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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探查,湖底的秘密

    褪鳞越发滚烫,烫的钱圭都有些握不住,这种烫自然是指的各种力量匯集。
    不犹豫,直接返回百米处。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钱圭看著没有丝毫变化的黑气,眼中不由带起了凝重,握著褪鳞的手也不由得紧了两分。轻轻摩挲著,能发现原本光滑的表面已经变得粗糙了许多。
    兴许是被邪气侵蚀了。
    那么它还能被使用几次呢?又能抵御多少的所谓这么个邪气呢?没有確切的数据,一切都只能靠小心实践得出答案。
    他轻声呢喃著,注视著黑气,试图洞穿却不可:“这底下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盯著盯著,突然就一个寒颤,就好像有什么盯著他一样。
    可细细一瞧,还是那般如墨,看不真切。钱圭暗道声奇怪,心中隱约有些猜想,却不真切,只能得出底下似乎確实有了不得存在的结论。这下哪还犹豫?直直离去。
    可毕竟褪鳞还在,总该有个地方使不是?
    钱圭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另一个地方,便是湖的东南方,紧贴山壁向下八十米处。这个地方可以通往山外,但入洞不到十米便被黑墨般的漆黑阻断。但那墨色比方才经歷的確是要淡些。
    还有一处,便是对著梅林的西北方,往下九十米的石壁上有一团与其他漆黑如出一辙的长方形黑气。这黑气更是与周围的水格格不入,倒比百米下的漆黑更似浓墨如水,聚而不散。
    这无需想。
    钱圭自然选择前往山壁处查探,那里可以通往山外,指不定能查探出些什么,得到些什么。最重要的是那里的黑气不算浓郁,甚至可以说有些浅薄。
    薄到什么程度?
    若说百米下的水,是八成墨二成水泄开的,那这边的,便是二成墨八成水泄开的。虽然一眼仍旧是难望其內,但好歹不是一入眼便满是覆盖的漆黑了。
    收拢心思,他双腿一蹬,身形便朝著东南方向斜斜掠去。水下的世界仍旧寂静,虽然只是升高了二十米,但也偶尔有一两条不知名的游鱼惊惶地避开他的去路,摆尾间盪开的涟漪很快便消融在这片幽暗里。
    四处看了看,確认位置后,他便放缓了速度,目光一下就盯到了那远处的洞口。但说是洞口,其实更像是是一个下水道入口,圆的过分,还长著些许水草。
    褪鳞没有温度,只是在越发靠近时微微起了些,像是种温吞的警告,不疾不徐地提醒著他。这也足以表明这个地方確实威胁小许多。
    钱圭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先在洞口看了一遍又一遍。水草长在洞口下半部分,遮住些许,显得更加神秘,但只要仔细去瞧,便会发现这水草长的不太好看。
    灰白的顏色,大幅度的晃动,不,贴切的说是在水中蠕动著——倒似个好些腐掉的肉条。
    万一真是?
    钱圭眉头微微一皱,却没再深究,洞口往里,正如上次来的那般,是浓淡不一的黑色。靠外的地方还能隱约看见洞壁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再往里三五米,光线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所有的轮廓都模糊起来,最后彻底融进一片混沌里。
    但有了方才的经歷,这里竟然確实是算得上清透了。
    钱圭在洞口站定,紧紧握著褪鳞横前,目光一寸一寸地往那混沌里探。
    这黑气在这水下的表现,与他先前所见的有些相似,却又似是而非。相似的是那种感受会侵入骨髓的阴冷感,那种阴气与哪怕隔著褪鳞也能察觉到的排斥。不同的是,这黑气有些岁月静好的占据著这里。
    好像只是想占著这里,而並非试图继续拓展而不可。
    他不由得忽然想起方才那个寒颤,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他並不陌生。上学时期被班主任窥探所產生的蜘蛛感应让他多次躲过惩罚並在日后形成直觉。这直觉让他免遭过许多失败,也从没错过。
    但方才那一眼,隔著浓浓墨色,他分明什么都没看见。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钱圭低声自语著,自觉这声音在空无一人,也无一鬼,只有些傻里傻气的鱼儿游著的地方很是突兀,又嘆了口气。
    他只是往里走了些许,在到了黑气跟前时便不再前进,而是先试著將褪鳞往前探了探。
    鳞片触及那浅淡黑气的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阻力,像是攥紧拳头伸进了一个装著一整罐果冻的罐子。虽然有阻力,但也带著种轻易的破阻性。
    他稍稍用力,隨著手臂伸进去,褪鳞便没入其中,触及的地方,那些黑气微微翻涌,像是被惊扰了的沉睡者,懒洋洋地往两侧让了让。
    紧接著,褪鳞的温度往上攀了一截,显然是开始发力了。
    钱圭没有犹豫,他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便贴著洞壁往那浅淡的黑气里游去。
    入內的一瞬间,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
    原本能清晰感知到的水流方向变得模糊起来,连带著四肢的动作都生出一种迟钝的滯涩感,哪怕他是鬼,这种迟钝也仍旧存在。
    “方才在那道黑气里怎么没这感觉?”
    疑惑著,钱圭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洞口的方向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隔著一层磨砂的琉璃,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但他没有打算退回去。
    褪鳞的温度稳定在一个不低不高的区间,不时还微微的震颤几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警示,又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峙。
    钱圭一手握著它,一手隨时准备召唤三叉戟,目光在这混沌里搜寻,试图找出些有用的信息。
    洞壁就在身侧,触手可及。
    他往前游了几米,手指一直贴著石壁,那些原本粗糙的岩石表面此刻变得光滑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日復一日地打磨过。
    他停下动作,猛的向前,摸了摸往里石壁,又猛的回退,继续摸了摸身边石壁。
    这带著种趋势,一种越来越光滑的趋势,而且光滑的程度几乎是每过一米便提高一些。
    这怎么可能是天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