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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策略

    旁侧的苏轻寒、秦弄玉、云岫三美顿时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她们真没想到,看似懦弱的小陛下,竟然身怀绝世武功,出手如此狠辣果决,不动声色,就废了一个暗哨,手段之高明,心思之縝密,远超她们的想像。
    李柷瞟了三美一眼,提醒道:“轻寒,云岫,速去打扫血污,务必清理乾净,不可留下半点痕跡,免得引人疑心;弄玉,速將林翠带下去,安置妥当。”
    至於严加看管林翠,就不必了。不可让林翠与任何人接触,不可让她有机会传递消息,这些举措,就更加不必了。因为李柷刚才施展的“拍影功”,已经让林翠够受的了。
    此时,秦弄玉回过神来,低声应道:“遵旨!”
    她急忙上前,架起浑身无力,无法言语的林翠就走。
    此刻,秦弄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林翠体內再无半分內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显然是被陛下废了经脉与言语之力。其实不是,是林翠的心肺受到严重的损伤,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秦弄玉心里终於明白:小陛下不是装傻,而是一直在隱忍蛰伏,他有武功、有谋略、有决心,或许,他真的能斗得过朱全忠,真的能够逆转大唐的命运。
    不过,转念一想,秦弄玉又暗自担忧:皇宫之中,绝不止林翠这一个暗哨,朱全忠的眼线遍布各个角落,今日,陛下处置了林翠,难免不会有其他暗哨察觉异常,若是他们去氏叔琮那里告密,陛下又会陷入险境。而且,陛下如今依旧无权无势,没有一兵一卒,仅凭她和苏轻寒、云岫几个弱女子,真的能与手握重兵、狼毒狠辣的朱全忠这个大逆贼抗衡吗?
    李柷看穿了三美的担忧,悠远地道:“三位爱卿,尔等不必忧心,朕知道,林翠只是朱全忠眾多暗哨中的一个,今日处置她,只是第一步。往后,我们步步为营,並借你们的专长,探查宫中所有暗哨,逐个拔除,同时暗中联络宫外的忠臣义士,积蓄力量。朱全忠虽然狠辣,却也多疑,我们只需利用他的多疑,挑拨他与麾下心腹的关係,分化他的势力,再伺机夺取禁军兵权,便能逆转乾坤。这深宫棋局,凶险万分,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復,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隱忍待变,终有一日,朕必携带你们,亲手诛灭朱全忠,重振大唐雄风!”
    三美闻言,纷纷躬身行礼,均自心服。
    苏轻寒鏗鏘地道:“奴婢愿誓死追隨陛下,共诛国贼,重振大唐!”
    殿外,秋风掠过迴廊,带来一丝寒意。
    李柷看著眼前的三美,伸手摩挲著黄金多功能戒指,深谋远虑地思忖:笼络人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朕便拔除暗哨、联络忠臣、分化敌营、夺取兵权。
    嘿嘿,这庙堂斗爭虽然凶险,但也很有趣,不枉朕穿越来此一趟。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甲冑碰撞的脆响与拔刀出鞘的“唰唰”声,数十名身著鎧甲的甲士蜂拥而入,刀刃寒光映照著殿內烛火,瞬间將大殿笼罩在肃杀之中。
    苏轻寒与云岫见状,嚇得浑身一软,扑跌在李柷怀中,浑身瑟瑟发抖。
    李柷搂住二美,护住二美,厉声喝斥:“你们什么人?都给朕滚出去!朕乃大唐天子,与宫人閒敘玩乐,有何不妥?尔等狗贼,手持利刃、擅闯大殿,莫非是想弒君谋逆不成?滚!”
    此刻,李柷敢如此怒喝,是因为他心中早已算定:既有系统托底,更有足以制衡朱全忠的筹码,此前朱全忠弒杀唐昭宗,已然激起李克用、王建、周岳、李茂贞等藩镇势力的极度不满,各藩镇纷纷招兵买马,割据一方,对朱全忠虎视眈眈。
    因为道理很简单,各藩镇势力很不想朱全忠得天下,各藩镇势力都想自己得天下。
    如今,朱全忠挟天子以令诸侯,学曹操,各藩镇势力自然恨死了朱全忠,恨不得联手打败朱全忠,把当今天子劫到自己的手中来。
    此刻,朱全忠若再敢弒杀他这位名义上的少年天子,必定引发天下藩镇群起而攻之,借“清君侧、诛逆贼”之名討伐朱全忠,届时,朱全忠篡权称帝的美梦,只会彻底破碎。
    更何况,朝堂之上尚有裴枢、独孤损、崔远等三十余位忠臣,他们虽无兵权,却皆是大唐的股肱之臣,是天下士人心中的“大唐风骨”。
    朱全忠即便狠辣,也不敢即刻將这些忠臣尽数屠戮,一旦忠臣尽死,天下人便会彻底看清他篡权的野心,藩镇也会更有藉口起兵。只要这些忠臣尚在,他李柷若有半点闪失,必会有人第一时间通风报讯,各大藩镇定会藉机出兵,朱全忠必將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当然,李柷心里也明白:这些藩镇势力,表面上是为大唐皇室出头,实则个个野心勃勃,巴不得朱全忠再犯弒君之罪,好师出有名,趁机扩张势力,爭夺天下。
    但李柷也正是要利用这份暂时的“制衡”,借藩镇之势,逼朱全忠及其爪牙暂时的投鼠忌器。
    说白了,李柷就要充分利用这份“暂时”,为他自己爭取笼络人心、扩充自己势力的机会。
    此刻,闯入大殿的数十名甲士,瞬间被李柷的气势震慑,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他们追隨氏叔琮多时,每天在宫中值守,早已习惯了这位小皇帝的懦弱胆怯,今晨在朝会上,还亲眼看见李柷被朱全忠嚇尿龙袍,怎么短短片刻,李柷小儿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名甲士喃喃自语:“弒君?”顿时慌乱起来。
    弒君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不过是朱全忠麾下的小卒,没有朱全忠的明確指令,谁敢轻易背负这等罪名?先帝虽死於朱全忠之手,但那是朱全忠亲自下令,与他们无关。
    如今,没有朱全忠的命令,他们若是真的对眼前的小陛下无礼,一旦事情败露,必死无疑。
    不过,眾甲士懵怔片刻,回过神来,又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试图用笑声掩饰心中的慌乱与忌惮,但也再不敢上前半步,悻悻地转身离去,因此也粗心地忘记了殿中那滩尚未清理乾净的血跡。
    李柷望著眾甲士离去的背影,鬆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声色俱厉的那一招,用对了!
    毕竟自己是皇帝,只要凶起来,还是会有人怕他的。
    於是,他轻轻分开怀中的苏轻寒与云岫,低声道:“二位爱卿,没事了,速去將血跡清理乾净,莫要留下痕跡。”苏轻寒和云岫连忙应道:“遵旨!”转身便去寻清扫之物,驀然多了几分底气。
    现在,她们已然看清,陛下並非真的懦弱,而是暗藏谋略,有足够的底气与朱全忠及其爪牙抗衡。但是,凶险是一波接一波而来。
    此时,殿外,又传来更为沉重的脚步声,甲冑碰撞之声愈发刺耳,带著一股杀伐之气。
    其中,还夹杂著一声粗暴而傲慢的喝斥:“陛下何在?梁王有令,宫中动静无论大小,皆需即刻上报本官,陛下不可私下与宫人密议,违者,以谋逆论处!”
    李柷心头一震,真没想到,左右神策军中尉氏叔琮,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思忖:看来,朱全忠果然对朕看得极死,林翠被处置的动静,终究还是引来了注意,或是氏叔琮本就奉命,时刻监视著朕之一举一动。
    这深宫之中,果然没有半分隱秘可言,朕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此刻,几名身著重甲的禁军將领,便带著数十名彪悍甲士,气势汹汹地闯入大殿,刀刃出鞘,寒光凛冽,瞬间將大殿团团围住。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凶悍,眉宇间满是暴戾之气,正是朱全忠最得力的亲信之一,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氏叔琮。
    此人掌控著皇宫禁军,一手遮天,宫中大小事务,皆需经他之手,是朱全忠安插在皇宫中的“屠刀”。在氏叔琮身后,跟著一个身著紫袍,面容阴鷙的男子,正是枢密使蒋玄暉,此人是朱全忠的首席谋士,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亲手策划了弒杀唐昭宗事件,双手沾满了大唐皇室宗亲以及朝廷忠臣良將的鲜血,是朱全忠篡权路上最阴险的爪牙。
    就在此时,李柷右手食指上的黄金多功能戒指骤然发烫,系统急促的预警提示音,在李柷耳畔响起:【检测到高危人物靠近,氏叔琮(神策军左右中尉,朱全忠核心亲信,“两极混元乾坤手”门下高足,內力深厚,擅长杀伐,双手沾满大唐皇室宗亲与忠臣鲜血),蒋玄暉(朝廷枢密使,朱全忠首席谋士,崆峒派门下弟子,其“离合神功”可以裂石开山,无坚不摧,此人心狠手辣,善用阴谋诡计,设计杀死唐昭宗九子,还是弒杀昭宗之主谋,亲自带兵將长安城焚烧,拆卸,使长安城成为一片废墟),当前危险等级:极高,建议宿主暂时隱忍,避免正面衝突,谨防对方藉故发难】。
    淡蓝色的全息界面悄然浮现,清晰地显示著氏叔琮和蒋玄暉的身份、武功、心性以及对他的恶意值(均为-90以上)。李柷心里明白:眼前这两个人,皆是索命的恶鬼,稍有不慎,他与身边之人,都会死於非命。紧接著,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太后匆匆赶来,身后跟著几名宫女。
    何太后的面容憔悴,髮丝凌乱,惶恐不安,显然是听到了金殿里的动静,担心李柷的安危。
    现在,李柷是何太后唯一的亲人。
    若是李柷有什么三长两短,何太后怎么活?
    待看到氏叔琮与蒋玄暉带著甲士围堵大殿,刀刃相向,何太后嚇得瞬间浑身冷汗直冒。
    她快步上前,紧紧拉住李柷的手,颤抖地道:“皇儿……皇儿,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为何要带甲士围堵你?”李柷心中一暖,没想到这深宫之中,他並非孤家寡人,还有一位母亲牵掛著他。
    他暗自思忖:何太后乃是大唐皇室的象徵,是天下人心中的正统,护住何太后,便是护住了大唐皇室的一丝顏面,也能借“太后”之名,拉拢天下士人之心,更能让朱全忠投鼠忌器。
    於是,李柷轻轻拍了拍何太后的手背,淡定地道:“母后莫怕,有朕在。这些禽畜,不过是奉了朱全忠那逆贼的命令,前来寻衅滋事罢了。”
    隨即,他鬆开何太后的手,暗暗运转北冥神功,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他如此怒骂朱全忠,让蒋玄暉大吃一惊,顿时就呆愣住了。
    其实,李柷此举的目的,也是要先震慑住蒋玄暉。
    从系统提示的武功路数和心计来看,蒋玄暉的武功远胜于氏叔琮,手段远毒于氏叔琮。
    果然,氏叔琮仍然沉醉於过往,对李柷的话不以为然。他也习惯了欺负李柷,欺负大唐皇室中人,始终认为李柷不过是一个只会尿裤子的小屁孩,无关紧要。
    此刻,他目光扫过何太后,按刀上前,轻蔑地道:“太后!陛下!梁王有令,宫中之事无论大小,皆需上报,陛下私下与宫人密议,紧闭殿门,莫非是有不轨之心,意图勾结外人,谋害梁王不成?”
    说罢,他的目光骤然落在殿中那滩尚未清理乾净的血跡上。
    氏叔琮眉头一皱,侧身望向李柷,冰冷地质问:“陛下,微臣倒要问问,眼前这滩血跡,是怎么回事?莫非,殿中藏有刺客,或是陛下暗中处置了什么人?今日,陛下必须给微臣一个交代!”
    蒋玄暉回过神来,心里也起疑,林翠是氏叔琮安插在李柷身边的暗哨,此刻却不见踪影,殿中又有血跡,想必是李柷察觉到了什么,处置了林翠。
    於是,擅长谋害皇室中人的蒋玄暉,决定藉此事发难,进一步试探李柷的底细,若是李柷敢反抗,便借“谋逆”之名,当场拿下李柷,回去復命,也好在朱全忠面前邀功。
    不过,何太后却抢先发话。
    此刻,何太后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但为护儿子,仍然颤声怒斥:“氏叔琮,你这奸佞,胡说八道!皇儿不过是与宫人说几句话,何来不轨之心?你休要血口喷人,藉故寻衅!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眼里还有大唐皇室吗?还有陛下吗?”
    既然快没活路了,便泼妇骂街,豁出去了。
    反正,她在朱全忠的魔掌下,终究难逃一死。
    哼!死就死!
    氏叔琮冷笑道:“大唐皇室?如今这紫微宫,这大唐江山,皆是梁王说了算!一个过气的太后,也敢在氏某面前放肆?我呸!今日,氏某便要搜殿,看看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敢有阻拦,休怪氏某不客气,连你这个泼妇一併拿下!”
    骂著骂著,他愈发狂妄无礼,竟然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抓何太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