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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群英薈萃

    有那么一瞬间,新一都要觉得宫野志保会栽进自己怀里了。
    但她不仅稳在了几步外,还立刻就打量起自己。
    她的视线从新一的眼睛滑向裤子上的血跡,凝滯数秒,確认那片暗红没有蔓延的跡象,才转向陷在田埂里的汽车。
    整个过程中她和新一都没有说话,赤井秀一也颇为识趣地沉默。
    “他是谁?”好一会儿,宫野志保才出声发问。
    她不但没关心一下遭遇“绑架”的“姐姐的弟弟”,语气也像是在对手下的研究员说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和她刚刚踉蹌赶来的样子天差地別。
    新一眨眨眼,有点不太確定是该评价可爱还是不可爱。
    但既然“主任研究员”发话了,他自然也得老老实实回答:“代號莱伊,也就是黑麦威士忌。”
    回答时,他还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赤井秀一,“他和贝尔摩德有过节,觉得能从我这抓住她的把柄,就来找我麻烦。”
    宫野志保这才鬆了口气,她担心对方就是为了新一来的。
    新一接著问她:“送你过来的那位,是谁?”
    “皮斯克。”宫野志保说完,才转头看向劳斯莱斯银影里的那人。
    皮斯克此时正坐在车里抽著雪茄,毫无下车之意。
    像是察觉到宫野志保和新一看过来的目光,他在吐出烟圈后还微微頷首致意。
    “他和…他算是我父母以前的同事。他们以前救过他的命。用他的说法,”她又回头看新一,与他对视,“送我过来就算是还了当初的人情。”
    “那还真够…隨意的。”新一觉得有些廉价。
    但宫野志保觉得还挺值的。
    她担心会有危险才找了她短时间內能找到的人帮忙,皮斯克也是在明知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送她过来了——虽然不一定会为了她或者新一出手。但不管怎么说,哪怕只是愿意做做样子偿还很多年前上一辈的人情,在组织里就已经算很有人情味了。
    接著她给姐姐打了电话,简单描述了下现在的情况。
    新一也接过电话说了几句让明美姐安心。
    对於自己的事情如此兴师动眾,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道歉的话当然得回去当面再讲,便並未多说。
    此外,对於此时迎来出乎意料场面的源头,他也有些好奇:宫野志保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行踪。
    在心里稍微想了一下要不要就在赤井秀一面前问,尚未做出决定,新一就察觉到后方的车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呼吸变奏。
    他转头看向车里,察觉到他的反应,宫野志保也屏住了呼吸,赤井秀一则径直朝那边走去。
    莱伊醒了。
    意识恢復,他的理智瞬间接管了身体。
    他没有下意识发出呻吟,也没有基於生物本能去捂腹部的伤口,而是直接维持原状以弄清自己的处境。
    很明显,他中枪了。
    中枪的位置在麦克伯尼点附近,还在失血,但能撑一会。
    手里握著的枪被抢走,裤腿里的备用武器也已经消失不见,他似乎没有任何能用来反抗的装备。
    此外,这几瞬,他也听不到附近有什么动静,像是自己被遗忘了似的。
    『走了?』
    莱伊心存侥倖。
    如果对方已经离开,那他就没必要再这样偽装。伤势如果拖得太久,一样没救。
    但念头刚刚闪过,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朝他来的。
    他的心沉了下去。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已经离开的幻想破灭,还因为对方无疑是在自己刚刚甦醒时就发现了,所以他才没听见动静。
    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来判断,这属於成年男子。
    是那个针织帽男。
    莱伊身体略微绷紧。他当然不会放弃。但以他现在的状態,来硬的,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更何况那个超出他想像的小鬼应该也在附近。
    心绪急转,他决定趁针织帽男查看自己情况发动绝命反击。
    但赤井秀一没给他机会。
    他並没有去拉车门,而是在两步外就停了下来,横握手枪隔著玻璃已经破碎的车窗指著莱伊的脑袋:
    “別装了。”赤井秀一冷声命令,“现在,下车。”
    莱伊没有吭声。
    “还是就让他坐著好了,”新一“突发善心”,“以免琴酒还没到,他就死翘翘。”
    虽然最早察觉莱伊的甦醒,但在赤井秀一走过去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另一处。
    这条岔路相对偏僻,平常应该也没什么车,此时却再一次驶来一辆价值高昂的豪车。
    保时捷356a。
    他又转头看向宫野志保,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的意思却传达了过去:
    “你居然还喊了琴酒。”
    明美姐没办法主动联繫琴酒,所以琴酒会来,肯定是宫野志保联繫的。
    宫野志保则回了个“我乐意”的眼神。
    在与姐姐、诸星大组成三人分析小队后,根据绑架者话里对组织及新一的了解,以及最后那不加掩饰的恶意,他们猜测对方也是组织的人。而如果组织要对新一下手又不会採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於是宫野志保就用夸大其词的手段到处拉援兵。
    琴酒显然觉得宫野志保所说的“对组织的报復”有些道理——宫野志保是这么想的。
    而另一边,听到“琴酒”一词后,莱伊就像是饥渴已久的酒鬼一样,眼里再次迸发希望。
    他撑起身子按住伤口,长长地喘了口气。
    琴酒、伏特加以及后座的诸伏景光在眾人的视线中下了车。
    诸伏景光看著新一。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与对方再次见面。
    此前他在车里听到了一些事情,心中正迴荡著一个既让他哭笑不得也难以理解的猜想,因此心情复杂。
    琴酒的视线则径直落在莱伊身上。
    “琴酒。”莱伊率先开口,自顾自地包扎伤口,“我差点忘了这里是你的地盘了。”
    “嗤。”琴酒冷笑一声,“那下辈子记牢点,莱伊。”
    莱伊的神情瞬间凝滯。
    手中撕扯下来的布条滑落,他再顾不得伤口,猛地看向琴酒:
    “什么意思?我只是对一个连代號都没有的小鬼下手而已…”他喘了口气,“你就这样对我?”
    但琴酒的回答让他心臟差点骤停:“那位先生很生气。”
    “那、那位先生?”莱伊磕磕巴巴。
    “你违规调阅组织成员档案,已经事发了,莱伊。”琴酒故意用懒洋洋的腔调,“参与者都已被处决,你也是时候去陪他们了。”
    “少骗人了!”莱伊声嘶力竭,因为牵动伤口而表情扭曲。
    他知道自己那些帮手会死。因为从未有人敢那么做,他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他不在乎。
    他是组织里为数不多的代號成员,不可能就因为这个被处决。
    “我可是有代號的!是莱伊!別以为我不知道,就这种小事——”
    “但你失败了。”伏特加阴惻惻地打断他,语气讥讽,“你连个小学生都打不过。”
    “而失败者应自食其果。那位先生的原话。”在琴酒看来,那位先生的命令很明確。
    发生衝突的两人,不管谁输了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既然莱伊输了,那就得吞下失败的苦果。
    莱伊死死地盯著琴酒的眼睛,心里却泛起绝望。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赶紧大声地喊著:
    “我还不是失败者!琴酒!”
    他语速极快,担心琴酒突然开枪,“你还不知道我来是做什么的吧?我——”
    “呵。你那些朋友什么都交代了。”
    “但他们也不知道我还有其它准备!我拿的可不只有照片!”
    莱伊用憎恨的眼神看向新一,正是对方让自己处於现在的境地。
    “我还拿了…”他冷冷地说著,“你当初留在实验室里的dna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