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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周镇岳归来

    厢房內灯火通明,瀰漫著更浓的药味。
    周萱挽著袖子,额上见汗,正用银针为一名昏迷的弟子施针导气,旁边两名女弟子帮忙递送热水和药物。
    秦水柔也在旁边打下手。
    看到沈砚进来,秦水柔立刻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无尽的担忧,但她强忍著没有扑过来,只是用眼神急切地询问。
    沈砚对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目光转向周萱。
    周萱刚起出一根银针,擦了擦汗,看到沈砚肩头的血跡,眉头一皱,快步走过来:“沈师弟,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轻轻揭开沈砚肩头临时包扎的布巾,看到那虽然不深却皮肉翻卷的伤口,仔细检查了一下。
    “还好,是钝器或拳风擦伤,伤口有些脏,需清洗上药,未伤筋骨。”
    周萱鬆了口气,迅速从旁边药箱中取出清水,棉布和金疮药。
    动作麻利地为沈砚清洗伤口涂抹药膏。
    重新包扎。
    “你左臂旧伤未愈,右肩又添新创,气血已有亏损,待会儿我再给你熬一剂补气血,固本培元的汤药。”
    “有劳周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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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道谢。
    秦水柔也趁机走了过来,紧紧抓住沈砚完好的左手。
    “砚哥……”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沈砚反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安慰。
    “水柔,你做得很好。”
    秦水柔用力点头。
    沈砚又看了一眼厢房內忙碌的景象,对周萱道:“周师姐,此处辛苦你了。我去正厅见大师兄。”
    “去吧,小心別碰湿了伤口。”
    周萱叮嘱一句,又转身投入救治工作。
    沈砚离开东厢房,回到自己住处快速换下一身沾染了尘血腥气的劲装。
    隨后穿上一套乾净的练功服,將右肩伤口重新包扎妥帖,確保不会轻易渗血,这才走向正厅。
    周萱鬆了口气,迅速从旁边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淡绿色的粉末,均匀撒在沈砚伤口上。
    粉末触体清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黑色的血跡也似乎淡了一些。
    “这是加强版的清毒散,能中和大部分黑血散毒性。”
    “你左臂旧伤未愈,右肩又添新创,气血已有亏损,待会儿我再给你熬一剂补气血、固本培元的汤药。”
    “有劳周师姐。”
    沈砚道谢。
    秦水柔也趁机走了过来,紧紧抓住沈砚完好的左手:“砚哥……”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沈砚反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安慰,“水柔,你做得很好。”
    秦水柔用力点头,眼中的担忧慢慢被一种坚定的温柔取代。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不添乱,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就是对丈夫最大的支持。
    沈砚对周萱道:“周师姐,此处辛苦你了。我去正厅见大师兄。”
    “去吧,小心伤口。”
    周萱叮嘱一句,又转身投入救治工作。
    沈砚离开东厢房,回到自己住处快速换下一身沾染了尘血腥气的劲装。
    穿上一套乾净的练功服,將右肩伤口重新包扎妥帖,確保不会轻易渗血,这才走向正厅。
    正厅內,灯火通明。
    陈镇端坐主位,下方坐著曾赫、李毅以及另外两名在弟子中颇有威望的淬皮境后期。
    气氛凝重。
    沈砚进来后,对陈镇行礼后坐下。
    “都到齐了。”
    陈镇目光扫过眾人:“今夜之事,大家亲身经歷。黑狼帮与震岳武馆勾结,悍然袭击我振远庆功宴,欲灭我武馆根基。”
    “幸赖馆主神威,眾师兄弟用命,我们击退了来犯之敌,保住了武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然,此事绝非了结。馆主至今未归,敌踪不明。”
    “震岳武馆经此一挫,必不甘休,黑狼帮更是睚眥必报的匪类。接下来,我振远武馆將面临更大压力,甚至……更疯狂的报復。”
    眾人神色凛然,李毅更是因激动牵动伤口,闷哼一声,眼中充满愤恨。
    “大师兄。”
    “馆主他……”
    “馆主功力通玄,定能化险为夷。”
    陈镇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住武馆,等待馆主归来。”
    “曾赫,武馆防御由你全权负责,按最高警戒布置,所有弟子分三班轮值,暗哨明岗都要有。”
    “李毅,你受伤不轻,但经验丰富,负责协调伤员安置和內部巡查,防止有人趁乱生事。”
    “是。”
    曾赫李毅领命。
    陈镇又看向另外两名弟子:“王师弟,赵师弟,你们负责清点武库损耗,统计今夜所有物资消耗。”
    “尤其是药材和兵刃,列出清单,以备后续补充。”
    “同时,留意城中消息,尤其是关於醉仙楼和震岳武馆的传闻,及时上报。”
    “明白。”
    最后,陈镇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沈师弟。”
    “在。”
    “当下情况,你有什么注意,可以说说看。”
    作为武馆他之外的锻骨境,沈砚的分量已然不能忽视。
    陈镇看著他:“你对黑狼帮的了解,或许比我们都深。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今夜来袭的敌人中,有没有特別需要注意的人物?”
    “震岳武馆除了岳震,岳腾云,还有哪些需要警惕的力量?黑狼帮的动向,有无规律可循?”
    沈砚面色如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今夜来袭者,除了黑狼帮悍匪,確实混杂了不少身手扎实,招式有武馆训练痕跡之人,应是震岳武馆弟子。”
    “其中,有几人气息接近淬皮圆满,刀法剑法颇有章法,应是震岳武馆的正式弟子精锐。”
    “至於最后出现的那个锻骨境,她爹被家中婢女偷袭杀害,便以为是我搞的鬼,今日想必是来寻仇的。”
    “至於黑狼帮方面,为首者自然是帮主韩烈,锻骨境修为,刀法狠辣,惯用淬毒兵刃。其手下有几个头目模样的人,其中一人左眉梢有疤,身形瘦高,心思狡诈,似是负责具体行动指挥,此人需多加留意。”
    沈砚继续道:“岳震之下,原本以岳腾云为首。”
    “但经县试一役,岳腾云重伤,其下虽有数名淬皮境后期圆满的弟子,但皆不足为虑。”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震岳武馆有无可能从別处请来外援。如今岳腾云已……”
    陈镇点了点头:“沈师弟观察入微。震岳武馆经此重创,短期內的报復可能更多会藉助黑狼帮或耍弄阴私手段,我们要防患於未然。”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馆主,是馆主回来了。”
    厅內眾人霍然起身。
    眾人抢步出厅,只见前院灯火通明处,一道身影正大步走来。正是周镇岳。
    他依旧是那身深蓝色长衫,但此刻衣衫多处破损,沾染著尘土和深褐色的可疑污跡,袖口甚至有灼烧的痕跡。
    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呼吸也比平日略重,但步伐依旧沉稳如山。
    周身那股属於洗髓境强者的威严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刚刚经歷大战而更添几分凛冽杀伐之气。
    “师父。”
    陈镇率先迎上,抱拳行礼,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馆主。”
    曾赫、沈砚等人也纷纷行礼,心中大石终於落地。
    周镇岳目光扫过眾人,在沈砚包扎的右肩和苍白的脸上稍作停留,隨即落在陈镇身上:“武馆情况如何?”
    “回师父,击退来犯之敌,重伤七人,轻伤十五,无人阵亡。现已加强戒备,伤员正在救治。”陈镇快速匯报。
    “无人阵亡……好,很好。”
    周镇岳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转瞬即逝,眼神变得异常严肃:“进厅说话。”
    眾人重回正厅,周镇岳当仁不让坐在主位。弟子们奉上热茶,他端起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字字清晰:
    “醉仙楼外,拦路者是岳震。”
    儘管早有猜测,听到馆主亲口证实,眾人心中还是一凛。
    果然是震岳武馆馆主亲自出手!
    “岳震老儿,不知从何处得了一门阴毒掌法,配合其烈阳掌,诡譎狠辣,更淬有剧毒。”
    周镇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他想拖住我,让黑狼帮和震岳弟子对你们下手。”
    “那师父您……”陈镇急问。
    “我无事。”
    周镇岳摆摆手:“岳震虽功力有所增长,但根基不稳,久战必露破绽。”
    “百招之后,我硬受他一掌,换得近身之机,断了他右臂经脉,碎了他三根肋骨。”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眾人却仿佛能感受到那洗髓境高手之间生死相搏的惊心动魄。
    硬受毒掌,断臂碎骨……馆主显然也付出了代价,否则不会气息浮动,衣衫染血。
    “岳震重伤逃遁,我本欲追击,但察觉城中另有高手气息隱匿窥探,恐是调虎离山或另有埋伏,便先行撤回。”
    周镇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经此一战,岳震没有一年半载,休想恢復如初。震岳武馆,暂时不足为虑。”
    眾人闻言,精神一振。馆主重创岳震,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黑狼帮韩烈……”陈镇迟疑道。
    “韩烈?”
    周镇岳看向陈镇,“你与他交手了?”
    “是。弟子已將其击伤击退。”
    陈镇简略回答,並未详述过程。
    周镇岳点点头:“韩烈不过是条见利忘义的鬣狗,如今岳震重伤,震岳武馆自顾不暇,黑狼帮失了依仗,短期內不敢再明目张胆与我振远为敌。但暗地里的阴损手段,不会少。”
    他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尤其在沈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今夜之后,洛云城西的格局已变。”
    “我振远武馆经此一役,打出了威风,也彻底与震岳,黑狼帮撕破脸皮。接下来,是危机,也是机遇。”
    他顿了顿,沉声道:“陈镇,从明日起,武馆闭门三日,谢绝一切访客。”
    “全力救治伤员,整顿內务。三日后,若局势平稳,可逐步恢復授课,但需加强新入门弟子的背景核查,武馆內外防务,一刻不得鬆懈。”
    “是。”
    “曾赫,李毅,你们配合陈镇。”
    “是!”
    “沈砚。”周镇岳点名。
    “弟子在。”
    “你受伤不轻,先去药房让萱儿好生诊治,用最好的药材。隨后……来我书房一趟。”
    “是。”
    沈砚应道。
    眾人领命散去,各自忙碌。
    陈镇亲自安排岗哨,曾赫和李毅则开始分派人手。
    武馆內灯火通明,气氛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肃杀中的井然有序。
    沈砚依言先去药房。
    周萱见他去而復返,也没多问,只是仔细检查了他肩头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又给他左臂的旧伤换了药。
    “沈师弟,你这两处伤都不轻,尤其是左臂骨裂,至少还需十日才能发力。右肩刀伤虽浅,但沾了毒,这几日切不可运劲过猛,否则毒气隨气血行开,反而不美。”
    周萱一边配药,一边叮嘱:“这是我刚熬好的固元培本汤,主补气血,辅清余毒。趁热喝了,每日早晚各一剂,连服三日。”
    她递过一个温热的药碗。
    药汁呈深褐色,气味浓郁,带著人参、黄芪等药材的甘香,也夹杂著一丝苦味。
    沈砚接过,一饮而尽。
    药液入腹,一股暖流缓缓散开,原本因失血和激战而有些虚浮的气血,似乎稳定了些许。
    “多谢周师姐。”
    “分內之事。”
    周萱摇摇头,眼中带著关切。
    “你今夜……很拼。师父既然叫你,定有要事。去吧,小心伤口。”
    沈砚点点头,放下药碗,深吸一口气,朝周镇岳的书房走去。
    书房位於武馆后院,独立於练武场和弟子居所,环境清幽。此刻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书房窗內透出温暖的灯光。
    沈砚在门外站定,平復了一下呼吸,才抬手轻叩门扉。
    “进来。”
    周镇岳的声音传来。
    推门而入,书房內陈设简朴。
    除了一张宽大的书案,几把椅子,一个书架外,別无长物。
    书案上堆著些帐册和书信,一盏油灯明亮。
    周镇岳已换了一身乾净的深灰色常服,坐在书案后,正拿著一卷书册看著。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听到沈砚进来,他放下书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沈砚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著馆主。
    周镇岳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打量著沈砚,目光在他包扎的肩头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你的伤,萱儿怎么说?”
    “左臂骨裂需十日恢復,右肩刀伤沾毒,不宜运劲过猛。已服了固元汤。”
    沈砚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