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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墨家铺子

    燕风还是抑制住了心头的衝动劲,只是和顾辰几人一同前往那比武台一观究竟。
    走近一看,燕雨才发现,此时正在擂台上与那绿衣人比武的,竟然是自己的堂兄。这位堂兄可是燕家榜单上有名的高手,怪不得这些穿著褐色服饰的燕家弟子如此兴高采烈,原来都是在等他的这位堂兄为燕家出一口恶气呢!
    不过看擂台上那黄黑参半之色的景象,这位堂兄好像没有一点占据上风的样子。虽然他身边那面七尺之高的三角黄幡在嗡嗡震颤著释放黄沙,阻挡这些黑气的入侵。但这位堂兄却已经疲態尽显,一副灵力即將枯竭的样子。
    “呵呵,若是不想就此身死,就赶快给我滚下去!”
    那绿衣人见其颓势尽显,於是便双手掐诀叫囂道。而还未等那堂兄回应,绿衣人周身的黑气內竟然多出了两颗骷髏头来!
    顾辰一看到这三颗袖珍般的骷髏头,差点就笑出了声。不禁用手摸索著下巴,细细观摩了起来。毕竟眼前的这位绿衣人,怎么说也是位筑基修士了,怎么施展的功法还是这么不堪入目。当然,也可能是顾辰的功法远超同阶所导致的缘故。
    回到擂台,那位堂兄不知怎的,在看到骷髏头显现以后,竟然乾脆收起了三角黄幡,撤下了周身縈绕不散的黄沙阵来,彻底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那绿衣人见此情景先是一楞,而后心中狂喜。看来这廝是自知修为不济,想要投降放弃了。但自己怎么会给他放弃的机会?
    只见那绿衣人骤然加快了手中印诀变幻的速度,而后突然爆喝一声。三颗巴掌大小的骷髏头便化为了三道黑光向那堂兄衝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堂兄在面对他的最强一击,竟然不加闪躲,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呵呵,阁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我鬼灵门的顶级秘法,只要挨上那么一下,即便是没有身死,也必然会修为大降,烙下隱疾。”
    闻言,燕雨堂兄也只是淡淡冷笑,就在那诡异的骷髏头即將近身之时,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青色色的纸扇,猛地向那骷髏头一挥。
    只见一道浓稠的紫色雾气瞬间吞噬了其中一颗骷髏头,而在燕雨堂兄的指使下,这道仅仅淡却了些许的紫色雾气又飘香另外两颗骷髏头面前,轰然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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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燕师兄,给我狠狠的干他!”
    “燕师兄好帅~。”
    见到这面纸扇拥有此等逆天之威,比武台下的褐衣修士的气势再度高涨起来。反观是绿衣人身后的队伍,已经开始对台上的代表之人窃窃私语,说著些丟脸之类的话语。
    燕雨看到堂兄扳回了局势,赶忙向顾辰激动道:
    “这是我堂兄的顶级法器,化骨宝扇。平日里因为这宝扇放出的雾气太毒所以不敢使用,但今日面对的是这些外来者,我堂兄终於愿意將这宝贝亮出来了!”
    “哼,光是这个绿衣人就已经杀了我燕家两名修士了,现在,终於可以为他们报仇了!”
    相比之下,燕风就没有顾辰这么好的讲解待遇了。因为在这对燕家兄妹看来,燕风完全就是一个背叛家族的小人,刘长老看他天资不错想收他为徒,却被他以自由閒散惯了为由拒绝了!
    但这对兄妹不知道的是,燕风早在离开燕翎堡前,就已经偷偷通过刘长老知晓了燕家暗中勾结鬼灵门一事。现在的燕家,早已经不是燕风,还有这对兄妹所设想的燕家了!
    而如果当时燕风选择答应做刘长老的徒弟,那么他未来的命运,就只能是鬼灵门少主手下的一个用来练手的低阶修士罢了!
    其实他在离开燕家前,只觉得燕家是背叛了七大派,投靠魔道宗门,最后让弟子们修炼魔功而已,並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和燕家弟子们的真正下场。
    只是在他筑基成功,在谷內和顾辰打过招呼出去以后才知晓的这一切。没想到这一时对家族的叛逆之心,竟然真的救下了自己一命。呵呵,当真是造化弄人。
    现在,他燕风可是代表黄枫谷一派前来参加夺宝大会的,即便是燕家长老也不敢轻易拿他如何。而他反而要让刘长老知道,自己在偷偷离开燕家以后,不仅没有如他威胁所说沦为一届低贱炼气散修,还在黄枫谷成功筑基,並且步入了筑基中期!
    燕风双手报於胸前,眉宇间隱隱透露出一股发自內心的正直之气。
    看著台上被逼至角落苟延残喘的燕雨堂兄,燕风只是轻轻一嘆:
    “燕家的命运,多半也是如此了。只是可惜了燕家的这些弟子们,也不知道这鬼灵门,下一步要如何。”
    “燕兄为何嘆息?”
    出神间,顾辰平淡却带有一丝关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闻言,燕风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並向顾辰传音道:
    “顾兄,待此次夺宝大会结束,我们就马上遁离此地。这里已经被鬼灵门的弟子完全掌控了,不是我们这些筑基弟子能插手的。”
    听到这般理智的话语,顾辰的嘴角不由掀起了一抹弧度。毕竟也是相识了十几年的道友了,就这么看著燕风前去送死,顾辰还是做不到的。虽然顾辰是不可能为他出手的,但也会竭尽全力的去说服於他,表明其中的危险。
    而燕风所展现出的智慧,也让顾辰不禁对他高看一眼。毕竟涉及家族存亡还能够保持理智隱忍至此的人,並没有多少。
    “呵呵,如果阁下只有这点手段的话,那么阁下就可以去死了!”
    绿衣人大手一挥,又是三颗骷髏头从黑色雾气中遁出,直衝燕雨堂兄而去。
    而此时的堂兄,早已没了先前召出化骨宝扇的风光,只是依靠在比武台的一角,捂著胸口奄奄一息。
    “够了!”
    忽然,一个苍老沙哑的嗓音从比武台上方响起,只见一位身穿褐色长袍的年迈老者,骤然出现在眾人面前。此人是燕家眾长老末尾端的,拥有筑基后期巔峰修为的於老。
    只见一段淡蓝灵光爆开,將剩余的紫色雾气和黑气內藏有的骷髏头统统打散,颇具威势。
    站在比武台上的绿衣人似乎不服,但却被一位带有银色面具的绿衣人拽了回来。
    “敢问长老,为何打断比武啊?”
    银色面具的笑声颇为诡异,看起来丝毫不惧怕这位长老。
    而於老在听到赶有人与他叫板后,本想板著个脸將其训斥一顿,却在看到那银色面具的绿衣人后,心中猛然一惊,落於那人身前,抬手恭敬道:
    “原来是鬼灵门的少主,老朽失礼了。不过在这比武台上,老朽希望还是不要有太多的死伤,以免..呃!”
    谁料,这鬼灵门的少主是何等的囂张,不仅不听於老讲完话,手上还附著一层诡异的暗黑色灵力,径直將於老推向两丈开外。按理说。以於老这一身修为並不会被他的力量推动才是。这里面不排除有不敢反抗的成分。
    那银色面具用手指了指两丈开外的於老,警告道:
    “燕家长老,这比武台上的事,由我鬼灵门接管,就不老长老..费心了~。”
    说罢,在他身后的一眾鬼灵门弟子便恢復了先前的气焰,各个露出不屑囂张的模样。看的一眾燕家弟子心头直冒火。
    “顾兄,离夺宝大会还有些时日,这是定位玉简,我先在这堡中逛逛,顾兄多保重。”
    顾辰的耳边传来燕风的声音,一回头,燕风已经没了踪影。而燕雨燕铃也隨便找了个藉口就匆匆离去了。这下倒好,都不用找理由,顾辰就能自己在堡中閒逛一番了。
    比武台上,於老被说的面红耳赤,不等燕家弟子开口询问,就化为一道蓝光向一处偏僻之地遁去了。有了於老带头,这些刚刚还在叫囂的燕家弟子们顿时四散一空,生怕被对面哪个绿衣人逮到,然后强行比武。
    顾辰混在这百余號散去的人中,隨便选了一条街道遁走。因为这条街道看起来要比其他地方热闹的多。
    混进人群中后,顾辰就把这身黄丝衫换成了一件不太显眼的灰色长袍,在这个类似小城区的地方晃悠著。
    而当他真正走进下城区才发现,在这里开店经营的人们几乎全是没有灵气的凡人。
    虽然因为大阵笼罩导致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灰濛濛的一片,但是有了坊市內的火红灯笼后就又明亮了许多,看起来与外面的凡人坊市无异。
    隨便逛了几家店铺,並问了店铺掌柜,顾辰这才知道。原来居住在下城区的凡人们,一辈子都无法在离开这个堡垒了。尤其是燕家的凡人,他们竟然从出生开始就居住在这里,从来没有见到过外面的世界。
    而外地逃难或是愿意忠心於燕家的凡人,虽然看过一眼外面的世界,但既然进入了这座堡垒,就要遵守堡垒的规矩,並且此生再也无法离去。如此,燕翎堡虽在一定程度上救济了他们,让他们重获新生,但也会被永远『囚禁』与此,为堡垒继续创造价值,哪怕只有『增加人数』这一点价值。
    顾辰在听完那位年过花甲的老爷爷讲述后,不禁带入了一番,只觉脖颈处像是被锁上了什么东西。虽然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了,但至少能呼吸...
    顾辰不禁抬头看了看这间阴暗狭小的店铺,轻轻嘆息一声,买下了两枚低阶灵符,便起身离去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一路上,顾辰除了打听燕翎堡的大致形状或是有没有大致地图外,就是进入一些自己感兴趣的炼器店铺,制符店铺。还纳闷这些凡人是如何將这些修行者的东西製作出来的。
    直到从一位穿著褐色服饰的燕家弟子口中得知,其实这些店铺的货物,都是从他们那进的。没想到,这燕翎堡的下城区里除了凡人外还居住著燕家的修仙者。
    他们大多是炼气四到七层之间的,也有极少数是炼气三层以下,但绝不会有七层以上的。
    “哎,道友,你来这下城区..所谓何事啊?奥!奥!我想起来了,马上就是他nnd..夺宝大会了是吧?我说呢,这些个臭鱼烂虾什么时候这么闹腾了,原来是有灵石赚啊?哈哈哈哈!”
    一间同时售卖凡人吃食与低阶灵符的店铺內,两位喝的醉醺醺的燕家弟子朝顾辰打趣道。
    柜檯另一边,两位为他们服务的一男一女虽面露难色,但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继续忙著手底下的活。
    顾辰同样坐於柜檯前,一边翻看著刚刚到手的燕翎堡地图,一边平淡道:
    “说说看,你们身为修仙者,是怎么厉害到,只能和一群『臭鱼烂虾』生活在一起的?”
    顾辰刻意把四个字拖得老长,为的就是能够变相的羞辱他们。
    其中一位面向凶狠的燕家弟子听出其中嘲讽之意,顿时砸碎了手中的透明杯子,顶著红扑扑的刀疤脸起身叫囂道:
    “哟呵~,来了个有脾性的啊?敢这么和你燕爷说话,你的..”
    话音未落,那刀疤脸男子已经倒在地上睡著了,只是那颗头颅下面却是多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跡。
    “掌柜的,抱歉脏到你们家地板了,这是在下的赔偿。”
    说罢,顾辰就从储物袋里顺手掏出十块下品灵石,一手揪著另一位燕家弟子的衣袍往门外走去。走出去没两步,顾辰就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乾脆將地板上那弟子给『装』了进去。免得到时候在因为这具尸体生出一些麻烦的事情来。
    而那位掌柜和一旁上了年纪的女子,自始至终都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以一种感激的目光目送顾辰离开,而后一把收起了柜檯上的灵石朝里屋跑去。
    出了店铺,那醉醺醺的燕家弟子似乎突然就醒酒了,赶忙结巴的向顾辰说著些求饶的话语,直到这燕家弟子提到了一句『墨姓少妇』,说是自己早就看上了那身段丰腴的女子了,本想趁著夜黑风高...但是现在,他声称愿意把这位少妇让予顾辰,就当作『孝敬』了。
    不得不说,这燕家弟子说出的淫秽话语倒还真让他多活了一会。顾辰不禁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嘴,这燕家弟子就把自己与那墨姓少妇的事情全盘托出,还保证今天即將发生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原来,这燕家弟子在被强行搬到下城区没多久后,就看上了住在自己附近的,来自墨家铺子的一位少妇。这少妇生的相当俊俏,二十余岁的年龄竟然同时具备了少妇该有的韵味以及女子该有的可爱乖巧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而那个墨家铺子正是由她与一位严姓中年妇女一齐经营的,仅仅靠著贩卖低阶灵符法器存活。不过那妮子竟然还会一点医术,两年来救下凡人无数,这让她们母子二人在城区內有了一点声望。而他就是因为居住在这对母子附近,寻著这点声望找到的少妇。
    在打听到引领母子二人的燕家弟子已经死去的消息后,他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竟是直接找上了给墨家铺子进货的弟子,把他们都给打了一通,逼得他们不敢在给墨家铺子进货。如此一来,他就有机会给墨家铺子进货了,至於后面的事情,自然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听完这一切,顾辰觉得自己这个邪修做的还是太不称职了,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炼气五层的低阶弟子手段都这么老练狠辣,这让他著实有点自愧不如。
    “嘖嘖,不得不说道友的手段著实狠辣,顾某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顾辰一时间也是被这燕家弟子『感染』,不禁夸讚了两句。
    “那麻烦道友,在给顾某带一下路吧,顾某也...”
    “哎呀我懂~,嘿嘿嘿,小弟这就为你带路,只是到时候..”
    这燕家弟子不断撮合著两根手指,示意顾辰给他赏点灵石,顾辰也打算和他奉陪到底,毕竟在找到墨家铺子前,给他点灵石又如何。
    於是,十来块下品灵石就这么放到了弟子的手上,给他高兴的直蹦达,一口一句顾爷,顾太爷的..
    绕了几个大弯后,顾辰终於在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四个不大不小的古朴黑字:墨家铺子。
    而此时的中年女子,也就是严氏,她正疲於应付一位青年,那青年想以低价购买她两枚低阶灵符,严氏不同意,两人就爭吵了起来。而严氏的身子本就孱弱,这一动怒就会引得视野一阵模糊,头晕眼花了起来。
    “两位大人麻烦让一下,小女子需要过去处理一些急事。”
    这时,一道细腻却带著急切的声音从顾辰身后响起,只见一位穿著墨绿色粗布的女子正低头躬身的站在了二人身后。
    那燕家弟子仔细眨了眨眼,身形一震抽搐的向顾辰大声激动道:
    “啊对对!就是她!就是这娘儿们,嘿嘿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