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兕子，让你阿耶去给我们两炒两菜
大唐工部的效率，在李世民“扒皮”的死亡威胁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不到两个时辰，当朝工部尚书段纶就亲自带著几十个大唐最顶尖的铁匠，把火炉、铁砧等一整套打铁设备，极其破天荒地搬到了晋阳宫的院子里。
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在原本寧静的皇宫內违和地响彻起来。
白渊愜意地趴在廊下的玉石台阶上，晒著初春暖洋洋的太阳，时不时地用传音入密在小兕子的脑海里下达指令。
“小不点，去告诉那个吹鬍子瞪眼的老头，锅底要敲得薄一点，太厚了受热不均匀，炒出来的肉容易老。”
小兕子就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包工头，手里拿著半块绿豆糕，迈著小短腿跑到满头大汗的段纶面前，奶声奶气地转达神兽的旨意。
“段爷爷！鹿鹿锅锅说啦，锅底底要薄薄的哦，不然肉肉就不好次惹！”
段纶哪敢怠慢，这可是皇帝亲自下旨打造的“仙锅”，更何况还是神尊亲自指导的！
他立刻对著赤膊上阵的铁匠吼道：
“听见没有！公主殿下传神尊法旨，锅底敲薄！要是耽误了神尊烹飪仙膳，你们几个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铁匠们也是亢奋，能为传说中的神明打造法器，这是他们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一个个抡起铁锤砸得火星四溅。
白渊看著这热闹的一幕，心里十分满意。
“虽然这大唐的生铁纯度差了点，但勉强用来炒个菜应该是没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调料的问题了。”
白渊將目光转向了案几上那一碟子泛著苦涩黄色的粗盐。
大唐初期的製盐技术落后，哪怕是皇家用的青盐，里面也含有大量的杂质和毒素，吃起来又苦又涩。
就这种破盐，拿来醃咸菜白渊都嫌弃，更別提用来调味了。
“小不点，去，让你阿耶弄点木炭、细沙，还有乾净的纱布过来。再弄几个大木桶。”白渊再次传音。
小兕子立刻领命，噠噠噠地跑去跟李世民要东西。
李世民现在对小兕子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
或者说，是对小兕子背后的“白泽神尊”言听计从。
不到片刻，小兕子要的东西就齐全地摆在了院子里。
在满朝文武好奇和狂热的目光注视下，白渊开始了他的“神仙操作”。
当然，他自己是不可能动手的。神兽嘛，能动嘴绝不动手。
他耐心地通过传音，指导小兕子指挥著几个太监，將粗盐溶解在温水里，然后利用木炭、细沙和纱布，极其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地製作了一个多层过滤装置。
当浑浊发黄的盐水，经过层层过滤，最终滴落进最底下的木桶里，变成清澈透亮的液体时，周围的大臣们都看直了眼。
紧接著，白渊又让太监把这些清澈的盐水倒进刚刚打好、已经用猪油开了锅的大铁锅里，开始猛火熬煮。
隨著水分的蒸发，铁锅底部渐渐结出了一层如同白雪般晶莹剔透的细小晶体。
“这……这是盐？！”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长孙无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一点锅底的白色晶体放进嘴里。
轰！
没有苦涩，没有腥臭！
只有纯粹、甚至带著一丝莫名鲜甜的咸味，在舌尖上爆开！
“陛下！这是绝世好盐啊！没有一丝苦味，白如初雪，细如黄沙！我大唐若是能掌握此等製盐仙法，国库必將充盈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啊！”
长孙无忌作为一个有政治头脑的宰相，瞬间就看出了这提纯精盐背后的恐怖经济价值。
李世民更是激动得双手发抖，他看了一眼正悠閒地甩著尾巴的白渊，心中的敬畏已经到达了顶点。
“隨手赐下的一口铁锅，一种过滤之法，就能彻底顛覆我大唐的民生与国力！神尊不愧是神尊！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啊！”李世民在心里狂热地吶喊。
而白渊只是不屑地打了个哈欠。
“一堆没见过世面的土鱉。初中化学知识就能搞定的事情，看把你们给激动的。赶紧的，把肉拿上来，本尊饿了！”
在白渊的传音催促下，小兕子立刻发號施令。
大唐最顶级的御厨，战战兢兢地接过了那把夸张的锅铲。
在小兕子业余但可爱的转述下，御厨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炒菜”的尝试。
切得极薄的鹿肉片下锅。
刺啦——！
伴隨著热油的爆响，一股浓郁、前所未有的肉香味，瞬间在整个晋阳宫內瀰漫开来。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材掩盖，只有纯粹的肉香和那一小把珍贵的孜然（大唐叫安息茴香，昂贵，但皇家还是有的）混合在一起的霸道香气。
闻到这股味道，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世民在內，都不爭气地咽了一口响亮的口水。
“这……这就是仙膳的味道吗？光是闻一闻，老臣就觉得食指大动，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啊！”
魏徵没出息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完全忘了自己早上还要打死神兽的豪言壮语。
很快，一盘诱人的葱爆鹿肉出锅了。
太监恭敬地將肉端到了白渊的面前，然后又给小兕子盛了一小碗。
白渊满意地嗅了嗅那久违的烟火气，虽然调料还是简陋了点，但比那生啃带血的肉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他优雅地伸出舌头，捲起一块肉卷进嘴里。
“嗯……不错，勉强能入口了。”白渊在心里给出了苛刻的评价。
而旁边的小兕子，早就迫不及待地用小勺子挖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哇——！”
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个小灯泡，两只小脚丫开心地在半空中乱蹬。
“太好次啦！鹿鹿锅锅发明的炒肉肉系世界上最好次的东西！阿耶阿娘你们快尝尝鸭！”
看著女儿吃得那么香，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就这一口，直接让大唐的最高统治者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肉质鲜嫩，咸香四溢，那种丰富的口感，彻底击溃了他们对大唐水煮肉的认知。
“朕吃了半辈子的御膳，今日才知，以前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猪食！”
不到两个时辰，当朝工部尚书段纶就亲自带著几十个大唐最顶尖的铁匠，把火炉、铁砧等一整套打铁设备，极其破天荒地搬到了晋阳宫的院子里。
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在原本寧静的皇宫內违和地响彻起来。
白渊愜意地趴在廊下的玉石台阶上，晒著初春暖洋洋的太阳，时不时地用传音入密在小兕子的脑海里下达指令。
“小不点，去告诉那个吹鬍子瞪眼的老头，锅底要敲得薄一点，太厚了受热不均匀，炒出来的肉容易老。”
小兕子就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包工头，手里拿著半块绿豆糕，迈著小短腿跑到满头大汗的段纶面前，奶声奶气地转达神兽的旨意。
“段爷爷！鹿鹿锅锅说啦，锅底底要薄薄的哦，不然肉肉就不好次惹！”
段纶哪敢怠慢，这可是皇帝亲自下旨打造的“仙锅”，更何况还是神尊亲自指导的！
他立刻对著赤膊上阵的铁匠吼道：
“听见没有！公主殿下传神尊法旨，锅底敲薄！要是耽误了神尊烹飪仙膳，你们几个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铁匠们也是亢奋，能为传说中的神明打造法器，这是他们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一个个抡起铁锤砸得火星四溅。
白渊看著这热闹的一幕，心里十分满意。
“虽然这大唐的生铁纯度差了点，但勉强用来炒个菜应该是没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调料的问题了。”
白渊將目光转向了案几上那一碟子泛著苦涩黄色的粗盐。
大唐初期的製盐技术落后，哪怕是皇家用的青盐，里面也含有大量的杂质和毒素，吃起来又苦又涩。
就这种破盐，拿来醃咸菜白渊都嫌弃，更別提用来调味了。
“小不点，去，让你阿耶弄点木炭、细沙，还有乾净的纱布过来。再弄几个大木桶。”白渊再次传音。
小兕子立刻领命，噠噠噠地跑去跟李世民要东西。
李世民现在对小兕子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
或者说，是对小兕子背后的“白泽神尊”言听计从。
不到片刻，小兕子要的东西就齐全地摆在了院子里。
在满朝文武好奇和狂热的目光注视下，白渊开始了他的“神仙操作”。
当然，他自己是不可能动手的。神兽嘛，能动嘴绝不动手。
他耐心地通过传音，指导小兕子指挥著几个太监，將粗盐溶解在温水里，然后利用木炭、细沙和纱布，极其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地製作了一个多层过滤装置。
当浑浊发黄的盐水，经过层层过滤，最终滴落进最底下的木桶里，变成清澈透亮的液体时，周围的大臣们都看直了眼。
紧接著，白渊又让太监把这些清澈的盐水倒进刚刚打好、已经用猪油开了锅的大铁锅里，开始猛火熬煮。
隨著水分的蒸发，铁锅底部渐渐结出了一层如同白雪般晶莹剔透的细小晶体。
“这……这是盐？！”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长孙无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一点锅底的白色晶体放进嘴里。
轰！
没有苦涩，没有腥臭！
只有纯粹、甚至带著一丝莫名鲜甜的咸味，在舌尖上爆开！
“陛下！这是绝世好盐啊！没有一丝苦味，白如初雪，细如黄沙！我大唐若是能掌握此等製盐仙法，国库必將充盈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啊！”
长孙无忌作为一个有政治头脑的宰相，瞬间就看出了这提纯精盐背后的恐怖经济价值。
李世民更是激动得双手发抖，他看了一眼正悠閒地甩著尾巴的白渊，心中的敬畏已经到达了顶点。
“隨手赐下的一口铁锅，一种过滤之法，就能彻底顛覆我大唐的民生与国力！神尊不愧是神尊！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啊！”李世民在心里狂热地吶喊。
而白渊只是不屑地打了个哈欠。
“一堆没见过世面的土鱉。初中化学知识就能搞定的事情，看把你们给激动的。赶紧的，把肉拿上来，本尊饿了！”
在白渊的传音催促下，小兕子立刻发號施令。
大唐最顶级的御厨，战战兢兢地接过了那把夸张的锅铲。
在小兕子业余但可爱的转述下，御厨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炒菜”的尝试。
切得极薄的鹿肉片下锅。
刺啦——！
伴隨著热油的爆响，一股浓郁、前所未有的肉香味，瞬间在整个晋阳宫內瀰漫开来。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材掩盖，只有纯粹的肉香和那一小把珍贵的孜然（大唐叫安息茴香，昂贵，但皇家还是有的）混合在一起的霸道香气。
闻到这股味道，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世民在內，都不爭气地咽了一口响亮的口水。
“这……这就是仙膳的味道吗？光是闻一闻，老臣就觉得食指大动，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啊！”
魏徵没出息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完全忘了自己早上还要打死神兽的豪言壮语。
很快，一盘诱人的葱爆鹿肉出锅了。
太监恭敬地將肉端到了白渊的面前，然后又给小兕子盛了一小碗。
白渊满意地嗅了嗅那久违的烟火气，虽然调料还是简陋了点，但比那生啃带血的肉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他优雅地伸出舌头，捲起一块肉卷进嘴里。
“嗯……不错，勉强能入口了。”白渊在心里给出了苛刻的评价。
而旁边的小兕子，早就迫不及待地用小勺子挖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哇——！”
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个小灯泡，两只小脚丫开心地在半空中乱蹬。
“太好次啦！鹿鹿锅锅发明的炒肉肉系世界上最好次的东西！阿耶阿娘你们快尝尝鸭！”
看著女儿吃得那么香，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就这一口，直接让大唐的最高统治者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肉质鲜嫩，咸香四溢，那种丰富的口感，彻底击溃了他们对大唐水煮肉的认知。
“朕吃了半辈子的御膳，今日才知，以前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