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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先天之境

    阳春三月。
    陈迟本以为要和陆县令斗上许久,不曾想燕国都城临安传来的消息,使得自己的麻烦迎刃而解。
    太子隱忍三十年,终於失去耐心。
    他在皇宫中政变失败,被景隆帝幽禁深宫。
    太子党成员尽皆被杀,一时之间朝堂动盪,都城官员人人自危。
    陆县令因和太子党的一位成员交情不错受到牵连,被免官回乡。
    县丞王浩暂代县令之职,等朝廷安定之后,再確定长清县县令的人选。
    直到五月,太子谋反案终於告一段落。
    经此一事,景隆帝心灰意冷。
    他將政务全权交由宰相安德归处理,自己整日待在后宫中,与妃子们饮酒作乐。
    安德归趁此机会,彻底扫清了朝中反对他的势力,一时风头无两。
    但在临安城外,始终还有个让安德归不放心的死对头——幽州总管杨晋。
    为此,安德归多次向景隆帝告发,幽州总管杨晋意图谋反,人证物证俱在。
    “杨晋狼子野心,陛下应当早做决断!”
    然而景隆帝一笑而过,並不相信安德归的说法。
    “若非杨卿出生入死,燕国幽州之地早已尽失。
    朕待杨卿如亲生兄弟,杨卿岂会负朕?”
    听到消息的杨晋,立即上书景隆帝,弹劾安德归祸乱朝政,诬陷忠臣。
    景隆帝同样不予理会,仍旧眷恋於酒色之中。
    酷暑时候,王浩的升职文牒从临安送来,正式成为长清县县令。
    为此,他在家中摆下酒宴,长清县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前往祝贺。
    酒意正酣之际,有白髮老者怒气冲冲闯入王家,打伤数名家丁,点名要见陈迟。
    眾人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看向王浩身旁的陈迟。
    陈迟默不作声,悄悄站到了王浩身后。
    对於陈迟此举,王浩心中暗骂陈迟不要脸。
    身为化劲境的武者,竟然躲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身后!
    “大胆狂徒,怎敢在长清县中撒野!”眾目睽睽之下,王浩只得硬著头皮大喝道。
    白髮老者怒目圆睁,一道劲气弹射而出,王浩身前的酒桌轰然坍塌。
    王县令嚇得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眾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纷纷扯著嗓子大叫逃跑,酒宴顿时乱成一团。
    白髮老者冷哼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最终停在了一个掩面而走的蓝衫男子身上。
    他一个闪身,几步便至蓝衫男子面前,抓住了男子的胳膊。
    “陈迟,你哪里走?”
    蓝衫男子慌忙说道:“老人家,您认错人了。”
    他奋力一甩,摆脱了白髮老者的钳制。
    白髮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不愧是府试魁首,果然好本事。”
    以自己感气境的实力,竟然能被眼前的蓝衫男子甩开手臂。
    你不是陈迟,谁是陈迟?
    白髮老者的语气不禁和气了几分:
    “陈迟,你若是再跑,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老夫找你,只是问你几句话。”
    听见白髮老者这般说,陈迟这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从容的微笑。
    “前辈儘管问便是,晚辈一定知无不答。”
    ……
    一晃眼,已是景隆三十九年。
    深夜,陈迟端坐床上。
    他心神专注,嘴中缓缓吐出一口无影无形的浊气。
    下一瞬,脑海中【厚积薄发】的八角玉雕印章迅速旋转起来。
    【敛气吐纳法(圆满)】
    【厚积薄发,五倍威力】
    陈迟立即感觉到,看不见摸不著的天地清气正在快速向自己聚拢,尽数融入体內。
    一股清气在丹田处凝聚,隨后开始缓缓流动,沿著经脉贯通全身,带来一阵酥麻的舒爽。
    陈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种实力增强的感觉,当真让人慾仙欲死。
    许久之后,陈迟睁开眼睛,一对眸子在黑夜中显得异常明亮。
    陈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按凌东南的师父,也就是去年大闹王县令酒宴的白髮老者谢一道所说,自己应该已经踏入了先天之境。
    那晚,谢一道认定弟子凌东南惨死荒山一事大有蹊蹺,因此前来询问陈迟。
    陈迟隱晦提及凌东南似乎惹到了杨晋,让谢一道听后眼中怒火中烧。
    作为回报,谢一道在去往幽州府报仇前,给陈迟讲明了感气先天二境的区別。
    “感气境武者能够感知並运用天地间的气劲,而先天武者则能將气劲聚在体內。”
    陈迟此时已经明白,谢一道所说的气劲,就是天地清气。
    陈迟心思一动,手指轻弹,一道清气顺著手臂经脉迅速涌出,射向桌上的油灯。
    “咚”的一声,油灯被清气击倒,从桌上滚了两圈后摔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陈迟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自己现在的手段,已经脱离了寻常武者的范畴。
    “敛气吐纳法修炼圆满,我的修仙之路就算正式开启。”
    门外响起了方勇急切的声音。
    “公子,你没事吧?”
    陈迟轻轻一笑,对著屋门高声道:
    “我没事,只是油灯掉到了地上。”
    门外的方勇鬆了一口气,接著打了个哈欠。
    “没事就好,那我回去睡觉了。”
    翌日清晨,方勇盯著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陈迟,面露狐疑之色。
    “怎么了?”陈迟轻皱眉头。
    方勇绕著陈迟转了一圈,挠了挠头。
    “公子,你好像和昨日有些不一样,但我嘴笨,说不上来。”
    陈迟淡淡说道:
    “说不上来就不用说了,赶紧吃饭,今日我还得去城外县营一趟。”
    “好嘞。”方勇连忙去往灶房,將厨娘做好的早饭端了上来。
    “范二娘手艺没得说,方勇,你这回倒是给我请来了个好厨娘。”陈迟喝了口香糯的米粥,笑著说道。
    方勇嘿嘿一笑:
    “孙家垮了,府里那些干了多少年的下人都在找下家,我只是提了一嘴,范二娘就立马答应了。”
    陈迟点了点头。
    孙员外才死了几年,孙家偌大的家业就被他儿子败尽,当真令人唏嘘。
    倒是李有財趁机把孙家的田地吞了个七七八八,一跃成为长清县中的大户人家。
    “公子,要不要我再招几个下人?”方勇提议道。
    “不用。”陈迟毫不犹豫道,“要不是咱俩都做饭难吃,我都懒得让你招范二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