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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恋猪癖

    山水匯男汤。
    “嗯~”
    席安享受地泡在浴池里,感受身体沉浸水中的温润感受,不时操控箭矢裹挟一股水流衝击身体,带来水疗的愉悦感受。
    在空中飞行的体感体验並不如在水中浸泡。
    目前他的飞行手段是倚靠红洁之箭的推力附在身上,被推著飞行、起飞、俯衝,衝刺时身侧只有呼啸的气流。
    箭矢没有实体,只是一股力,所以飞行起来也没有依凭。
    有翱翔天际、征服天空的心理快感,体感却很差。
    泡澡却不一样。
    热水无死角包裹身体,本就会提供舒適的安全感,也会为身体提供托力,相当於无死角对身体释放微弱的红洁之箭。
    等等。
    无死角的对身体释放微弱的红洁之箭?
    席安忽然陷入沉思。
    红洁之箭当前释放的箭矢与其说是一根箭矢,倒不如说是一个二维的箭头,只有薄如蝉翼的一层无形力道。
    即使这股无形力道可以附加在任何物体上,令其飞行、移动,但其本身並未具有什么攻击力。
    因为它不具备实体,更像是精神力影响现实的產物。
    虽然能裹挟箭矢平面上的空气进行移动,但空气並不具备杀伤力。
    十级大风的风速要远高於席安的箭矢速度,却只能推动人,因为空气的质量不高,杀伤力不足。
    可若是风中裹带铁砂,就可以给人削掉一层皮。
    若是裹挟一个锋利铁片,还能轻鬆切割人体。
    红洁之箭也是如此,单一的它並不具备多么高强的杀伤力,顶多上演昨晚的掷地有声,依靠碰撞伤害击败敌人。
    当然,和风对比並无意义,纸张一样薄的风如果有100kg的推力不可能只有十来米的风速。
    可若是浑身无死角覆盖红洁之箭呢?
    不行,那样对精神力消耗太大。
    那只对口鼻进行覆盖呢?
    席安进行尝试,在一瞬间发射大量的微弱箭矢。
    他的单发箭矢极限推力约是120kg,速度约是十二米每秒。
    至於群发,理论上无限缩小单根箭矢的力量,就能释放出无限根箭矢。
    但这没有意义,释放再多箭矢,做功重量不变,不会有更大的力量。
    席安慢慢降低箭矢的弱力极限,从单根箭矢推力不足1kg,到不足0.5kg、0.2kg、0.05kg。
    最后到0.01kg。
    他的极限是110kg,如果可以,他能释放超过数千根红洁之箭对口鼻进行覆盖,其蕴含的推力也足以抗衡小面积的標准大气压力。
    给这些箭矢定下目標。
    无数箭矢凭空出现,匯聚到脸上后,又开始向四周膨胀扩散。
    这是一股纯粹的力,不包含任何物质,起码不包括可见物质,並排斥一切。
    在这场排斥后,尘埃、空气也被持久的推开。
    无数箭矢紧密凝结、滴水不漏,於脸前匯聚,又四散爆开。
    在整个面部区域形成了暂时的真空。
    瞬间,席安便呼吸不到任何空气,甚至因为气压变化太大,胸腔和脑袋几乎要爆炸开来。
    『散。』
    重新呼入空气的席安顿时鬆了口气。
    刚刚胸腔、大脑几乎爆开的沉重感几乎是不可承受之痛,就连席安也很难坚持。
    又摸了摸发痒的鼻子,鼻中隔有些酸痛难言。
    席安意识到,如果不是自己的护甲相对较高,或许自己的鼻腔里的肉壁也会受伤。
    但如果他能撑住,並製造更大的真空,他完全可以藉助气压的力量进行辅助飞行。
    飞行的极速会上升、消耗也会减少。
    可以。
    而且这比跳楼机见效快、更痛苦,相当於拷问技能+1。
    之后还可以看看这个技能能往哪些方面发展。
    果然,技能还是需要开发,技能点进阶是技能点进阶,开发的却是使用思路。
    洗浴结束。
    席安从角落飞至空中,静静等待。
    夜里十点五分。
    一个高大肥胖的中年男人搂著一个年轻女人从后门走出。
    横肉脸、酒糟鼻、將军肚,和鬍子男口中的好朋友形象一致无疑,和旁边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年轻女人格格不入。
    这让席安微微感慨。
    这年头为了见好朋友一面是真不容易,陪韩清梦聊了一路,喝了仨小时的奶茶,玩了一次角色扮演,又泡了一小时的澡。
    真累啊。
    好朋友你最好能有点钱,当然没有也不碍事,自己其实也不缺钱。
    就是单纯看看是什么人在他活了二十来年的汝阴能当一霸,至今还安然无恙。
    真是可恨很嫉,他一个救世主都不敢乱搞男女关係,碰红线。
    对方竟然把这当日常,这也太囂张了,噠咩,汝阴不可以有比他还囂张的人。
    如果有,统统打死。
    后门庭院里停著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最旧的那辆,上面已经飘了层不薄的浮灰。
    这一男一女上了一辆款式偏女式的小车,女人开车,男人坐后面,很快就驶出了庭院,上了大路朝著镇东开去。
    连小弟也没有?
    席安有些好奇,缀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著。
    占领制空的优势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对方开得再快,他只需飞高些,就能一览整个庙镇,锁定对方的车辆。
    虽然夜间光线暗淡,但道路上有路灯照明,车辆本身也开著前照灯,一切在视野中便如黑夜烛火一样明显。
    也没多七拐八扭,对方停下的庭院就是镇东的一家亮灯的小別墅,驶进车库后,两个螻蚁大小的小人亲密地贴在一起走进了房间。
    嘖。
    丑片不看。
    席安降落至別墅楼顶,抬眼看了看。
    附近倒没有监控,但旁边却有个小洋楼,里面也灯火通明,膀大腰粗的人正喝酒吃饭。
    未必和这里没有联繫。
    席安也不在意,不是每个人犯了罪都值得让救世主亲自出手。
    如今的环境和过去不一样,以前斩草不除根,很快就会冒出一个新的人接替位置。
    现在只要关键的领头人不在,总会有人想进步,彻底拔掉这个团伙。
    席安落到別墅二楼阳台,也不见动作,里面的开关便自行扭动一下,门隨即打开了。
    席安抬眼打量屋內。
    这似乎是一间儿童房,星空房顶,恐龙风床上四件套,美羊羊抱枕,地毯上全是乐高玩具。
    拉开门,一楼传来男女嬉戏的魅叫声,二楼客厅的茶几上一名小男孩正写著作业。
    席安眼眨了眨,脚尖只离地面十公分高度,漂浮一样无声无息地从二楼飞下去。
    一楼,好朋友王老板正抱著年轻女人互啃。
    那当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这年轻女人看起来也不算恋猪癖,这也能下得去口,强顏欢笑,当真是笑贫不笑娼。