】这一等级，正式踏入了斗气道途！
一日入道。
並且从他体內传出的斗气波动，完全感觉不出一点虚浮的样子。
相反，他的根基异常雄厚，最少也是中阶的水准。
中阶並不是一个大不了的等级，可问题在於，这只是一个才接触了斗气不到一分钟的初学者啊！
这速度，简直甩了她这个教廷第一天才最少有十条街！
“原来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神眷之人，可为什么他会是一只哥布林？”
赫弥雅有气无力地將手放下，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挫败感。
所谓神眷之人，就是被神祇宠爱的幸运儿。
这些人生来就拥有著堪称变態级別的天赋，无论修炼什么，速度都是普通人的成百上千倍。
他们是艾伦卡亚歷史上最耀眼夺目的天才，是引领时代的弄潮儿，也是註定流芳百世的英雄。
如果这个李昂是一个人类，赫弥雅不会嫉妒，只会感慨他真是好运，然后坐等他一步步扶摇直上，成为名震艾伦卡亚的传说。
可偏偏李昂是一只哥布林，诸位面最臭名昭著的低级种群，是弱小与卑劣的代名词，是不受任何智慧生物瞧得起的下等胚。
“命运的不可知，永远都是催促我前行的动力！”
李昂睁开眼，眸中多了几分锐利：“出身哥布林对我来说並不是耻辱，但以刻板印象歧视他人，绝对是那些自詡高等文明者的悲哀。”
“我为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道歉。”
赫弥雅拿得起放得下，在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后，立马选择了道歉。
“先不说这些了。”
李昂摆了摆手：“看在我天赋这么高的情况下，说不准我就是被光明之主眷顾的幸运儿。
不知道这个身份，能不能让我提前修炼到极昼圣典级的高阶斗技呢？”
“你信仰圣光吗？”
赫弥雅非常认真地问道。
“信！”李昂点头如捣蒜，“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真梦见过祂老人家，你们不会还当我是在开玩笑吧？”
赫弥雅无奈地耸了耸肩：“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是信仰圣光也是有流程的，你得先接受牧师的启蒙后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教徒。
成为教徒后，又要再引导一定数量的迷途羔羊，攒到足够的赎罪券，然后才能前往圣城帝梵撒冷，接受教皇的洗礼，晋升为一名光荣的圣堂。
成为圣堂之后，你才能修炼《极昼圣典》里的圣堂战法。”
“你等会儿，我有些头疼。”
李昂一脸痛苦地按住了太阳穴，缓了半分钟的劲后才终於抬起头：“非要走这么多的程序吗，就不能通融一下？”
“我帮赫弥雅说一句吧。”
芙蕾莎接过话头，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光是圣堂战法，像我修炼的那些高阶神术也都是类似的流程，而且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过例外。
哪怕我跟赫弥雅的性命危在旦夕，但也绝对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坏了教廷坚守千百年的规矩。”
“行了。”
李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愿意教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琢磨。”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你俩不怕死，最后可別牵连了老子。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谁管你这俩小娘皮的死活。
不过终究是別人的东西，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强求。
但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总归是要发出来的。
於是李昂拎著法棍，径直走向了刑讯室。
胖子和瘦子见到老大要亲自审问，也赶紧屁顛儿屁顛儿跟了进去。
再次见到那个盗贼时，他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李昂將塞在盗贼嘴里的抹布团取了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小子还真挺硬，我两个手下抽了你一个晚上，居然半个字都审不出来，倒是让我有些佩服你了。”
“问……啊……”盗贼抽了抽脖子，气若游丝地说道。
“什么？”李昂有些没听见。
盗贼深呼吸了一下，拼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无比悲愤地吼道：“你要知道什么…………倒是问啊！”
李昂被这么一吼，反倒有些措手不及，立马扭头看向了手下：“你们没问啊？”
胖子和瘦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隨后又茫然地望向了李昂：“问什么？”
李昂气炸了：“当然是问他的来歷和幕后主使啊！”
胖子委屈地低下了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去瞟李昂：“可老大你不是只让我们审吗，又没说要问这些。”
“我他妈…………”
李昂有句mmp衝到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没办法，哥布林的智商就这么点。
这俩已经是他手底下的哥布林中，比较聪明的那一批了。
说实话，也不怪其他种族瞧不起哥布林。
蠢成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和其他类人型智慧物种划等號。
“算了，你们出去继续吃早饭吧。”
李昂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扭头走到那个被抽了一晚上的倒霉蛋的面前：“抱歉朋友，让你白白受了一晚上的苦，如果你现在愿意交代的话，外面有最好的教廷修女，相信三两下就能缓解你的痛苦。”
“我说，我都说！”
盗贼失声痛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很快，李昂就从盗贼的交代中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名字叫卡斯尔，是一位四级盗贼职业者，一直以来效忠於卡迪班家族的塞斯科老爷。
这次他是奉塞斯科的命令来探查自己的底细。
四级盗贼，一心想要潜伏，同级之中確实很难有人发觉。
不过塞斯科显然低估了李昂，同样也低估了格里菲斯。
身为帝都的高材生，格里菲斯接受过“如何应对魔法师天敌职业”的相关课程。
其中盗贼因为最克製法师，所以相关的內容也最多。
格里菲斯在镇长办公厅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楼布置了陷阱法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谁成想还真让他逮著个趁夜黑摸进来的盗贼，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你是塞斯科的心腹，平时应该也没少借著他的权势欺男霸女吧？”
套完情报，李昂旋即动了杀心。
卡斯尔反应非常快，第一时间就听出了李昂隱藏在话语中的杀气，立马疯狂地摇起了头：“我什么也没有干！不要杀我，你向我保证过要留我一命的！”
“放心，我是镇长，不管干什么那都是有法律依据的。”
李昂重新將抹布团塞回了卡斯尔的嘴里：“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至於你有没有罪，我会交给人民去审判，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什么也没干过，否则，就算是光明之主也救不了你。”
隨后，李昂在卡斯尔绝望的目光中离开了刑讯室。
“格里菲斯，等早餐结束后，你到镇上通知所有村民，接下来要进行一场人民公审，公审的对象叫做卡斯尔，是塞斯科男爵的一名手下。”
李昂回到大厅后，第一时间就找到格里菲斯：“让那些被卡斯尔侵害过的村民全都勇敢地站出来，我以帝国镇长的名义，保护他们的生命財產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