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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十万袁军

    晨光照耀下,十万袁军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猛扑向官渡河道,真正是人如潮水一般的覆盖了前方所有能够看见的范围,人数之多儼如蝗群,密集的人流迅速冲塌了河滩位置的木栏工事,
    最前面的轻装盾牌步兵已经嗷嗷狂叫著衝上了前面的河滩
    “衝上去,破曹就在今日!”
    “活捉曹操者,赏万金,赐侯”
    为了阻挡袁军强渡,曹军在白马渡口修建了强大的防御线,以各营各寨为主要据点,相互间用木製柵墙构建起来相互连接的通道,每个三十米就是一个高达五米的高台,上面设有重盾为墙,后面站著辅助射手,而这样的防线足足有三道之多,每一道拦阻线之间,还挖设了一道道两米深浅的壕沟,,这样的半环形的防御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倒装的半弧形阵列,前面的空缺正好对著袁军主力的方向
    此刻,十万袁家全力压上情况下,曹军也一个个都杀疯了,
    在步兵死死扛住前面猛衝袁军的情况下,各营各寨的弓箭手发箭,箭矢犹如雨点般洒落向前方,大批衝锋的袁军士兵中箭栽倒,箭矢密集到前面那道缺口竟不能立足的程度,数以千计的刀、剑、长矛涌上第一道防御线,
    “不要乱,稳住!”
    成千上万地的袁军冲入营门,才看见前方的壕沟下面插满了尖刺木桩,很多袁兵此刻才发觉前面壕沟,嚇的拼死的向后面挤压,后面的人不知道情况,口里高呼著“生擒曹操,生擒曹操”的口號,与前面停步的袁军步兵拥挤在一起,混成了一个巨大的混战漩涡
    “不要挤了,退后,退回去呀”
    这个漩涡不断地滚动著、抽搐著、痉挛著,產生了大量的鲜血和牺牲,这几乎不叫战斗了,是在勉尽全力让自己不至被挤死、踩到,几乎不可能有伤员產生,凡是受伤的倒地的,立即给人群踩成了肉泥。
    杀声震天,刀枪如雪
    十万袁军组成的攻击线几乎全铺上,高举的长枪如滚狼寒光闪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吶喊之声地动山摇,骑兵,步兵,海一样的攻城梯子,密密麻麻,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人就像是蚂蚁爬上了一块巨大的方糖般密密麻麻,手里举著这种的大小盾牌,不管死活的朝著前面曹军主营扑杀,
    “弓箭手,射啊”
    曹军营地,一排排的曹军弓箭手朝著天空举起手中的战弓,几乎都不需要瞄准,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鬆开弓弦的声音,密密麻麻的箭簇飞上天空,迅速在空中匯聚成一道横飞的镰刀,在箭雨落下的地方,拥挤在一起的袁军纷跌倒翻滚,但是更多是无数的尸体被人潮推落入壕沟里
    ”换队!“第一轮射手射完,第二轮射手迅速接替向前
    “啪啪啪”
    ,面对数量如此多的袁军衝击线,曹军箭手也是疯了,射击,换列,射击,换列,再射击,大口的喘著气,直接放弃了瞄准,也不用在听从整齐的的命令,只知道一箭射出,退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弓弦,然后站出身再次朝著壕沟前面拥堵的人头上攒射,
    昨夜得到贾詡提醒后,曹操当即下令全军立即备战,为了应对十万袁军可能爆发的拼死一搏,五万曹军几乎是挖了大半夜的防御攻势,本来只有两道壕沟的,生生又多挖出一条来,加固了交叉覆盖的投石台,一层层的尖木据马布置在壕沟之间,前端包铁的木尖在阳光之下,金属的寒光更是令人头皮发麻,最少在百斤以上,宛如一层层的筛网布置在沟壑之间,任何人想要通过壕沟,就必须將这些据马挪开,
    这对於要填平这些沟壑增加的难度不是一点点,
    如果顶著后面射击台射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远程杀器的情况,只怕每一道沟壑,最少也要填入相当的生力军,三道壕沟,难道要將上万人都填进去才有机会触摸到曹操所在的主营,就算对方十万人全压上来,在壕沟一线能够展开的进攻兵力也不会超过两万人,整个官渡防线,此刻已经化为一个张著吞噬血肉大嘴的怪物,等待著袁绍孤注一掷的一头撞上来,
    “快,在加快,都没吃饭吗!前方两百米!给我狠狠的砸!”曹营平台上的投石车,士兵手忙脚乱的將更多的碎石块推入投篮,隨著一声轰鸣,所有的士兵全都一下蹲下身体,“呼”刺耳的撕裂声压在耳膜上令人恨难受,那是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有没有来及趴下的,耳朵里完全是一片嗯嗯的声音,就看见大片大片的投石飞向前面密密麻麻的袁军,就看见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力一下向四周散开
    “啊”惨叫声中,被直接撞上的人,几乎一下就被打碎了,血肉横飞的身体就像流星一样扎进后面的人群里,脑浆飞溅。碎肉横飞,溅射起鲜血淋漓的碎肉残渣,如果从天空上看下来,只是是一颗小石子砸在了湖面上的感觉,
    十余万人的大廝杀,密如雨点的碎石和箭矢,无数次猛烈的轰击在人海之上,犹如海浪拍打在坚硬的岩壁上,化为溅起的恐怖鲜红,尸山血海,地面上寸寸是血,本应该是干硬的土地此刻也是满是泥泞和血水,一层又一层的尸体堆成了小丘,血水汩汩流成了小河,
    “袁绍。。。真是下血本呀”
    曹操站在主营高台上清晰的看见这一幕,脸色也显得有些不自然,铺在最前面的三四万人还是有的,装备上一看就是正规军,武器也是正规军的制式武器,还有少量的机动轻骑兵压在靠近河道的方向,
    袁绍竟然一开始就把战斗力最强的嫡系部队推上来,而且还是完全不顾损失,以至於让曹操也有点措手不及,看来是真的急了,还好昨晚已经有所准备,否则突然面对袁军全力压上,怕是也会被一波衝垮
    “传令各军,务必死守中军营寨!”
    现在只有坚持了,看是袁军先崩盘,还是自己的部队先崩盘,
    大军对冲,完全没有玩心机的可能,而且自己还是兵力劣势的一方,除了死扛,曹操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
    对於眼前十万袁军的总攻,要说不紧张也是假的,无数的长枪弯刀高高举在阳光之下,简直就如同霜雪一般遮蔽了大地,就算是曹操,如此规模的大战也就是当年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的时候见过,第一道壕沟怕是顶不住半个时辰,
    “守住,人在营在!”
    南岸曹军主营侧翼一道土垒之上,负责指挥守军的夏侯渊狠狠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身上的甲冑甲叶缝隙当中,掛了七八支拋射过来的羽箭。左臂未曾遮护完全,已经被一支破甲锥深深没入
    身为曹操最为依重的头號大將,夏侯渊负责的是曹操主营的侧翼,也是整个防御弧线连接左侧各营最重的节点,面对袁军攻击最为凶猛的地段,夏侯渊麾下五千人大部分都是夏侯族人,也是曹家战斗力最强的近战兵力
    现在拼死而战,手中刀剑只是朝著下面攀爬的人乱砍乱剁面对曹军搭建的阻挡工事,这些袁军板荡盾兵连攻城梯都用不著搭建,直接就攀爬在同伴的肩头上猛然一跃,手便可抓到的边缘,便要使劲向上攀爬。
    而上面的曹军则高举著刀剑猛砍下去,隨即是一声惨叫,袁军盾牌兵居痛地脱手摔下,在城垛上留下了半只手或是几只手指在蠕动。但是更多的袁军士兵如蚂蚁一般攀爬依靠土垒修建的营墙,
    双方的各部队也是杀疯了,杀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一开始就是双方甲士狠狠碰撞在一起,廝杀之烈简直有穿云裂日的感觉,袁绍麾下主力战兵也不多言,只是死死握著兵刃盾牌向前衝杀上前。
    如海如潮的喊杀声塞满了耳朵
    而这些依託著土垒而战的夏侯族军,长兵如林递出,互相交错戳刺,短兵对战!各种武器敲砸在甲冑上,就是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刮擦,就是筋断骨折的沉闷声响,就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响起!
    “啊”惨叫中,反应稍稍迟钝一些的便被戳土垒,隨即就被无数人践踏而过,每一波交手战过后,土垒上就多了一层尸首,空气中的血腥气就更浓重一层。到了最后这种血腥气似乎凝聚成为实物,身处其中,哪怕身经百战的老兵,都觉得直是中人慾呕!
    “这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呀”
    夏侯渊一脚將一名袁军士兵的尸体踢开,身上鱼鳞细甲已经在数次衝杀中甲叶七零八落歪七扭八,浑身俱是血污,隨手摺断了箭杆,又扯了一块脏兮兮的麻布中单隨手裹缠一下,这等箭簇的穿透伤害,痛楚其实並不明显,流血过多之后伤处反而传来的是钝器敲打之后的麻木感,仿佛右臂一下沉重了十倍
    也不知道下一次还顶不顶的住,夏侯渊挥舞了一下手,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胀痛,几乎完全使不得力了,放眼望去,夏侯渊的眼中闪过一抹茫然,十万袁家的反扑果然不是好应对的,更不要说,对方现在是困兽死斗,其中惨烈更甚
    南岸据守,北岸死战
    袁军前面压上的数万人全数压上的情况下,仍然还有大队人马,不住的转运过河道这边来,绝对不能让曹军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曹军也是人,就算营寨坚固,也一样有精疲力竭的时候,
    同样,袁绍立在马上,脸上也露出一抹焦急神色,刚刚得到密报,乌巢被焚了,这让他本內心还有的哪一点侥倖彻底没了,大军屯粮被焚的消息也不知道能够隱瞒多久,如果在消息传回大营之前没有击溃曹军,眼前的一切形式都是立即立即倒转
    无论如何,必须击破曹军!
    袁绍握著马鞭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隱隱发白,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名在刀尖上跳跃的人,无法知道下一刻,乌巢被焚的消息会不会就传到大营来,士兵损失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时间
    一个时辰了,不是说曹操带领主力去突袭乌巢了吗,
    曹军,怎么还没有破!
    “传令高览的先登营,让他全力攻击曹家左翼营寨,无论如何,务必在一个时辰內拿下首寨”
    袁绍声音略显焦急的传令道,先登营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一直重甲弩兵,是袁绍仿照当年名动天下的帝国双壁冀州卫而建立的,重弩重盾,攻如雷霆,守如铁壁,当初界桥之战,就是先登营配合河北大戟士,团灭了公孙赞的七千白马义从,
    现在,更需要这先登营破开一个营寨,在曹军防线上撕开了一条缺口,逼著曹军將不多的预备队全部投入进来爭夺,当年號称天下第一骑军公孙瓚麾下的八千白马义从,就是被这种拉扯战术,生生被先登营拖死在了界桥,
    到时候,自己的大军就可以从两翼杀进去,只要破开一边,就可以灌入更多的兵力,最后达到让曹军防线一侧崩盘的战果,一如当年的界桥之战,以一个中心点为中心,两线围杀,最后逼著公孙瓚不得不血拼,最终彻底覆灭了公孙赞的白马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