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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叔你干嘛

    林陌载著梨梨,把电动车愣是骑出了高铁的速度,八百里加急往回赶。
    一路上,梨梨还在后座安慰他:“叔,没事儿,不就开个窗嘛,大不了就是地板有点潮,我拿拖把拖拖就行了。”
    “你懂个屁。”林陌咬著后槽牙,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那是有点潮吗?那是水帘洞!”
    到了楼下,林陌连车锁都顾不上掛好,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
    那种不祥的预感隨著楼层的升高越来越强烈。
    这要是没关窗,在这个据说湿度百分之百的鬼天气里,家里那几堵墙怕是能养鱼了。
    楼梯台阶全是深灰色的,那是被水浸透的顏色。每上一层楼,鞋底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稍不留神脚底就要打滑。
    “抓紧扶手,別摔了。”林陌回头喊了一句。
    梨梨跟在后面,怀里还抱著吃剩的猪脚饭,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拽著林陌的衣摆,走得像个正在排雷的工兵。
    “叔,咱家楼梯怎么哭了?”
    “它那是被你蠢哭的。”林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三楼。
    掏钥匙,插锁孔。
    连钥匙孔里都像是灌了胶水,涩得要命。
    林陌费了老鼻子劲把门锁拧开,“咔噠”一声。
    “进去赶紧关窗,別让……”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梨梨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从他咯吱窝底下钻了过去,一步跨进屋內。
    “我倒要看看家里……啊!”
    惨叫声来得猝不及防。
    屋里的地板砖此刻比溜冰场还要丝滑。梨梨那双小皮鞋刚一落地,就像是踩在了香蕉皮上,整个人没有任何缓衝,直接向后仰倒。
    她在空中胡乱挥舞著手臂,那半袋猪脚饭脱手而出,划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线。
    “小心!”
    林陌眼疾手快,或者说是身体本能比脑子动得快。他扔下头盔,伸手去捞。
    但他忘了两件事。
    第一,他也站在湿漉漉的门口。
    第二,他的运动鞋底早就磨平了。
    手是抓住了梨梨的胳膊,但巨大的惯性带著他也失去了重心。脚底一滑,林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朝著梨梨扑了过去。
    “砰!”
    两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林陌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紧接著,胸口又是一沉,几十斤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梨梨砸在他胸口上,砸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给送走。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两人的脸在惯性的作用下,毫无偏差地撞在了一起。
    嘴唇对嘴唇。
    软的。
    凉的。
    带著一股子猪手味的咸。
    林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墙壁上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按照剧本,这时候梨梨应该尖叫,或者害羞地弹开。
    但这丫头显然没拿那种剧本。
    林陌感觉到唇上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梨梨那双异色瞳孔紧紧闭著,睫毛在颤抖,但嘴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可怕。她两只手胡乱抓著林陌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贪婪地、用力地嘬了一下。
    是的,嘬。
    就像是在吸果冻。
    “唔!”林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想要推开她,但他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掌心全是水,刚一发力,手掌就顺著瓷砖滑了出去,根本撑不起身体。
    “起……开……”林陌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
    墙壁也是滑的,地板也是滑的,连空气都是滑的。
    他就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虽然在动,但躯干被死死压住。
    梨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尝够了味道。她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那双眼睛里全是慌乱,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叔……你的嘴有点咸。”
    她趴在他胸口,心臟剧烈跳动,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导给林陌。
    “废话……刚才那猪脚饭……不是!你给我起开!”
    林陌气急败坏。他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像条咸鱼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终於藉助这股力量,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给甩到了旁边。
    他狼狈地爬起来,扶著鞋柜喘粗气,手背在嘴唇上狠狠擦了好几下。
    “刘铁军!你是属蚊子的吗?见人就叮?”
    梨梨盘腿坐在地上,头髮乱糟糟的,却捂著嘴咯咯直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叔,是你自己滑倒的,我是无辜的受害者。”
    林陌瞪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屋內。
    好傢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帘洞吧?
    北面的窗户大开著,外面的潮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地板砖上积了一层水膜,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墙壁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匯聚成细流往下淌,像是整间屋子都在流泪。
    电视柜、茶几、沙发……所有东西表面都像是镀了一层膜。
    那盆放在角落的仙人掌,此刻看起来都快被泡发了。
    “造孽啊……”林陌哀嚎一声,认命地去找拖把。
    接下来的十分钟,屋內上演了一出悲喜剧。
    林陌拿著海绵拖把,像是堂吉訶德挑战风车一样,试图把这一屋子的水给吸乾。但刚拖完这一块,转身又湿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
    “叔!你看这一招!”
    梨梨脱了鞋,在客厅里助跑两步,然后双脚不动,利用惯性在瓷砖上滑行。
    “咻——”
    她像个花样滑冰选手,张开双臂,从电视柜滑到了阳台门口。
    “刘铁军!你给我老实点!摔坏了我不出医药费!”林陌一边拧拖把水,一边骂。
    “好玩!太好玩了!叔你也来试试,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梨梨兴奋得比自行车溜坡还爽。
    她转身又想滑回来。
    也许是乐极生悲,也许是那块地板的水格外多。
    就在她准备做一个优雅的转身动作时,脚下失去了摩擦力。
    “哎呀!”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梨梨结结实实地坐了个屁股墩。尾椎骨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嗷——!我的屁股!裂了裂了!”
    梨梨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滚,五官扭曲成一团,那叫声悽惨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陌嚇了一跳,扔了拖把就要过去扶。
    但走了过去,看她在地上还能打滚,估计骨头没事。
    再看她那滑稽的样子,林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该!让你嘚瑟!我就说这是报应吧?”
    林陌幸灾乐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下好了,屁股开花,晚上直播你就站著播吧。”
    梨梨疼得眼泪汪汪,抬头看见林陌那张欠揍的笑脸,心里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笑!你还笑!”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陌的裤脚。
    “你也给我下来吧!”
    林陌根本没防备这一手。加上他也穿著那双旧得发硬的拖孩。
    被这么一拽,脚下一空。
    “臥槽!”
    林陌的身体瞬间失衡。他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手臂,试图抓住旁边的餐桌,但餐桌上全是水,手刚碰上去就滑开了。
    没有任何悬念。
    这一百四十斤的大活人,直挺挺地朝著梨梨砸了下去。
    “啊!”
    梨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比刚才门口那一下还要彻底。
    林陌整个人压在梨梨身上。为了不把她压坏,他在最后关头用手肘撑了一下地,但因为太滑,手肘撑住没两秒直接滑开,导致两人贴得更紧。
    严丝合缝。
    梨梨像只八爪鱼一样被压在地板上,两条腿在慌乱中不知道怎么就缠上了林陌的腰。
    林陌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种温热的体温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奶香味,瞬间衝散了屋子里的霉味。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
    林陌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觉到梨梨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
    “叔……”
    梨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
    “你……好重啊……”
    她两只手环著林陌的脖子,並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像是怕再次摔倒一样,抱得更紧了。
    “叔……你压到我了。”
    那双异色瞳孔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妖异,水汪汪地看著他,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林陌只觉得头皮发炸,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
    这也太……太特么刺激了。
    “別动!別乱动!”
    林陌咬著牙,额头上全是汗。他试图撑起身体。
    右手撑地——滑了。
    左膝盖用力——滑了。
    他刚撑起两厘米,整个人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这一下,撞击感更强。
    “嗯……”梨梨发出了一声闷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把头埋进林陌的肩膀里,声音细若蚊蝇,“叔……別乱蹭……你顶到我了......”
    林陌简直要疯了。
    这特么是我想蹭吗?!
    这是物理规律!是摩擦力消失定律!
    “鬆开!把腿鬆开!”林陌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太滑了!鬆开我就要滑走了!”梨梨耍起了赖皮,两条腿箍得更紧了,简直要把林陌的腰给勒断。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的水泊里,像两块粘在一起的年糕,纠缠不清。
    林陌甚至能感觉到汗水顺著额头滴在梨梨的锁骨上。
    这种姿势,哪怕是在十八禁的电影里,都显得过於超前了。
    最后,林陌不得不放弃了用手撑地的想法。
    他像条在岸上搁浅的鱼,利用核心力量,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旁边挪。
    “一、二、三!”
    借著那一瞬间的爆发力,他终於从梨梨身上翻滚下来,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圈昏黄的光晕。
    衣服全湿透了。
    分不清是地上的水,还是身上的汗。
    梨梨也躺在旁边,呈大字型,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掛著一抹得逞的傻笑。
    林陌转过头,看著这个让自己狼狈不堪的小混蛋。
    那种名为“无奈”的情绪,混杂著某种不知名的悸动,在心底疯狂滋长。
    “刘铁军。”
    林陌咬牙切齿,声音里却透著一股无力的宠溺。
    “下个月的零花钱,扣光。”
    “嘿嘿。”
    梨梨翻了个身,侧对著他,手指在他还在起伏的胸口戳了戳。
    “扣就扣唄。反正我有叔。”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內的水还在流。
    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比这回南天的湿气,还要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