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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是谁?大半夜找我什么事?

    “有……”
    “砰!!!”
    “砰!!!”
    话音未落,两人胸口炸开血花,直挺挺栽倒。
    余下三人瞳孔骤缩——中埋伏了!立刻缩回院內。
    “砰!!!”
    第三名刚踏出门槛的特务,被高处斌仔一枪贯胸,仰面倒地,再没动弹。
    剩下两人连滚带爬退回屋中。
    狙击枪射程够远,屋里却打不著。
    丁小七却一眼认出,张奇竟也在其中。
    阿贵领著人快步上前验尸,浩子补了一枪,结果了尚存一口气的那个。
    眾人迅速散开,隱在门框两侧。
    枪声一响,四邻院落霎时黑灯瞎火,生怕遭池鱼之殃。
    屋內。
    “现在咋办?张奇,外头来的都是啥人?”
    窗边蹲伏的特务压低嗓音,额角沁汗,扭头问正押著杨月容的张奇。
    “不清楚。八成是这女人的同党,十有八九是地下党。”
    张奇沉声答。
    杨月容听见“地下党”三字,眼底猛地一亮——
    自己还有活路!
    “那咱们怎么脱身?”
    那人又急问。
    “没法硬拼。照面才几秒,我们就折了仨,对方人多势眾,强攻必死。”
    张奇脱口而出,语速极快。
    他是护卫队出身,见惯生死,形势一眼看穿。
    “要不……拿她当人质?逼他们让路,或者换我们平安撤走?”
    那人试探著提议。
    “不行。眼下只是猜测,谁敢断定外面真是地下党?再说了,咱们迟迟不归,处里早起疑心,援兵很快就会杀到。”
    张奇语气冷静,“守稳屋子,等接应。”
    “对!就按你说的办!”
    那特务连连点头,信得过这张奇。
    院外。
    “我瞧见了,躲进去的那个,正是张奇。”
    丁小七疾步奔来,压著嗓子说。
    “哟,是他?这下省事了!”
    阿贵眼睛一亮。
    几人凑近耳语几句,隨即整队进院。
    “阿贵,两个狗特务缩在屋里,你们当心点。”
    “放心,小七,咱们人多,破门不过分分钟。”
    “没错,俩残兵败將,撑不了多久。”
    话音未落,院中几声呼喝已撞进屋內。
    窗边特务、张奇、杨月容,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却各自变了脸色,各怀心思。
    那特务指尖发僵,呼吸发紧,耳朵竖得笔直,唯恐破门声下一秒响起;
    张奇眉梢微动,神色略异,心里顿时明白:是丁小七和阿贵来了,那几声喊,分明是让他动手——干掉眼前这个同伙;
    杨月容听见“小七”“阿贵”,心口一热:李文国果然找来了!恰在她被捕当场杀到,救兵就在门外!她攥紧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盼著转机降临。
    可下一瞬,她浑身一僵——
    身后那个特务,竟缓缓抬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窗边同伴的后脑!
    “砰!!!”
    扳机扣下!
    真开了枪!!!
    可……他怎敢枪毙自家兄弟?!
    杨月容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住。
    “你?!”
    杨月容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张奇,心口猛地一沉。
    这人莫不是疯了?还是真敢对自家同僚下死手?
    那自己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可转眼就见他大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边扬声高喊:“小七!阿贵!特务已除,我这就开门!”
    啥?!
    他们竟是一伙的?
    杨月容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满脸错愕。
    文国的手下,怎会跟力行社的特务熟络成这样?
    “张奇啊,幸亏是你赶上了!不然杨小姐怕是真要栽在这儿!”
    丁小七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热络。
    “呵,我也没料到——这位小姐,竟是你们的人。”
    张奇嘴角微扬,语气轻鬆,眼神却透著篤定。
    “小、小七?你们……怎么认得?”
    杨月容试探著问,声音还微颤,但已稳住呼吸。
    死里逃生,心绪稍定,地党出身的人,哪能真慌到底。
    “杨小姐,这事儿嘛……还得请李爷当面说清楚,他就在外头候著呢。”
    小七一笑,侧身让开。
    一行人鱼贯而出。临出门,杨月容顺手拎起那只皮箱——电台和密码本都在里头。
    丁小七眼疾手快,一把接过去,稳稳托在臂弯。
    刚踏出巷口,杨月容一眼瞧见李文国,脚步顿住,下一秒便扑进他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今晚她真以为自己完了——铁窗、刑具、黑屋、枪响……力行社那套手段,她早听闻过太多回。
    “別怕,都过去了。”
    李文国一手轻抚她后颈,掌心温厚,嗓音低沉却熨帖。
    “李爷,多亏张奇在里面接应,才把杨小姐毫髮无损带出来。”
    提著箱子的丁小七插话道。
    “嗯,原来如此。”
    李文国頷首,目光转向张奇:“阿奇。”
    “李爷。”张奇抱拳,神色肃然中透著亲近。
    “文国!”杨月容急切抬头,“他……他怎么也跟你们一道?还一口一个『李爷』?”
    她满眼狐疑,又藏不住好奇——这特务非但不抓人,反倒像守门神似的护著自己。
    “这事说来话长。”李文国抬手示意,语速不疾不徐,“阿奇原是我贴身护卫。后来我查清你身份,生怕出岔子,费尽周折,硬把他安插进力行社当特务,就为暗中照应。”
    “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话音未落,杨月容眼眶一热,鼻尖微酸,脱口而出:“文国,你待我……真好。”
    若非外人在侧,她怕是要踮脚吻上他唇角。
    “你心里明白,就够了。”
    李文国轻轻一嘆,隨即转向张奇,“你们怎么识破月容身份的?”
    张奇当即道出缘由。
    “该死!就因为一个小贼?这也太背运了!”
    杨月容咬牙低咒,眉心拧紧。
    確实倒霉透顶。
    可谁也不知,几天后,躲藏在暗处的日谍便会盯上安民报社,从蛛丝马跡里扒出它与地党的关联——到那时,暴露只是迟早的事。
    如今,不过是提前掀开了盖子。
    “不是背运,是早晚的事。”李文国扫了眼四周,“你瞧瞧这崇文巷,三教九流扎堆,閒汉混混满街晃,连耗子打洞都比这儿乾净。”
    “我早让你搬去我替你挑好的院子,你偏不肯听,今日这祸,就是这么招来的。”
    他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喙的责备。
    “文国,我错了!”
    杨月容立刻软下声来,手指勾住他手腕轻轻摇晃,像只討饶的猫。
    “先上车。”
    等她坐进后座,李文国才低声吩咐:“清理现场。”
    为保张奇身份不露馅,得演一出苦肉计:肩头补一枪,手臂划道血痕,车尾厢板和后窗玻璃也得留下弹孔——造出他突围负伤、惊险脱身的假象。
    至於拖延时间?张奇会在力行社驻地附近吞下迷药,明早才会被人发现昏倒在墙根。
    地上那具尸体,不必理会。
    车子缓缓启动,李文国闭目靠向椅背,脑中飞转。
    安民报社,保不住了。
    杨月容被救走,等於坐实了她的地党身份。力行社顺藤摸瓜,报社必成重点盯梢对象——只要有人扛不住刑讯开口,据点就彻底暴露。
    而何舒婷……
    身为报社职员,绝难脱身。
    一旦牵连,她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操!
    好日子才舒坦几年,麻烦就接踵而至!
    李文国心头像压了块烧红的铁疙瘩,又闷又烫。
    当然,就算何舒婷坐实了地党身份,李文国顶著党国特务的帽子,连带董海棠,顶多算个失察之责,不至於牵连全家。
    可何舒婷——必须立刻搬离这个家。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她那双含笑带媚的眼、闻不到她发梢淡淡的梔子香,李文国胸口就发紧。
    其实他早有预感,像她这样潜伏在暗处的地党,哪能一辈子藏得滴水不漏?更不可能死守一地不动如山。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急、这么猝不及防。
    唉……
    是留在使馆区静观其变,还是直接送去天京?
    天京离京城才两百公里,乘火车晃悠两三个钟头就到,见面並不难。
    李文国早留了后手——在天京租界悄悄置下一套宅子,专为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预备著。
    算了,等见了面,先听听舒婷自己的意思,她想留哪儿,就由她拿主意。
    不多时,汽车稳稳停进使馆区一栋小洋楼前。这是他在这一片的第二处落脚点。
    头一处早让赛琳娜和两个混血孩子住了,他又另置了一处,钱还是从加藤藏在山洞里的旧钞里扒出来的。
    说是小洋楼,实则是栋四层独栋別墅——没露台,只有一方青砖天井、一圈修剪齐整的冬青,配著玫瑰园,气派不输任何花园洋房。
    杨月容踏进大厅,一眼扫见水晶吊灯、柚木楼梯、壁炉上鎏金的西洋摆钟,忍不住悄悄吸了口气:这地方,少说也值几万银元!
    文国真阔气!
    “说吧,眼下你打算怎么走?”
    李文国拔开一瓶拉菲,琥珀色酒液缓缓注入两只高脚杯。
    “我……我……”
    杨月容手指绞著衣角,脑子一片空白。
    “先喝口酒,定定神。”
    “哦!”
    她仰头灌下半杯,喉间微灼。
    “你的身份已经兜不住了,京城,你待不下去了——今晚就得动身。”
    李文国也抿了半杯,声音沉下来。
    “我……捨不得你。”
    她眼圈一下子泛了红。
    这一走,怕不是调去南边,就是派往西北,再见面,不知是明年,还是三年后。
    “怪谁呢?谁让你摊上这档子事。”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提这些了。我已经叫人去接王志国,等他来了,咱们一块儿合计。”
    “走,上楼。”
    他伸手牵她。
    “上楼干啥呀?”
    她愣住,不是说等王志国吗?
    这会儿上楼,图个啥?
    “傻话!明儿一早你可能就上火车了,下回见还不知猴年马月——今儿晚上,不得好好温存温存?”
    话音未落,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却没抽手,只垂下眼睫,轻轻点了下头。
    是啊,谁知道下次牵起这只手,是在春风拂面的站台,还是风雪交加的渡口?
    此刻,王志国正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
    已近深夜十一点。
    谁会这时候砸他这扇薄木门?
    莫非是特务摸上门?或是哪个线人露了馅,连夜来报信?
    他这直觉,还真准。
    强压心跳,他掀开门板上那块活动小窗,借著廊灯一瞧——鬆了口气。
    门外那人他认得,是何舒婷丈夫李文国身边那个精干护卫,丁小七。
    可谨慎惯了,他没急著开门,只隔著窗问:“你是谁?大半夜找我什么事?”
    “丁小七,李爷跟前跑腿的,咱打过照面。李爷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当面交代,您快跟我走!”
    丁小七语速极快,呼吸都带著一股紧绷劲儿。
    十万火急?
    真出事了?
    王志国心口猛地一沉,但念及李文国向来稳得住,一边拔门閂一边追问:“到底怎么了?”
    “路上不便细说,到了您自然明白。”
    丁小七已跨进门內。
    “那……容我换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