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深入，探索
然而。
这些人很快就被城里的安全官用武力镇压，统一关进了小黑屋。
抓了几批人之后，就再没人敢闹事了。
就算心里有气，大部分人也都很聪明，选择了暂时隱忍。
现阶段和这些全副武装的本地人爆发衝突，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整个格罗斯克城一片祥和。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本地人和地球玩家相处融洽，不分你我。
很快的，除了在服装上还能看出一些差別之外，两个有著同样外貌的文明族群，几乎就跟一家人差不多了。
林川、韩东、王举三人在繁华热闹的钢铁丛林中快步穿梭。
看著周围那令人眼花繚乱的一切，不由目眩神迷。
这要放在以前，以林川的性格来说，在停车靠岸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要开始在城里跑图了。
拿著一个小本本，认真记录下城里每一座设施、每一个场景，包括它们的用途在內，全都做到瞭然於心。
不过，如今身份不同了。
身为一个车队的领头人，他不能再率性而为，必须要为整个团队的发展考虑。
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
目前，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初步计划。
发展起了属於自己的势力，暂时站稳了脚跟。
至少在10086区內，以坚垒车队的实力与威望，绝不会再受制於人。
但想要维持住这种状態，他就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因此。
三人没有在格罗斯克城內多做逗留，直接奔著59號停泊点而去。
林川的打算是，先召集眾人开个小会，把任务都安排下去。
等抽出空来，再好好在城里逛一逛。
花了半个多小时，三人终於回到了重车上。
这时候，徐安和王江他们也回来了。
一见面，徐安就忍不住跑上前来，冲几人喊道：
“林哥，韩队！”
看得出来，徐安十分兴奋。
显然，格罗斯克城极具未来科幻风格的建筑，让这个大学生大开眼界。
林川点了点头，一边向指挥室迈步，一边问道：
“怎么样，你们在外面跑了一天，有没有什么收穫？”
徐安一脸激动，拼命点头，兴奋道：
“有，当然有了！
这城里好玩的东西太多了，一天根本逛不过来！
我们不但打听到了戒严管制的真相，还探听到了不少秘密，见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傢伙。
就连林哥你之前说过的那什么腐颅秘教，我们也简单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闻言，林川顿时来了兴趣。
之前在罗杰办公室的时候，由於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脑子有点卡顿，把这事儿给遗漏了。
没成想。
徐安他们出去溜达一圈，居然还能收穫这么多情报。
由此可见，这小子並不是单纯遛弯，在情报方面还是挺上心的。
林川从中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一屁股坐在真皮缝製的指挥椅上。
深吸口气，看向徐安。
“不急，慢慢说。格罗斯克城的戒严管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徐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
明亮的灯光挥洒而下，可以清晰看到，那张报纸上存在大量污渍，很多地方的字跡模糊不清，还有眾多无法擦除的脚印。
很显然，这份报纸一看就是从城內某条骯脏的小巷角落里捡来的。
林川也不嫌脏。
接过报纸铺平展开，认真打量起上面刊登的新闻。
徐安则在一旁做补充旁白，继续道：
“事情发生在44022区，一个叫托姆尔的聚居地里。
时间是昨天。
本来托姆尔的本地人也在为迎接咱们地球人做准备。
但是有一伙分离主义者，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夺取了几辆地球玩家的房车，顶替了他们的身份。
然后秘密潜入托姆尔城，製造了一起毁灭性的爆炸事件！”
一边听著徐安的介绍，林川一边快速瀏览报纸上的內容。
虽然很多地方的字跡被污渍遮住，但通过徐安的说明，还是不难理解整篇文章所表达的內容。
【联盟安全局確认……
托姆尔聚居地的毁灭性爆炸……证实是由能源核心熔毁引起……
目前现场仍在调查中，但强有力的证据表明，事故源於工程团队忽视部分安全协议……
导致能源核心熔毁，直接摧毁了整个前哨站和里面所有居民！
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几名曾被登记的分离主义恐怖分子，他们身上携带著地球玩家身份id卡……
企图利用这场悲剧作为政治工具，动摇联盟的稳固……
联盟呼吁各地加强对地球玩家的身份审核，以免惨案再次发生……】
这是报纸上记录的內容。
结合徐安的口述，很容易就能理解这起事件的前因后果。
“截至目前，已经有两万多本地人和数千名地球玩家在这场事故中死亡！”
徐安继续总结，將从多方打听到的消息整合匯报给林川：
“现在托姆尔聚居地已经是一片废墟。
44022区里的几万名玩家被卡在城外进不去，只能在附近雾区打打游荡者，勉强维持生活。
联盟决定紧急划拨一批物资应急，並对该区的地球玩家进行疏散，出动联盟车队护航，儘快向其他聚居地转移……”
听到这里，韩东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些努瓦达人被遗弃在迷雾里上百年，政治嗅觉已经严重退化。
十五年前就知道咱们会来，还是被他们母星强行掳来的，居然不事先做好防范？
就算没有分离主义者趁机捣乱，最近这段时间联盟也绝不太平！”
林川点了点头，认同道：
“的確，遇上这种事，不是任何人都能保持克制与理智。
就算一时隱忍，但雷已经埋下了，终有一天会爆发。”
顿了顿，林川深吸口气：
“就算是咱们10086区，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毕竟各大车队麾下控制的人员十分有限。
地球玩家的主要群体，还是那些散人独狼。
他们的行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韩东点了点头，说道：
“回头我会跟各大车队负责人商量一下这件事，儘可能对这些散人进行適当约束。
不能让某些人做出太出格的事，以免影响咱们的整体发展计划。”
“嗯。”林川点头，又补充道，“但手段不能太强硬，以免適得其反。
本身大家心里就有怨气，如果再被地球同胞欺压，很可能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韩东笑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通过这件事，林川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这混乱的制度下，拥有自己的势力是一件多么必要的事。
如果不是掌握著坚垒车队，还是自己一个人走独狼路线的话，那么现在，他可能也会成为被各大车队约束的一员。
足以证明，他当初的想法是极为正確的。
“行了，托姆尔的事跟咱们没啥关係，现在身份审核也都尘埃落定，先不用管那么多。”
林川挥了挥手，把报纸丟在中控台上。
然后转头看向徐安，问道：
“腐颅秘教是个什么情况？你目前了解多少？”
这时。
徐安从兜里又摸出一个小东西，神秘兮兮地递给林川。
林川接过来一看。
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像某种注射液。
但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顶部被敲碎，显然是使用过的废品。
瓶子的表面用红色字体印著几个小字：
【腐清】
“这是……”
林川疑惑地皱起眉头。
“嘿嘿，这是我从城里一个诊所的垃圾桶里捡来的。”
徐安嘿笑著说道：
“据说打一针这个，十二小时內不用担心被腐颅寄生虫寄生。就是已经被感染的人，来一针也能药到虫除。”
闻言，林川顿时惊异地瞪大眼睛。
他是亲眼见识过那种畸变体的可怕，並且完整了解开拓者-7號覆灭的全过程。
如此可怕的寄生虫，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能解决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就连韩东也都面带好奇地凑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奇？这么说的话，那腐颅秘教不是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了？”
徐安笑著道：
“具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但听诊所的医生说，几十年前他们就已经研製出这种靶向药了。
凡是感染腐颅寄生虫的人，打上一针就能消灭体內的寄生虫。
有不少成癮者，经常会主动给自己注射寄生虫，然后再注射腐清。
通过反覆感染与治癒，来达到某种生理上的快感。
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川震惊道：“怎么听起来……跟吸毒似的？还有人好这口？”
徐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咧嘴道：
“那谁知道呢？
反正我觉得这聚居地里的本地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
言谈举止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八成是在密闭的迷雾里憋太久了，整个族群在心理上都出现了一种病態扭曲。”
林川深吸口气。
忽然就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突然落下了。
只要有这种靶向药，那就完全可以避免腐颅感染。
经过这几十年发展，看来这些本地人在医疗领域还是取得了一定成果的。
如此看来，那所谓的腐颅秘教，確实没什么太大威胁了。
“除了这些东西，你们还打听到了什么情报？”
接下来。
徐安和王江几人，就把在格罗斯克城的所见所闻，挑出重点著重进行了匯报。
其中有不少乾货，確实都具有极大价值。
包括赏金猎人出城前通常会做的准备——招募队员、物资採购、车辆升级与维护等。
还有城里的几家著名餐厅、娱乐场所、军工企业和资源大亨等等……
许多资料册里没提的东西，徐安都或多或少打探到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小子在情报收集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
“目前就这些了。我们兜里也没带钱，很多消费场所进不去，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就赶紧回来了。”
听徐安这么一说，林川忽然笑道：
“钱的问题好说。明天咱们把仓库里那些装饰品卖了，先弄点启动资金。
我再给你划一笔专项款，用於开展关係、收集情报。
以后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林川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扫视四周，郑重道：
“现在，咱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开荒期，车队也逐渐成型，是时候朝下一个阶段迈进了。
在这里，我宣布一下近期的发展规划和人员调动。”
闻言，所有人都立刻打起精神。
目前待在车上的，都是坚垒车队的元老级骨干。
在车队还没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著林川了。
因此，大家都很期待林川的决定。
林川脸上带著微笑，说道：
“就目前而言，咱们车队的发展重心有两个。
一是让基层成员儘快完成原始积累。
在短时间內拥有一定数量的普通车辆，然后携手向更深区域探索。
浅层区没什么好逗留的，资源贫瘠，还有联盟在掌控。
只有向更深处前进，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第二点就是……”
林川顿了顿，目光看向徐安：
“第二个重点，是对整个社会环境的全面调查，儘快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包括各种势力之间的纠纷、各大公司的產业类型、贸易合作关係等等。
这些全部都要搞清楚。
阿安，这方面就交给你负责了。能不能保证完成任务？”
闻言，徐安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林川居然会把这么重的担子直接扔在他身上。
“我……我……”
徐安结结巴巴的，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林川微微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信自己，我觉得你可以。
我们现在都是从头起步，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量力而行。
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让王举给你抽调人手。
资金方面，韩队会给你一定支持。
放心大胆去干吧。”
事实上，坚垒车队里比徐安更善於交际、能力更强的大有人在。
之所以让徐安挑起这根大梁，关键原因还在於两个字：
信任。
车队发展的同时，林川也得培养几个心腹。
尤其是一些重要岗位，必须由自己人顶上。
徐安虽然年纪不大，但胜在有活力、有衝劲、接受能力强、学得也快。
並且一直以来也表现出了一定的这方面天赋。
这也是林川和韩东共同商议的结果，觉得可以把他放出去锻炼锻炼。
“好！”
最终，面对林川如此的信任，徐安重重地点头，认真道：
“感谢林哥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林川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接著又看向王举：
“老王，车队的人员管理就交给你了。
这方面你本身就有经验，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有什么问题，直接跟韩队商量就行。”
这些人很快就被城里的安全官用武力镇压，统一关进了小黑屋。
抓了几批人之后，就再没人敢闹事了。
就算心里有气，大部分人也都很聪明，选择了暂时隱忍。
现阶段和这些全副武装的本地人爆发衝突，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整个格罗斯克城一片祥和。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本地人和地球玩家相处融洽，不分你我。
很快的，除了在服装上还能看出一些差別之外，两个有著同样外貌的文明族群，几乎就跟一家人差不多了。
林川、韩东、王举三人在繁华热闹的钢铁丛林中快步穿梭。
看著周围那令人眼花繚乱的一切，不由目眩神迷。
这要放在以前，以林川的性格来说，在停车靠岸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要开始在城里跑图了。
拿著一个小本本，认真记录下城里每一座设施、每一个场景，包括它们的用途在內，全都做到瞭然於心。
不过，如今身份不同了。
身为一个车队的领头人，他不能再率性而为，必须要为整个团队的发展考虑。
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
目前，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初步计划。
发展起了属於自己的势力，暂时站稳了脚跟。
至少在10086区內，以坚垒车队的实力与威望，绝不会再受制於人。
但想要维持住这种状態，他就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因此。
三人没有在格罗斯克城內多做逗留，直接奔著59號停泊点而去。
林川的打算是，先召集眾人开个小会，把任务都安排下去。
等抽出空来，再好好在城里逛一逛。
花了半个多小时，三人终於回到了重车上。
这时候，徐安和王江他们也回来了。
一见面，徐安就忍不住跑上前来，冲几人喊道：
“林哥，韩队！”
看得出来，徐安十分兴奋。
显然，格罗斯克城极具未来科幻风格的建筑，让这个大学生大开眼界。
林川点了点头，一边向指挥室迈步，一边问道：
“怎么样，你们在外面跑了一天，有没有什么收穫？”
徐安一脸激动，拼命点头，兴奋道：
“有，当然有了！
这城里好玩的东西太多了，一天根本逛不过来！
我们不但打听到了戒严管制的真相，还探听到了不少秘密，见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傢伙。
就连林哥你之前说过的那什么腐颅秘教，我们也简单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闻言，林川顿时来了兴趣。
之前在罗杰办公室的时候，由於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脑子有点卡顿，把这事儿给遗漏了。
没成想。
徐安他们出去溜达一圈，居然还能收穫这么多情报。
由此可见，这小子並不是单纯遛弯，在情报方面还是挺上心的。
林川从中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一屁股坐在真皮缝製的指挥椅上。
深吸口气，看向徐安。
“不急，慢慢说。格罗斯克城的戒严管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徐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
明亮的灯光挥洒而下，可以清晰看到，那张报纸上存在大量污渍，很多地方的字跡模糊不清，还有眾多无法擦除的脚印。
很显然，这份报纸一看就是从城內某条骯脏的小巷角落里捡来的。
林川也不嫌脏。
接过报纸铺平展开，认真打量起上面刊登的新闻。
徐安则在一旁做补充旁白，继续道：
“事情发生在44022区，一个叫托姆尔的聚居地里。
时间是昨天。
本来托姆尔的本地人也在为迎接咱们地球人做准备。
但是有一伙分离主义者，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夺取了几辆地球玩家的房车，顶替了他们的身份。
然后秘密潜入托姆尔城，製造了一起毁灭性的爆炸事件！”
一边听著徐安的介绍，林川一边快速瀏览报纸上的內容。
虽然很多地方的字跡被污渍遮住，但通过徐安的说明，还是不难理解整篇文章所表达的內容。
【联盟安全局確认……
托姆尔聚居地的毁灭性爆炸……证实是由能源核心熔毁引起……
目前现场仍在调查中，但强有力的证据表明，事故源於工程团队忽视部分安全协议……
导致能源核心熔毁，直接摧毁了整个前哨站和里面所有居民！
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几名曾被登记的分离主义恐怖分子，他们身上携带著地球玩家身份id卡……
企图利用这场悲剧作为政治工具，动摇联盟的稳固……
联盟呼吁各地加强对地球玩家的身份审核，以免惨案再次发生……】
这是报纸上记录的內容。
结合徐安的口述，很容易就能理解这起事件的前因后果。
“截至目前，已经有两万多本地人和数千名地球玩家在这场事故中死亡！”
徐安继续总结，將从多方打听到的消息整合匯报给林川：
“现在托姆尔聚居地已经是一片废墟。
44022区里的几万名玩家被卡在城外进不去，只能在附近雾区打打游荡者，勉强维持生活。
联盟决定紧急划拨一批物资应急，並对该区的地球玩家进行疏散，出动联盟车队护航，儘快向其他聚居地转移……”
听到这里，韩东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些努瓦达人被遗弃在迷雾里上百年，政治嗅觉已经严重退化。
十五年前就知道咱们会来，还是被他们母星强行掳来的，居然不事先做好防范？
就算没有分离主义者趁机捣乱，最近这段时间联盟也绝不太平！”
林川点了点头，认同道：
“的確，遇上这种事，不是任何人都能保持克制与理智。
就算一时隱忍，但雷已经埋下了，终有一天会爆发。”
顿了顿，林川深吸口气：
“就算是咱们10086区，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毕竟各大车队麾下控制的人员十分有限。
地球玩家的主要群体，还是那些散人独狼。
他们的行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韩东点了点头，说道：
“回头我会跟各大车队负责人商量一下这件事，儘可能对这些散人进行適当约束。
不能让某些人做出太出格的事，以免影响咱们的整体发展计划。”
“嗯。”林川点头，又补充道，“但手段不能太强硬，以免適得其反。
本身大家心里就有怨气，如果再被地球同胞欺压，很可能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韩东笑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通过这件事，林川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这混乱的制度下，拥有自己的势力是一件多么必要的事。
如果不是掌握著坚垒车队，还是自己一个人走独狼路线的话，那么现在，他可能也会成为被各大车队约束的一员。
足以证明，他当初的想法是极为正確的。
“行了，托姆尔的事跟咱们没啥关係，现在身份审核也都尘埃落定，先不用管那么多。”
林川挥了挥手，把报纸丟在中控台上。
然后转头看向徐安，问道：
“腐颅秘教是个什么情况？你目前了解多少？”
这时。
徐安从兜里又摸出一个小东西，神秘兮兮地递给林川。
林川接过来一看。
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像某种注射液。
但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顶部被敲碎，显然是使用过的废品。
瓶子的表面用红色字体印著几个小字：
【腐清】
“这是……”
林川疑惑地皱起眉头。
“嘿嘿，这是我从城里一个诊所的垃圾桶里捡来的。”
徐安嘿笑著说道：
“据说打一针这个，十二小时內不用担心被腐颅寄生虫寄生。就是已经被感染的人，来一针也能药到虫除。”
闻言，林川顿时惊异地瞪大眼睛。
他是亲眼见识过那种畸变体的可怕，並且完整了解开拓者-7號覆灭的全过程。
如此可怕的寄生虫，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能解决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就连韩东也都面带好奇地凑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奇？这么说的话，那腐颅秘教不是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了？”
徐安笑著道：
“具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但听诊所的医生说，几十年前他们就已经研製出这种靶向药了。
凡是感染腐颅寄生虫的人，打上一针就能消灭体內的寄生虫。
有不少成癮者，经常会主动给自己注射寄生虫，然后再注射腐清。
通过反覆感染与治癒，来达到某种生理上的快感。
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川震惊道：“怎么听起来……跟吸毒似的？还有人好这口？”
徐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咧嘴道：
“那谁知道呢？
反正我觉得这聚居地里的本地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
言谈举止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八成是在密闭的迷雾里憋太久了，整个族群在心理上都出现了一种病態扭曲。”
林川深吸口气。
忽然就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突然落下了。
只要有这种靶向药，那就完全可以避免腐颅感染。
经过这几十年发展，看来这些本地人在医疗领域还是取得了一定成果的。
如此看来，那所谓的腐颅秘教，確实没什么太大威胁了。
“除了这些东西，你们还打听到了什么情报？”
接下来。
徐安和王江几人，就把在格罗斯克城的所见所闻，挑出重点著重进行了匯报。
其中有不少乾货，確实都具有极大价值。
包括赏金猎人出城前通常会做的准备——招募队员、物资採购、车辆升级与维护等。
还有城里的几家著名餐厅、娱乐场所、军工企业和资源大亨等等……
许多资料册里没提的东西，徐安都或多或少打探到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小子在情报收集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
“目前就这些了。我们兜里也没带钱，很多消费场所进不去，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就赶紧回来了。”
听徐安这么一说，林川忽然笑道：
“钱的问题好说。明天咱们把仓库里那些装饰品卖了，先弄点启动资金。
我再给你划一笔专项款，用於开展关係、收集情报。
以后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林川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扫视四周，郑重道：
“现在，咱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开荒期，车队也逐渐成型，是时候朝下一个阶段迈进了。
在这里，我宣布一下近期的发展规划和人员调动。”
闻言，所有人都立刻打起精神。
目前待在车上的，都是坚垒车队的元老级骨干。
在车队还没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著林川了。
因此，大家都很期待林川的决定。
林川脸上带著微笑，说道：
“就目前而言，咱们车队的发展重心有两个。
一是让基层成员儘快完成原始积累。
在短时间內拥有一定数量的普通车辆，然后携手向更深区域探索。
浅层区没什么好逗留的，资源贫瘠，还有联盟在掌控。
只有向更深处前进，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第二点就是……”
林川顿了顿，目光看向徐安：
“第二个重点，是对整个社会环境的全面调查，儘快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包括各种势力之间的纠纷、各大公司的產业类型、贸易合作关係等等。
这些全部都要搞清楚。
阿安，这方面就交给你负责了。能不能保证完成任务？”
闻言，徐安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林川居然会把这么重的担子直接扔在他身上。
“我……我……”
徐安结结巴巴的，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林川微微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信自己，我觉得你可以。
我们现在都是从头起步，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量力而行。
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让王举给你抽调人手。
资金方面，韩队会给你一定支持。
放心大胆去干吧。”
事实上，坚垒车队里比徐安更善於交际、能力更强的大有人在。
之所以让徐安挑起这根大梁，关键原因还在於两个字：
信任。
车队发展的同时，林川也得培养几个心腹。
尤其是一些重要岗位，必须由自己人顶上。
徐安虽然年纪不大，但胜在有活力、有衝劲、接受能力强、学得也快。
並且一直以来也表现出了一定的这方面天赋。
这也是林川和韩东共同商议的结果，觉得可以把他放出去锻炼锻炼。
“好！”
最终，面对林川如此的信任，徐安重重地点头，认真道：
“感谢林哥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林川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接著又看向王举：
“老王，车队的人员管理就交给你了。
这方面你本身就有经验，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有什么问题，直接跟韩队商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