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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看破

    葵枝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
    “医师先生,请这边来。炭十郎他在里屋休息,已经臥床好几天了……”
    声音低沉下来,带著深深的忧虑,“不管您能不能治好,我们都感激您愿意上门来看诊。”
    她掀开里屋的门帘,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合著病患特有的气息飘了出来。
    屋里光线较暗,只靠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上原熠能看到床上躺著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微微侧过头,用平静而深邃的目光看向门口。
    灶门炭十郎,日之呼吸的传承者。
    “打扰了,灶门先生。”上原熠提著医药箱,迈步走进里屋。
    屋外,孩子们分享糖果的欢笑声隱约传来。
    葵枝轻轻掀开门帘,快步走到丈夫床边,俯身低语几句。躺在床上的灶门炭十郎原本平静的面容显出一丝惊讶。
    他那双即使在病中也依然清澈深邃的眼睛望向门口的上原熠。
    正欲起身感谢。
    这是对待医者的基本礼节,也是灶门家一贯的教养。
    然而动作刚起。
    “咳!咳!”
    灶门炭十郎剧烈咳嗽,肩膀剧烈颤抖,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態的红晕。
    一道身影已至床边。
    “灶门先生,不必起身。”上原熠的声音平静,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
    炭十郎的咳嗽渐渐平息,他喘息著,目光温和。
    “失礼了。”
    半晌,平息呼吸后,炭十郎转向妻子和长子,轻声说:“葵枝,炭治郎,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医师先生谈谈。”
    葵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丈夫平静而坚定的眼神让她选择了信任。
    “好,我带孩子们去准备茶水。”
    她拉了拉炭治郎的袖子。
    等两人的脚步声在门外远去,布帘重新落下,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里屋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炉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炭十郎意味深长地说,“医师先生,您似乎不是人类。”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说话时,目光直视上原熠的眼睛,没有恐惧,没有敌意。
    “哦,何以见得?”
    上原熠被揭破身份並未惊讶,他甚至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种饶有兴味的表情。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急於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
    炭十郎缓缓靠回枕上,目光投向低矮的屋顶横樑。
    “你或许不知道,我天生就有一双…特別的眼睛。我能看到常人所不能见之事物。医师先生行走坐臥与常人无异,但在我眼中——”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炭十郎被身体拖累,但数十年的通透世界经验,自然能看出上原熠与常人的差异。
    “人体经脉气血如同溪流湖泊,强弱有別,但总有规律可循。”炭十郎的目光重新落回上原熠身上,“而你…如同一座將要喷薄的火山。”
    一个正常人类的身体里,怎么可能容纳这种庞大到令人战慄的气血力量?
    上原熠静静听完,嘴角勾起难以捉摸的弧度。
    “通透世界…果然名不虚传。”
    没有评价炭十郎的形容,算是默认了。
    上原熠转身,从医药箱中取出一件件专业的仪器。
    前世特意学过一段时间的医学急救技巧,一些专业的操作流程他还是知晓的。
    “我为你做个检查。”
    炭十郎默默伸出枯瘦的手腕。
    上原熠走上前,拿出仪器为对方取血化验。
    然而在通透世界的视野里,炭十郎看得清清楚楚:
    当针接触皮肤的剎那,实际上伴隨一缕肉须钻入身体。
    那不是金属探针,而是一根活著的、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肉质触鬚。
    它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穿透皮肤,进入血管,开始抽取血液样本。
    炭十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
    那是本能的抗拒,是生命体对异物入侵的自然反应。
    但下一秒,他不得不放鬆下来。
    炭十郎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很无奈。
    他太清楚了,能够以如此诡异方式存在、能够在他通透世界下依然显得深不可测的“存在”,其力量层级根本不是如今油尽灯枯的他所能抗衡的。
    反抗?
    或许他能拼死一击,但然后呢?
    葵枝怎么办?
    炭治郎、禰豆子、竹雄、茂、六太、花子……这一家大小怎么办?
    若反抗的话,他的一家后果或许不会太好。
    炭十郎或许不怕死,但他不能不为家人考虑。
    他早已做好了隨时离开的准备,但他必须为家人铺好后路。
    那根“肉须”在他体內停留了大约十息时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缩回仪器之中。
    仪器中心的透明容器內,多了一小份暗红色的血液样本。
    上原熠將仪器收回医药箱,动作从容不迫。
    仔细感知片刻。
    抬头看向炭十郎:“你的身体状况比我想像的更糟。常年维持通透世界,让精神力和生命本源都极度透支。”
    炭十郎睁开眼睛,眼中没有意外,只有更深的疲惫。
    “我知道。”他平静地说,“所以,医师先生,或者说,不知名的阁下,你想要什么?”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迂迴的必要。
    他没有质问“你是谁”,也没有斥责对方,而是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
    花费如此心力,潜入深山,偽装身份,必然有所图谋。
    炭十郎在等。
    不如等上原熠主动提出自己的需求。
    房间內寂静无声。
    炉火在角落静静燃烧,木柴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灶门一家请过很多医生,也让灶门炭十郎服用过不少汤药,结果毫无作用。
    从山下小镇的郎中,到稍远些城镇里有些名望的大夫,甚至托人从城里请来据说擅长治疗疑难杂症的“名医”,炭十郎都试过。
    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药渣在屋后堆成了小堆.
    这位一家之主的身体还是一天天衰败下去。
    可即使他们不懂医术,但从医师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来炭十郎不好医治。
    那些医生们诊脉时的眉头紧锁,开方时的迟疑,离开时摇头嘆息的模样,葵枝和炭治郎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